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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朝秘辛:江青的浪蕩淫亂 難以想像!

1934年的電影海報中的李雲鶴(江青)。(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劉海粟1

中國畫家劉海粟1994年去世後,其唯一的研究生弟子簡繁遵照囑託,根據劉海粟留下的128盤錄音,和其對師母夏喬伊等人的採訪、通信等素材,寫作劉海粟的傳記《滄海》三部曲(後修訂為上、下2卷),歷時8年完成。以下為周樹山作於2012年12月31日,關於劉海粟和早年江青的一篇文章。

劉海粟的傳記《滄海》三部曲中,披露江青鮮為人知淫亂秘史

冬日讀劉氏弟子簡繁書,得劉海粟與早年江青的一段逸事,不敢自專,願與人共之──

“他們在上海金城大戲院公演,一個很大的海報,上面寫著趙丹和藍蘋兩個人的名字。那個時候趙丹在上海已經很有名了,藍蘋我從來沒聽說過。有一天,趙丹請我到一品香吃飯,我就問起這個藍蘋。趙丹很聰明,他說校長如果有時間,吃完飯我陪你去見藍蘋。我也是一時高興,就答應了。否則以我當時的地位,她要來見我都是不容易的。吃完飯,就去了。他領我到他們的排練場,幾個人像金山、應雲衛,本來就熟識的,見了面很客氣。牆邊有一個穿旗袍的女孩子,踱來踱去,在那裡背台詞。趙丹告訴我那就是藍蘋,就招呼她過來,告訴她,這是上海美專的校長劉海粟。藍蘋一聽我的名字,很恭敬地向我鞠躬,說我在趙丹那裡拜讀過先生的大作,崇拜得很啊!藍蘋談不上怎麼樣漂亮,同我的許多女朋友都不能比的,但是她的個頭比較高,身材不錯,皮膚非常好,說話舉止也算大方得體。”

看劉海粟的心情不錯,我大膽地問:“江青為什麼在乎老師身邊關於她的東西,是不是當初老師真的跟她有一點說不清的關係?”

劉海粟大聲地噢了一聲,虛著眼睛搖頭,很感慨地說:“人世間有很多事情說不清楚啊!誰也不會知道,一個同你做過模特兒,同你……被你冷落不要了,這樣的女人,後來竟然成了皇后娘娘!這要是換作在古代的時候,連頭也要給殺掉了,還要弄你個滿門抄斬!株連九族!我這個侄兒劉獅當年很風流啊,他同趙丹他們常有來往,後來由他出面把藍蘋約來給我畫過兩張油畫。前面一張是清晨欲醒還睡的姿態,後來一張是像安格爾那樣的躺姿。噢──尤其前面一張我花了很多工夫,畫得好極了!一大清早,太陽光線還不是很強,淡淡地從窗帘外面透進來,噢──美極了!每天早晨只有那麼一歇歇工夫就過去了。那個時候藍蘋好像很忙,來的也是斷斷續續,所以這張畫我畫了很久才畫完。藍蘋這個人單說外表並不出眾,但是她身上的……都非常好。還有一點,這個人倒是有一些藝術天分的,你同她說什麼,她都能理解。你曉得嗎?在毛之前還有一個唐納,藍蘋躲到哪裡他就追到哪裡,還為她自殺!這件事情當時在上海鬧得很厲害,很多人都不理解。我理解。為什麼呢?因為有一種女人面相一般,但是身軀非常優秀。藍蘋就是這種女人,她好的東西都是遮在衣裙里了,一般人不知道,所以不理解。只有真的見過了,你才會著迷!”

劉海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趙丹也是吃了這方面的虧啊,因為他同藍蘋同居過,所以被整來整去,最後給整死掉了。我還算幸運,文化大革命一開始就來了一群小孩子,紅小兵,把我的素描、油畫,統統拿到院子里燒,中間就有藍蘋的那兩張人體油畫。再後來,來了一批‘四人幫’的特務,住在我家裡搜,不停地審問,我猜想他們是衝著那兩張畫來的。這個時候幸虧已經燒掉了,要不然就不得了啦!”

──簡繁著《滄海》,188~189頁,人民文學出版社2002年版

趙丹與黃宗英

上文劉海粟提到他的侄兒劉獅,他不但認識藍蘋,且在一起廝混得很熟。簡繁記劉獅夫人童建人與其對話雲──

“聽說劉獅大哥跟趙丹關係很密切?”

“對,還有一個叫什麼光,另外兩個是女的,五個人常常在一起玩,一起被明星公司錄取的。我先生說,他本來整天同趙丹混在一起,所以同藍蘋也很熟的。這兩個人都生得漂亮,又聰明風趣,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們。他說,因為趙丹很喜歡藍蘋,所以他同她沒有什麼。他說,還好沒有留在大陸逃出來了,如果不逃出來,藍蘋一定不會放過他。”

“江青為什麼不會放過他,他與她不是沒有什麼嗎?”

“沒有什麼是沒有什麼,但是很熟悉的,知道她很多底細。趙丹不是因為這個給她害死掉了嗎?他說,當初他同趙丹、藍蘋幾個人在一起,一張很大的床,混睡的!他說他沒有碰過藍蘋,因為他對她沒有興趣。他又同我講……因為我這個人很大方,所以他什麼都同我講。他說他們男人吃酒,他們女人都是脫光了裸體坐在他們腿上的。哎喲!等酒吃好了,幾個人,男男女女,就這麼光光的全都睡在一張床上!哎喲,他說,他幸虧沒有同她接上。我說,你接上了也沒有關係,因為你逃出來了。如果你留在大陸,你沒有接上,也完蛋了!後來,他們去抄劉海粟的家,抄了很多次,就是為了藍蘋的事情。”

──簡繁著《滄海》,1006~1007頁

江青早年的浪蕩淫亂,從人性和環境來說,並不出人意外。出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成了“無產階級革命的旗手”,搖著小紅書,整天革命不離口。她後來完全被專制的權力所異化,外貌和靈魂都變得醜陋不堪,人性中最黑暗最齷齪最惡毒的東西全都以“革命”之名大行其道。她的反噬致多人於死命,睡過她的趙丹被折磨致死,上世紀三十年代跟她混在一起知道她底細的許多人都難逃厄運。劉海粟“證據”已失,劉獅逃到海外,叔侄二人僥倖全身。當年呂后把戚夫人變為“人彘”,江青迫害孫維世,使孫裸體死於獄中,頭頂還楔入一根大鐵釘,其暴戾凶殘,實在令人髮指!兩三代人為之流血犧牲的“革命”意義何在?我們當年為誰歡呼?為誰流淚?為什麼毛登上天安門城樓一揮手,我們就如痴如狂,叫喊“刀山敢上,火海敢闖”,我們為誰上刀山,為誰下火海?上了刀山,下了火海,我們去幹什麼?我們得到了什麼?還是江青說得好:“我是毛主席的一條狗,讓我咬誰就咬誰。”江青是一條狗,我們是什麼?我們的黨是什麼?我們的民族又是什麼?我們上了刀山,下了火海,最後發現,我們還在刀山火海之中,我們受夠了,可是已經出不去了!我們艱難地尋找著突圍之路,可是沒人聽你的哭嚎叫喊,掙扎奔突,因為指引你的那對男女已經在地獄了……

(文章有刪節)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吳量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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