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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的女人們 張玉鳳、張玉梅姐妹倆侍候一個男人

2004年,毛澤東生前的「機要秘書」張玉鳳,歷時三年寫好的回憶錄《回憶在主席身邊的歲月》,經中宣部、毛澤東思想研究室等單位整整審核了四個月,最後決定:該書極不宜發表!

毛澤東的女兒願出一百萬人民幣買斷版權,阻止出版,不但說明張玉鳳寫的是實情,而且裡面有毛的不為人知的醜聞。

據一個曾去聆聽毛澤東訓教的高官回憶說,那天為了一點兒事,張玉鳳和毛澤東絆起嘴來,最後張玉鳳一邊往外走一邊大發雷霆,對著「紅太陽」狂吼道:你去死吧!當時把毛氣的瑟瑟發抖,那位官員在旁邊嚇的目瞪口呆,以為張玉鳳將大禍臨頭,結果事後什麼事也沒發生。

還有一次,毛張倆口子絆嘴,各自說了一些過火的話,後來張玉鳳賭氣說:誰反悔,誰是狗!每次吵嘴張玉鳳都不說軟乎話,反悔的每次都是毛澤東。毛氣的在紙上反覆寫道:她罵我是狗!她罵我是狗!她罵我是狗!……以此解壓。




邵華與媽媽張文秋、姐姐思齊、妹妹少林50年代
初在北京。這一家有幾個女人共同侍候過毛?

中共的高層機密太多了,都不能解密,否則這個組織就得自行解體。

毛是1976年9月9日咽氣的。李**在《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中寫到關於毛與張玉鳳的關係問題。

李**寫道:毛大部分的時間都和張玉鳳在一起。毛自一月病重後便常和張一起吃飯。江青和別的領導要見毛都得先透過她。江只好通過張玉鳳打聽毛的情況,傳遞消息,取得毛的支持。為此,江送給張玉鳳許多東西,像手套、西裝、衣料之類。甚至張生孩子所用的尿布,江也送去。據同在毛身邊做服務工作的孟錦雲說,江青讓張玉鳳在毛面前多說江的好話,使毛多見見江。張也很賣力向毛說了,鼓勵毛多見見江。但是張不明白毛的心理狀態。

張玉鳳確實不理解毛為何如此討厭自己的最後一任老婆,當年江青懷孕時,毛並沒有和在蘇聯養病的賀子珍離婚。後來在沒有離婚的情況下,毛頂著政治局極大的壓力才與挺著大肚子準備要生的江青結了婚。現在為何討厭江青到無法見面的程度?張玉鳳並不知道,毛最無法忍耐的是有人跟他分權,而江青就是打著毛妻子的名義在搞自己的勢力範圍。

李**寫道:張和我一向就相處不好,她對毛的控制力越來越大,我們的關係便日益緊張。她要毛每頓飯喝一小杯茅台酒。我反對,怕烈酒容易引起咳嗆。但毛說他已戒煙,以前也不大喝酒,一點點茅台不會怎樣的。喝一點對睡覺可能有幫助。張很喜歡喝酒,在她的鼓勵下,毛完全聽不進我的話。




張玉鳳與毛生的兒子。

李**還透露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一九七二年底,張玉鳳懷孕了。張耀祠跑來找我商量。汪東興和他都提出,要好好照顧張玉鳳,能平安生育下來。我向張耀祠說,毛早已沒有生育能力了,何況這時已近八十歲,又在重病以後,體力虛弱,這不可能是毛的孩子。

我說「在我這方面沒有什麼照顧好不好的問題。張玉鳳的行政隸屬在鐵道部,鐵道部有自己的公費醫療醫院,她可以去做產前檢查,可以在那兒生產。」張耀祠說「正是這件事要你辦。張玉鳳講,主席說了,要給她送到一個好些的醫院去。所有的費用,由主席的稿費出。」我看汪東興、張耀祠兩個人都是這種態度,再爭下去,也沒有用處。於是我將張玉鳳介紹到北京協和醫院婦產科。醫院看到是我介紹的,認為張玉鳳來頭不小,可能是那位首長的夫人,或是文化革命中竄紅上來的「新貴」,自然要待如上賓。到八月張玉鳳生產的時候,給她住進高級幹部病房。張分娩以後,的確有許多政要顯貴來探望,其中還有張的丈夫劉愛民。江青和張耀祠都去了,送了吃的和尿布等東西。江青一再向張玉鳳提出,及早回去上班。張產假期間,由她妹妹張玉梅代替工作。張玉梅比較單純,沒法子替江青向毛傳送消息。

張產假期間,由她妹妹張玉梅代替「工作」?姐妹倆侍候一個男人?這是一般人實在無法想像的事情,更何況發生在「一句頂一萬句」身上。這哪裡是什麼國家領袖啊,明明是毛氏私家**作坊。人民報 蕭良量


毛澤東和他的女人們——抄史

作者:才差二斗(czrd)

毛澤東親自回憶第一次婚姻,是在斯諾的《西行漫記》里:“我十四歲的時候,父母給我娶了一個二十歲的女子,可是我從來沒有和她一起生活過——後來也沒有。我並不認為她是我的妻子,這時也沒有想她。”

毛澤東的這個妻子叫羅大秀。和那個年代的許多人一樣,羅大秀並沒有自己正式的名字。那個年代的女人們,就一個乳名,出嫁隨夫後就把夫姓冠在前面。比如毛澤東的母親姓文,嫁到毛家前乳名叫七妹,所以我們今天知道的就是一個文七妹了,韶山沖里人叫它“毛文氏”也是不會錯的。後來有人把文七妹叫成“文其美”,想必是另有用心吧。小羅姑娘出嫁前的乳名喚做秀妹子,她在姐妹中居長,所以她的父母就叫她“一秀”或“大秀”。大秀家居住在韶山楊林橋爐門前,與南岸毛家相隔不過六里之遙。她的父親叫羅鶴樓,有三個女兒,而毛貽昌(即毛順生)有三個兒子。這正是羅鶴樓選中毛家結親的一個原因。大秀生於1889年10月20日(《韶山毛氏族譜》載:羅氏生於光緒十五年己丑九月二十六日丑時),大秀18歲那年(1907年,光緒三十三年)坐著花轎,吹吹打打,明媒正娶地嫁到了毛家,她比毛澤東大四歲零兩個月,石三伢子那年才十四。大秀性格溫柔賢慧,勤勞儉樸,人也生得體面豐滿,與毛家人相處的也是不錯的。

陽曆1910年春(2月),羅大秀患痢疾去世的(這種病七天左右就會要命),其時還不滿21歲。對於妻子的死,17歲的毛澤東心情是悲傷而又複雜的。從本質上講,妻子的死比13歲那年毛澤東因為父親罵他“懶惰”而鬧到以跳塘投水相要挾那一次深刻得多。當父親正式提出要送他去湘潭米店當學徒時,毛澤東痛苦極了。對他來說,這正是他人生的十字路口。讀書與學徒之爭,在這個家庭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喪妻之痛和選擇人生道路的憂煩從兩面同時向毛澤東襲來。一個17歲少年的心,要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該有多麼殘酷!同年秋,毛澤東才第一次離家去湘鄉東山高等小學讀書。到長沙求學是1913年的春天,年滿二十歲的毛澤東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湖南公立第四師範學校(第二年合併於第一師範)。1925年他帶著開慧和孩子回韶山從事革命活動的那段時間裡,還曾經去爐門前岳父家拜望過。1927年元月上旬他回韶山考察的那一次,又曾去岳父家住過一晚,而且離開韶山,就是從爐門前走的。

斯諾的《西行漫記》里有兩處錯誤:一、“我十四歲的時候,父母給我娶了一個二十歲的女子。”不對。羅大秀嫁到毛家時不到二十。毛澤東和斯諾談話時,是憑記憶隨口說的。或者是斯諾記錯了。二、“我從來沒有和她一起生活過。”也不對。一秀在毛家生活了三年,感情是相當不錯的,大概是因為某些複雜的歷史原因吧,沒有承認。在毛澤東的家譜中,對毛澤東的婚姻是這樣記載的:羅氏是毛的原配,楊開慧是繼配,賀子珍是續配,江青是再配。根據現有正史,毛澤東(1893——1976)一生有過四次婚姻。第一次婚姻:1907年與羅大秀(或者叫羅一秀)成親,毛澤東14歲。第二次婚姻:1921年春節前後(也有說1920年後期的),與楊開慧結婚。第三次婚姻:1928年5月在袁文才、王佐等兩位“大媒”的一再催促下,毛澤東和當時的“永新第一美人”賀子珍(又名賀自珍)同居。第四次婚姻:1938年11月19日,毛澤東與江青結婚。這是毛澤東的最後一次婚姻。近百年來,毛家五代人分別是:毛的父親毛順生,毛澤東和他的弟弟毛澤民、毛澤覃,毛的兒子毛岸青、毛岸英,毛的孫子毛新宇,毛新宇的兒子毛東東(2003年月12月26日,毛新宇的兒子在爺爺110歲生日這一天出生。如果不是剖腹產,我想這簡直是一種天賜的巧合。這個孩子的乳名叫東東。)

幾段野史:

一九九○年底,大陸流亡作家京夫子出版了《毛澤東和他的女人們》,關於毛澤東的戀情有這樣的獨家記載:

其一、毛澤東與陶斯詠(陶毅):在羅大秀與楊開慧之間夾了一位陶斯詠小姐。估計這個陶小姐是毛澤東的第一個自由戀人。陶斯詠與向警予、任培道,同為楊開慧的父親楊昌濟先生的三位傑出的女弟子。楊昌濟還有三位傑出的男弟子,那就是毛澤東、蔡和森、蕭瑜。陶斯詠於一九一四年參加了毛、蕭等人創辦的學生組織“新民學會”,大約在一九一九年至一九二○年前後,毛澤東與陶斯詠在長沙共同開辦了一間“文化書店”,進行革命活動,“兩人深深墮入了愛河中”。於是“兩情相悅,願作鴛鴦不慕仙”。——京夫子這段材料的來源自蕭瑜的《我與毛澤東行乞記》(蕭特之《毛澤東傳》)。說法現在看來是有些硬傷的。但從中央文獻出版社的《毛澤東年譜》里,有許多條毛澤東與陶毅通信、登山、組織學會活動的記載,而且,即使是在參加黨的第一次代表大會那麼偉大而神聖的時刻,毛澤東也抽出了時間去看望在某大學讀書的陶毅。有一首詞以前說是寫給楊開慧的,後有人分析是寫給陶毅的:“《虞美人&S226;枕上》(1920年)堆來枕上愁何狀,江海翻波浪。夜長天色總難明,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曉來百念都灰燼,剩有離人影。一鉤殘月向西流,對此不拋眼淚也無由。”

其二、毛澤東與李一純:婚後五年,楊開慧生下岸英、岸青兩個兒子;毛澤東則“姦汙了同住在一座院子里的中共另一位早期領袖、朋友李立三的妻子(李一純)。大約在第三子岸龍出生前後,毛澤東又有過一次喜新厭舊的移情別戀,楊開慧跟他狠狠地鬧過一次家庭矛盾。——李立三太太(李一純)“被強姦案”來源於中共早期領袖之一張國燾的夫人楊子烈的回憶錄。有硬傷,不可信。

其三、毛澤東與丁玲:“他拉住我的手,扳住我的指頭一個一個地數起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來。他封賀子珍做皇后。‘丁玲,你就封個貴妃吧﹗替我執掌文房四寶,海內奏摺。但我不用你代批奏摺,代擬聖旨……那是慈禧乾的事,大清亡在她手裡……’

他是個很風趣的人。在他最落魄的日子裡,也沒有忘記做皇帝夢。他扯著我的手說:“看來瓦窯堡民生凋敝,脂粉零落,不是個久留之地,……”

一九八二年盛夏,剛從美國訪問旅行了半年回來的丁玲,在大連避暑時,親口對同住在一所療養院里的一位“愛好文學的中年科學工作者”講的,所謂“愛好文學的中年科學工作者”,大概就是京夫子自己。說法也有硬傷,不可信。不過老毛對他喜歡的女人老是愛題個詩什麼的,給丁玲真是寫過的。《臨江仙;給丁玲同志》“壁上紅旗飄落照,西風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時新。洞中開宴會,招待出牢人。纖筆一枝誰與似?三千毛瑟精兵。陣圖開向隴山東。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將軍。”

其四、毛澤東與“兩個騷貨”:賀子珍離開毛澤東的時間是一九三七年秋天。而這一年的冬天,藍蘋(江青)才從上海抵達延安,第二年的夏天,她才有機會進入了毛澤東的生活。賀子珍動不動就要拿槍“斃掉那兩個騷貨”當然既不是江青,也不是丁玲,而是史沫特萊跟吳廣惠(吳莉莉)。史沫特萊是年僅25歲的美國女記者,一九三七年春上到延安。據一位不肯透露姓氏的中共老人於一次閑談中提及,史沫特萊跟毛澤東見面,第一次握手,第二次擁抱,第三次親嘴,使得毛身邊的工作人員都大為驚訝這洋人的禮節。親親嘴也就罷了,一親還“親上半個時辰”——毛一位警衛員偷偷跟自己的老鄉說。吳廣惠的事迹,則引自斯諾的前任夫人韋爾斯的一段文字。吳廣惠參加過學生運動和婦女運動,曾在中華戲劇學校任教,一九三七年初由一個共產黨員保送到延安學習。她年輕(26歲)漂亮,教養良好,梳的是三十年代城市女性最時髦的及肩捲曲長發,還塗著唇膏。她被指派為毛澤東與史沫特萊的中英文翻譯,跟史沫特萊住一個窯洞。史沫特萊住裡間,吳廣惠住外間。毛澤東本來的親嘴對象是史沫特萊,後來卻變成吳廣惠了。一天深夜,賀子珍尾隨毛到了吳廣惠的窯洞,大力拍門,門開後,見到毛與吳便歇斯底里大鬧起來,史沫特萊聞聲出來相勸,竟遭賀子珍持手電筒毆打。這件事以毛澤東下令將她們“驅逐”出延安而告結束。一年以後他告訴斯諾:“我下令從延安驅逐了三個女人。”三個女人,還有誰呢?就有賀子珍。被驅逐的吳廣惠後來不知去向。這段故事是真,姻緣有假。

其五、馮鳳鳴與孫維世:這時又出現了一個馮鳳鳴。馮姑娘原是一位南洋富商的千金,回廣東投身抗日,曾參加中共東江抗日縱隊,後保送到延安,在延安平劇院做演員,與郭蘭英、孫維世、張醒芳並稱“四大美女”。從我們後世的眼光來看,起碼其中最有名的郭蘭英就不能算作“美女”。不過在當時都算。毛澤東看她演出,嘴裡不住地稱讚:“小馮,小馮,強過郭蘭英……蘭英演什麼都是一個樣子,勁頭十足…….鳳鳴卻是演什麼就像什麼……”江青看在眼裡,明在肚裡,為了討好毛澤東,竟夥同李富春的夫人蔡暢“大姐”,將馮姑娘騙到毛的窯洞吃霄夜,讓毛把她給佔了。馮鳳鳴是個血性姑娘,此後不久便從延安消失了蹤跡。這段故事有硬傷,不提也罷。

“四大美女”的另一位孫維世,也被毛澤東佔了。孫維世是周恩來的養女,也曾在延安平劇院當演員,後赴莫斯科專修俄語。一九四九年學成回國,已是一個二十多歲、人見人愛的“大美人”。這年十二月,毛澤東親率中共代表團訪問蘇聯,孫維世臨時充當專列上毛的俄語教員。一天晚上,孫維世於昏昏糊糊之中,以純真的處子之身,伺奉了“偉大領袖”。“偉大領袖”竟玩世不恭,說三大戰役,同登仙境。要說孫維世確實是死於文革中的迫害。享有“保護了一大批老同志和文藝工作者”盛望的周恩來,竟然未能出面保住自己這位養女的性命,誠屬怪事,可想其中一定有隱情。這故事中可能與孫在延安時與江青演戲爭風頭有關,與婚姻無關。

其六、毛澤東與俞珊:俞珊是江青前夫俞啟威的妹妹。據美國記者沙茲伯里在一九九二年出版的《新皇朝》中文版一書中稱,“傳說,俞啟威認為他的前妻不足以匹配新中國的統治者,故意安排俞珊接近毛澤東。俞珊文化水平高、聰明、迷人,樣樣勝過江青,但,這僅是傳聞。”沙茲伯里啟發讀者,中共官方稱毛澤東一九四九年六、七月間從香山遷入中南海,實則從三月二十五日直至十一月,他都住在香山雙清別墅。其間,江青被送往蘇聯養病,「毛澤東此時是否金屋藏嬌,與俞珊在香山鬼混呢?似乎頗有可能。一九四八年五月,毛澤東率中共中央遷至河北省平山縣西柏坡,俞啟威時任張家口市市長。“傳聞”正是這時將俞珊引見給毛,以為邀寵。問題是,俞珊雖出身名門,畢竟“俞”娘半老,年已四十上下,似不可能。有硬傷,不可信。

其七、毛澤東與劉松林:說毛岸英戰死沙場,毛澤東深感悲傷,兒媳亦痛失丈夫,經常撲到“爸爸”懷裡要岸英。這舉動頗令江青忌恨,於是採取防範性措施,吊銷了她的中南海出入證。毛澤東知道後,另安排了一張出入證,並囑她今後直接來見他,不要再去找江青。一九五三年九月的一天,他們又摟在一起想念親人,相對垂淚“很久”。不料,“恰在這時,江青一頭撞了進來,見了他們的模樣,頓時打破了醋罐子,歇斯底里大發作,又哭又鬧的,什麼難聽髒話,都罵了出來。”這次“扒灰”受挫,導致了毛澤東心情極壞,在“中央人民政府”擴大會議上,破口大罵他的老朋友梁漱溟。胡扯,附會。極不可信。

其八、兩位青島佳麗的小說故事:一九五六年夏季,青島歌舞劇團有兩位年方二十、俏麗迷人的女演員,一個叫大玢,一個叫小芳,先後由組織上安排,去接受一次“光榮的政治任務”,即獲選到一位“中央領導同志”身邊工作。經過一番七彎八拐,又是洗浴、又是驗身、又是梳妝打扮的折騰,被送進了毛澤東在青島行宮的密室,讓她們替毛澤東洗澡。大玢因為害怕,錯過了為毛服務的機會,被出浴之後的毛打發送了回去。雖有司機語重心長的告誡,“今晚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還是忍不住講給了同室的好友小芳聽。小芳為之錯過好時機頓足嘆息:“你傻,你真傻!你差點就跟了毛主席去北京,叫做進宮呀!”第二天,小芳也被接走,她比大玢有出息,再也沒有回來。大玢也在這一天被送到遙遠的東北邊境,在小興安嶺當了一名伐木工人,一輩子沒有結婚,卻跟採伐場一個又一個的單身漢睡過覺。直到毛澤東去世兩年之後,已經四十二歲、變得又老又丑的大玢才“落實政策“返回青島。條件是,她必須忘記這一切。至於小芳,則不知所終。故事講的太傳奇,不可信。

其九、毛澤東與上官雲珠:一九六二年七千人大會之後,毛澤東到了上海,住西郊賓館一號院。上海市委書記柯慶施,安排電影演員上官雲珠跟毛澤東幽會。先是一道吃霄夜,吃完霄夜一道游泳。一號院是上海專為毛澤東修的行宮,內有一座三十米長的室內游泳池,綠波蕩漾,清澈見底。毛與上官遊了一會兒,手拉手,在水中你一句我一句對起了唐詩。對到後來,就在池中水淺處成了好事。京夫子在這裡有幾段的細節描寫,讀來頗似香港色情雜誌《龍虎豹》上抄得的文字:“主席……輕些,輕些,儂真雄偉啦……媽呀,阿拉站不住啦……”第二年,毛澤東又到上海,與上官雲珠重會。每次上官都要拋下女兒,跟毛住上好幾天。一九六五年,她甚至被毛澤東帶進中南海,公開同居,又隨毛乘專列回上海。此後再沒有見過毛澤東的面。一九六六秋天,她被江青下令逮捕,後死於獄中。這是模仿《龍虎豹》的寫作手法寫的,搞笑。

其後被京夫子詳細寫到的女人,還有廬山服務局的會彈琵琶的服務員白玉蓮,杭州西湖別墅擅長按摩的保健護士楊麗清,等等。她們都各佔了整整一個章節的篇幅。這本書的女主角,的確是從專列服務員,一直干到毛澤東的機要秘書的張玉鳳﹙張毓鳳﹚。這個人物在毛澤東的晚年,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甚至毛澤東死後,她還在一些與毛有關的儀式中出現。從文革中過來的中國人,都記得她那總是伴隨和攙扶毛澤東出現在公開場合的身影,她那說不上秀美卻總算端正的容貌,有點像京劇樣板戲《海港》里的女主角方海珍。她的故事也在中國的平民百姓中流傳甚廣。對那些傳說,那些逸聞軼事,她始終是默默無言。毛澤東死的時候,她才卅七歲。她有一天會開口向我們講述一個真正的毛澤東嗎,就像“白頭宮女說玄宗”?

李志綏在自己的回憶錄中特地提到:“毛喜歡年輕單純﹑容易控制的女孩,好象特別喜歡女演員。吳廣惠,江青,馮鳳鳴,孫維世,俞珊,大玢和小芳,都是女演員。一九五三年韓戰結束,援朝志願軍陸續回國,由一幫漂亮姑娘組成的“志願軍歌舞團”回北京後,竟直接隸屬於中央服務局,改名“中南海歌舞團”,主要任務就是陪“中央首長”跳舞。毛澤東當然是主角。許多女孩子跑到老首長彭德懷家裡,哭訴遭受的凌辱。彭德懷大怒,責問毛:“主席,這些孩子都是從朝鮮前線下來的,都是我的部下,你要留作後宮嗎?共產黨也興這個嗎?”隨後,他下令撤銷“中南海歌舞團”,為她們另行安排了工作。看看李志綏在《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中怎麼寫的“三個女友”的故事。

第一個女友:發生在“專列竊聽事件”中。事情發生在一九六二年春節過後不久,毛的專列停在長沙郊外黑石鋪機場(可能是大托鋪之誤),湖南省委書記張平化、王延春數人應召來到毛的隔壁車廂等候晉見,“很久”毛才出現。會談開始,李志綏、幼兒老師(毛的女友)、兩位機要員到火車下面散步,錄音員劉湊過來,對著幼兒教師說:“今天我可聽見你說話了。”

她愕然問劉:“你聽見我什麼話?”

劉笑著說:“主席見張平化書記以前,在卧車裡,你不是催他起來穿衣服嗎?”

她又問他:“還聽到什麼?”

劉嘻嘻地笑著說:“都聽見了。”

幼兒教師臉色大變,急忙走回火車上去。

此事一經發現,當然得到果斷處理,所有錄音裝置立即撤除,涉案人員坦白交代後被調離。毛澤東的心裡,也由此埋下對“中國的赫魯曉夫”,對他的“中央”,對他的越來越與他疏遠的黨內同志們的深深疑懼。更使他震動的是,他被竊聽監視了幾年,身邊竟沒有一個向他通風報信的人,最後讓他知道情況的是他的女友。看來除了“女友”,沒有誰真正靠得住。毛澤東有許多“女友”,要一一數清是不可能的,連他自己恐怕都辦不到。所以可叫做“無數”。中南海春藕齋舞廳旁專門為毛修了一間“休息室”,放了床鋪。舞會時常見毛澤東乘著舞興正酣,拉一位女孩子進去,呆在裡面少則半小時,長則一個多小時。這些伴舞的女孩子,都是從各軍兵種政治部文工團選來的女演員。另外在人民大會堂內,毛澤東也有一些“女友”。

第二個女友:在上海,毛澤東及隨行服務的“一組”住在錦江飯店南樓,毛與一位女機要員住第十二樓。凌晨四點,一名新來的衛士到毛房間倒茶,不料一個女人光著身子從床上掉了下來,把這名衛士嚇得趕緊跑到八樓找李志綏。後來才知道,是毛與這位女機要員吵翻了。她有個男朋友,想結婚,毛不讓她結婚。這次又講到結婚的事,她便說毛將她作為洩慾器,是典型的資產階級玩弄女性,過的是腐朽的資產階級生活。毛非常生氣,將她踢到床下。他倆根本沒注意到衛士進去倒了開水。毛把汪東興叫進去,要汪立刻開會批評她。汪進退兩難:“這怎麼好。隨便批評一下,傳到毛那裡去,毛說我們敷衍了事,這就說明我們知道內幕,才馬馬虎虎過去。但是批重了,她沉不住氣,說出真相,等於將毛的醜事抖露出來,毛會認為醜化他。”最後汪想了個折衷辦法,批評她不尊重主席,讓她作了自我批評了結。這位女機要員是湖南人,毛的同鄉,在中南海跳舞認識的。毛澤東曾在她的民兵服相片背面,寫了一首《七絕為女民兵題照》:“颯爽英姿五尺槍,曙光初照演兵場。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中國老百性耳熟能詳的這首《七絕》,原來是這樣產生的,真是哭笑不得。那位照片上的“女民兵”,文化革命期間曾廣為刊印。平心而論,毛的這位女友颯爽有餘,而風韻不足。毛澤東確實是喜歡那種“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女人。所以江青偏要騎馬馳騁,賀子珍慣使雙槍。楊開慧沒趕上參加紅軍,不然以她投身革命的積極和剛烈,一定也是騎馬打仗的好手。這位女機要員化裝成“女民兵”,倒不一定是投毛所好,她天生就有幾分女民兵的性格,以致竟敢指責毛是“典型的資產階級玩弄女性”,煞是憨勇可愛。據說江青見了《題照》,不依不饒,一定也要毛澤東為她同樣題詩一首。於是就有了另一首《七絕為李進同志所攝廬山仙人洞題照》:“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李進”同志是江青同志的筆名。文革以後,不少人把這首詩加進濃厚的性意識,逐句新解。現在想想,倒是解得有些妙。《為女民兵題照》是一九六二年二月的事,《題仙人洞照》是同年九月的事。這年的十二月,毛澤東又作了一首詞《卜運算元詠梅》:“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詞前有一則小序:“讀陸遊詠梅詞,反其意而用之。”據說陸遊的這首詞,是毛澤東一位女友抄來給他看的,以表達排遣心中的失意與不平:“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這才有毛對她的勸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題仙人洞照》和《詠梅》,後來都被稱為反蘇聯修正主義鬥爭的光輝詩篇,表現了革命領袖大無畏的“反潮流”精神。

第三個女友:一位文工團員,她是江青在外地時第一個整晚待在毛房內伺候他的女人。不但自己奉獻,還把姐姐嫂嫂們都介紹給毛,名副其實的“內舉不避親”。一九六一年十二月,毛在無錫太湖的梅園請那位文工團員、她二姐和二姐夫一起吃飯。飯後毛叫二姐夫回家,讓二姐住了三晚。二姐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期間毛把曾希聖和柯慶施叫來,討論農村實行包產到戶的問題。汪東興憤憤地評議:“竟然還有這樣“王八式”的男人。”接著又譏笑,“她的媽是死了,不死的話,也會來。這一家子真是一鍋煮。”那位女文工團員有滴蟲病(在團內,舞蹈服裝是混穿混用的,極易互相感染),使毛成為滴蟲攜帶者,又傳給他的眾多女友。李志綏一面用西方進口的最好的葯給她們治,一面勸毛也接受治療。毛不以為然:“既然對我沒有什麼害處,那又有什麼關係,何必大驚小怪哪!”李說一旦傳給了江青就不好說明。毛笑了笑:“這不會,我早就同她講,我老了,辦不了事情了。”李再勸他將局部清洗乾淨。毛說:“沒有這個必要,可以在她們身上清洗。”

這三個故事,女主角只有兩人。加上竊聽事件,一共三個女主角。李志綏對這三個女人顯然都沒有特別的反感,基本上可排除“曾有嫌隙、藉寫書之機報復”的因素。

李志綏寫這三個女友的故事,都牽涉到一個重要的在場證人,那就是汪東興。一九九五年八月五日,在李志綏去世近半年之後,美國華文報紙《僑報》“轉載”汪東興等人的公開信:《辱華反共的醜惡表演——我們對李志綏及其「回憶錄」的看法》。看完汪東興等人的“看法”,不禁失望。一是公開信沒有具體地指出李志綏寫的哪一條關於毛澤東的回憶與事實不符,通篇只說李志綏本人不是東西。二是公開信的簽名多達一百三十五人,其中毛澤東身邊的舊工作人員只有三十幾人,其餘不是只數面見過毛,便是乾脆跟毛沒有一點關係,八竿子都打不著。這就大大削弱了其自身的戰鬥力,削弱了其作為“知情人”的公信力。後來林克、徐濤和吳旭君合寫的《歷史的真實——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證言》一書。和書中的觀點正好相反,據一位接近過林克的學者透露,林克曾私下承認,李志綏所言毛與眾多女友淫亂一事“都是真的”。觀《歷史的真實》全書,沒有一處敢於正面回答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毛澤東究竟淫亂與否?”其作者在這樣一個引起廣泛爭議的話題上,採取這樣一種公然的迴避態度,當然也就很自然地讓我們看出了林克等人的膽怯。

毛澤東最後的女人張玉鳳和孟錦雲。再來講幾個故事聽:張玉鳳最出名的一例,是罵毛澤東作“狗”。一天,護士孟錦雲一覺醒來去接張玉鳳的班,走到毛的卧室門口,聽到裡面毛在大聲吵嚷:“你給我滾!”“滾就滾,”張玉鳳的聲音也很激動,“誰不讓我走誰是狗!”毛澤東氣得發抖,“你罵我是狗,你……”後來毛把張罵他是狗的話寫在一張紙上,交給了有關工作人員。“我要不滾,你就是狗”這件事李志綏也提到了,而且更為生動。

那是一九七五年六月十日,李同兩位心臟病專家朱和陶到游泳池毛的書房內見毛,一進去毛就嘰里咕嚕說了一套。張玉鳳不肯翻譯,毛髮了脾氣,舉拳跺腳,張才說明真相。原來前天,即六月八日,張玉鳳出去了,毛要讀文件,等了很久。張回來,毛很生氣,寫字條說:“張玉鳳,滾。”張即回罵:“我要不滾,你就是狗。”毛對李志綏等人說:“我的脾氣不好,張玉鳳的脾氣更不好。她還罵我。”朱陶二位聽完,不禁愕然。

第二個故事是民間流傳張玉鳳在毛澤東身後的“名份之爭”。一個皇朝已經結束,先君走了,她似乎有一種“秋菊式”的執著,一定要討“一個說法”。她接連向黨中央打了三次報告,要求為自己和孩子正名。鄧的批示是:“這類人兒太多。我們不要管什麼李玉鳳、蕭玉鳳,不要開這個例。郭沫若同志去世後,也有許多女子領了孩子來提要求。統統不能承認。”倒是胡耀邦覺得應該實事求是,至少得有個妥善的安排,於是讓心腹、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馮文彬,找張玉鳳個別談話。馮文彬色膽包天,竟依仗權力,將她弄上了手,滿足了巨大的好奇心,但還是沒能給她“一個說法”。張玉鳳一氣之下,寫信告到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最後由胡耀邦出面,撤了馮的職務。

除了眾所周知的張玉鳳,還有一個發掘出來的“毛澤東的最後一個女人”,這就是孟錦雲。孟錦雲到毛澤東身邊,是一九七五年初夏。準確些說,是五月。那年孟錦雲被留在中南海,在毛身邊當貼身護士,陪伴毛澤東度過了他人生最後的四百八十九個白天與夜晚。

一九五九年,十二歲的孟錦雲考取空軍政治部文工團。那時她看到一些年紀較大的老同志經常到中南海“出任務”,也就是陪中央首長跳舞,心裡羨慕極了。所謂老同志,不過就是十幾二十歲左右。到了一九六三年四月,她十六歲,成了老團員,也被派去陪舞。在“春藕齋”舞會上,她第一次見到了毛澤東。看過毛跟別的女團員跳過一曲之後,孟錦雲主動上前邀毛。這時奏的舞曲是《喜相逢》。

“你是新來的?”

“我第一次來。”

“怪不得面生。小同志,你叫什麼名?”

孟錦雲報了姓名。

“這名字好聽,你跟孟夫子同姓呢。”

順便說一點,毛講究禁忌。除了“面相學”,還好留意“姓名學”。汪東興的名字,據說是毛重用他的一個原因。有汪,“東”才會“興”。江青的名字也是他親自給取的,這之前叫藍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在胡宗南攻佔延安,中共中央流亡黃河邊期間,毛給自己取了個化名叫李得勝——“離開就能得到勝利”,他後來果然得勝。中南海舞會上,有個伴舞的女文工團員被問到名字叫“雙華”,毛立即說不好,“兩個中華”。文革首次接見紅衛兵,清華附中一個獻袖章的女將被問到叫“宋彬彬”,毛聽說是文質彬彬的彬,便說“要武嘛!”結果宋彬彬改名叫“宋要武”。有人說,張玉鳳也是憑著一個好名字,而讓毛一直留用在身邊的。所謂“游龍戲鳳”。

又問到她的老家湖北,更高興了,連說“是我的半個小同鄉!”這就是陪毛澤東跳舞的許許多多女友中的一個,認識過程非常簡單,是由孟錦雲自己回憶的。在孟去中南海做護士之前,毛澤東還有一位貼身護士“小李”,一直伺候毛伺候得好好的。孟來了以後,毛開始左看她不順眼,右看她不眼順,經常喊她“滾”。這是真滾,不是假滾。跟孟在一起卻老是有說有笑,打趣,講故事,等等。

“主席,您嘴巴底下有一個痣子,聽我奶奶說,這是有福氣的痣子呢。”

主席聽了,看到小孟白白凈凈的臉蛋上,也有一個小小的痣子,便笑著說:

“你的臉上也有一個痣子,那你也有福噢。”

“那可不是,您的痣子是湖南痣子,我的痣子是湖北痣子,長的地方不一樣。”

主席哈哈大笑:“沒想到,你還是個小九頭鳥呢。”

有一次,孟錦雲對張玉鳳說:“張姐,我都快三十歲了,我真想要個小孩呢。你跟主席替我說說。”張果真把孟的想法告訴了毛:“主席,孟夫子想要個小孟夫子啦。”

“再等一年吧,等我死了,她再要吧。”

孟錦雲想要小孩,如果不是想要一個毛的孩子,幹嘛要張玉鳳跟主席替她說說?她要跟丈夫生孩子,與毛澤東和張玉鳳何干?當然也可以理解成,小孟想請個假,回去與丈夫同房。但這樣理解顯得牽強。當毛的貼身護士雖不自由,並不是連跟丈夫同房的機會都沒有的,除非你不想同房。毛的回答也有意思,明顯是不想跟孟生孩子。其時孟錦雲才二十七、八歲,毛卻已力不從心,李志綏也早告訴他無法再生育的實情,所以才有“等我死了,她再跟她丈夫去生吧”的潛台詞。

到底誰是毛澤東的最後一個女人?是張玉鳳還是孟錦雲?其實是無關緊要,也無從考據的。而且“最後一個女人”的意思,也本來含混不清。是指最後一個跟毛澤東睡過覺的女人,還是指毛澤東最後發展成“女友”的女人﹖看敘述者力圖表明的意思,應該是指具有女友身份、最後一個到毛澤東身邊工作的女人。

某春日,毛澤東到戶外蹣跚走了一圈,半開玩笑地說:“張姐,孟夫子,你們二位是我的左膀右臂噢。”他沒有說錯。一個左右了蒼茫大地沉浮的人,一個“扭轉了乾坤”的人,最後就剩下這兩個年輕女子,扶著他走到生命的終點。

李志綏出生於北京,祖父做過清朝皇帝的御醫,父親曾留法勤工儉學,後成為國民黨的高官。李志綏十六歲受洗為基督徒,在抗戰結束的前一年畢業於四川成都華西協和大學醫學院,曾任職南京中央醫院,一九四八年底赴澳大利亞悉尼,擔任海上的船醫,一九四九年六月,應中共衛生部副部長傅連暲之邀從香港回到北京,在香山“勞動大學”(當時的中共中央機關代號”門診部工作,一九五○年秋季進入中南海門診部,一九五二年加入中國共產黨,一九五四年四月獲毛澤東接見,專任毛澤東的保健醫生,並在毛健康惡化病危之際任醫療組組長。毛死後,李志綏曾下放江西五七幹校勞動改造,一九七九年回北京復職三○五醫院院長,年底退休,一九八八年八月與妻子同赴美國芝加哥與兒媳團聚。他的回憶錄,就是旅居美國以後,花了三年時間在芝加哥的寓所里完成的。李志綏一生的經歷,無疑是極為特殊和富有傳奇色彩的。他的多幅與毛澤東在各個時期的合影,更為他在毛話題上發言的可靠性和權威性提供了有力的左證。他的保健醫生的職業,也頗為方便和不可避免地接觸和了解到毛的大量隱私,包括毛的病理狀況、性能力、性心理、性觀念和性習慣。這絕非藉助來源於別人的材料,進行想像發揮的「小說家言」可以相比。絕大部分讀者的判斷是,它是真實的。我以為,即使沒寫“性生活”,或者即使寫了“性生活”,李志綏的書都當然是極有閱讀價值的。他在毛澤東身邊工作了二十二年之久,或依另一些人說的,工作了十八年之久;而毛澤東的歷史地位、對人類的影響和研究價值,也遠非一個英國的王妃所能比擬。跟隨這樣一個人物這麼多年,一定有許多獨特的見聞和感受,讓人饒有興趣。把這段經歷寫出來,只要基本上秉持一種中肯、嚴肅的態度,它就會具有相當的歷史價值。至於寫沒寫“性生活”,為了一個什麼目的,為還原於真實還是為了錢去寫“性生活”,他到底寫了多少,而且怎樣寫的“性生活”,其實倒還真是其次。

讀者群和影響面的不斷擴大,負面批評也隨之而來。以前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警衛局局長汪東興為首的一百三十五人簽名公開信《辱華反共的醜惡表演》,從李志綏的個人身份和人格,到此書的目的及出版過程都進行了否定。一些曾在毛澤東身邊工作過的人,也出面“證偽”,認為李志綏其人其書都是騙人的。毛澤東的秘書林克,保健醫生徐濤,護士長吳旭君,合撰《歷史的真實——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證言》一書,一九九五年十一月由香港利文出版社出版,以相當的篇幅批駁李志綏,還有一部分篇幅用以溫馨地回憶毛澤東。當然,這些批判遭到了聲勢更為浩大的反擊。有意思的是,幾乎所有的正面評價,都是基於“非毛”的立場;幾乎所有的負面批評,也都基於“護毛”的立場。兩種立場截然相反,不共戴天。




張玉鳳與毛生的兒子。

一九九五年二月十三日,《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出版後不到四個月,已著手撰寫第二本書《中南海回想錄》的李志綏猝逝於他在美國的寓所。李志綏的死因,也一度成為人們的話題。美國警方的報告是因心肌梗塞自然死亡,他的次子李二重卻懷疑,其父死於謀殺。一是死亡現場洗手間里,一卷廁紙的捲筒中軸被抽出來,拉成一條類似繩索的長條﹔二是牙膏、牙刷被扔進了馬桶,似乎是謀殺者以此種方式泄恨,表示李「臭不可聞」﹔三是法醫推測的死亡時間是下午四點,而下午三點李二重出門上班時李志綏還好好的。

(轉載)

關於張玉鳳

張玉風

圖片中間是張玉風的兒子

張玉鳳原是毛澤東專列上的一位普通列車員,一次毛澤東在一張紙上連寫了幾個張玉鳳的名字,被“大太監”汪東興發現後,立即調張玉鳳到毛澤東車廂里專門侍候毛澤東。不久又調入中南海豐澤園任毛澤東的生活秘書。(編者註:從中可以看出汪東興對“主子”是一付十足的奴才相)時年張玉鳳僅18歲。最後又提升為毛澤東的政治秘書,享受正部級待遇。一直到1976年毛澤東去世,張在毛澤東身邊整整侍候了十八年。事實上她與毛澤東同居了18年,這期間張玉鳳為毛澤東生了兩個男孩(第一個兒子是1963年出生的,毛澤東親自取名為“張南子”,意即“南海之子”;跟江青的女兒一樣,從母姓)。

在毛澤東死後,張玉鳳正式向黨中央提出為兩個孩子正名問題,要求公開承認是毛澤東的兒子。這當然是一道難題。同意張玉鳳的要求,無疑給“偉大領袖”的臉上抹黑。當時,華國鋒已大權旁落,胡耀邦表示同情張玉鳳和孩子的命運,問題最後到了鄧小平手裡,他說:“這類人兒太多,我們不要管什麼李玉鳳、蕭玉鳳,不要開這個例,……”。

胡耀邦覺得總應該跟人談一談,做做思想工作,並進一步安排好張玉鳳跟原先那位丈夫復婚,過正常人的生活。胡耀邦說:“她才四十歲的女同志,本身有什麼錯?是毛主席要了她十八年吆。

關於張玉鳳

2012-12-0714:04:07|分類:人物春秋|標籤:|字型大小大中小訂閱

關於張玉鳳-文靜1961-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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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頑石

張玉鳳原是毛澤東專列上的一位普通列車員,一次毛澤東在一張紙上連寫了幾個張玉鳳的名字,被“大太監”汪東興發現後,立即調張玉鳳到毛澤東車廂里專門侍候毛澤東。不久又調入中南海豐澤園任毛澤東的生活秘書。(編者註:從中可以看出汪東興對“主子”是一付十足的奴才相)時年張玉鳳僅18歲。最後又提升為毛澤東的政治秘書,享受正部級待遇。一直到1976年毛澤東去世,張在毛澤東身邊整整侍候了十八年。事實上她與毛澤東同居了18年,這期間張玉鳳為毛澤東生了兩個男孩(第一個兒子是1963年出生的,毛澤東親自取名為“張南子”,意即“南海之子”;跟江青的女兒一樣,從母姓)。

在毛澤東死後,張玉鳳正式向黨中央提出為兩個孩子正名問題,要求公開承認是毛澤東的兒子。這當然是一道難題。同意張玉鳳的要求,無疑給“偉大領袖”的臉上抹黑。當時,華國鋒已大權旁落,胡耀邦表示同情張玉鳳和孩子的命運,問題最後到了鄧小平手裡,他說:“這類人兒太多,我們不要管什麼李玉鳳、蕭玉鳳,不要開這個例,……”。

胡耀邦覺得總應該跟人談一談,做做思想工作,並進一步安排好張玉鳳跟原先那位丈夫復婚,過正常人的生活。胡耀邦說:“她才四十歲的女同志,本身有什麼錯?是毛主席要了她十八年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鄭浩中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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