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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聞:1949年 老天在中國東海邊畫了一個圈

——1949年 是誰在中國的東海邊畫了一個圈?

在金門戰役中,國軍卻突然時來運轉,運氣好到難以置信,勝利幾乎是被送到手中,推都推不開。

1949年10月24日晚,這是一個寒冷到反常的秋夜,300艘從當地民間徵調來的船隻,載著九千餘名全副武裝的共軍士兵,駛向與廈門隔海相望的金門島,他們的任務是:殲滅金門國軍,奪取金門。

我是金門戰役中的一條船,我載著黃金和鴉片

金門島和廈門隔海相望,運輸奪島士兵的船成了關鍵。1949年9月,蔣介石命令主管防衛廈門和金門的湯恩伯:敵軍若來犯,必在每月滿潮之時,務必要派海空軍在此之前不斷搜索敵船,凡可通海口各內河之上游一百海哩內的大小船隻,必須徹底炸毀。於是國軍飛機在福建,浙江,江蘇沿海搜索炸毀可被用來運兵的船隻,共軍一方則是用把船沉到水底的方式才保住了三百多條船。

有了船,還必須要有船工。靠海吃海的漁民對共產黨的土改分地並不感冒,怎麼辦?在劉亞洲所寫的《金門戰役檢討》一文中透露:“福建船工多用重金買來。每船三兩黃金,每人三兩黃金,再加鴉片”。

黃金古來就是硬通貨,戰時使用黃金並不奇怪。但軍中有鴉片,而且用鴉片收買(準確說應該是毒害)船工,這就讓很多今天的人們感到突兀,現在很多歷史真相指中共49年前諸多行為不擇手段,鴉片收買船工可為之填一個佐證。

但這鴉片又是從何而來呢?近年來已經有各方翔實資料揭示在1941年初皖南事變後,國民政府停止向延安撥發軍餉,延安方面靠大量種植特貨(鴉片)度過數年財政危機。《紅太陽下的罌粟花:鴉片貿易與延安模式》一文對此有翔實數據論述。

鴉片種植不僅限於延安時期,在1993年8月黑龍江省伊春縣政協出版的《伊春文史資料》第8輯中,有原東北行政委員會直屬元興商店稽查員王錫富的口述回憶,涉及到後來內戰期間東北解放區的鴉片生產和交易,元興商店的主要商品就是煙土。

王錫富原來在東北政委會遼東辦事處工作,1947年5月他被分配到元興商店,這個商店規模大,有總店與分店,業務機密,王錫富調入時並不知道工作內容。一直到報到後才被告知:

“到總店報到後才知道這個商店不是作買賣,而是經營大煙的,凡調去的同志都不願干,爭著調出。經店領導開會動員,再三說明生產大煙對支持解放戰爭的重大作用,大家的認識才慢慢提高……”。

王錫富回憶道:“在東北解放戰爭中著名的三下江南,四保臨江戰役勝利後,在解放區實行土地改革,組織大生產。為支持前線,1947年東北行政委員會在臨江,長白,扶松,蒙江(今靖宇)等四縣大量播種罌粟,直接由元興商店經營管理,由總店負責組織領導。總店下設4個分店,每縣設1分店,當時的總店總經理由寧省公安總局秘書長孫敬之兼任……”。

“1947年播種後的大煙長勢良好,翻身的農民都說‘共產黨有福,八路軍走運。過去種大煙從來沒有像今年長的這麼好’”。這裡講‘過去’有兩種意思,一是在清政府和舊中國時期沒有種過這麼好的煙,二是偽滿時代私種大煙更是提不起來。所以煙農喜氣洋洋,都說‘這都是共產黨帶來的福氣呀’。凡種大煙的村屯幾乎天天要殺豬,以改善翻身後的農民生活”。

延安時期所生產鴉片的存留,還有這些1947年播種後長勢良好的大煙,會不會隨著大軍南下,在1949年10月被用於收買金門戰役中船工呢?這並不是無根據的懷疑。

1840年清政府禁煙導致了中英戰爭,在那場戰爭中,英軍首先到達廣州,然後主力部隊沿海北上,第一站就是與金門隔海相望的廈門,英軍與廈門守軍短暫交火後,將《巴麥尊子爵致中國皇帝欽命宰相書》,留在廈門沙灘上,繼續北上。

這次戰爭被認為是中國近代史的開端。時隔100多年後,1949年中國又走到了歷史的轉折點,中華民國是否將徹底走進歷史,金門之戰後來被證明成了扭轉局勢的關鍵,而就在這樣的關鍵轉折點上,在這個同樣的海域灘頭,鴉片又扮演了一個奇怪角色。

這一刻國軍運氣好到無法置信

金門島離大陸僅9公里,離大陸控制的大嶝島、小嶝島、角嶼島只有2至6公里,島的三面都對向大陸,廈門失守後,可以說是一座孤島,而且在內戰後期,國軍在戰場上大走背字,一輸再輸。幾乎無人相信,金門島會守得住。但就在金門戰役中,國軍卻突然時來運轉,運氣好到難以置信,勝利幾乎是被送到手中,推都推不開。

首先是海潮,共軍九千餘人的第一梯隊於凌晨二時登陸,正值海水最高潮,船隊正擬返航再運送後續第二梯隊、第三梯隊,但潮水很快已退到十米開外。船隻統統擱淺。天亮後,國軍飛機和軍艦趕來轟炸,300船隻無一倖免返航。登島部隊成了孤軍,導致後繼無船,後援無法上島。

再是奇蹟般的預警,凌晨一點多時,國軍201師的突擊排排長卞立中中尉在查哨時,竟然踩到地雷,引起爆炸,儘管作為排長他應該清楚知道地雷位置。國軍士兵於夢中被驚醒後以為有敵情,紛紛帶著彈藥沖入戰壕,連炮兵營的炮彈都已推入炮膛。

半個多小時後,終於找到受傷的卞立中中尉,正要解除警戒時,國軍靠海哨兵發現了海上黑壓壓的共軍士兵,於是發槍示警,並且發射照明彈。後來在台灣當到立法委員的機槍手李志鵬與副射手枯坐在黑暗裡警戒已經半個小時了。在照明彈照明後,一眼就看到前方的共軍正在下船,扣下板機就開始掃射,據他的回憶,幾十分鐘內他竟然射光了五千發子彈,全線國軍的火力一陣猛打,讓共軍失去午夜奇襲優勢,在登陸前就傷亡慘重,拚死上岸的也被火力壓制在海灘上,動彈不得。

還有金門之熊66號坦克,中國人說六六大吉,這台66號坦克這一夜以一種離奇方式給國軍帶來了巨大的好運,10月24日白天,就在攻島之夜之前的十幾個小時,國軍坦克部隊和201師步兵就在這片海灘舉行反登陸作戰演習。演習至黃昏時,排長楊展的66號坦克拋錨於壟口附近,搶修無效,連長命令由64、65坦克保護66號拋錨坦克的夜間安全,於夜間繼續搶修。但66號坦克始終無法修復,這三輛坦克車和駕駛士兵們當晚只好留在原地海灘。

當夜雙方開火後,這3輛坦克正處在關鍵位置,摸黑髮射的第一炮,竟湊巧打中了共軍運載大量彈藥的帆船,引燃了塗有油脂的船帆,該船大爆炸並燒到其它帆船,照亮了整個海灘,3輛坦克隨後密集開火,一輛坦克的火力就相當於一個加強連,這三輛坦克車一方面給共軍登陸部隊造成重大傷亡,同時因為66號坦克無法移動,客觀上讓國軍步兵穩住陣腳,沒有一觸即潰失去海灘陣地。而共軍方面因疏忽,反坦克火箭筒部件裝在不同船上,無法組裝擊發,雖多次組織敢死隊,但始終無法摧毀坦克。

坦克1連排副沐巨梁後來曾評價說:坦克第1排演習時因履帶故障的坦克停在那裡,位置正好處於蜂腰地帶,死死擋住了解放軍的進攻,如果沒有那幾部坦克擋在那裡,解放軍在登陸後6個多鐘頭早已突進至太武山,如是那樣,戰役結果也將隨之重寫。

70年再看東海邊這個圈

毛澤東死後人亡政息,政策被鄧小平部分推翻,中國人民得以稍稍鬆綁。中共後來有一首歌叫《春天的故事》,歌詞中說“1979年,那是一個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邊畫了一個圈,神話般地崛起座座城,奇蹟般地聚起座座金山。”此處的“畫了一個圈”指福建、廣東兩省被被劃為經濟特區。

其實真沒什麼可吹噓的,從1949-1979,這邊餓死人,搞運動,人斗人,催毀自己的傳統,那邊在讓人民生息,安居樂業,珍視中華文化,政治一步步走向清明開放。1979年大陸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僅155美元,比非洲國家平均數的三分之一都還達不到,因為當年非洲國家的平均數是490美元,而台灣在1980年就已經達到2367美元。

就是在今天,在以毀壞生態環境、使用廉價勞工和海量印鈔為基礎的高速發展之後,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16年數字,中國台灣以購買力平價計算的人均GDP達到47790美元,排在加拿大、英國、法國、日本、韓國等之前,達到發達國家水平,位居全球第22名。而中國大陸是15423美元,排名第81,僅是台灣的三分之一。中國民眾的購買力增長遠低於GDP增長,政府從民眾手中拿走的太多,而且這種發展到現在已很難持續。

台灣能有今天,和1949年那場金門戰役直接相關,金門戰役之後近70年,在“解放”台灣的軍事行動上,中共再未前進一步。中華民國的國號一直得以保留。從那時開始和之後出現的種種事情,就象是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中國的東海邊畫了一個圈,牢牢的圈定了共產黨的勢力範圍。

清朝取代明朝時,台灣也扮演了前朝逃難所的作用。1683年,鄭克塽就向施琅投降,康熙皇帝收復台灣,離1644年清軍入關也只有39年。對比之下,1949年後的39年是1988年,中共當時沒有吃下台灣,現在距離1988年又一個30年過去了,中華民國依然存在。雖然退居小島,但歷史對中華民國的眷顧從金門戰役持續到今天,去台灣的民國高層比49年站在天安門城樓上的那一批人結局好的多,這樣的事情沒有先例。

歷史上以中華傳統思想治國的統一王朝,在開朝70後呈現出的是政治清明,執法公正,人民安居樂業,社會風氣良好的大治局面。而以外來馬列思想為靈魂的中共,卻是腐爛速度驚人,短短不到70年,官場之腐敗,民風之墮落,貧富之懸殊,社會之不公,國家靈魂之缺失,已然是王朝末日景象。

蔣介石曾說:“無金門便無台、澎;有台灣便有大陸。”雖然蔣介石本人已離去,但中華民國國號在未來是否會回歸大陸,還真是存在這種可能,歷史未來的走向經常是超出當時人們想像。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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