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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縱容的暴力執法——制度性的狂犬病

懷抱小孩的女子被惡警暴力執法(在這個豬狗當道的時代有法嗎?),可以說體現了暴政無人性的冷血,手段無差別的變態。看到的第一反應只有問候它老母的衝動,做為一條狗(據說是一條輔警犬科動物,)吮癰舐痔的下賤並不能讓它們感到過癮,對弱者的欺凌卻能使它們得到犬類快感的滿足。

當奴才當上了癮,在艷羨鞭子的口水中,狐假虎威的仗勢欺人,能成就權力帶來的廉價優越感,這就是所謂的狗似其主。惡犬對並不能造成多大傷害的女子大打出手,無視孩子被摔傷的毫無人性,與它鼻屎長在臉上全無人樣的尊容真是相得益彰。

自絕於人民的長相,在有恃無恐的制度縱容下,給了它肆無忌憚把人民踩在腳下的狂妄。發生暴虐事件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暴虐事件發生後得不到法律公正的處理,並被歪曲事實的編造所取代。在罪惡得不到應有懲罰的制度袒護下,這是懷有惡意的變相鼓勵,是與人民為敵的准戰爭狀態。

這不是簡單的個人品行問題,它是執政為權制度設計的問題。從躲貓貓死,喝涼水死,被嫖娼死等等具有社會主義特色的創意死法,顯示的不是警科犬類品行的惡,而是制度縱容,放縱狂犬病擴散傳染的惡。法律(假如有的話)媚於權勢暗箱操作的惡。黨國體制壟斷資源利出一孔的惡,殘民以逞與個人自由為敵的惡……

人們的一切恥辱與苦難,都是對惡棍負責的權力機制所引起的制度反應,而暴力只不過是它的一種表現形式。這絕不是偶發的孤立事件,他只不過是古拉格社會機制苦難的滄海一粟,而更多的不幸卻被這巨大的絞肉機扯的粉碎。多少血淚歸於塵埃,多少屈辱泥牛入海,最後被吞噬的蕩然無存。

這一切在古拉格讚美的喧嘩聲中被掩蓋,在人們麻木不仁的配合下,一次次的悲劇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但沉默卻不能改變暴虐隨機性的無安全感,誰也無法保證夾著尾巴做人,就一定會免於附加與他人的迫害,不會以同樣的方式付諸在自己身上。畜生撲倒母親的窮凶極惡,孩子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哭泣,正是古拉格最真實的寫照。

只要領導放屁是真理的制度存在,人民發聲就是放屁的現象就不可能被改變。鼻屎長在臉上的惡犬就會不絕如縷,苦難就像倒帶般的被重演。孩子的哭泣就依然,依然是古拉格最讓人心碎的主旋律。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來稿首發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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