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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毛的三部曲 20世紀最糟糕的暴政之一

本文譯自《愛爾蘭審查報》(Irish Examiner)3月19日刊登的書評。

雖然毛澤東是Frank Dikötter三部曲的核心人物,但它們不是傳記,而是從1945年到1976年毛統治時代中國一段引人入勝的歷史。

這三本書不是按時間順序發表的。最先發表的是《毛的大饑荒》(Mao's Great Famine),涵蓋的是1958年至1962年。這是一個地球這邊大多數人可能並不知道的恐怖故事。其洞察性的描述無疑引發了對毛生涯中其他時段的興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作為香港大學的教授,Frank Dikötter向外界人士講述了這個故事。來自荷蘭的Frank Dikötter流暢地描述了有意思的細節。

《解放的悲劇》(The Tragedy of Liberation)涵蓋了在中國革命當中共產黨人的勝利,提供了對人類墮落的深刻見解。

美國總統哈里·杜魯門派出他最值得信賴的顧問喬治·馬歇爾將軍前往中國,試圖促成蔣介石領導的國民黨與毛澤東領導的共產黨形成聯盟。

“我們必須停止內戰,各黨必須團結起來接受蔣主席領導,建設現代化中國”,毛澤東在1947年9月18日宣稱。但毛私下向同僚們解釋說,這不過是“廢紙”。

“任何紙上的東西,毛幾乎都會同意”,Frank Dikötter指出。“毛通過向每個不滿的群體承諾他們最想要的東西取得了權力,如:承諾給農民土地,讓所有少數民族享有獨立權,給知識分子自由,保護商人的私有財產,提高工人的生活水平。”

Dikötter博士補充說:“中國共產黨在新民主主義的旗幟下召集了多數人。”

毛後來任意地不守諾言。他通過“黨推動的一系列運動來消滅所有反對力量,無論是來自少數民族、宗教團體、農民、工匠、企業家、工業家、教師或學者,還是來自黨內本身的懷疑者。”

各行各業的人們被攪入這個巨大的人類悲劇之中。共產黨人與窮人形成了一個“血統”,以清除所謂的地主。這導致大約200萬人被殺。

從1955年夏到1956年春共產黨人從事的“社會主義高潮”,加速農村的集體化。農民被趕入集體,他們不再擁有自己的土地。

Dikötter博士指出:“毛主義的第一個十年是二十世紀歷史上最糟糕的暴政之一,至少令500萬平民早亡,把無數人帶入悲慘境地。”

但與接下來四年所發生的情況相比,這是小巫見大巫。

毛把蘇聯的去斯大林化和匈牙利1956年的崛起視為對其自身權威的挑戰,他鼓勵中國要有一個更加開放的政治氣候。

當這一反響波及他自己的政權時,他退縮了,並發動了大躍進,試圖竊取蘇聯的鋼鐵革命驚雷。蘇聯嚴重依賴於工業發展。毛試圖同時發展農業和工業,以造出一個完全集體化的烏托邦。

這導致災難性的後果。“大躍進以強制、恐怖和系統性的暴力為基礎”,Dikötter博士說。

約250萬人被就地殺害,對農業、貿易、工業和運輸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傷害。

為了增加鋼產量,建立了小型爐,將各種鍋和金屬物品投到裡面熔煉,但在許多地方,這樣生產出的鋼可用的不足三分之一。

農業生產也設定了目標,但那些不過是紙上數字。中國在紙上的產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但那些數字是誇大的。

約有1.1億人被強迫離開農村進入城市地區。本應送到城市地區的額外糧食被出口。儘管中國的城市地區糧食大量短缺,但是中國出口的稻米價值增長了兩倍。

即使當城市糧食明顯短缺時,毛還向前推進。“最好讓一半人死去,這樣另一半人能吃飽”,毛表示。他的魯莽實驗導致在1958年至1962年期間的死亡人數不低於4500萬人。

疾病成了一個猖獗的殺手,但毛否認。

“你們這些醫生只不過是通過談論疾病來擾亂人們”,他抱怨說。“我不信你們。”從資本主義向社會主義的過渡需要革命,因此毛要求從社會主義轉向共產主義的革命。他稱這是文化革命。

他不能依靠黨的機器來清除共產黨的更高層,所以他轉向激進的學生,敦促他們“奪權”。

紅衛兵惡意反對他們的老師、同學和被認為是反動派的人。他們在北京發動了猖狂的謀殺。1966年8月26日,他們在市裡殺了126人,殺戮了228人。次日殺了188人及接下來的日子是200人。

隨著那些年輕人狂歡性的破壞,整個藝術、工藝品和產業部門被消滅了。然後,毛號召他們將他們的革命經驗運用到中國其他地方,並讓紅衛兵能夠免費旅行。煽動完學生之後,毛引誘工人加入革命。

1968年夏天當“革命委員會”掌權後,文革的第一階段結束。這些委員會以軍官為主,把實權集中在軍隊手中。

接下來的三年里,他們把這個國家變成了軍管國家。

毛在林彪的幫助下發動了文革。林通過把人安排在關鍵的軍中位置來擴張自己的權力基礎。一些人認為林彪計劃接替毛,直到他於1971年一次神秘的墜機事件中死亡。1976年毛死後一個月,毛的妻子江青作為所謂的“四人幫”之一被捕入獄。她(於1981年被判刑)在獄中關押十年後自縊身亡。

文革不像之前的那些運動殺了那麼多人,但仍有約200萬人被殺。那些最終掌權的人將中國推向了一個與毛所希望的不一致的方向。

“他們不是去打擊資產階級文化殘餘,而是顛覆了計劃經濟,掏空了該黨的意識形態”,Dikötter博士總結說。“總之,他們埋葬了毛主義。”

原文Book review:A trilogy of Maoism,one of the worst tyrannies of the20th century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林億 來源:博談網記者趙亮編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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