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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高質量獨處的人 活得更真實

因為苦的存在是為了讓甜成為甜。高質量的獨處,是我身在苦難,仍能感受詩意感受遠方,感受一個人的靜謐時光。

“拒絕低質量的社交,享受高質量的獨處。”這句話,似乎已是老生常談,大家都知道低質量的社交是指無意義的人際交往,但卻對高質量的獨處有所誤解,很多人以為只是在家看看書,聽聽音樂。但在我看來其實不然,高質量的獨處是一種能力,也是一種面對真實自己的選擇。

就如義大利傳奇導演費里尼說:“獨處是種特別的能力,有這種能力的人並不多見。我向來羨慕那些擁有內在資源、可以享受獨處的人,因為獨處給你一個獨立空間、一份自由,這些是人們嘴上喊’要’,實際上卻害怕的東西。”我們獨處很容易,但真正高質量的獨處卻很難,因為我們不知道什麼才算是“高質量獨處”。

-01-

陳道明是演藝圈出了名的清高,

他不喜與人結交,很少參加飯局,

即使參加,一般也不超過半小時,

更偏愛自己獨處,

常做些“巧以悅婦孺”的事兒。

要麼常常坐在只能看到天空的窗前彈鋼琴,

每天要彈上兩三個小時,興緻高時會彈四五個小時。

要麼就畫畫,沒有門派,不講章法。

磨好墨汁,鋪好宣紙,手握畫筆,

回想多年來拍戲到過的地方,然後揮筆潑墨畫山水。

畫好後貼在書房的牆上,一遍遍觀賞、對比。

他家有一個很大的房間,

專門用來放置糖人、面人,木工、裁縫所用的工具。

想女兒了,就會澆個糖人,捏個面人,

或者為女兒縫製一件衣服以表聊慰,

或者為妻子縫製各種皮質包包。

有時他和妻子同坐窗下,妻子綉十字綉,他裁他的皮包。

窗外落葉無聲,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徐靜蕾喜歡自稱自己是手藝人,

在獨處時光,她喜歡做手工活,

一年多的時間裡,

自己一針一線做了一百七十多個包,

幾百件小飾品。

她說手工是最好的休息,專下心去,什麼事都忘了。

她的目標是,一年能夠做365個包。

有時在朋友圈顯擺她的“作品”照片,

布包,鏈子包,錢包,軟陶,項鏈、手串,

有朋友也會笑她做得東西有些“廉價”,

但她只笑笑說:

“你可以否定我的‘才華’,

但是不能否定我的辛苦嘛……”

很多人總喜歡誤解高質量獨處這個詞,

在他們看來,

高質量意味著你必須要在獨處的時間內能收穫或者學到什麼,

但其實在這浮躁的社會裡,

無論做什麼,只要能靜下心來做一件事,

能在其中得到喜悅,

便是高質量的獨處了。

-02-

我有一個朋友,

喜歡在獨處時抄《心經》。

短短260個字的經文,

可能別人只需要半個小時就抄完了。

她能坐著抄兩、三個小時,

有時候一晚上哪兒也不去,就坐著抄經。

她也很少抄別的經文,

就只喜歡抄《心經》,

我問她為什麼老抄同一篇東西。

她說:“把一張字帖要寫得好看不容易,

剛開始老是想添加變化,以顯豐富,

但這些人為的矯飾,往往會顯得淺薄庸俗。

一百多遍之後,現在就是平靜地隨手寫去,

不計成敗,這樣有時寫得反而不錯。

懂得高質量獨處的人,

在獨處時,不會去特意去做一些什麼,

因為更多時候,

他們只是在為了追求內心所需要的安定,

“無用方得從容。”

-03-

叔本華曾說過,

“只有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才可以完全成為自己。

誰要是不愛獨處,那他也就是不熱愛自由,

因為只有當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才是自由的。”

懂得高質量獨處的人,

選擇了真實的人生,和靈魂的自由,

又談何孤獨。

受《瓦爾登湖》的影響,美國的繪本作家,塔莎瑪朵,

她鍾情於沒有機器文明的十九世紀,

57歲那年,她搬到了佛蒙特州去感受田園獨處生活。

在近10平方公里的荒原中,

她建起十九世紀風格的農房和穀倉。

她還有一座祕密花園,種著薔薇、鬱金香、山茶花……

七月里,池塘里遍布著盛開的睡蓮,

院子里隨處可見累累的果實。

她每日種花種菜,餵雞養羊,織布作畫,不倦不悔。

開始了完全自給自足的田園生活。

家中所有日常用品,如肥皂、蠟燭、燈油等,

一切全是塔莎自己親手製作。

她一個人過的也很開心,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去生活。

這樣遠離塵世的獨處,

有些人可能認為是孤獨的,

是寂寞的人才會選擇的生活方式。

但一個真實的人。

能懂得在獨處時直面自己內心的渴望,

全身心的投入到喜歡的事情中來,

是多麼難得可貴。

無獨有偶,80後的畫家張二冬,

2014年花4000元租下一處終南山的老宅,

使用期20年,又花了幾千元改造,

首先是拆牛棚,地基里的石頭,

大小几百塊,足足挖了一個星期。

刷牆之類的事自己動手,

鋪地搭頂就找專業的師傅,

終於把老宅改造成舒適的樣子,

最後取名“沐暄堂”。

為了“詩意棲居”的獨處方式,

山居所需的水是自己擔的,食材自己下山買,

自己蒸饅頭、種菜、養鵝、挖地基、鋪地……

他說:“從翻地,到埋下種子、菜苗,

到發芽,成活,到結果子,到結的果子吃不完,

到一聲鳥啼,一場雨,一個有蟲鳴的夏夜,

帶給我的新鮮,和豐滿,

遠遠比我在哪些個城市跑了一圈更震撼。”

在他現在的生活中,

“有叫做鳳霞的雞”、“有叫做幼婷的鵝”、

“有叫做鄭佳的狗”、“有自己的小菜園”、

“有自己的詩歌與畫的王國”……

在終南山的庇佑下,

他有了更多思考和體驗生活的時間。

但山居生活一切並不像別人想像中的那樣完美,

他曾說:“桃花源只是你看見的白天,而聊齋才是夜晚。”

“詩意棲居”背後的真相是:

春有百花,還有泥巴。秋有月,還有漫長的陰雨季。

夏有涼風,還有蟲。冬有雪,還有寒冰。

但他不寫泥巴路滑,不寫雨季慢長,不寫蟲咬,不寫冷。

因為苦的存在是為了讓甜成為甜。

高質量的獨處,是我身在苦難,

仍能感受詩意感受遠方,

感受一個人的靜謐時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宋雲 來源:極物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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