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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士方:武警打手的特殊處境

武警官的黨性蓋過人性,武警士兵則剛好相反。所以,作為中共鎮壓民眾的個體暴力工具,骨子裡,武警士兵其實是不獲中共信任的,因為大多時候他們更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非死忠的黨徒。這種不信任的四處流溢,則是這個邪惡政權反人類本性的外化表現。

近日看高智晟的《2017年,起來中國》,其中高智晟被北京武警總隊第三師第十七支隊第二大隊秘密看管的部分勾起了我的回憶。大約2009年,我結識了一位前深圳的正處級官員,他曾因被手下舉報而進入了“雙規”流程,當時就是在某不見光的賓館房間被武警晝夜看守,其中的細節與高智晟描述的高度吻合,只是慘烈程度低兩個檔次而已。

足可見,中共治下,不但對異見人士、法輪功修煉者、維權律師、上訪民眾冷酷無情,對官員這個“自群體”,同樣是毒辣得令人心寒。

但是,更令筆者關注的是武警這個“打手”階層的特殊處境。

上述官員告訴我,看守他的每個班有2名武警,採用貼身緊逼看管,也是不允許跟他說話,這些武警用“咬著牙”的方式跟他“腹語”,說入伍分配到這份工作是倒了八輩子的楣,等於與被看管者一起坐牢,無法解脫,非常痛苦。這些武警士兵經常用虐待被“雙規”者的方式來發泄心中的悶氣,好些人都有些心理變態。

據高智晟書中描述,這個十七支隊的二支隊人員在調到昌平區看守高智晟之前,被特別帶到火車上蒙眼走了一天一夜(直線車程只有2個小時),目的就是不讓哨兵知道具體的看押地點。同時在武警部隊內部各個層級存在一個奇怪的“維穩辦”,用於撲滅武警內部的“不穩定因素”。

但武警哨兵接連挑戰不能在崗上說話的死規定,即使挨打仍“屢教不改”。這種發自“刀把子”底層的抗爭,令觀者慨嘆。

在此前江澤民腐敗治國的政策之下,得利的是武警中高層,這些人通過強化“黨性”,以有限的代價獲得了很大的獎賞。而底層士兵因為是義務兵,在有限的服役時間裡,如果不能進入“官圈”,即使很努力,往往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往往造成一個現象,武警官的黨性蓋過人性,武警士兵則剛好相反。所以,作為中共鎮壓民眾的個體暴力工具,骨子裡,武警士兵其實是不獲中共信任的,因為大多時候他們更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非死忠的黨徒。這種不信任的四處流溢,則是這個邪惡政權反人類本性的外化表現。

所謂反人類,反的不僅僅是“敵人”和異見者,也包括人性尚存的“同路人”(如廬山會議上向毛提意見的彭德懷)、甚至包括身居金字塔尖的中共黨魁(如趙紫陽、胡耀邦)。

對北京當局而言,軍改整肅武警,高層大換血,無疑可以將這個周永康時期不聽使喚的“刀把子”重歸己手,但“刀把子”的“維穩”功能絲毫未變,“刀柄”(武警官)和“刀刃”(武警兵)之間的深刻矛盾也絲毫未變。

有前蘇聯軍隊倒戈的前車之鑒,這個龐大的武警打手群體,未必不會成為埋葬中共自身的一股潛在力量。

如果說,對於武警打手的特殊處境,還有什麼解套的良藥,那就只有一條,讓“刀把子”歸於民手,把黨手砍斷。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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