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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姑屯事件」絕密真相 張學良父被斯大林炸死

——1928年「皇姑屯事件」的真相

6月4日晨,專車抵達皇姑屯車站時,奉天站的官員張景惠、劉尚清等都到車站來迎候。而張作霖乘坐的是一節特徵明顯的藍色花車裡,正當這節花車穿過老道口交叉點時,轟隆一聲巨響,煙塵滾滾,砂石紛飛,正好把這節車廂炸碎。張作霖被炸出3丈遠。

“皇姑屯事件”被炸現場

上海法治報/1928年發生的“皇姑屯事件”,在我們的教科書上一直被認為是日本人的一個大陰謀。最新出版的《辭海》也寫道:這是“日本關東軍謀殺張作霖的事件”。

然而,真相究竟如何呢?隨著歷史檔案的解密,作者托托從大量的俄文原始史料及其俄國和歐美歷史學家的研究成果中獲悉,“皇姑屯事件”其實是蘇俄特工的一件傑作。這為我們提供了這一歷史事件的新的解說。

《MOOK悅讀》第二十二卷

聯共(布)指令

1926年8月初的一天。蘇聯紅軍軍事情報總局局長辦公室內,別爾金將軍反覆默念著剛剛收到的命令:根據斯大林同志的意見,聯共(布)政治局命令蘇聯紅軍軍事情報局“除掉”中國滿洲地區的獨裁者、反蘇反共的北洋政府大元帥張作霖。

必須刻不容緩地執行此命令。問題是派誰去呢?軍事情報局並不乏行刺好手,但是由於中國情況複雜,環境特殊,所以不易得手。別爾金將軍經過與三處(亞洲處)處長研究後,決定派境外工作經驗豐富且通曉中國事務的特工站站長薩爾嫩去組織並實施暗殺張作霖的絕密任務。

1926年初至1929年底,薩爾嫩在中國任蘇聯特工站站長期間,曾經秘密組織反對張作霖控制中東鐵路路權的鬥爭,領導在奉系內部實施策反、顛覆及破壞等工作。

接到莫斯科的調令後,當時在保加利亞執行任務的薩爾嫩迅速返回總部。在局長辦公室里,他見到了別爾金將軍。

別爾金將軍說:“滿洲地區的形勢很複雜,張作霖的貼身侍衛隊又很厲害,聽說每個隊員都身懷絕技。所以,你們實施方案時,要格外小心,盡量把困難想得充分一些。你過去後,擔任情報站站長工作,其掩護身份為駐卡爾甘(現河北張家口市)蘇軍顧問團成員。你的秘密代號為‘格里斯卡’。為了儘快圓滿地完成此任務,我已密令滿洲地區所有的特工配合你們的工作。請記住:執行完任務後,要迅速離開案發地,當地的情報組織會巧妙地把作案嫌疑栽陷到他人頭上。你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兩周內拿出行動人員名單及行動方案。”

行動方案

半個月後,別爾金將軍果然收到了由遠東地區發來的密電:除掉“目標”行動人員名單及行動方案——

1926年9月底,應大帥張作霖之邀,“中東鐵路俱樂部交響樂隊”將到其官邸的“帥府苑”舉辦音樂會,據說張作霖的目的是為了取悅於舞女出身的寵妾——五姨太。屆時,薩爾嫩將安排布爾拉科夫提前把在遠東地區特製的遙控炸彈帶到中國境內,再由對鐵路系統既熟悉情況又活動方便的梅德維傑夫、費拉先科轉交給已到瀋陽的該樂隊“線人”。然後,由“線人”按薩爾嫩提供的方點陣圖,把遙控炸彈藏匿到張作霖的座位下。而一身輕鬆的布爾拉科夫則以樂隊聘用的電工身份,混入“帥府苑”,並尋機實施遙控爆炸。

莫斯科的將軍們在收到密件的當天,就進行了認真的研究和討論,最後批示:認同行動人員資格,同意實施行動方案。行動時要慎之又慎。

接到莫斯科總部的批複密令後,薩爾嫩便指示下屬迅速行動。他自己也於1926年9月初,以蘇聯駐奉天領事館隨員的掩護身份,親自到大帥府送交例行的外交公文。薩爾嫩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觀察大帥府及“帥府苑”的地形環境,以便為“線人”提供準確的炸彈放置點。

幾天之後,即1926年9月24日,化了裝的布爾拉科夫出現在由蘇聯海參崴駛往中國哈爾濱的“東方快車”上。當列車駛到中國邊境小站綏芬河車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奉系的偵緝隊突然衝進了布爾拉科夫乘坐的高級軟卧車廂,隨後在該車廂的行李中搜出了蘇制的遙控炸彈、數量眾多的高級手錶及美元、日元等大量現鈔。

原來,由於布爾拉科夫的“線人”過分關注交響樂隊在大帥府演出的具體時間等事宜,引起了奉天警憲的注意。最後在有關人員的逼問下,“線人”只好招供:布爾拉科夫指使自己參與炸死張作霖的行動。不過,他只供出了布爾拉科夫一人。其實,他也僅僅知道布爾拉科夫一人。

在哈爾濱的憲兵司令部里,先後被捕的布爾拉科夫與“接貨人”梅德維傑夫、費拉先科,接受了奉系警憲的審訊。

在大量的人證物證面前,雖然三人都表示認罪,但都一口咬定:暗殺張作霖只是他們的個人行為,沒有受任何人指使。

這樣,布爾拉科夫三人保住了此次行動的實際指揮與領導者——薩爾嫩。

再次行動

事情敗露後,蘇聯政府公開發表聲明,稱布爾拉科夫等人是受“俄日戰爭”討命組織的指派暗殺張作霖的,與新生的蘇維埃政權毫無關係。另一方面則全面深刻地總結此次暗殺失敗的經驗教訓,準備再次行動。

經過一段慎密的考核,他們決定仍讓有著豐富的對華情報工作經驗的薩爾嫩擔任此次行動的負責人,而具體執行的人為有“冷麵殺手”之稱的功勛特工埃廷貢。

後來,為確保此次暗殺行動的成功,總部又增派了一名兵器專家型特工——蘇聯紅軍軍事情報局三局的維納羅夫。

1928年春季,“清除”張作霖特別行動小組成員,陸續地從莫斯科、北京、瀋陽等地聚集到了哈爾濱。

解密的檔案材料證實:考慮到張作霖經常乘火車回奉天的習慣特點,特別行動小組決定把“清除”行動鎖定在瀋陽,採取中途起爆的方式。炸彈由兵器專家維納羅夫備制,而地點、線路選擇則由埃廷貢負責。薩爾嫩負責挑選亞裔特工,做協助及外圍工作。

潛入瀋陽後,他們聚集到蘇聯駐奉天領事館“安樂窩”小樓,舉行了秘密的宣誓儀式。

宣誓儀式結束後,他們向莫斯科總部發去密電:一切準備就緒,可隨時實施“清除”行動。

莫斯科總部領導人明白:薩爾嫩與埃廷貢等人正在等待暗殺張作霖的最佳時機。於是,他們命令在張作霖身邊工作的“線人”,要不失時機地密報張作霖的行蹤,以配合薩爾嫩等人的行動。

不久,服務員列別捷娃收到來自莫斯科的密電,上面寫道:

由於北伐軍步步逼進,張作霖正準備撤出北京,返回老家瀋陽,並擬實施“滿洲獨立密約”計劃。

張作霖將於近期返回瀋陽,這樣就可以儘快實施中途起爆方案。埃廷貢不免為此而喜形於色。

“請總部說出張作霖返沈的具體日期及所乘的具體交通工具。”薩爾嫩對列別捷娃命令道。

5月30日夜,莫斯科總部發來密電:

張作霖擬在6月3日從北京站出發,所乘交通工具為火車。你們要絕密行事。

在該密電中,莫斯科又指出:

再次提醒你們,在實施“清除”行動時,一定要把人們的視線引導到日本人或南方的蔣介石集團身上,最好能引導到日本人身上。已指示在華的相關媒體,做好宣傳引導工作。

按照莫斯科總部的要求,特別行動小組緊張而有序地工作起來。

維納羅夫負責準備炸藥。在很短時期內,他就備妥了120公斤黃色炸藥。為便於攜帶和隱藏,他把這120公斤炸藥分解成40個小袋,每個小袋僅重3公斤。小袋的外面標上了“洋灰粉”或“塗料粉”的字樣。兵器專家出身的特工,干起這種事來,可謂得心應手。

埃廷貢負責選擇行動的地點和線路。經過幾天的化裝踩點,他最終選擇了京奉列車必經之路的京奉路(即京沈線)與南滿路(即長大線)交叉處的老道口。其優點是:1、它距皇姑屯車站很近,而且還有一個便於隱蔽放置炸藥的三洞橋,由於兩側的路基凸凹不平,更便於遙控引爆並迅速撤退;2、最關鍵的是,該地段處於日本人管轄區,容易把爆炸嫌疑引到日本人身上。

一份密電

6月2日晚間,薩爾嫩又收到一份密電:

確認此前密電內容,並告:張作霖所乘之列車將於6月3日凌晨(時間待定)從北京站出發,走京奉路,約在6月4日凌晨(時間待定)到達奉天新站。該列車共22節車廂,張所乘坐的車廂為第10節,其明顯標誌為藍色的花車。

就在蘇聯特工秘密籌劃謀殺張作霖之際,5月30日,張作霖召集身邊的重要將領,舉行了一個緊急秘密會議。參加人員有:張作相、孫傳芳、楊宇霆、張學良等。會上決定,即日下達總退卻令。除個別留守人員外,奉系所有軍隊都將陸續退出北京,返回東北。

6月1日,張作霖在北京中南海懷仁堂接見各國公使,隨後又接見當地紳商及商團代表,宣布他本人即將離開北京,一切政務將交由國務院代行。

一時間,從中南海到大帥府,上上下下一片驚恐,各部、廳、辦公室的大小官員都在手忙腳亂地收拾檔案,焚燒文件,為返車做準備。

6月2日下午,張作霖發表“出關通電”,稱:撤出京津,退回東北。

6月2日傍晚,奉方要人向新聞界發布消息:張大帥將於今日夜晚離京。

6月2日晚8時,留守人員為張作霖舉行告別晚宴。

6月3日凌晨,張作霖在國務總理潘復、各閣員及侍從武官等人的陪同下,從中南海西門分乘4輛汽車駛往前門火車站。

6月3日凌晨2時30分,列車啟動。

埃廷貢帶著兩名亞裔特工,於3日子夜前將維納羅夫準備好的40袋炸藥秘密地擺放到老道口三洞橋下,然後在夜色掩護下躲藏到10米外的路基下隱蔽起來,只等幾個小時後京奉線列車開過時,按動手中的引爆器。

按照埃廷貢事後的說法,當時他已做好了為革命事業英勇獻身的準備,如果炸車不成功,他也會挺身沖向張作霖。

6月4日晨,專車抵達皇姑屯車站時,奉天站的官員張景惠、劉尚清等都到車站來迎候。而張作霖乘坐的是一節特徵明顯的藍色花車裡,正當這節花車穿過老道口交叉點時,轟隆一聲巨響,煙塵滾滾,砂石紛飛,正好把這節車廂炸碎。張作霖被炸出3丈遠。

當人們把渾身是血的張作霖抬進大帥府時,他已奄奄一息,之後,胡亂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氣絕身亡了。此時是6月4日上午9時30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上海法治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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