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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制對個人權力的篡奪與對整體自由的危害

眾所周知人人生而平等,平等的個人為了更好的確保自己的權利從而形成群體,其目的是保障個體間的利益不受損害。群體中自然產生的頭人(領袖)不是因為他比別人天生具有優越性,而是來自群體中個人權力的讓渡。讓渡的目的不是為了使人們陷入奴役的境地,而是更好的保有個人的自由權力。不被制約的權力在人自私利己的貪慾下,演變為最初奴役人們的專制權力。專制權力從一開始他就不具有存在的合法性,因為它是對個人權力的僭越與無恥的篡奪。從它產生的那一刻起,它就帶有與個人自由不相容的特性與心虛的不安全感。從而表現為不斷得壓縮個人的自由空間,以期達到鞏固專制權力與得到些許的安全感。它不會因為人們的退縮,而減緩壓縮的力度。反而會不斷的突破人們的底線,從而使人們陷入更加不堪的無自由狀態。

人類所經受的戰爭與動亂,除了文明與野蠻的對抗外,無一不是企圖維護個人權力的努力。努力的結果往往因時代的局限性,缺乏權力的制約與對個人權力的尊重,從而導致惡循環式得不斷重複著前人的悲劇。現在可借鑒擺脫此一惡性循環的制度,早已在1786年的北美大陸穩步的發展了兩百多年。摸著石頭過河的探索,人類用了幾千年的時間,美國已經證明尊重個體權力的民主制度是國家(大的群體)強大與民眾(所有的個體)幸福的有力保障。

從制度上而論美國已經架起了一座人類擺脫奴役狀態的橋樑,世界上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在此一橋樑的行進路上,唯獨我們仍被惡棍們強制摸著石頭過河。當我們低下頭摸著石頭的同時,惡棍們把他們的子女與我們口袋裡的積蓄,成功得轉移到了境外敵對勢力的國家。我們的民族成為他們寄生與繁殖的宿主,成功的誤導使某些人相信,他們是我們民族機體的一部分。

所以時至今日仍然有愚蠢者,抱有對極權畜生們的依賴感與不切實際的幻想。竟然異想天開的希望茅坑裡又臭又硬得頑石,會發生不知何故地化學反應變為溫潤的璞玉,現實願不由人反而沾染了滿身的臭味。高調的抗爭會使極權惡棍有鎮壓的口實,但是低調的抗爭,就一定能換來劉曉波所言監獄人性化的管理嗎?也許十一年的刑期,確實比王炳章先生的永失自由更顯的具有人性化。與李旺陽被盲其目,聾其耳,沒其齒,殘其身比起來兩者確實存在著人性化管理的巨大差距。

當局對劉非法的審判與人權的迫害,我們必須同仇敵愾的加以譴責與由衷的同情。但是他錯誤的觀點,任何人都有權利批判。被當局打壓的悲慘,不能成為限制他人言論自由的政治正確。只要批判是基於事實而不是侮蔑,他就無可厚非。諾貝爾和平獎並不能提升人格的高度,很多時候他只會照瞎人的雙眼。諾貝爾和平獎好像並沒有使欺世盜名的阿拉法特,放棄非和平的恐怕主義手段。奧巴馬、曼德拉等人的獲獎充分證明諾貝爾和平獎,應改為諾貝爾偽人獎更為合適。除了它的獎金,我看不到它有什麼價值。#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和平非暴力的前題是對方也願意通過協商的途徑達成目的。如果對方仍然揮舞著手裡的鞭子,凌辱著自己的尊嚴,只講求自身的和平非暴力就是絕對的懦弱與愚蠢。生命的價值是有尊嚴的活著,不是為了像烏龜一樣縮頭縮腦的活它一萬年。屈辱的忍讓如果連子女的安危都不能保全,而法律又站在施暴者的一方時,人們就應該行使以牙還牙的自然法。法律不給人民(多數的個人)說法,人民就應該給它們一個說法。這不但不應該加以制止,反而是值得頌揚的。古代對血親復仇的頌揚,不是在頌揚目無法紀的行為,而是肯定法律全無的狀態下,個人有維護自身權利的正義性。他的原則是禍不及復仇者的妻小,反之則為非正義性的暴徒。司法健全法律公正的社會,個人的復仇將不再具有道義上的正當性。

扼殺個人自由的極權制度不管是以何做為論據,他都沒有存在的合理性。從權力的最初起源,他就帶有明顯的篡奪與僭越的非正當性。他既不符合己不所欲無施於人的中國傳統文化,也不見容於君視臣如草芥,臣視君如寇讎的觀念。他更違背了上帝愛人生而平等的原則。而且與哀哭者同哀哭感同身受的基督教精神,又怎能容忍極權制度肆意蹂躪,上帝賦予每個人的自由權力呢?佛家的眾生平等,萬物有靈又豈能對階級鬥爭的殺伐無度不金剛怒目?

保障個人權力行之有效的民主制度,在確保不侵犯他人自由權力的前題下,在不犯政治正確錯誤的基礎上,個人自由才能撐的起一個強大的公民社會。歷史已經清晰的向人們表明,我們並沒有選擇被他們,是他們篡奪了我們的權力。假如士農工商兵代表的是抽象化的人民,試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階層在何時?以什麼方式選擇了他們?我想沒有人能回答我這個問題。恐怕我們看到的只有後者以暴力的形式,用刺刀驅使前者的士農工商屈從於他們的奴役。既然不是通過多數人的認可,又不是建立在政府與人民(多數的個人)平等關係上的社會契約,黨凌架於法律造就的就不是一個政府。

他甚至連朝廷都算不上,因為古時的臣民至少還擁有生育的權力,考試競爭人人平等的權力。最重要的是古代的帝制並沒有可參照的制度做為對比,沒有比較就沒有他有我無的落差感。人們就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個人權力被篡奪的這一事實。從而看起來就不會有權力來源的合法性危機,所以信息閉塞的帝制就有父死子繼,兄終弟及的合理性。#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但在民主潮流浩浩蕩蕩的當下,極權體制所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挑戰。極權惡棍們要麼主動放下身段,順應大勢所趨放棄部分非法篡奪的權力,如台灣的蔣經國與蘇聯的戈爾巴喬夫。要麼是不知死活逆歷史潮流的負隅頑抗,羅馬尼亞齊奧塞斯庫夫婦的悲慘下場與弔死伊拉克獨裁者薩達姆的繩索仍在半空中回蕩。不是羅馬尼亞的國民不具備蘇聯民眾的冷靜與理性,而是羅馬尼亞的惡棍沒有蘇聯戈爾巴喬夫自動放下身段的智慧。

如果不是戈爾巴喬夫新思維改革對民眾積怨的舒緩與頑固派八一九政變的流產,恐怕等到蘇聯倒台時將不會是民眾對其蔑視的吐口水,更大的可能是被仇恨沖毀理性的用鎚子鐮刀招呼他們。獨裁惡棍們的可恥下場,往往是因他們不願放棄既得利益的愚蠢與自視過高的頑劣態度所導致的必然。獨裁者最明智的選擇是在握有權力的時候開起變革,而不是要等到時局糜爛之時再做出讓步。

極權惡棍好比是施暴者,他使民眾處於被虐者的不利位置。當被虐者的哀求與哭嚎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凌辱時,他爭脫繩索的一霎那會做怎應的反應?此時處於劣勢的施暴者即使是跪求原諒是否能挽回被虐者充滿仇恨的報復?這是一個最起碼的事物判斷,卻被某些尸位素餐者故意的歪曲與渲染為民眾素質所導致的不同選擇。這種認知高度也配稱知識分子?他們的愚蠢與虛偽能使我們擺脫不利的逆境嗎?只會起到恫嚇民眾為極權漁利的目的。時局動蕩不是由民眾的不理智所引發的,而是由獨裁惡棍們的愚蠢與自私所導致的。是他們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從而引發了動蕩不安的局勢,也為野心家的產生提供了條件。

我們推翻極權制度目的不是要以暴易暴的對他們進行報復,而是要建立一個尊重個人權力的民主制度。雖然他們的罪惡罄南山之竹,書而無窮;決東海之波,流惡難盡,我們也不應該不經法律程序的侵害他們的個人權力。即便是懲罰也應該由司法取證求實,程序正義的經法律裁決來實現追責的目的。群體暴虐並不會因自身是受害者而具有某種正當性,因為他與建立民主制度保障個體權力的原則相衝突,也違背了我們堅守得不侵害他人自由權力的善惡價值觀。

只要他們仍然處在施暴者的惡棍位置,我們就有權力使用任何手段對其進行還擊。寬容是我們推翻暴政後應持有的態度,但不適用於我們的個人自由仍被踐踏蹂躪之時。大丈夫可以承受屈辱但不能保有妻兒的話,那有何面目活於天地之間。遇到欲訴無門的冤屈,個人或群體選擇自殺是最不值得原諒的愚蠢。因為自殺並不能撼動極權的冰冷,也無法為自身洗刷原有的屈辱。既然死都不怕,世上還有什麼可恐懼的?如臭蟲般的一死了之有何價值?不如為國事而死舉大名耳!

極權制度下某些智力殘缺的受害者是非全無的無差別傷害,對無辜者造成的不幸既起不到復仇的作用,也無法為自己爭得尊嚴。此與極權惡棍欺凌弱者傷害他人的行為,並無本質上的差別。只不過前者的愚蠢更像是在向人們證明自己是至親結合的產物,禽獸不如集大成者的終極怪胎。它並不能證明什麼,也不會為自己洗刷掉什麼。心理扭曲無差別報復社會(沖入學校傷害幼童、隨機殺人的行為)的極端行為,它本身不但不值得同情,反而是豬狗不如的令人厭惡。#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極權制度奴役如此眾多的人口,進可以左的共他人之產,退可以右的化公為私壟斷所有的國家資源。惡棍們可以不在乎民意寧與友邦不予家奴的支持反文明的流氓國家,攪亂國際秩序以加強自身岌岌可危的安全感。竊取民國在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使他們可以不顧國際公理幾十年如一日的以攪局為己任。而一個民主自由的中國可以改變這種對自由世界極為不利的局面。也加強了自由世界整體的實力。自由世界對極權制度與執念宗教的綏靖,只會起到加強他們反自由的能力。

港台同胞我們同文同種,如果你們選擇獨立,真正熱愛這個民族的人會堅定的站在你們一邊。因為愛所以尊重同胞自由選擇的權利,文化一體,血脈相連的同胞只有國賊才會忍心對你們刀槍相向。請不要無視奴役狀態下同胞們的抗爭,他們不是與你無關。除了我們在文化與血緣上同屬華人,最重要的是只要極權制度存在,不管是統與獨我們都將是最大的受害者。統一會使你們逐步的喪失自由,獨立你們可能要面對戰爭的威脅。而保障個人自由權利民主化的中國,你們將不會再面對此種進退兩難的窘境。不管以後是獨立或統一,我們都不會喪失自由,更不會有戰爭的威脅。

極權制度不但奴役我們,還放縱執念宗教對我們的危害。他們不光扼殺我們的自由,還對整體的自由構成威脅。自由與奴役兩者不能相容的差別,決定了它們相互對抗的特性。自由從來不是來自於暴君的恩賜,而是來自於踢翻暴君個人權力的爭取。

2017.7.2中午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來稿首發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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