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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專家:中共以經濟施壓澳洲 影響力被誇大

澳洲國立大學(ANU)的國家安全學院(NSC)院長梅特卡夫(Rory Medcalf)表示,如果能夠了解澳洲的經濟聯繫和結構後就不難發現,中共的經濟影響力其實往往被高估,其對澳洲經濟能夠產生的影響是有局限性的。

中共在澳洲的滲透和影響已經引起了廣泛關注和討論,人們在思考如何應對時,也有人擔心強硬的措施會否引起中共的不快而造成澳洲在經濟上的損失。澳洲專家對此發表了看法。

澳洲國立大學(ANU)的國家安全學院(NSC)院長梅特卡夫(Rory Medcalf)表示,如果能夠了解澳洲的經濟聯繫和結構後就不難發現,中共的經濟影響力其實往往被高估,其對澳洲經濟能夠產生的影響是有局限性的。

中共對澳洲的經濟影響具局限性

就中澳的經濟關係,梅特卡夫認為,澳洲各界其實很大程度上高估了中共的經濟影響力。梅特卡夫認為,澳洲經濟關係的本質意味著,中共對澳洲的經濟影響力是有局限性的,並且其自身也要付出代價。

在一篇由梅特卡夫發表的國家安全政策選擇的文章中他表示,對來自中國的經濟壓力,澳洲處於弱勢的說法是誇大其辭。澳洲是有一些領域比其它部分脆弱一些,但它們並不能影響澳洲的整體經濟。

人們普遍認為澳洲的出口主要集中在亞洲,根據統計數據,中國基本是出口比例最大的目的地,如果仔細分析,就會發現種類只集中在少數幾個領域——光鐵礦石就佔了出口商品一半的量。

他分析,對澳洲產生最大影響的經濟壓力是鐵礦石貿易。如果限制鐵礦石貿易,會給該環節造成嚴重傷害,澳洲需付出代價,而北京也要付出代價,因為那些商品對中國的經濟也同樣重要。

他說,中國三分之二的鐵礦石靠進口,其中60%來自澳洲。中國國內的供給限制以及全球鐵礦石供給的結構意味著除了澳洲,中國幾乎沒有其他進口國的選擇。

另外,澳洲在中共經濟壓力中比較薄弱的環節,有煤炭、旅遊業和教育業——但大部分人不知道,其實這三部分的出口總共佔澳洲國內生產總值的不到1%。

所以,他說,中共對澳洲商品出口的任何干預對澳洲的影響非常有限,反而對其自身會造成很大損害。由此梅特卡夫表示中共不太可能干預澳洲商品的出口。

除此之外,投資是另一個中共常用的重要方法。的確,來自中國的直接外資投資增長快速,新業務投資提案最多的國家也是中國。但中國直接投資的股票遠遠在美國、英國和日本之後,甚至不及香港。

對澳洲來說,中國遠不是唯一的海外資金來源。而澳洲與中國之間的金融一體化水平低於澳洲與美國和歐洲的聯繫。事實上,交叉交易,證券投資以及其他資金流動等方面,美國仍然是澳洲最大的合作夥伴。

中共欲施加影響力達到哪些目標

梅特卡夫說,中共正在利用其與各國的經濟交往來讓他國支持中共的政治目標。這些政治目標覆蓋範圍廣泛,從讓中共獲得優惠的商業待遇,以致其他國家在一系列爭議性問題上噤聲,這些問題涉及海事主權爭端、人權、民主和國際法。

梅特卡夫認為,本質上,中共想要從其“商業夥伴”那裡達成的交易與中共和自己國民所達成的交易目的相同——用經濟利益交換政治和安全問題上的默許。

他揭示,公開地或私下地,北京經常在多個問題上批評或抱怨堪培拉,但伴隨的威脅趨於含蓄而且普遍使用的是——如果澳洲不聽從中共的意願,雙邊關係將會遭受未指明的某種惡化。

然而事實上,即使澳洲在一些問題上惹惱了北京,比如支持南中國海的法律裁決,北京卻並沒有特別針對澳洲真正施加某種經濟壓力。在北京採取嚴肅的經濟措施之前(當然這也意味著對其自身的損失),更可能採取取消外交對話的政治步驟。

如果中共覺得需要發出經濟信號來強化其表達不滿,它的初步反應將可能是在邊境檢疫和安全標準方面設置障礙,或增加澳洲商人在中國做生意的難度,而長期來看,這對中國或澳洲只能產生有限的經濟影響。

限制經濟往來是雙刃劍中共收效不大

中共不是唯一一個力圖通過經濟往來施加影響力的政府,但是梅特卡夫認為,作為一個專制國家,中共卻有著顯著的不同。在中國,許多經濟體和企業部門仍然受國家控制或影響,包括大型私營中國企業。

他分析,中共通常向其他國家提供經濟誘因,有時也會以經濟損失作威脅。但在這之前中共會評估不同的經濟手段可能付出的代價或得到的收益,依據其對對方國可能作出的反應的預想。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中共往往對美國更小心謹慎,因為相對於那些他們感覺地理位置近、財政有需求或缺少其它經濟選擇的國家,中共評估美國更有可能作出反擊。

然而梅特卡夫表示,中共對其它國家經濟脅迫的企圖卻往往適得其反,不僅會引發他國的安全顧慮,也未能改變目標國的政策選擇。例如東海問題引發的對立讓中共採取限制給日本的稀土出口,卻使日本尋找了多樣化的供給源。

相比之下經濟誘因似乎更成功一些,但也並不總奏效。各個國家通常仍會將戰略優先權置於經濟利益之上。梅特卡夫舉例,韓國頂著中共的壓力,允許美國在其領土上部署導彈防禦系統以抵禦朝鮮威脅;而緬甸政府阻止了一個中資資助的大壩項目。

中共的經濟影響力被放大弊端多

中共的經濟影響力在人們的思想中被放大,會給澳洲帶來諸多弊端。梅特卡夫分析,澳洲如果想像自己的經濟面對中共是高度脆弱的,這更有利於中共的利益,而不利於澳洲自身的利益。在企業界、學術界以及媒體聚焦此問題時,已經有一些聲音表達了惹惱中共可能會產生的經濟後果。

他表示真正存在的風險在於,有些澳洲人相信這些說法,認同澳洲經濟非常廣泛地依賴於中共,以至於好像澳洲給中共在安全和政治議題上帶來難度後,澳洲如果不迎合中共,好像都不能承擔所產生的後果,即使有些問題有悖於澳洲自身的利益。

澳洲人已經比同區域的其它國家更傾向於認為中共是亞洲最有影響力的國家,民意調查顯示澳洲人甚至比中國自己更認為中共有影響力。

梅特卡夫說,現在的風險是,我們通常對中共的任何經濟威脅反應過度,並進行自我審查。他還進一步表示,屈服於壓力並不會保護澳洲未來不會再受到經濟壓力的威脅,反而傳遞出一個信號——經濟施壓是奏效的。

如何應對?梅特卡夫諫言

面對中共滲透海外的面紗被媒體揭開,澳洲應如何應對被認為是下屆聯邦大選時民眾心目中的砝碼。梅特卡夫建議,管理澳洲與中國的關係需要我們清楚了解我們國家的經濟弱點和恢復能力。

他認為,要降低澳洲對經濟壓力的敏感度,首先需要強化公眾的認識,並加強中共(和其他國家)利用來影響澳洲的各個渠道的透明性,包括在各州、領地、企業以及它們各自與聯邦的關係。公眾和政界對澳洲經濟關係結構的認識也需要提升,其中之一就是澳洲實際上擁有多樣性的投資聯繫,讓選民和決策者更透徹了解中共經濟影響的本質和局限性。

另外梅特卡夫表示,澳洲未來會面臨許多種澳中關係的選擇。澳洲的主權取決於,在中共用經濟關係對澳洲的決策施加壓力的時候,澳洲如何應對這種施壓的能力。

如果未來要反擊中共在影響力上的企圖,對澳洲政府來說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應該以澳洲公眾所贊同的說法進行回應,需要明確表明澳洲是尋求公平往來關係的貿易夥伴——中共對投資渠道缺乏互惠互利性以及向其國有企業授予競爭優勢等方面負有責任。

在媒體大範圍的曝光中共對澳洲的滲透之後,澳洲公眾為之震驚。人權活動家溫尼康比(Bob Vinnicombe)說,本次澳洲主流媒體大規模曝光中共滲透的系列報導“恰逢其時,因為澳洲的主要黨派都在接受大量來自中共背景人士的政治捐款,並已經影響到澳洲的政治決策。”

溫尼康比提出了一個具有代表性的問題——可能有些人會因為擔心與中國的經貿關係而影響實質措施的採取。然而“來自中共的投資與來自世界上其它國家的投資是不一樣的,來自中共的投資是有計劃地控制澳洲的一部分程序,”具體的應對措施就尤為重要。

溫尼康比也建議,澳洲需要法律來規範,也需要媒體更多的監督和關注,並且限制中共在澳洲各個領域的投資和收購,禁止所有外國政治捐款。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楚天 來源:大紀元記者燕楠澳洲悉尼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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