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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楊潔自述:親歷靈魂離體《西遊記》劇組遭遇過兩起靈異事件

以前我就一直希望知道:究竟有沒有靈魂?這次體驗是我的財富,我得到了答案!我確信:靈魂是有的。死亡並不可怕,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本文節選自楊潔著《敢問路在和方——我的30年西遊路》

因此,我覺得那個影子和那個女的就是亡者的靈魂,他們存在著,並在生前待過的地方徘徊,是可能的!

1987年10月2日,我們在清西陵拍攝唐王迎接唐僧四眾歸來的戲,也就是《西遊記》最後的場面。上次拍唐王為唐僧送行,也是在這裡。

這兩次住的都是清西陵附近一處招待所。它一進大門就對著一座類似宮殿的大房子,這宮殿的大門緊鎖。後面有幾排後來蓋的平房,用於客人居住。上次,我們幾個主創人員住在第一排平房裡,其他人則住在這些房屋旁邊一個園門內的招待所里。這次,我們和大家一起住在圓門內的招待所中。

剛到西陵,天已經不早。放下行李,大家就到食堂去吃飯。吃完飯後,我和楊斌、遲重瑞先出了飯廳。

飯廳和招待所中間,便是我們上次住過的那幾排房子。這排房子和前面的房子之間,長起了許多竹子,使得光線很暗。上次來拍攝送別唐僧的戲時,遲重瑞還沒有到劇組來。所以我就指點給他看,告訴他當初我們住過的那排房子,以前是什麼樣子。

正說著,楊斌忽然指著那竹林盡頭:“你們看,對面來了個人!”

我和小遲都看到了:是有個人影,瘦高個,看不清面目,正緩緩地向我們走來。

我問他們:“是誰?看清是誰了嗎?”

他們說:“看不清臉!不知是誰。”

我說:“走!我們迎著他走,看看是誰!”

我們就迎著那個人走去。我並沒有注意那個人影,還在給小遲講:“這裡從前沒有竹子,我們還在門口吃西瓜,沒想到幾年就長得這麼茂密。”

楊斌忽然又說:“你們看!他退回去了!”

我這才注意:那個人影似乎在躲避我們,他真的退走了,還是用那種緩緩的夢遊似的步伐。

我以為是劇組裡的哪個人:“咱們快點走,趕上他!”

我們加快了腳步,但那人影卻比我們還快,馬上就消失在這排房屋的盡頭。

我們追到那排房子的盡頭,右邊有一條路,通向另一個圓門。楊斌指著圓門說:“他在那裡!還伸著頭看我們哪!”

我回頭看去,卻沒看見什麼:“沒有哇!”

他們兩個人都說:“真的!他這樣歪著身子看我們!”楊斌還模仿著他的姿勢。

我說:“過去看看?”

不知為什麼,他們兩個卻都不動。

我說:“我去看!”

我就大步流星地趕到那個圓門處,只見對面有一個挺大的廣場,遠處有一條小路,路上空無一人。左邊是一大片空地,遠處有一個茅廁一樣的破屋,右邊則一望無際,什麼人影也沒有!

我回來對他們兩個說:“什麼也沒有哇?你們看花眼了吧?”

楊斌堅持說:“不!剛才他就在圓門那兒,側著身子看我們呢!”

小遲說:“我也看見了!”

兩個人都看見了?可是那裡的確是什麼也沒有哇!我說:“你們看花眼了吧?”

他們兩個沒有回答。我不知道他們此刻正被嚇得心驚膽戰,自己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屋裡。

第二天,大家到西陵去拍戲。我在西陵博物館看見了這樣一幅介紹:西陵附近的行宮,是光緒皇帝停靈三年,等待靈宮建好的地方。以後,珍妃的靈柩也在行宮停了半年等待入土。

我對這“行宮”發生了興趣,就向同行的製片主任李鴻昌介紹,還問李鴻昌:“不知道行宮在哪兒?咱們有空去看看?”

李鴻昌說:“嗨!咱們住的那裡不就是行宮嗎?”

我大吃一驚:“什麼,我們就住在行宮?光緒的靈柩就停在那兒?”

他說:“是呀!咱們前面的一排房子就是!”

我這才想起昨晚的那一幕,驚出了一身冷汗!難道那行走的人影就是光緒的幽靈?他不安於寂寞,夜晚出來和心愛的珍妃幽會,卻被我們打擾了?

這時,就在我們拍戲的地方,又出現了一件怪異的事:當群眾演員都化好妝等待上場的時候,管道具的甄志才口渴了,他看見一個抱著孩子、穿著花衣服的女人推開博物館的一個房間的門進了屋,就拿著杯子跟了進去,想要點水喝。沒想到一進去,屋裡沒有那個女人!他四面找尋,也沒有找到第二個出口!她到哪兒去了?

他嚇壞了,逃也似的跑出了這個房間。

這一幕,被坐在博物館旁邊一棵大樹下休息的我的女兒丫丫看到了。她也看見了那個走進屋去的女人。那個女人梳著辮子,穿著花衣服,抱著孩子,進了屋。老甄拿著杯子追進屋又很快地出來了,可是沒有看見那個女的出來。

這兩件事,讓我感到十分驚異。真是無法解釋!我們在吃飯時,談起了這兩件事。大家都感到奇怪。

下午,我們又到西陵去拍最後一個空鏡頭,作為師徒四人飛升的背景。

在路上,我忽然上嘴唇發癢,坐在我身旁的荀浩發現了:“導演!你的嘴怎麼腫起來了?”

我一摸,果然!上嘴唇腫得快像豬八戒了,而且還在不斷的增大。車開到了地方,先去的王崇秋看見了,嚇了一跳:“趕快回去!找大夫!”

於是我們立即驅車回到招待所,跟隨劇組的曹大夫一看,很緊張,他趕緊給我吃了葯,然後立即讓我回京。

我和王崇秋先回來了,沒想到這嘴上的浮腫一路走,一路消,到家了,腫也全消了。真是奇怪!難道那個幽靈責備我把他的事說得太多?

回想這段事,真是莫名其妙!我們到底看見的是什麼?是人?是鬼?誰也說不清楚。但後來,副攝像師唐繼全告訴我:行宮看門的老頭跟他聊天時告訴他:“不只是光緒和珍妃在這裡停靈,那個廣場上還死過不少人。抗日時期、‘文化大革命’時期,都有不少冤魂。晚上經常聽到哭喊等怪聲!”唐繼全曾經想到那個廣場去看看,但一直沒敢去。

我不禁聯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深藏心底,從沒有對人說過,因為怕人說我散布迷信。但這時,不由我不產生聯想:

1963年新年過後的一天。中午吃完飯,我在上班前,照例要休息一會兒。那天,保姆沒有把蜂窩煤爐端出去。我就睡了。

也許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我的腦子裡似乎有個生物鐘,一到時間,就自動醒來,從不會因為睡覺誤事。這次也是一樣。我睡了十分鐘,起來拿著提包就出門。可是剛到下樓的扶梯那裡,我就失去了知覺。

我感覺從未有過的舒服,覺得自己變得輕飄飄的,失去了重量感,向上飛呀,飛呀,向著前面一片白光飄去。

這時,耳邊聽到有人在叫:“楊阿姨!楊阿姨!快拿醋來!快掐人中。”

我奇怪地向下面看去:“誰在叫我?”

這時我發現自己飄浮在我家樓梯間的上方。在我身下約兩層樓高的地方,鄰居白大媽和她的兒子們正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體呼叫著,忙碌著,我仔細一看:原來那個人是我!我正在驚奇:我明明在這裡,他們叫什麼?

忽然一陣難受,我變成了躺在地下的那個人!白大媽一家人的臉孔都在我的上方:“醒了!好了!活過來啦!”一切正常的感覺又回來了,但它遠沒有剛才舒服!

這一場煤氣中毒,使我有了一次靈魂脫體的體驗。以前我就一直希望知道:究竟有沒有靈魂?這次體驗是我的財富,我得到了答案!我確信:靈魂是有的。死亡並不可怕,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因此,我覺得那個影子和那個女的就是亡者的靈魂,他們存在著,並在生前待過的地方徘徊,是可能的!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鄭浩中 來源:本文節選自楊潔著《敢問路在和方——我的30年西遊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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