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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僮子:秀美杭州 共產黨的破壞卻無所不在

——人文西湖遊歷解讀

游完之後,我大吃一驚,單在江南一座秀美的景區城市,共產黨的破壞無所不在。六十多年來,在杭州的各地,在西湖的各景點上,千年古城,真跡難覓,可見紅禍之慘之烈之深。

要說全中國,再也沒有像杭州這樣完美的集經濟、旅遊、政治、科技、文化於一體的城市了。(維基百科)

要說全中國,再也沒有像杭州這樣完美的集經濟、旅遊、政治、科技、文化於一體的城市了。要說完美,是因為杭州作為浙江省省會城市,政治、經濟、科技發達,內有山水自然景觀與歷史人文景觀熔合的西湖,有著五越和南宋積澱的千年文化,有著除西湖外的全國最豐厚的印學文化和風景優美的西溪河澤地。展開西湖,來閱析南中國的風情與文化,真的感嘆上蒼對神州眷顧,遺留西湖,在末法時代,喚起江南世人的自救歸天的歷史使命。

除了三西(西湖、西溪、西泠印社),杭州及邊上還有眾多古鎮,卻不為眾遊客所熟知,如龍門古鎮、塘棲古鎮,新市古鎮、鹽官古鎮。它們以柔婉江南民居之風情,告訴世人,我們的祖宗,曾以建築的形態,遺訓子孫要敬天畏道、求真從善的精神內涵。

而如今,西湖邊依舊是天天遊客如織。他們只是被太多的仿古新建、繁華商貿、旅遊誘導之光怪陸離灌滿了眼鼻耳口,無心安靜思索這顆“天上明珠”背負的要義,只管圖樂求趣,玩鬧一陣,繼續回家為錢利名情奔波爭奪。那麼,我在這兒,用文化來洗一洗西湖之污垢,還一片清凈過去現在給各位愛好中國山水與歷史人文的讀者。

葛嶺、白堤、保俶山

保俶塔(公有領域)

在杭州北山路沿西湖往植物園去途中,棲霞嶺北邊,有座抱朴道觀,道觀所在地是為葛嶺。嶺上樹木參天,山路石階彎曲縱橫,聯通保俶山,資料表明為三國葛玄的侄孫——葛洪煉丹之處。葛洪在此騎鶴飛天只是傳說,但抱朴道觀確是他最初棲身之所。

只是現代無神論與實證科學論至上的人們無法相信的是:道家的修真養性能長生不老。山頂的初陽台就是葛洪“吸日月精華”所留下來的,下有葛翁井,為葛洪投丹之井。相傳明宣德年間,杭州大旱,發現井內石匣石瓶,拿掉石匣後,井水又臭又臟,有石匣,井水才清冽可飲。石瓶內有些形狀像芡實的藥丸,一位姓施的漁翁,吃了一顆,活到一百零六歲。

在東漢三國兩晉南北朝歷史,道家煉丹可謂社會生活常態。當然,現代人因受共黨洗腦,認為傳說、迷信或精神病。導遊說中國佛教協會的趙朴初曾來此處指導宗教工作,離開葛嶺後,抱朴道觀突遭雷擊,全被焚燒。趙朴初是共產黨里的官員黨員,信仰歷來講不二法門,無神論的人來指導有神論,不怪聖地遭災。趙朴初之類的人是永遠不懂,從黃帝經老子的道家始創,過秦始皇的“方術”到明清的點金術,與共黨是不共戴天的。

中國玄學是人類人本科學的重要構成部分,葛洪在他的《抱朴子‧內篇》中提到他的道術以及《金匱藥方》、《肘後備急方》等中醫經典著作,都是傳統科學史上的光焰,他的道術主要來源的那人葛玄,就是神話故事中玉帝所在天宮靈霄殿內的天師——葛仙翁。神話故事是否有歷史根據虛構不得知,但反映出的是中國古代知識分子對道家的肯定與推崇。

站在葛嶺,南臨波光瀲灧的西湖,水霧飄渺,給樹林、樓閣、小島披上迷離恍惚的氣氛。

長線一堤,就是白居易任管杭州開填的,叫白堤。白堤一頭連著斷橋一頭系著孤山端。在白堤抬頭可見寶石山上保俶塔。

寶石山如西湖周邊其它山一樣,不高,很靈秀,山廓如水流動,山上赭紅色的奇石與湖光相映,不管早上還是黃昏,石頭在陽光下紅霞返光,瑰麗閃亮,恍如仙境。山上多佛像石刻和摩崖題詞,可惜這些傳統瑰寶在文革造孽時被破壞得十分慘烈,如今,扒開斷橋邊寶石山崖上的荒草雜樹,仍舊可以看到一些殘肢斷臂或無鼻無耳的石刻塑像。

岳廟孤山樓外樓

岳王廟(公有領域)

其實我寫這篇遊記的觸動原因是岳廟。本來遊歷西湖已一年過去了了,由於景點太多,一直無從把感受寫成一篇文章。前段時間看到武漢有30多個大學生在幾年內失蹤,公安反而抓了傳播消息的人,突然想到了秦檜,便想到了杭州的岳廟,終於動筆了。

因為西湖有太多太密集神人妖典故的人文景點,杭州像鋪張著一張寫滿正邪是非好壞含義的歷史卷冊。岳廟是最觸動人心的一章。岳廟就是南宋抗金英雄岳飛葬身紀念處。廟宇紅牆大院,門樓重檐翹脊,初建於南宋,文革後修改。進門樓,沿青石甬道,先是忠烈祠,右邊過精忠橋便為墓院,有秦檜及王氏等人鐵鑄跪像。秦檜就是以“岳飛威望過大,可能有奪權野心”之讒言唆使皇上殺岳飛的奸臣。

在陳至立任教育部部長期間,大陸的中小學生教育要為秦檜翻案,說“金”現乃中國一民族,秦檜議和有助於民族融合,應站起來,岳飛應承擔阻礙民族發展的之罪。當然這是黑白巔倒的謬論。

當年岳飛軍隊令金敵聞名而逃,不戰而勝,演了忠的傳統文化要義。可以說,如果沒有秦檜,杭州會沿續宋歷史更長,如果沒有秦檜,南宋末代皇帝可能也不會由大臣背著,在廣東跳海,十萬計的百姓也不會因此陪葬大海,如果沒有秦檜,大宋也許以文化包容和征服四周民族為大國。造謠功臣,感謝敵人,讓人想到毛澤東在二戰勝利後感謝日本人侵華得以奪到國民黨政權,那是一個心態。

之所以由武漢公安抓捕報料武漢大學生失蹤的媒體人想到秦檜,因為它們有個共同點就是為了私利不顧人性、正義與良知。媒體分析說武漢公安有參與活摘學生器官的嫌疑,那公安至多出來解釋說失蹤的大學生基本不是武漢當地的學生,言下之意,外地的學生來武漢失蹤與他們無關,既使武漢失蹤的,也不允許向社會抖資訊。

這種黑暗裡的草菅人命與秦檜的陰謀非常相似。據說,共產黨養著的司法醫衛部門全國範圍活摘中國人的器官。那這遠遠超過秦檜之惡毒恐怖千萬倍了。

從岳廟的秦檜與武漢公安之說,我們印見的是共產黨的殘暴、反人性、混亂是非,妖言惑眾之邪惡性,它們是反民族、反傳統、反中華的勢力。

從岳廟出來,沿著北山路過武松墳,便來到孤山。

杭州有三怪:斷橋不斷,孤山不孤,長橋不長。孤山對面是湖心島及夕照山和南屏山,背後隔水是棲霞嶺。由於有橋聯著白堤和北山路,因此孤山算是半島山,並不“孤”。

孤山上有全國最豐厚的印學歷史積澱,各種印章歷史、印章學、印章種類在此處的博物館、研究機構展示。山只有幾十米高,山體也不大,山上石條路相通,多亭台樓閣塔,還有假山水池、清朝乾隆行宮遺址、博物館,公園等景觀,實為是座“美女山”。

山下的白堤邊還有座“樓外樓”老字型大小酒樓。飛檐翹脊,門牌氣勢,林升當年寫“山外青山樓外樓”詩句時,可見當時西湖邊歌舞笙鳴、達官貴人車水馬龍的熱鬧景像。山外山景點在植物園那邊,當然,那孤山外邊的山更高,樓外樓面對城市那邊樓閣更雄偉,也就是告訴世人子孫啊,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啊,做人要低調些。

斷橋雷峰塔凈寺

雷峰夕照(公有領域)

孤山腳下的白堤東端,最後一根橋就是斷橋,相傳孤山路到此斷頭,叫斷橋。始建於唐朝。

斷橋的出名受《白蛇傳》影視劇的影響很大。妖怪本是要害人的,《白蛇傳》卻說人妖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戀愛,連三歲小孩聽奶奶媽媽的熏陶後都不害怕妖怪了。這可謂是洗腦是深毒,觀念巔倒之可怕。

斷橋上天天擠滿了天南地北的遊客,和雷峰塔一樣,這兩地方遊客之多,成了西湖所有景點之最,基本都是聽聞影視劇宣傳後的名聲來的。

人人對凈寺除妖的高僧卻心生恨意,因為他是封建勢力的代表。其實不只是《白蛇傳》,所有神話故事,只要有共黨影子,都被無神論教育下的影視宣傳異化,像《寶蓮燈》、《天仙配》、《牛郎織女》……這仇恨利用人對情慾的執念,用活生生的視聽感官細化,原本歌頌神的故事在大陸變成歌頌妖與情慾。《白蛇傳》里,蛇精被法海壓到塔下時,法海高舉的寶塔放光,蛇精被吸進寶塔,對法海哭道:“不關你的事,放我出來。”法海說:“妖怪害人,人人可管,放你出來?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干。”

眾人都說:法海真無情!人的慾望被反傳統反神佛的共黨影視洗腦教育利用得完全迷了心竅!

終究,法海的道行還打不死千年蛇精,而高人的一句畿語,也便成了預言。2000年,宗教說的末法時期,萬妖出洞,地獄鬼獸也到人間一起害人。導遊梅女介紹,也是那時期,為美化環境,築構旅遊,西湖水被當地黨委放干,除得污垢,換乾淨,雷峰塔也被推倒重建,法海的預言成了真實。眾多市民跑去觀看,卻不見蛇精。

當然,真有蛇精,人的肉眼怎能看到?共產黨你能看到嗎?卻能真實感到它的存在。人們吸引著跑去看,大多數人抱著同情的心態,為什麼?就是《白蛇傳》影視的洗腦。

共產黨領導的影視機構和導演們,異化了人的性情,把妖神巔倒,其實就是破壞了人本性中的道德基準和神性,讓人遠離了神。

法海就是雷峰塔對面的凈寺內修行的高僧。凈寺建於五代吳越國時期,因濟公古井運木故事和南屏晚鐘聞名。法海是唐代名相之子,他因修煉到一定層次生出了慈悲心,便留下了寶塔鎮妖魔的故事。

悠悠南屏鍾,森林南屏山,但願故事的本義能山高水長,永澤後世。

靈隱寺

靈隱寺大雄寶殿(維基百科)

凈寺和靈隱寺都曾經是濟公修佛的地方。靈隱寺在南去十里處,濟公曾在那兒修得神通遭忌,被趕出寺院。後來凈寺修建樓堂,濟公又用搬運功,從井裡一根根撈出從遠山上搬來的木頭。

濟公這麼大的神通,怎麼還會被趕了寺院呢?那就是他給後人留下了一個教訓:妒忌之心不管在同門修佛中還是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都要不得。

文革時,就是因為政權人物的妒忌,加重了這場對傳統文化的摧毀。當時的靈隱寺的佛像都被貼上了毛像,毛在那時是被神化了,靈隱寺就這樣保存下來。

現在的靈隱寺藏在北高峰下,林木依依,溪水潺潺,黃牆碧瓦,石路彎彎,倒是個雅靜去處。可惜來圖樂求玩的紅男綠女,一臉左顧右盼,燒香拜佛大多出錢,只為求錢陞官或保好運,而進廟也是需高昂的門票,收入可觀。廟宇本來的功能完全變異為市俗功名場所。

也難怪,正如一個和尚所說:“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現在是民政局和宗教局管的啊。”

那民政局和宗教局是無神論共產黨管的。

從利用宗教經商到拜佛求升官發財,都浸透著利慾刺激的攀比與妒忌。當年那個因妒忌而殺岳飛、留下滅國之禍的秦檜來燒香,還有得道高僧用掃帚趕他,而如今,表面向佛之心的人都向錢看,還有誰管得了俗塵凡子呢?

共產黨要毀掉人與天地的關係,主要手段就是變異宗教內涵。表面上把寺廟建得富麗堂皇,以來應付社會宗教自由的表像,同時搞旅遊,熱鬧雜亂,促經濟一片繁華。人對自己的錯誤的反省,對道德良知的堅守和對天地的感恩,在繁華中蕩然無存。

濟公在歷史上確有其人,是南宋浙江省天台縣永寧村人。幸好,還有真實的故事讓人感知曾經有過的一切。

不過,既然還存在寺廟,那就讓子孫後代一個思考吧,說明我們的祖先曾經追尋過神跡,我們的祖先結構的是一個敬天畏命的民族。希望靈隱寺能給熙熙攘攘的遊客一個啟迪思索:為什麼現代寺廟看上去像個搞經營的企業?我們應如何恢復祖先天人相承的基因?

河坊街城隍閣

雖然旅遊前後,做了些功課,但對有些遺址沒有細考,如有失真,請讀者斟酌自辨,比如河坊街。

如今的河坊街,明清木樓鱗次櫛比,樓檐下旌旗飄揚,遊客如織,古貨特色工藝品琳琅滿目:有表演雜活絕技演藝的,有展覽雕塑玉器扇藝博覽館、有賣地方手工品和小吃的……好不熱鬧,據導遊介紹,這裡南宋時是皇帝出城時走的御街。

南宋皇宮遺址在鳳凰山上,如今只剩地下的幾塊斷磚碎瓦了。沿著雲居山腳下的中北路到河坊街,那古木屋、青磚牆、木樓舊閣和城牆石板路,告訴人們,這兒的土地過於沉重,這兒的歷史過於無奈。當吳越國的皇帝走過那段馬嘶劍唳的歲月,看到的,依舊是山刷水徙春秋湖月。當宋朝的土牆再次燃起繚繞峰煙的日子,匆匆忙外逃的皇帝,驀然回首,依舊是柳浪聞鶯的綠草地上的“聲聲鹿鳴。”

難怪,白居易不斷嘮叨著: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江南憶,最憶是杭州……難怪,林升一直說:“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因為,這兒太眼花繚亂,因為,這兒太冗長繁複,因此,我怎麼看,都是星星點點,一頭暈乎,好不容易理順了這邊,又被昨天的“那些”打亂,在腦子裡絲絲纏纏,糾作一團。

別怪我,我真的無法說清。

我腳踩著的泥土下面,有太多溫柔富貴的靈魂:錢鏐、俞樾、武松、牛皋、于謙、林和靖、張蒼水,蘇曼殊、章太炎……帝王將相忠烈、才子佳人共述風月敷滄桑。“畢竟西湖,風光不同。”

幸好,同行中有位朋友自稱是修道人士,他用中國的古代堪輿學對我介紹了杭州的地形風水,說,整個中國的山川暗藏明顯著幾條龍脈,其中一條就是從昆崙山下來,脈的末端就在杭州,而鳳凰山就是龍脈末端的一個穴位,因此,在歷史非常時期,非常講究風水的皇宮選址,二次落地杭州。

龍門古鎮塘棲古鎮小河直街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千年前,一個青衣詩人漫步沙堤,看浪雪卷石,千帆穿梭,菱歌泛夜,千騎高牙,不禁“歸去鳳池誇。”可見千年前杭州的繁華富庶。如今,遺留的眾多古鎮老街作證。

龍門古鎮位於富春江南岸,鎮內屋舍房廊相連,卵石曲街串通,宗祠、廳堂、牌樓高大雄偉,檐廊飛檐走脊,盤繞迂迴,進門一般都有集水區,民居講究左青龍右白虎的風水學,是典型的浙派民居建築。不管細窗大格還是雕樑畫棟,都實用美觀,反映了江南人對自然,對天地的和諧與敬畏。他們的智慧與胸懷,從一堂一舍,都反映出了江南人的人居禮儀規制與人本品性。

本來,這樣的古鎮,在杭州可謂到處都是,文革時被毀掉了一大批,改革開放後,又以經濟建設的名義毀了一批,上世紀九十年代,房地產開發如火如荼,地方政府把古村、土地賣錢以表政績,又毀了一批。如今,發現社會追崇祖宗的人性化生活居所,於是圈起來搞旅遊開發,改建或塗裝,等於又毀了一批。

共產黨壟斷一切資源,包括人的思想與生活文化,它利用人的智慧缺陷,或以政治的名義或以政府的名義或以建設的名義或以合法的名義進行各種破壞,破壞得讓中國人自毀還得感謝它。它從來不考慮經濟發展與文化保存可以兼顧並存的可能性,如此,毀壞掉物質,再毀掉人的精神與文化,從而讓人自毀或毀於自然災害,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為了搞旅遊賺錢,它在古鎮的周邊拚命仿建古築,以假亂真,以現代的築物既獲經濟利益,又能把古建破壞得不倫不類,讓後代子孫分不清真假。

在塘棲古鎮,這種情景最為明顯。在古鎮的廣濟橋南岸,一批仿古假建多於真古建築,這些建築不標年代,只利用發展旅遊。塘棲傳統的棕子、糯米糕、琵琶葯、腌青梅等手藝擠在一條幾十米長的老街,也作為旅遊收入一種方式了。

在共產黨壟斷中國一切資源的現實情況下,百姓自願把現代城市集中發展在一處,留一塊純粹古鎮是做夢都不可能的。千年運河流過塘棲,如今渾水日漸膚淺,它見證過沿岸的參差十萬人家,如今已是參差十萬虛浮,再好的晴日,沿岸總是霧霾混混。

在塘棲西南的小河直街,原來和拱宸橋老街連成一片。那可是古代杭州城北最繁華的地方。因為運河,南來北往的商賈、信使、鄉紳日夜花金如水的地方。鳳樓、戲台、高閣、商鋪鱗次櫛比,溫潤青石板路,轉個彎,就能聽到琅琅的“子曰”聲。如今,一片高樓大廈組成的高檔社區,只有直街兩邊不到百米長的兩排老屋,可憐兮兮地趴在地上喘息。

土地還是那片土地,山河已經泣血破碎。不僅僅是人文污染。事實上,毀掉了文化,就是毀掉了民族的根,毀掉了民族的香火和靈魂的承繼。

結語

作為一個外地來的遊客,我在杭州待了十天,也算很匆匆,對這座龐大城市也只是了解一角,肯定有遺珠之憾。因此,歡迎熟知的朋友指正或補充。

游完之後,我大吃一驚,單在江南一座秀美的景區城市,共產黨的破壞無所不在。六十多年來,在杭州的各地,在西湖的各景點上,千年古城,真跡難覓,可見紅禍之慘之烈之深。

共產黨認為慾望和否定、鬥爭是推動社會進步的主要動力。它打著所謂的“科學主義”、“進步主義”,聽起來好聽,實質否定精神,否定傳統、否定真正的人本科學和信仰,利用人的功利,擴大人的慾望。

其實社會發展本來就是有規律的,是按進度變化,人不膨脹慾望,破壞“和”,是徒增痛苦而已。因此,共產黨是反人的神性與中國傳統的。

那麼,共產黨為什麼這麼仇恨傳統,千方百計要毀掉人類神性的一面呢?有個基督教徒說,東西方都認為人是神造的,是神的兒子,共產黨鬥不過天帝,被打下來,天生就懷著仇恨和毀滅的力量。它精細的鑽到全人類的思想與文化、社會生活中,躲在人的私慾和喜好追求中,膨脹現代各種變異與實證科學之力量,以達到對全球人的控制和奴役,朝鮮金三胖共黨的核武威脅,中共的對法輪功學員及維族人的抽血活摘供備,以及器官國有化產業的形成,也就是說活摘經驗推向全民,都是這種毀滅目標到一定程度的外在表現。

其實,法輪功並不是屬於法輪功學員的,他是屬於全人類的,因為全人類都有提升自我道德和身體健康的需求。法輪功學員只是先明白道理後要求自己改正缺點,不斷做好人罷了。而就這一點,恰恰讓共產黨最害怕。因為人人道德提升,共產黨就無依附人類之力量,它要滅亡了。因此,人類要想得到安全、健康的生存環境,必須同心協力共同剷除共黨邪惡魔鬼。

還杭州山清水秀天朗日明,還江南真正的人文歷史,需要江南炎黃子孫共同看淡私慾,提升為他的道德境界,努力清除黨文化思維。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DJY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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