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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道德教授 無道無德

——謹以此公開信,回復洪道德教授,兼復那些在聶案中失去道德和法律底線的法律人

尊敬的洪道德教授:

今夜過得好嗎?您睡得安穩嗎?

您可知道,全世界都在罵您呢!

您曾是我比較喜歡的法學家之一。儘管很多人說您很壞。

喜歡您是從您的名字開始的。“洪道德”,多麼正義、多麼正能量的名字呀!在這個道德淪喪的國度,竟有人開誠布公的用自己的名字弘(洪)揚道德,難得。

可道德不是說在嘴上的,也不是鑲嵌在名字里。

道德的內涵之一,是誠實信用。道德的外在形式,是真善美。尊敬的洪教授,您誠實嗎?您善良嗎?

您在央視的曝光率很高,但您參與的節目或案例,大都是導演量體裁衣製作,讓你去按圖索驥。您只不過是一個得心應手“托兒”而已。所以時常言不由衷。理解您的身不由己。

儘管如此,對您的印象不算太壞。至少尚有一個案件令我佩服。那就是去年連雲港一小夥子,心情沮喪情緒低落時隨手從高樓扔出一塊磚頭,被連雲港中級法院以使用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處有期徒刑12年。面對一個已經生效了的判決,您卻一反常態,旗幟鮮明的為小夥子辯護,認為小夥子主觀上沒有犯罪故意,法院定罪不妥。看來,您並非總在說假話。只要不是導演“訂製”過死,有時候您還是能講幾句真話的。那些時候,您的道德,尚沒有完全喪失。遊離在道德底線的邊沿。

但昨晚不同,不僅遠離了道德底線,而且跌進了深谷……

這次山東高院聽證會本來是我申請的,為的是彌補被告已死,案件不能開庭之局限,盡量展示申訴事由,向社會揭露真相。誰成想,我卻為河北做嫁衣。在山東高院的精心設計下,為河北高院和你們搭建了天女散花般散布謠言的平台。

山東高院聽證以來,河北方面利用山東高院搭建的平台,脫掉內褲盡情的表演,我沒有回應,甚至理解。他們畢竟是作惡的當事人,面臨危境,自然要垂死掙扎;五毛們跟隨他們搖旗吶喊、上下呼應,我也沒有理睬,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獨立的思想甚至靈魂;個別專家和朋友也指責我對聶案代理意見重點模糊、挖掘不深,我忍辱負重,默默承受。因為他們不了解真相,只是瀏覽了被山東高院剪裁得支離破碎的意見碎片,總導演又嚴格要求不準向社會泄“密”。而洪教授您就不同了。您是聽證會現場“後台”法律總顧問,您是完完整整聽完我的意見陳述,清清楚楚看過我所展示的全部證據的。您又是國內幾乎獨一無二的法學專家,因此,聶案的是非曲直您當看得很清,認得很准。究竟誰是真凶,您了如指掌。然而,您……

道德,道德!一個把道德鑲嵌進名字里的洪道德,竟然完完全全的喪失了道德。用謊言為公權力做工具和推手。

您說是聶樹斌拿花襯衣勒被害人的脖子致死,證據在哪?您說聶樹斌交代的犯罪地點更接近、更符合現場的實際情況,證據又在哪了?您說申訴方認為被害人死亡原因可疑,但沒有提供證據,可您是在聽證觀摩現場親眼見證了代理律師出具的屍體照片和專家鑒定意見的。更荒唐的是,您明知那串鑰匙是聶案的死結,可您卻說王書金住在百米之外,有可能了解現場情況。“有可能”啥意思,“有可能”有證據嗎?“有可能”就足以定案嗎?

您說申訴代理人的意見沒能推翻原有的判決,那您說說河北高院的判決還有什麼地方沒有推翻?

他們說聶樹斌是被“抓現行”,那麼聶樹斌在“現行”什麼?做了什麼違法的事?他有什麼犯罪線索?不就是騎著車子轉悠嗎?

您說聶樹斌有罪供述真實合理,那他23日到27日的無罪辯解是不是可能更真實更合理,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把他的無罪辯解隱匿、銷毀?他們為什麼不把聶樹斌依法送看守所關押,而是非法放在派出所“居住”?

你們說聶樹斌關押期間沒有受到刑訊逼供,可我們提供了聶受到殘酷刑訊逼供的證人證言;你們說證人沒有和聶樹斌關押在一起。沒關在一起他怎樣知道聶樹斌的?關於聶樹斌受刑訊逼供的詳細描述是怎麼來的?你們為什麼不出示完整關押記錄,而只選擇了某個時段?

你們說花襯衣是聶樹斌的犯罪工具,證據在哪裡?花襯衣從哪來的?有何證據證實彩照上的花襯衣是從死者脖子上提取的?彩照上的花襯衣何時拍照、何地拍照、何人拍照?有何證據證明是它勒死了受害人的犯罪工具?花襯衣既是犯罪工具,為什麼要對其洗滌,洗滌是不是要銷毀犯罪痕迹?

你們說勒死受害人有屍檢報告,屍檢報告為什麼8月11日屍檢,要等到10月10日才出報告,偵查人員在等什麼?是不是要等嫌疑人到案?為什麼要等嫌疑人到案?

屍檢報告認定窒息死亡有什麼證據?死者屍體沒有勒索痕迹,所謂的花襯衣附著於頸部並無勒索狀態,沒有窒息死亡的外在病理特徵,沒進行窒息死亡的生理、生化檢驗,何來窒息死亡?

你們說王書金雙腳跳起反覆踩跺受害人為何沒有骨折,可鑒定人並沒有進行屍體解剖檢驗,“沒有骨折”的結論何來?聽證會代理人拿出了骨折照片和骨折鑒定報告,你們為何視而不見?

夠了,足夠了。你們還要什麼?河北高院判決聶樹斌犯罪還有什麼事實和證據沒有被推翻?

昨日焦點訪談之後,不知您回放過您的那段視頻了沒有。儘管長期以來說假話的歷練,你說假話時有特強的心理調節和控制能力,但昨天您說那些話的時候,表情仍然非常尷尬。儘管您極力掩飾內心的糾結和恐慌,但說假話導致人內在複雜的生物生理變化,還是無法掩飾的寫在你的臉上,致使您目光閃爍、神情遊離,面部皮膚和肌肉似乎分離,動作失調汗腺充溢……

看到您的表演,感覺似曾相識。我突然想到了李庄案時,西南政法某陳姓教授的角色定位和表演風格,你倆十分相似。都是官家把你們請到後台演播室,和公檢法共商通稿布局,推敲欺世詞章。

五年過去了,本認為薄王大勢已去,法治日益彰顯。誰成想,歷史卻為人們營造了一個極大的諷刺。這個以審理薄熙來著稱的高級法院,三年後,竟以同樣的舞台,同一種形式,演繹著與薄熙來五年前同一類型的鬧劇。想來令人扼腕嘆息……

但是,您和那位陳姓教授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陳教授拋棄道德,只是為了趨炎附勢獻媚威權,而您卻除了獻媚威權之外,還做了威權的打手,接過他們遞過來的屠刀,將20年前被冤殺的聶樹斌靈魂又斬殺了一次,並順手向全國渴望聶案惡始善終的人們心中狠捅了一刀。您的手,現在正滴著紅殷殷的血。不知這幾日您每日三餐,吃的是否是殷紅殷紅的人血饅頭……

在研究洪教授您在諸多重大案件中的表現,有個奇怪的現象引起我的注意。內蒙古的呼案,無論案由還是情節,以及蒙冤過程和平冤經歷,都和聶案出奇的相似。呼案中,你也受邀前往呼和浩特參與糾錯,聶案中,您又應邀濟南,參與聽證複查。然而,同樣的案件,同樣的冤屈,洪教授觀點截然不同。究其原因我突然發現,呼案的糾錯,似乎始終由體制內“健康力量”主導,而聶案的鳴冤,一路走來,全都是民間力量奔走呼號,艱難掙扎著前行。答案不言而喻。

是的,中國冤案遍地,如任由民間平冤力量放任自流,日後鳴冤之勢豈不洪水滔天?

看來,洪道德教授的道德,總是和公權力交相輝映。而和平民百姓則涇渭分明。

回到焦點訪談。您的解讀,在法律上,邏輯混亂,這是無道;在事實上,你滿口謊言,這是缺德。

其實糾正聶案,用不著高深的法學原理,更無須厚重的實踐功力,常識而已。沒親歷犯罪,就不可能熟知案情,這是不是常識?沒到過現場,就不可能準確指認案發地,這是不是常識?百米之外絕對看不到荒草從中那個鑰匙串是不是常識?在常識問題上洪教授都罔顧事實顛倒黑白,您洪道德究竟道德何在?

但是,死者屍體背部表面肋骨嚴重損傷清晰可見,你們卻視而不見,甚至故意隱瞞,這就不僅是常識問題了,也不是一般道德問題,而是品質問題、法律問題、犯罪問題!

人,可以無知,可以無能,甚至可以無知無能加無畏,但絕不能無恥!

眼下,聶案的真相已經大白天下,有常識的人都明白這是一起駭人聽聞血淋淋的驚天冤案。鳴冤,只是時間問題。在依法治國的背景下任何人都無法阻擋!

誠望洪教授走好、自重!

陳光武
2015年5月1日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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