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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如何一再割讓中國領土?

一個世界戰爭史上罕見的奇葩出現了:中方贏得了戰爭輸掉國土;印度輸掉戰爭卻贏得了土地——中方撤退後,印軍不但很快「收復」原來的控制地區,而且得隴望蜀,將中方讓出的「脫離接觸」也一同「解放」(印度總理尼赫魯將五十年代初佔領藏南領土稱作「解放」戰爭)。在新的「解放區」建哨所、修工事,比戰爭前竟多佔了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藏南達旺、邦迪拉、梅楚卡、瓦弄9.2萬平方公里土地的得而復失,甚至事實上多送了一千多平方公里土地。

中國地圖

在中共印製的中國地圖上,西藏南部中印交界處有一片神奇的土地:這塊面積約9.2萬平方公里的地方,只標誌寥寥無幾的城鎮地名。其走向起自不丹和西藏交界,沿分水嶺和山脊線至雲南的獨龍江流域。它地處喜馬拉雅山南麓,海拔在幾百米至1,200米之間。自然景觀奇異,礦產十分豐富。更因有印度洋暖風的滋潤,有明顯亞熱帶生態特徵。這裡土地肥沃,植物茂盛,甚至能夠生長菠蘿香蕉。與乾旱、寒冷、荒涼的西藏腹地形成鮮明對比,是一塊富饒得讓人心疼的寶地。

這裡森林資源之豐富,也超乎一般人相象。西藏高原生態研究所所長徐鳳翔這樣告訴記者:“我們搞森林的,一說起來就是西藏林蓄量居全國第二位,可誰也不說這只是理論林蓄量。因為實際上,西藏森林的一半在控制線之外,準確地說,是52.8%在人家手裡。其實,這個數字仍然不準確。這只是按森林面積算(控制線那邊的)。中低海拔原始森林單位面積的蓄木量大得多。把這些因素考慮進來,那麼實際上,西藏森林資源的80%不在我們手裡。”(參見《1962年對印自衛反擊戰爭:中國從中得到了什麼》)。

為何徐風翔所長會發出上述之言?原因是:這塊被世界習慣稱之為“麥克馬洪線”、面積只略小於江蘇省的寶地,在中國印製的地圖上屬中國藏南的寶地,而在印度印製的地圖上卻屬印度的阿魯納恰爾邦。雖中方一直以來都強調這裡“自古就是中國的領土”,但實際上卻成了印度人居住和管理的印控區。在這裡定居的印度人比西藏總人口多兩倍。1987年,印度議會通過法令,正式在“麥克馬洪線”以南中印爭議地區建立“阿魯納恰爾邦”,使佔領合法化。

這塊只略比江蘇省面積小的土地,落入印度之手時間並不太長——上世紀初之前,西藏當局對這裡享有管轄權、稅收權和放牧權。然而後來為何會落入比中國弱的印度手中?裡面有一個無數國人記憶憂新、痛心疾首的故事:

1888、1903年,英軍兩次發動侵略西藏戰爭。並於1904年攻陷拉薩,迫使清朝中央政府和拉薩地方政府簽訂了喪權辱國的拉薩條約。1914年4月,英方代表麥克馬洪又迫使中國中央政府代表陳貽範草簽了英方提出的《西姆拉條約》,將約9.2萬平方公里領土划進英屬印度。此後,歷屆中國政府都不承認這條邊界線。英國政府也遲遲未敢公布。到1936年,“麥克馬洪線”才開始出現在英屬印度的地圖上。然而直至1954年,仍註明是“未標定界”。

太多知情者回憶起這段往事,無不痛心疾首:1962年的中印邊境戰爭,中共原本已在軍事上贏得極為漂亮的勝利,收復了克節朗河以南、達旺河以北、不丹以東、達旺以西全部領土,用事實否認了所謂“麥克馬洪線”。同時,多支部隊還勢如破竹地逼進印度縱深腹地。此時,本是逼使印方放棄非法佔有中國領土的最佳時刻。然而,中共政府卻在最佳時刻發表聲明,決定於11月22日零時起,主動停火。並於12月1日開始撤回到1959年11月7日雙方實際控制線的內側20公里地區。

注意:撤退到“雙方實際控制線的內側20公里地區”,意味著中共軍隊不僅是放棄全部收復的失地,而是從戰前的“麥克馬洪線”再後撤20公里(在一條漫長的國境線上,後退20公里是什麼概念?)換言之,中共不但沒有在這場戰爭中收復一寸失地,反而將戰前的邊界線讓出一大塊地方作為“與印軍脫離接觸”的緩衝地帶!

於是,一個世界戰爭史上罕見的奇葩出現了:中方贏得了戰爭輸掉國土;印度輸掉戰爭卻贏得了土地——中方撤退後,印軍不但很快“收復”原來的控制地區,而且得隴望蜀,將中方讓出的“脫離接觸”也一同“解放”(印度總理尼赫魯將五十年代初佔領藏南領土稱作“解放”戰爭)。在新的“解放區”建哨所、修工事,比戰爭前竟多佔了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

藏南達旺、邦迪拉、梅楚卡、瓦弄9.2萬平方公里土地的得而復失,甚至事實上多送了一千多平方公里土地,讓太多了解這段歷史,尤其是參與過這場戰爭的中國軍人百思不解、痛心疾首,西藏靈芝軍分區政委閻士貴大校這樣回憶說:

“不要這片土地,軍人想不通,老百姓也想不通。1962年我們從雪山向下壓,勢如破竹,半路上把棉衣都甩了,越打越快。往回撤的時候,可是越走越慢。戰士們想不通,這是我們的領土,為什麼還要撤?為了體現我們是仁義之師,還把繳獲的車輛裝備全都收拾好,武器都擦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地都還給了他們。”(參見《1962年對印自衛反擊戰爭:中國從中得到了什麼》)。

閻士貴大校另一句說得更尖銳:“可惜了這片土地,現在想拿回來不容易了……搞成這個樣子,後人要罵我們還不如清朝的最後一個駐藏大臣趙爾豐!”

中共完勝後出人意料的主動撤退,也讓世界目瞪口呆:澳大利亞時事專欄作家內維爾·馬克斯韋爾在《印度對華戰爭》一書中寫道:“當中國軍隊取得重大勝利的時候,中國政府突然宣布單方面無條件撤軍,這與其說讓全世界都鬆了一口氣,不如說是讓全世界都目瞪口呆。世界戰爭史上還從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勝利的一方在失敗者還沒有任何承諾的情況下,就單方面無條件撤軍,實際上也就是讓自己付出巨大代價來之不易的勝利成果化為烏有。”

這些年,有人撰文為當年中共當年的主動撤軍辯護,說中共政府這樣做,是“為了保持中印友好關係的願望,再一次用實際行動表示中共主張通過和平談判而不是通過武力來解決中印邊界問題的誠意,以贏得世界輿論的支持和外交談判主動權。”然而,這是一種很蹩腳的辯護。因為當初中共的主動撤退,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這就是:“勝利的一方在失敗者還沒有任何承諾的情況下,就單方面無條件撤軍”!結果,不但世界輿論不認為中共的主動撤退是高尚的和平之舉,以“被侵略者”自居的印度也不領中方“主動撤退”的情,更不把中共軍隊“把繳獲的車輛裝備全都收拾好,武器都擦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地都還給了他們”當成是“仁義之舉”(好一個“武器都擦得乾乾淨淨”,“仁義”可謂到了極致!),反而認定中方的主動撤退是“理虧”和“心虛”之舉。所以中共軍隊剛撤走,人家隨即理直氣壯地、大搖大擺地尾隨而來“收復失地”。並憑空多佔了一千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不少年輕網民看到這段往事後,無不激憤無比,摩拳擦掌發誓要與印度再干一仗,把土地收回來。這些年輕人的愛國熱血誠然可佳,但當今印度,絕非四十年前的印度,再打一仗,勝負如何,斷難料定。打仗不行,有人便主張極盡辦法通過外交談判手段收復。然而外交談判是否能奏效?曾任林芝軍分區司令員的王克忠大校一番話既讓人深省更讓人無奈:

“指望談判是根本談不回來了。伊拉克佔了科威特,全世界的外交壓力那麼大,還有經濟制裁,沒用!我們一撤,他們(指印度)又佔了過來,越佔便宜還越賣乖。他們口頭上喊和平,實際上是真干,完全是積極進攻的態勢。我們也說和平,倒是言行一致,一點動作也沒有,就是消極防禦。現在這麼下去,我們越來越被動,越來越要命。即使後人想要回來和有能力打了,可是機會也已經讓我們現在的政策給拖沒了。”(參見《1962年對印自衛反擊戰爭:中國從中得到了什麼》)。

通過外交談判收回藏南失地,真正之難還不止王克忠大校所言:如果依據“對爭議地區,根據雙方實際管轄情況協商解決”、“雙方從友好團結的願望出發,充分照顧現實情況,不追溯歷史上行政的舊界”這一中國政府屢屢申明的邊界領土問題談判原則,藏南9.2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要重新回歸中國,前景更十分渺茫——因為藏南的“現實情況”是:自1962年之後,到這裡定居的印度人激增。並通過立法建立了“阿魯納恰爾邦”!完全符合“照顧現實情況”的條件!

從這些年媒體不斷曝光的資料來看,類似藏南9.2萬平方公里領土莫明其妙失去的事例還不少:如緬北方向的江心洲、小江流域放棄了;中緬邊界中段孟卯三角地區變“永租”為割讓;長白山天池割讓一半給朝鮮;珠峰一半尼泊爾提出的爭議地區劃歸尼方;喬戈里峰一半和坎巨堤地區劃歸巴基斯坦;布才拱巴什地區劃歸阿富汗……等等。如果說前述事例由於中共官方一直未正式表態、也沒有公布相關而難於下結論的話,北部灣浮水洲島(又稱白龍尾島、夜鶯島)先“借”給越南,最後成為越南的領土,則是經官方明確證實的!

浮水洲島之失,與藏南9.2萬平方公里土地之失一樣,是無數中國知情者永遠的心頭之痛。

浮水洲島位於海南島與越南海岸中間,距海南島約120公里的(又稱白龍尾島、夜鶯島)。歷史上,廣東潮州、海南儋州和文昌縣的邊民,一直把該島作為鮑魚生產聖地,每年6月至8月,數百人上島生產,采捕鮑魚,就地加工成干品運銷大陸。1955年,解放軍從國民黨軍手中奪過該島之後,它在行政上隸屬廣東省海南行政區儋縣,設有“儋縣人民政府浮水洲辦事處”、“中共儋縣委員會浮水洲工作委員會”,以及銀行、供銷社、小學校、漁農生產合作社等。然而到了1957年3月,中方將該島租借給越南。沒想到這一借便成了劉備借荊州——到了本世紀初,國人發現該島已成為越南的領土。2004年,中國邊疆史地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國強接受《國際先驅導報》記者採訪時表示:“浮水洲島在上個世紀50年代,通過談判,已歸越南管理。”中國國家海洋局前高級工程師許森安也指出:“浮水洲島是越南的。”中共外交部法律司海洋處相關官員明確也告訴記者:“浮水洲島確實屬於越南。”

浮水洲島面積雖不大,但戰略地位十分重要,沿島海域漁業資源十分豐富。中國放棄該島,損失是十分巨大的:

1、浮水洲島劃給越南後,中國失去北部灣12.8萬平方公裏海域,減少傳統作業漁場3.2萬平方公里。

2、廣東省常年在北部灣中心線以西作業的6,000艘漁船(主要是湛江市)將被迫退出。每年漁業經濟損失17億元,後勤損失10億元。

3、中國在北部灣沿灣地區大約有70萬-80萬漁民因為生計問題,只能棄船上岸轉行。

4、原來在北部灣中心線以西生產的漁船將全部壓回線東生產,漁業資源爭奪將進一步加劇、惡化,近海資源狀況將變得更加嚴峻。

歷史上有“劉備借荊州”;當代有“越南借荊州”。前者之借,卻未能“借”出中華版圖,後者之“借”,卻是“黃鶴一去不復返”!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阿波羅網王君報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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