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新聞 > 人物 > 正文

歷次運動為毛出謀獻計的竟是他

歷次運動為毛出謀獻計的竟是他(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太史公說:商君,他的天性就是個殘忍少恩的人。毛在《商鞅徙木立信論》中稱讚說:“求其利國福民偉大之政治家”“商鞅之法,良法也。”

國人多知商鞅變法,不知其思想。這位在歷代被批評,卻受毛稱讚的變法者,究竟他提出了哪些思想,毛又為何拍案叫絕,將商鞅思想用於數億國人,將其發揮到極致的呢?

太史公說:商君,他的天性就是個殘忍少恩的人。(網路圖片)

家庭成員監視檢舉刑罰狠辣

商鞅變法之初,下令把十家編成一什,五家編成一伍,互相監視檢舉,一家犯法,十家連帶治罪。不告發的處以攔腰斬斷的刑罰,告發的與斬敵首級的同樣受賞,隱藏的與投降敵人同樣的懲罰。

毛將商鞅之法運用於文革,使家庭成員、親朋、同事之間相互監聽監視、互相揭發檢舉。子女檢舉父母、夫妻互相檢舉、兄弟手足互相檢舉者層出不窮,紅衛兵告密“弒父弒母”等案例,比比皆是,“親親相隱”的道德底線全線崩潰。

事實上,這種相互檢舉的運動早在文革之前毛已經開始運用。以1952年“三反”為例,《人民日報》先後報導:《北京市第五中學青年團員王世桓檢舉他父親貪污行為》、《許東才站穩人民立場檢舉奸商父親》、《門頭溝機電廠職工家屬大膽檢舉和規勸丈夫坦白》……

毛和中共也採用商鞅的狠辣刑罰方式,造成很多人被批鬥、槍決。

如著名的方忠謀事件。1970年2月,方忠謀在家中發表了支持劉少奇、批評毛澤東的言論,被自己的丈夫張月升和長子張紅兵舉報。16歲的張紅兵寫了封檢舉信,檢舉的是自己的母親方忠謀,與紅衛兵胸章一起,塞進了軍代表的門縫。兩個月後,方忠謀被認定為“現行反革命”,遭槍決。

“經過這幾十年的社會底層生活,我也經歷了磨難。整理家庭的各種遺物、檔案,寫材料。我在心裡罵:張紅兵啊張紅兵,連畜生都不如。我想逃,卻無處可逃。”

削弱人民戰勝人民奴役人民

昔之能制天下者,必先制其民者也;能先勝敵者,必先勝其民者也。故勝民之本在制民,若冶於金,陶於土也。(《畫策》)

商鞅這個思想的意思就是為了統制(不是治,商鞅所說為制),他提倡要削弱人民,繼而戰勝人民,使人民成為奴僕,受其奴役。這個在正常人看來不寒而慄的制民理論,在毛眼中卻是教科書般的理論利器。

在毛時代,“共產主義”的提出,為削弱人民提供了一個史無前例的條件,在“共產”的藍圖下,徹底剝奪人民的財產和一切生產資料,變得堂而皇之,商鞅試圖建立的“無恆產無恆心”的社會就真的成為事實。繼而給戰勝、奴役人們提供了先決條件。

以黃金、白銀為例,中共建政後,從民間查抄大量金銀,又以“支援國家建設”為名,以4分錢一克白銀、3.04元一克黃金從民間強行收兌,同時禁止民間買賣金銀,地富反壞右持有金銀也是罪過。到毛死時,民間金銀已經很罕見了。這是經濟上削弱人民的一個例子。

以奸人治善人建立流氓政治

以強去強者弱,以弱去強者強。(《去強》)國以善民治奸民者,必亂,至削;國以奸民治善民者,必治,至強。(《去強》)以良民治,必亂至削;以奸民治,必治至強。(《說民》)

“以弱去強”、“以奸民治”這個思想簡要說來就是:“消滅”,消滅有能力有信仰的那部分人。具體操作辦法是,建立流氓政治。以奸人、小人、流氓來壓服人民。利用弱民把一切強民除去了,剩下的自然都是弱民奸民,對付操縱起來就遊刃有餘。

鄉紳階層是中國基層社會的精英,不僅是經濟上的精英,還是道德上的精英,是所謂的強民,毛於是搞了一箭幾雕的“土改”運動,利用宣傳隊和農村的地痞流氓在全國範圍對鄉紳階層進行群體滅絕,同時達到“以弱去強”、“以奸民治”,建立基層流氓政治的目地。

毛稱讚說:“求其利國福民偉大之政治家”“商鞅之法,良法也。”(網路圖片)

侮辱人格用刑罰羞辱

民,辱則貴爵,弱則尊官,貧則重賞。……民有私榮,則賤列卑官,富則輕賞。治民羞辱以刑。(《弱民》)

為了使爵、官、賞具有吸引力,要先使人民辱、弱、貧了。受辱了,就會希望通過政府和爵位來改變自己的處境;弱小了,就會依恃官吏的保護;貧窮了,就會看重政府的獎賞。所以,治理人民,要用刑罰來羞辱他們。

毛對這個思想使用的是登峰造極,在文革中,利用“紅衛兵”極盡羞辱之能事。“紅衛兵”其實是所謂的“弱民”,既無傳統思想也無立足社會的資本,但毛煽動他們對大批真正有思想的文化精英進行侮辱,刑罰上的羞辱,又達到了消滅強民的“以弱去強”的目地。

殺戮去強民

能生不能殺,必削,能生能殺,曰攻敵之國,必強。(《去強》)

被視為“毒”、“虱”的“強民”,對其滅絕的最重要的手段是殺力,就是對其進行肉體消滅。除了國內消滅,還可通過戰爭手段緩解內部張力,消滅國內強民。

如在韓戰中,大批國民將士被送去戰場……中共建政以來發動的歷次戰爭,可以說都達到了去強民的效果。

暴力威化人民噤若寒蟬

商鞅變法後,效果如何?變法初期,給新法提意見的人很多,但是不久後“秦人皆趨令”,再也不敢批評新法。新法推行10年後,“秦民大悅,道不十遺,山無盜賊,家給人足;民勇於公戰,怯於私鬥,鄉邑大治”,一些原來批評變法的人,都改口說變法的好話,從此“民莫敢議令”。

這可怕的後果,正是毛所夢寐以求的。在毛髮動了幾次運動後,1957年反右以後,黨外再沒有人敢批評共產黨;1959年黨內反右傾機會主義以後,黨內也不敢批評領導,不敢批評黨的政策;文革中,人們在家中再不改議論共產黨和偉大領袖。

毛用商鞅之法是必然

曾對千古英雄人物品頭論足的毛竟然對商鞅推崇備至,在《商鞅徙木立信論》中,毛說:“今試一披吾國四千餘年之紀(記)載,而求其利國福民偉大之政治家,商鞅不首屈一指乎?”

商鞅崇尚暴力威化,辣手治國,其思想與正常人想去甚遠,能在千年後遇到能懂他贊他的毛,可謂沆瀣一氣。

當人們目睹大陸今日之現狀,無論如何,都能看到這二位留下的痕迹。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陳柏聖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人物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