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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才:沈醉是個反覆小人──為戴笠辯誣

沈醉和文強寫的〈戴笠其人〉

    一九八○年八月,中共北京文史資料出版社出版一本「戴笠其人」,是沈醉的「我所知道的戴笠」和文強的「戴笠其人」的合訂本。沈醉的文在前,文強的文在後,卻用了文強的題目為書名。這本書生編硬造,胡說八道,極盡污衊先總統蔣公及醜化戴笠將軍之能事。印刷很粗劣,第一版中共誇稱印了十多萬冊,其目的在宣傳,卻毫無歷史價值。

    沈醉一開始就說:「軍統特務首腦戴笠是……身邊的一把犀利的匕首,也是最善於窺視主子意圖,最博得……歡心的一條忠實兇狠的走狗。」沈醉有多大的能耐?我很清楚,他絕對寫不出這樣刻薄惡毒的文句,顯然是中共的作家所撰寫的,不過利用沈醉的名字,利用他作為中共的宣傳工具而已。

    沈醉署名的「我所知道的戴笠」寫的並不高明,尖酸潑辣,全部辭句,都是中共罵人的一貫口吻。戴笠是中共最畏懼的人物,視為頭號敵人,中共寫書咒罵他,醜化他,人人都清楚,宣傳效果不大。所以才利用曾經追隨戴笠多年,為他跑過腿,辦過總務,官至處長的沈醉這個名字。沈說戴笠是走狗,那麼沈成了什麼東西?豈不成了走狗的走狗,不特沒有人味。連狗味也沒有了,還得意什麼?真是無恥之至。

戴笠和蔣介石

    戴笠忠於國家,忠於蔣委員長,那是用不著爭辯的事實。他當年以「秉承領袖意旨」和「體念領袖苦心」來自勉以勉同志,沈醉不是照樣跟著呼喊嗎?今天沈某以「善窺主子的意圖」而來醜化他,錯了!戴將軍不是「善窺意圖」,而是「體念苦心」。沈某這樣辱罵他,不覺得難為情嗎?良心上不覺得慚愧嗎?

    沈醉的人格是多元的,賣友、賣黨、賣國,都無所謂。沈醉原來跟著中共中委顧順章跑腿,所以學會不少鬼名堂。顧順章投降國民黨以後,沈醉搖尾乞憐,投靠在戴笠名下,做一名打手,搖身一變,由共產黨變成國民黨,能說不是共產黨的叛徒嗎?現在又搖身一變,變成共產黨,能把過去背叛共產黨的罪名抵消了嗎?不會,總有一天會被清算鬥爭的。

沈醉(左)和淮海戰役中被俘的兵團司令黃維1986年攝於中共全國政協文史辦公室院內

    沈醉善於巴結主官,戴笠將軍在世時,沈某巴結戴將軍,管總務。戴笠殉職以後,沈某又成為保密局長毛人鳳先生的親信。大陸變色以前,毛人鳳先生派沈某到雲南去,主持保密局在那邊的工作。看見大陸情況在劇烈逆轉,於是想趕快投靠中共,先要為中共立功贖罪,暗中做出賣保密局,出賣中華民國的勾當。


陰謀出賣同志朋友

    要想賣國,就得先出賣朋友,掃清賣國的障礙,於是沈某就先拿邱開基來開刀。邱開基先生黃埔第三期,在雲南有相當地位和力量,又得到盧漢的信任和尊敬。沈某覺得邱開基是他實施陰謀鬼計賣國的絆腳石,必須設法除去這個頑固的國民黨,把邱趕出雲南,於是先對邱下毒手。因為沈某奉有毛人鳳的命令,可以到邱開基的辦公室,給沈某一個偷竊邱開基的文件的機會。

    邱開基是景東縣人,景東縣縣長王人品是邱推薦的。駐景東縣的保安團團長馬榮凱,是盧漢參謀長馬駟的親弟弟。馬榮凱向縣政府要三萬兩鴉片煙,景東是個窮苦縣份,實在擔負不起這樣沈重的擔子。所以王人品縣長給邱開基寫信,請他想法子把馬榮凱團調離景東,以減輕景東老百姓的負擔。邱開基找過馬駟,馬榮凱團早已調離景東,解救了景東縣的困厄。錯就錯在邱開基沒有把王人品給他的信燒毀,被沈醉發現,以為大有用處,悄悄偷走,作為陷害邱開基最得力的武器。

    沈醉本來不認識馬駟,要求李毓禎帶去引見。李毓禎以為沈要去見馬駟,是為了工作,毫不遲疑的帶去了。沒有想到,沈見了馬駟,把王人品寫給邱開基的信,交給他,並且說:「邱開基已經把這一件事報告中央了。」

    這對馬駟無異當頭一棒。他和邱開基是很好的朋友,為什麼邱開基竟把這件事情報告中央?馬駟因此懷恨在心,要報這一箭之仇,邱開基還蒙在鼓裡。王人品首先遭殃,縣長也幹不成了,他也怪罪於邱開基,以為是邱開基搞的鬼,使邱開基成了幾面不像人。

    九十三軍軍長龍澤匯,軍校八期同學,盧漢的內弟;民政廳長安恩浦,也是軍校同學,龍雲的親信。他們二人都是反共的,可以左右龍雲和盧漢,但對中央也不甚滿意。忽然態度轉夔的非常激烈,大罵校長蔣公介石。

   「就算政治主張有所不同,也不必詆毀校長呀!」邱開基覺得他們二人態度轉變的有些奇怪,這樣說。

   

   「老大哥!」龍澤匯、安恩浦二人異口同聲地說:「我們對國家,有甚麼地方對不起? 他要特務殺我們?」

   「那裹有這回事?」邱開基說。

   「你別再裝胡塗啦!你真等著瞧我們不明不白被殺死嗎?道不同,不相謀,以後免談了。」

    保密局雲南站長原為蘇子鵠,蘇交給李毓禎,李又交給沈醉。本來李毓禎已決定任建設廳長,突然不幹廳長,要離開雲南。邱開基很奇怪,去勸李毓禎不要走,合力在雲南奮_。

   「大勢已去,不走等候共產黨來宰割嗎? 」李毓禎說。回頭把沈醉向馬駟出賣邱開基的經過告訴邱,太可怕了,非常痛心。又說:「不僅如此,現在沈醉偽造校長的手令,要沈殺死龍澤匯和安恩浦。沈拿手令要他們看,龍澤匯、安恩浦信以為真,恨透校長,一定要先打倒國民黨。你想想看:沈醉在昆明的所作所為,害同志,賣國家,若不早些離開,沈會拿上你來送禮的。」


卑劣陰毒禍延子女

    一個人的行為,像沈醉這樣卑劣、毒辣,真是忝不知恥。現在居然顛倒是非,胡說八道,寫「我所知道的戴笠」,為共產黨宣傳,欺騙世人。就說「曲線救國」吧,那是共產黨的真正抗戰策略。毛澤東曾指示共產黨,七分發展組織,擴展實力,兩分對付國民黨,一分抗戰。現在共產黨盤踞了大陸,改變歷史,說八年抗戰,都是他們乾的。說國民黨不抗日,是「曲線救國」,完全是無恥的謊言。沈某也以此污衊委員長和戴將軍,不知人間尚有羞恥。

    委員長蔣公一再向世人宣稱:「和平未到絕望時期,決不放棄和平;犧牲未到最後關頭,決不輕言犧牲。」又說:「一日一全民起而抗戰,一定抗戰到底,絕不中途妥協。」就憑這個決策,堅強抵抗,同日本軍閥周旋到底,終於獲得中華民族最後的勝利,而勝利的果實卻被共產黨掠去,沈醉以「曲線救國」來侮辱蔣公,真該天誅地減。

    中美合作,美國人遠涉重洋,來到中國,和我們並肩作戰,他們深入各戰區敵後打游擊,北至綏遠的大青山上,都有中美合作部隊,威脅敵區的平綏路交通。沈某卻昧良心說,戴笠將軍是「引狼入室」,稍微有一點人性,都不忍心說這種傷天害理的話。

    像沈醉這樣朝秦暮楚,反覆無常的小人:


共產黨→國民黨→共產黨→?

    共產黨會相信沈醉嗎?不會的。他們暫時留著沈醉,不過要他多咬幾個人而已。有位朋友告訴我,沈醉人格太低,良心太壞,居心叵測,早已遭受天譴,禍延子女,他的子女,不是瞎子,就是拐子。「我所知道的戴笠」,明眼人一看,就會明白,都是胡謅的,捏造的,實在不值得駁斥,也怕污了我的筆墨。


文強當系被逼而寫

    文強字念觀,是一九七四年共產黨釋放最後一批所謂二百三十多名「戰犯」中的一位。兩年前,來過台灣的段克文先生和最近回國的前五十一軍軍長王秉越先生也在其中。我在報紙上看到,軍統局的同志,除文念觀以外,還有胡靖安、鄭煬麟、鮑志鴻、陳旭東、岳燭遠諸兄。

    段克文先生於釋放四年後,於一九七八年出版了在紐約所撰寫的「戰犯自述」,敘述二十五年中,他在共產黨的監牢裹,所受共產黨給他的非人待遇。他戴過腳鐐手銬,挨揍挨打,做過苦工,種過田;寫過三次自傳,進過交心房,「竹筒倒豆」、「思想檢查」、「交罪認罪」,真是生不如死,幾次想自殺,而沒有自殺的機會,他寫得非常詳盡,慘絕人寰,讀之令人淚下。我想,文強所受的待遇,不會比段克文先生好多少吧?

    段克文跑到紐約撰寫「戰犯自述」,自由自在,想怎麼寫,就怎麼寫。文念觀出牢六年後,卻在大陸上寫「戴笠其人」,有段克文那麼自由嗎? 咒罵自己的校長和多年的長官,是否出於自由意志? 那些話是自己想論的話嗎?

    我很懷疑,因為「戴笠其人」有許多不應當錯誤的地方,都寫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是不是被迫撰寫,心有不甘,故意亂寫一頓呢?有些事情顯然是生編硬造的,有些事情是捕風捉影,加油添醋,寫得非常不近情理,以表示並非出於自由意志呢?

    段克文在戰犯自述中,敘述在淫威之下,所謂「交罪運動」,好些人為順利過關,不得不編造自己的罪過。把自己糟蹋的不成人樣,才能過關,減少麻煩。有個因為幫助李彌將軍逃走而被關起來的周凡,人非常聰明,居然編造他自己的罪過多達一千多條,連共產黨管理監牢的人員看了,都感覺頭痛,一再要他縮寫、減少。文強撰寫「戴笠其人」,是不是在不能不寫,非寫不可,像交罪運動那樣情況之下撰寫的?

   「戰犯自述」中,段克文一再提到和文強的關係。

    他說:「有一天正在和戰區長官部調查室主任文強接洽安全道路等問題,忽然外面歡聲雷動,原來日寇已宣布無條件投降了。」


段克文與文強之間

    因為段克文奉戴笠將軍之命,要去蘇北做宣導工作,從重慶到西安,準備前往江蘇。他說:「……第二天,他帶我去曾家岩見戴笠,戴說的很簡單:『你對江蘇熟悉,國家需要你,軍統局派你作少將專員,蔣委員長派你去蘇北當宣導委員。』」

   

    段克文又說:「第二年,即一九四六年一月,一天忽接到通知,戴笠要見我。我按約前去,出來的不是戴笠,而是人事處長龔仙舫。他說:『戴先生有急事外出,要我代見。』就只問我跟張學思的關係。我當時很吃驚。我和張學思是北平匯文中學、南京軍校,兩度同學,他怎麼知道? 我只好據實以告,龔叫我當天就去北平,找文強報到。並謂飛機已準備妥當。我自己的私事也來不及辦,傍晚時分到了北平,和文強見面。他剛由錦州回來,因為和俄軍沒有辦妥交涉,還不能正式接收,所以要我在北平先等一下再說。」

從前面這兩段敘述,可見文強和段克文在所謂戰犯中間,雖然都是將官,但文強的地位和所負的責任,都比段克文重要得多。段克文二十五年來所受共產黨的虐待和侮辱,文強能倖免嗎? 會特別優待,要他感恩圖報,辱罵自己的校長,和多年來推心置腹的長官嗎? 文強絕不像沈醉那樣無恥。我知道文強的修養和道德觀念,相當夠水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我還懷疑,「戴笠其人」裹面,夾雜了許多共產黨常用的語句:「封建教條」、「破落地主」等等,是否這本書也是共產黨徒代撰的?不論如何,這本書既用文強的名字印出來,是否出於文強的自由意志,以及是否文強親自撰寫,都得由文強來負責,推卸不了責任。


編造故事污衊閻錫山

    本來大陸上出版的東西,謊話連篇,要反駁不勝其煩。不過文強在「戴笠其人」中,一再提到我,而他所說的,又全非事實,完出於虛構杜撰。我既然不能承認這些謊言,就不能沉默,必須予以駁斥,所以,不能不撰寫這篇文章,以揭穿其虛偽。「戴笠其人」一文中有以下的謊言:

   「他(指戴笠將軍)常舉例說:『中國最難對付的是山西九尾狐狸閻錫山。從清朝到民國,他佔據山西,閉關自守,成了土皇帝,我鑽(原文簡體字「鑽」)了多少年鑽不通。後來終於被我鑽通了,關鍵在裙帶關係,閻錫山的妻妾不許與外人接觸,也不許過問幕府里的事,無從下手,以後我打聽到閻與其胞妹閻慧卿亂倫通姦,這個妖精婆時常插手幕府裹的事。於是我授意喬華塘(即喬家才,筆者注)經常送禮,衣料和首飾等貴重物品,暗送了個時期,卻從未有所求。等到上了鉤,她來找我們時,則有求必應,一本萬利。自打通這一關,掌握閻的內幕還成問題嗎?」

   「以後又打通了閻派駐西安辦事處處長黃臚初,此人是閻派在西安對付胡宗南的坐探。閻認為蔣要對他下毒手,離不了胡這個打手。黃是安徽人,對閻忠實了一個時候,認為閻的土皇帝作風吃不開,遲早會被蔣吃掉,不能不準備後路。胡對黃優禮相待,從無芥蒂,黃更感意外,不但將閻的種種告胡,胡且助黃以騙閻。橫直有關山西二戰區的武器彈藥經費等全操胡之手,稍放鬆一點,閻對黃便認為是功臣而不疑。戴還津津樂道的是,通過閻慧卿的關係,打通了閻身邊的兩個重要人物梁化之和吳紹之。梁和吳想著閻系親信趙戴文、賈景德能夠做蔣介石的考試院長、銓敘部長,安知他們就無此機緣。梁吳想應心照不宣,與喬交朋友越交越深。……」

    文強編造了這樣一大段謊言,說是出於戴笠將軍之口,令人氣憤髮指。華塘是我的別字,只有山西的朋友們知道。民國十五年去黃埔以後,沒有再用,所以,軍校的同學們,軍統局的同志們都不知道。戴將軍比我大九歲,一向以老大哥的態度對我,叫我「家才!」從來沒有叫過我「華塘」。文強在西安接觸了許多山西朋友,他才知道我字華塘,跟著也叫我華塘,不再叫我家才。所以,「我授意喬華塘經常送禮,」絕對不是戴笠將軍的口氣,而是文強自己的口吻。


關於閻慧卿的交往

    我和閻慧卿只是認識而已,不但沒有往來,而且沒有說過一句話。我這個人拙於辭令,不長於同人拉攏關係。我同閻慧卿碰面是三十七年三月問,出席在南京召開的國民大會。她是山西婦女團體選出的國大代表,我是我們交城縣選出的代表,她從太原,我從北平,分別到南京開會,我們才碰面,也只是彼此點點頭,沒有交談一句話,而且此時,戴已殉職兩年了。

    文強說戴將軍授意我經常給閻慧卿送禮,真是空穴來風,血口噴人。我沒有經常在山西,怎樣經常送禮?現在把我和山西當局交往的經過,加以敘述,以證其偽。

    我在太原,是二十四年以前的事。那時我在學校做事,和山西省政當局,不發生任何關係,更談不上送禮了。二十四年四月間,我被山西憲兵抓走,第二天送到後_陵橋警備部,戴上腳鐐,胡裹胡塗關了八天,又胡裹胡塗釋放。我怕家裹有憲兵守候,不敢回家。第二天趕緊逃離山西。二十八年我督察華北敵後工作,回到太原,那時已經是日本軍閥佔據了太原。二十九年底,我上太行山,在陵川縣呆了兩年,那是幫助二十七軍范漢傑將軍,協調地方關係,和第二戰區不發生關係。

    假如我願意和山西當局發生關係,應該在三十二年,我任財政部陝西緝私處處長的時侯。按編製,陝西緝私處以下,有一個吉縣(山西)查緝所,因為我的前任金閩生沒有和第二戰區協調好,迄未成立。我本可以借吉縣設所問題,去一趟克難坡,晉謁二戰區閻司令長官,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但是吉縣設所,我覺得無補於增加稅收,實在沒有設所的必要,所以向緝私署建議,取消吉縣設所的計畫,緝私署批准了,我沒有藉此機會做個人的活動。

    一直到三十三年春天,我任第一戰區晉、冀、豫邊區黨政軍工作總隊總隊長,才和第二戰區正式取得聯繫。因為工作地區既和山西有關係,就應該和第二戰區聯繫。所以給閻伯川(煬山)先生寫了一封信,請他對工作總隊多加指導。同時也同梁化之兄寫了一封信,希望以後多聯繫,都由李仲琳兄帶去,親自呈遞,並且由他做我的代表,就近和第二戰區聯繫。

    閻先生覺得我這個後生小子還可敬,又認為可以由我代表軍統局,和第二戰區打交道。以後對於軍統局派往敵後工作的同志,只要由我出面介紹,第二戰區都儘力幫助。這也是軍統局和閻伯川先生之間,開誠交往的開始。

    三十四年一月,戴將軍到西安,主持中美合作所第三訓練班畢業,副主任是楊庭芳(蔚)兄,我和文念觀、蕭信如(勃)兩兄陪同戴將軍去牛東,參加畢業典禮,在牛東呆了三天。回西安後,我向他報告,工作總隊成立不久,洛陽失守,我又害了一場回歸熱,一病半年,工作總隊毫無成績。不過在此期間,和第二戰區閻司令長官及梁化之建立了極良好的關係,幫助我們的敵後工作,無異開闢了一條通往平津的交通路線。下午在玄風橋會報,戴將軍說:「這些年來,我對傅宜生(作義),不知幫過多少忙,想不到居然要接辦我們在陝壩的第四訓練班。現在連閻伯川先生都對我們敵後工作幫助,協助我們到平津的同志,順利到達太原,轉往平津。」說時非常高興。

    我和山西當局實際接觸,還是三十五年二月,奉陸軍總司令何敬之(應欽)老師的命令,回太原主持山西的肅奸工作,不過為時很短,不到一個月,就返回北平,籌備北平特警班,能說經常在山西嗎?我回太原的任務既是肅奸,肅奸以外,不作任何活動,根本沒有和吳紹之見過面,我簡直不知道吳紹之是甚麼面孔,能說和他交朋友,越交越深嗎?至於說梁化之如何如何。真是罪過!梁化之忠於職守,忠於長官,忠於國家,苦守太原,與城共存亡,壯烈成仁,名留青史,千古完人,文強侮辱他,不覺得慚愧嗎?


送禮一事不過如此

    說到送禮,我想起回太原進行肅奸工作之前,曾聽說閻先生喜歡北平的蜜餞,好些回太原見閻先生的人,都攜帶這一類食品,但是我沒有攜帶任何禮物,空手回去。我們一行十三人,下了正太車,梁化之兄親自招待我們到山西大飯店休息。這時候我才感覺到不對,太疏忽了,這些年來,化之照顧我們的工作,在人情上講,無論如何,都應當送化之一點禮物,可是我什麼也沒有帶來,怎麼辦?不得已把身上帶的一支左輪,連同皮帶子彈解下來,送給化之。我說:「這支左輪是五年前我上太行山時,戴雨農先生送我的,這些年來,一直帶在身邊,但是沒有發射過一粒子彈,對我用處很少。你在太原責任重大,無論如何,需要一支性能好的自衛武器,所以把這支左輪代戴先生送你,希哂納!」化之沒有客氣,沒有推辭,很高興地接受了。這是軍統局和山西當局打交道以來,經我手送過的唯一的一件禮物,而是我臨時決定的,並不是戴將軍授意的,更扯不上閻慧卿。

    我替戴將軍送禮,在跟他工作十五年中,只有兩次,都是我擔任軍統局督察室主任的時候。一次是天津電話局局長張子奇先生從天津回到重慶。他拒絕日本軍閥接收電話局,支持兩年,非常了不起,戴將軍要我持親筆信代表他去慰問,致送一千元。一次是雷鳴遠神父從洛陽飛來重慶,住在歌樂山中央醫院,立珊兄弟侍奉在側,要我代表他去探病,致送慰問金五百元。至於像文強所說,送閻慧卿衣料首飾等貴重物品,不但侮辱了戴將軍,也侮辱了我自己,實在不能寬恕。

    文強編造這個荒誕不經的故事,硬加在戴笠將軍身上,是很無聊,很無恥的。戴將軍絕不會在稠人廣眾之前,或在部屬面前,對於像閻伯川先生那樣崇高地位的人物,隨便批評。他是一位非常講究禮貌的人,堅守中國的固有道德,說話很有分寸。我會見過他寫給傅宜生將軍的信,自己稱晚。閻伯川先生是傅的老長官,戴將軍會直呼其名,還加上「九尾狐狸」頭銜嗎?

    其次,文強說閻慧卿是伯川先生的胞妹,也是胡說,他們是同祖父,而非同胞。反對閻伯川先生的人們,故意造出這種謠言來污衊他,文強不過拾人牙慧,胡說八道,不應該加在戴將軍身上,實在不夠光明磊落。

    閻慧卿不過是一位婦女運動的工作者,她沒有守城的責任。太原被圍困,她可以離開這座危城。閻煬山和她有特殊關係,也會把她接出來。但是她要和太原城共存亡,太原城破,慷慨成仁,死後焚屍,以殉名城。在中國歷史上,像閻慧卿這樣忠烈的女性,鳳毛麟角,將覓萬世所崇敬,文念觀侮辱了這位偉大的女烈士,罪該萬死。

   

    還有黃驢初來台以後,出家為僧,現已圓寂,文念觀對於一位出家人和尚,如此誹謗,造謠傷害,讓他死不瞑目,也是罪過!


上海舊事漏洞百出

    文強編造「戴笠其人」,有些事實故意弄錯,似是而非;有些想入非非,莫名其妙。請看下面所舉的幾個例子:

   「戴笠談到他打流生活中的幸運時,每每喜歡談到他認識蔣介石、戴季陶、陳果夫等人的經過。他說民初他在上海打流,天造地設的機會,在交易所中鬼混,認識了校長(指蔣介石,筆者注)、戴院長(指戴季陶,筆者注)和陳果夫等人。他們開始時,視戴笠為小癟三一樣,不過是差使跑跑腿,送茶遞水而已。後來戴季陶知道他姓戴,又是浙江同鄉,便問他讀過書沒有?青年人想幹些什麼的一類的關心話。戴笠那時感到這夥人不像商人,一天到晚,往來的光棍不少,十有八九是革命黨,可又不敢說出來,便答覆說:『有飯吃就行。』他乘機又說:『青年人要干,就要像陳英士、徐錫麟一樣,幹得轟轟烈烈。我受過中學教育,當過團丁當過兵,現在打流打到上海來了。』從那以後,戴季陶對戴笠改變了態度,對他關心起來,戴笠便改口稱戴季陶做叔叔。蔣介石見戴季陶器重戴笠,凡屬是跑腿出街的事,便叫他去干。……」

上面這段鬼話,仔細研究,漏洞百出。如果文強為表示他撰寫「戴笠其人」,並非出於自由意志,而是在不得不寫情況之下,被迫而為,完全胡謅,那就用不著駁斥了。否則就必須予以揭穿,粉碎其惡毒的宣傳。
    戴笠果然在民國初年就認識了蔣、戴二公,那時他已二十歲出頭,為甚麼放過機會,不追隨他們從事革命工作呢? 就是要干軍事,也會在十三年入黃埔軍校第一期,絕不會等到十五年才去廣東,入黃埔軍校第六期。第一期入伍和第六期入伍,時間上雖然只差兩年,可是在許多地方,吃虧很大,這是戴笠一生最受制的地方。

    戴笠和蔣、戴諸公認識,是在上海交易所。請問文強先生:交易所就是革命場所嗎? 蔣、戴諸公從事革命運動,為甚麼一定要到交易所那種複雜的地方,在那裡鬼混呢? 是不是借上寫戴笠其人,一石兩鳥,而來糟蹋國民黨的革命元老呢?至於說戴笠改口叫戴季陶叔叔,更是無聊透項,可笑之至。

    我和戴笠將軍的關係,不比文強差,我就從來沒有聽他講過這些鬼話。我們看看他民初的情形,作一番比較。民國二年冬,戴笠畢業於江山縣立文溪高小(四年制,春季始業)。他在文溪已很活動,為全校學生的領袖,組織有青年會,提倡婦女天足。三年夏,到杭州考入浙江省立第一中學,後因開舍監的玩笑,而被開除。這對他的打擊非常重大,從此失學,引為終身遺憾。五年夏回衢州,和文溪同學姜超岳等投考衢州府屬公立聯合師範學校,他以第二名被錄取。但他並沒有念這個學校,因為他對做一個小學教員,並不感興趣,這一年,他已二十歲。

    第二年,民國六年投效浙軍第一師潘國綱部學兵營,做自願兵。不久,這個部隊就被打垮,他投筆從戎的壯志也幻滅了。假如他在上海打流,就認識了蔣、戴諸公,為甚麼不追隨他們從事革命工作,卻去投效浙軍第一師呢? 至於在江山辦保安團,那是十三年的事,已經不是民國初年了。


對戴笠事迹都寫錯了

    文強又說:「戴笠在黃埔軍校第五期入伍,以後又編入第六期騎兵科。」

   「戴於一九二六年春,到廣東去見蔣介石時,首先到廣東大學(後來改名為中山大學,筆者注)去找戴季陶作引薦,然後才見到蔣介石,被收容在黃埔軍校第五期入伍生去學習。這時他表示要在蔣介石身邊當差,而且很堅決。蔣一聽非常高興,要他噹噹勤務兵再說。戴笠當了多久的勤務兵不清楚。他是一個天生的雞鳴狗盜之徒,包打聽,整天東奔西跑,將介石身邊內內外外的情況都收得有,簡簡單單地列出條條來,送到蔣介石的案前。起初,蔣介石不以為意,當做字紙丟在字紙簍裹了。戴笠知道沒有看,便又從字紙簍裹拾起來抹平,用壓紙條壓好置之原處。這樣引起蔣介石的注意,漸漸感到這可補耳目之不足。於是耳提面命,親授機宜,而且不久即令其下連隊去學騎兵。蔣規定戴笠要密報的有兩大類:第一是注意同學中的思想情況,矛頭指向共產黨員的活動,革命軍人青年聯合會左派分子的活動;第二是監視在校官佐的思想活動及生活有無腐化等情況。」

    文強是黃埔第四期畢業,第六期入伍時,第四期還沒有畢業。難道說連第五期和第六期還分不清楚嗎? 既說戴笠是第五期入伍生,又說是編入第六期騎兵科,何其矛盾? 前面說戴笠在上海打流,認識了校長和戴院長,現在到了廣州,不直接去見校長,而要繞個彎子,先找戴季陶引薦? 戴笠到廣州,就是要進黃埔,文強說他要在校長身邊當差,要他噹噹勤務兵再說,真是豈有此理。那個時代,當勤務兵的,多半是小孩,年齡不夠入伍。戴笠已經三十歲,會要他噹噹勤務兵嗎? 當一個勤務兵,還更戴季陶那樣大人物引薦嗎? 造謠也要造的不太離譜呀!

    十三年一月二十八日,李大釗在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聲明:「共產黨員之加入國民黨,乃以個人資格加入國民革命事業,絕非欲將國民黨化為共產黨,或藉國民黨名義作共產黨運動。」所以在黃埔軍校不敢以共產黨名義公開吸收同學,乃想出以外圍機構作公開活動,十四年一月二十五日,黃埔軍校的共產黨分子發起組織「中國青年軍人聯合會」,四月二十四日,國民黨同志組織「孫文主義學會」,以為對抗。這兩個組織時常衝突打_,越來越凶,校長命令取消這兩個組織,十五年四月十六日青年軍人聯合會宣言解散,二十日孫文主義學會也宣告解散。第六期入伍時,已無青年軍人聯合會。文強把第四期的情形加諸第六期,說戴笠下連隊去學騎兵,注意青年軍人聯合會左派分子的活動。實際上第六期騎兵營成立,在十六年四月間,已在清黨前後,共產黨分子都逃光了,還有甚麼青年軍人聯合會呢?


入伍之時未見蔣公

    文強所說,完全出於捏造,以符合共產黨醜化戴笠之目的。實際情形,十五年一月十二日,黃埔陸軍軍官學校已經改為「中央軍事政治學校」,八月十三日校本部命令規定:八月一日以前入伍的,為第五期入伍生;八月一日以後入伍的,為第六期入伍生。我們一行十人,由北京南下,八月十日抵達廣州,在長堤天字碼頭入伍生部經過考試,二十九日在沙河(也叫燕塘)入伍,編入第六期入伍生第一團第三營第十一連。

    國防部情報局戴雨農先生年譜:「戴於十五年五月到江山縣城,九月考取黃埔軍校第六期,十月七日入伍。」從江山到廣州,須先到杭州,再到上海,乘輪船到廣州,他到達廣州的時間,大概和我們前後差不了幾天,蔣校長已於七月九日誓師北伐,離開廣州。戴的文溪同學周念行、姜超岳,都隨北伐軍出發,不在廣州。所以戴到廣州以後,找不到他們,陷於困境。他和徐為彬(亮)都住在司后街宏信學旅,拖欠了房飯錢,幾乎被老闆娘轟出來,多虧徐為彬代繳,才能住下去。由徐為彬認識了王敬宣(孔安),三人成了好朋友。後來一同參加入伍考試,他被淘汰.徐、王編入第六期入伍生第一團第十二連,和我們成了同營同學。戴沒有考取,可能是因為年齡較大的緣故,這時他已三十歲。他原名征蘭,後改名戴笠,第二次投考,才被錄取,編入第六期入伍生第一團直轄第十七連,此時大概已經十月了,年譜所述十月七日,不會錯的。

    校長在前方,感覺在北方平原作戰,需要騎兵,十六年春天,命令校本部,由第六期入伍生挑選三百人,成立騎兵營。報名參加挑選的,有五百多人,集合在操場跑步,跑在前頭的三百人就入選了。戴笠也跑在前頭,遂入騎兵營。

    文強說他當勤務兵,做包打聽,完是胡說。第六期入伍,校長既已出師北伐,所以第六期的入伍生,根本沒有見過校長的面。我們聆聽校長訓話,還是十七年入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以後的事。

   

    文強處處表示他在軍統局的地位不低,常和戴笠在一起,能參與機要,共產黨才認定文強有利用的價值。由文強具名,誹謗他追隨多年的老長官,才能達到醜化戴笠的目的,第一版就刊印十四萬五千冊,以作宣傳。

    所以「戴笠其人」完全是迎合共產黨的意圖,捕風捉影,生編硬造,似是而非,東拉西扯,胡扯一頓。戴笠明明是浙江江山縣保安鄉人,文強卻說他是硤口鎮人,硤口和保安相去二十五里。張冠夫的太大和戴是姨麥兄妹,同一外祖父,都是藍興旺老先生的外孫,文強卻把他的表妹夫說成表兄弟,張冠李戴。第六期騎兵營營長是沈振亞,文強卻說成騎術教官許振亞,連職務和姓名都弄不清楚,還吹甚麼牛,在蘭州和許振亞談論戴笠如何如何,豈非自欺欺人?


胡靖安的一段也錯

    中山艦事變,系十五年三月十八日發生的,海軍代理局長李之龍是共產黨黨員,為執行共產黨的決定和鮑羅廷的陰謀,矯令中山艦由廣州馳回黃埔,企圖挾持校長,送往莫斯科,好將國民政府控制在共產黨手中。文強說:「胡靖安在中山艦事變,和四一六廣東大屠殺案中,他都向戴笠提供黑名單。」如其所說,胡靖安既向戴笠提供黑名單,則戴笠的地位高於胡靖安了,是嗎? 實則中山艦事變時,戴笠還在江山老家呢。戴笠開始做情報,是十六年秋騎兵營開蘇州以後,他幫助胡靖安在上海工作,才受到校長重視,十七年二月繼續北伐,戴笠才在總司令部掛名上尉參謀,實得力於胡靖安推薦。

    文強又說:「一九二六年七月一日,廣州國民政府發布了北伐宣言,戴笠自己說,從那天起得校長手諭我離校,隨東路軍北上,入閩浙轉入滬寧.他趕在部隊前頭,潛入敵境,打探虛實,有聞必報。」前面說過,文強除了故意亂講,就不會這樣矛盾。戴笠既是十五年十月七日才編入第六期入伍生第一團第十七連,怎樣七月一日起得校長手謊,隨東路軍北上呢? 不是胡扯嗎?


與周偉龍結交真相

    民國十八年十二月五日,討伐馮玉祥之第五路軍總指揮唐生智在河南鄭州叛變,發表通電,和在浦口叛變的石友三相呼應。唐知道戴笠正在豫陝地區活動,懸賞十萬元購買戴笠的人頭。唐生智的憲兵營營長兼信陽軍警稽查處處長周道三(偉龍)是他的湖南同鄉,黃埔第四期畢業,正在嚴密搜捕戴笠。戴知道很難離開叛區,於是親自去見周道三,去送價值十萬元的人頭。周道三看見他氣度軒昂,言辭鏗鏘,感於他忠勇誠懇,理直氣壯,不但沒有逮捕他,反而親自護送他,脫離唐生智的叛區,以後跟著戴工作。這個故事,軍統局的同志,幾乎人人知道。文強是軍統局的高級幹部,又和周道三是第四期同學,對這個故事應該很清楚,但是他寫的牛頭不對馬嘴。

    文強說:「一九二七年,唐生智雄踞武漢三鎮,擁有兩湖地盤,掌握的武力二十餘萬,與蔣介石爭天下,確有舉足輕重之勢。唐原系湘軍的一個師長,輸誠廣東國民政府後,擴充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軍軍長,兼西路軍前敵總指揮,與蔣介石各據一方,分庭抗禮。在如此情勢下,蔣引為大憂,寢食不安,命戴笠到武漢一探虛實。不料事機不密,戴被武漢憲兵部隊所捕,連同搜集的情報資料全被抄獲。如果上報,即有生命之危。戴打聽到憲兵連長周偉龍是黃埔軍校第四期的同學,便要求與周相見,用一套共同擁護校長坐天下的說辭打動他。周不但釋放了戴笠,而且結為生死之交,棄官而逃到南京,得到蔣介石的召見嘉獎。

    戴、周的故事發生在十八年十二月,文強錯為十六年;地點在河南信陽,文強錯為武漢三鎮;當時唐生智的職務是第五路軍總指揮,文強錯為北伐初期的第八軍軍長;周偉龍是憲兵營長,文強錯為連長;事情發生,是戴去找周,文強錯為戴被捕後,要求見周。況且十六年寧漠分裂時,戴還在廣東,十六年七月間,騎兵營開拔前,我和戴在黃埔特別黨部見過面,他沒有分身術,怎樣能去武漢一探虛實呢?

對於復興社的污衊

    文強又說,戴笠曾對他說:「校長認為復興社是學德義法西斯組織而來,法西斯這一名稱已經不吃香了,決定將復興社撤銷,用三民主義青年團的名稱來代替,要培植新興的青年團來改造老大無生氣的國民黨,要將氣度放大,只要不是共產黨,凡屬是抗日愛國的優秀青年都可吸收,連桂系的青年組織也容納進來。」

    這又是一套謊言,戴笠不會說這種話。說三民主義力行社(復興社)」是法西斯組織的,是共產黨和漢奸們製造的謠言,用以污衊我們的復興民族,救亡圖存運動。三民主義力行社的主要任務,是貫徹安內攘外的國策,安內在對付共產黨,攘外要對付日本軍閥,所以,共產黨和漢奸都來污衊它,那是必然的,而說成戴笠傳說校長說的,用意惡毒。

    根據校長的日記記載,二十一年二月廿九月力行社成立時,校長告訴力行社的幹部們說:「王陽明知行合一與我總理知難行易,只要努力以行,力行公正,則中庸所謂雖愚必明,雖柔必強,必可達到目的。」力行社之成立,在力行三民主義,貫徹安內攘外國策,以復興中華民族,抵抗日本軍閥侵略,校長怎麼會說是法西斯組織呢?

    三月六日校長又訓勉三民主義力行社的幹部說:「孔子有言,好學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恥近乎勇。知仁勇三達德,而其本在仁。好學、力行、知恥三條目,而其根則在力行。吾人今日知國恥之宜雪,各種學術之宜學,而最重要之點,惟在力行吾人之所以必務。力行者,完全發乎良知,盡我天職,亦所謂仁心之作用而已。勉之!勉之!莫自負仁心雲。」校長會像文強那樣說嗎? 再看戴笠將軍的說辭,三十年四月一日紀念會演講:「我們這個團體,決不採取俄國『格伯烏』、德國『古士塔坡』的特工方式來統制的。因為中國有中國的歷史文化,中國人有中國人的傳統精神。中國人的傳統精神是甚麼? 總理講『忠孝仁愛信義和平』,領袖講『禮義廉恥』。我們掌握團體,運用組織,就是本著這種精神做出發點,以主義領導,以理智運用,以情感結納,以紀律維繫。唯其如此,所以能使主義與道德的結合凝為一體,愈久愈堅。」又曾說:「一位朋友同我開玩笑:『你在中國,就等於希特勒之下的希姆萊。』我說:『你這是甚麼話? 我為甚麼要做希姆萊? 我是中國人,中國特種工作自有中國特種工作的精神,為甚麼要模仿德國?』

    把力行社或復興社說成法西斯組織,或藍衣社,只有共產黨和日本軍閥以及漢奸們這樣說。力行社的本來面目,校長和戴笠將軍已經說得很清楚,用不著再詳加解釋了。


推讓中央委員往事

    文強又說:「戴笠說:『校長認為我升任局長的資歷不夠,要圈定我為中央委員,交代二陳(指陳果夫、陳立夫)一定要這樣辦。直到校長叫我去談話,才了解這一安排。我趕忙向校長報告,我連國民黨的黨員都不是,又怎麼當中央委員呢? 校長一聽,非常奇怪,問我既是黃埔學生、復興社社員,又在他身邊幹了這麼多年,為何還不是黨員? 我說:『以往一心追隨校長,不怕衣食有缺、前途無望,入黨不入黨,全不是學生要注意的事。高官厚祿非我所求。』

    戴還眉開眼笑地悄悄告訴我:『校長聽了我的話,非常高興,立刻親筆寫了一張條子。我初以為是發給特別費,接過來一看,才知道寫的是「蔣中正介紹戴笠為中國國民黨黨員」幾個字』戴又誇口說:『我將紙條捧在手裹,堅決請求,願終身做無名的學生,不當中央委員,中委高位請讓給其他老大哥。只要校長信得過我,就是莫大的光榮了。』

    這又是一段謊話,三十四年五月,中國國民黨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開會於重慶,戴笠當選為中央委員,但推讓給馬占山將軍,因為他是首先在東北抵抗日本軍閥的,並不是文強所描寫的那樣。


戴笠入黨早在軍校

    至於戴笠向校長蔣公報告,他連國民黨都不是,簡直是胡說,因為黃埔學生是集體入黨,只要是黃埔學生,就是國民黨,難道總裁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民國十六年六月我當選為黃埔特別黨部執行委員,戴笠當選為騎兵營營黨部執行委員,他到特別黨部接洽黨務,我們才認識的。他不是中國國民黨員,怎麼能當選為黃埔特別黨部騎兵營營黨部的執行委員呢? 他敢欺騙校長嗎? 中共污衊國民黨抗戰是曲線救國,文強要附會這一點,卻又找不到具體的事實,於是說軍統局的策反工作就是「曲線救國」。抗戰期間,軍統局策反成功的偽軍,多達七十多萬,等侯響應美軍登陸,隨時準備反正,襲擊敵人。使七十多萬敵人的武裝力量變成抗戰武力,未反正以前,掩護協助軍統局的敵後工作,也成了罪過嗎?

   「戴笠其人」可以駁斥的地方太多了,前面不過略舉幾點,以證其偽罷了。


◆ ◆ ◆ 全文完 ◆ ◆ ◆

    以上《 沈醉是個反覆小人──為戴笠辯誣》,原題為《為戴笠辯誣》,是以喬家才著《為歷史作證》(台北:中外圖書)同名內容全文為底本完成數位化處理;網際網路首發◆彰往考來◆,收入◆析世鑒◆時對原首發文本中未及校正的若干訛誤作了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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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才: 沈醉是個反覆小人──為戴笠辯誣 全文完)
此文於2007年02月11日做了修改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鄭浩中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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