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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即將面對這五大難題!誰也逃不掉

穿越時間之河,看蹉跎歲月中,中國民眾在未來數十年或多或少要遇到的事情,做好準備吧。

中國人即將要面對的五頭“灰犀牛”:

世界越來越精彩,掙大錢越來越難

包括精英階層在內的許多國民可能會面臨這種感慨,即中國經濟日益繁榮,民眾生活顯著提升,但也會面臨這樣的困惑,世界越來越精彩,掙大錢卻越來越艱難。

為什麼?這頭灰犀牛的降臨,是隨著急風暴雨一樣的中國社會經濟轉型,進入到靜水流深階段之後的事。回顧一下改革開放至今的40年,中國暴富階層的出現,先是個體工商戶,以及從事商貿和實業的企業家,標誌性的人物是傻子瓜子年廣久。

然後是製造業向縱深發展和互聯網的崛起,標誌性品牌是奇瑞吉利汽車和新浪搜狐等門戶網站。接下來則是新世紀之後城市化的迅捷推進和金融地產的光彩,金融家和地產商紛紛排到富豪榜單的前列。近年來隨著“雙創”浪潮,BATJ君臨天下。

暴富的軌跡遵循從商貿到輕工業,從實體到金融地產,從汗水到智慧的遞進軌跡。這種暴富唱草莽時代,隨著社會經濟文明程度的提高,以及政府和市場規範競爭的提升,已逐漸遠去。

不僅如此,從暴富草莽到精英智慧,也意味著冒險大膽、文化不高的企業家群體,顯著讓位於受過良好教育、勤勉智慧的新型創業者群體。這使得當下年輕企業家都不由自主地不敢低估其競爭對手,並意識到對手和生存法則的嚴酷性。更有趣的是,針對企業的稅制和融資環境也在規範化,靠偷漏稅以及和金融機構拉關係來致富,已幾乎不可能。

我們大致可以說,最富有的一代中國人已離我們逐漸遠去,世界是精彩的,競爭是殘酷的,創新創業是艱難的,掙大錢是不易的。

經濟逐漸成熟和制度逐漸規範,帶來了難以草莽暴富的灰犀牛,但“小世界”卻也造就了新的“黑天鵝”。小世界給一些天才型騙子以製造巨大泡沫,在泡沫破滅之前迅速裹挾財富撤離的可能性。

你的鄉愁還在,鄉村卻已不復往日模樣

許多人還記得“又見炊煙升起”的歌,其實我們已基本看不到炊煙。

這是在中國無法阻擋的另一頭灰犀牛,即傳統田園牧歌式鄉村的沒落。工業化和城市化不僅意味著農業在GDP構成中,比重迅速降低;也意味著人口向城市和城鎮的加速集中。在此背景下,傳統村落的大幅縮減是不可避免的。

據統計,在過去的15年間,隨著城市化率的提高,中國行政村以每年1.6%的速度不斷減少,據說中國每年減少約7000多個村委會,每天減少約20多個自然村。200人以下的村子在迅速撤村並居之中,甚至鎮政府也在撤併減少。

時至今日,當我們說需要著力解決“三個一億人”的問題時,潛台詞是農村無法阻擋地被城市和工業文明所改寫。

隨著部分村落的消亡,家祠祭祖、鄰里宗親、鄉紳家規也隨之逐漸失落。居住在城市中的人群,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中,往往對出入同一社區的對門一無所知,沒有近鄰,也不再有遠親。村落消退意味著中國五千年來古老生存模式幾乎不復存在。

在中國悄然發生的事情,在歐洲也曾發生。一段歷史即將終結。李培林先生曾感嘆:“它們悄悄地逝去,沒有輓歌、沒有誄文、沒有祭禮,甚至沒有告別和送別,有的只是在它們的廢墟上新建文明的奠基、落成儀式和伴隨的歡呼。”

各種稅,是個繞不過去的坎兒

儘管許多人將對此明顯不快,但這頭灰犀牛還是步履蹣跚而來,不會回頭。那就是各種稅,個人所得稅、遺產稅、房產稅等等。你不要徒勞地試圖逃脫。

中國經濟正在從生產型向消費型經濟轉型,而消費的主體是住戶部門,不是政府。當下驅動中國經濟增長的動力,已有達60%源自消費,尤其是居民消費。同時,人們也意識到,對中國企業再加稅是幾乎不可能的,降低企業負擔,激發企業活力是大趨勢。這幾乎鎖定了,住戶部門的稅賦貢獻應當逐漸提升。

中國家庭部門的稅負是否沉重?無論從整體還是結構看,都有提升餘地。當下遺產稅尚未開徵,房產稅尚未普遍開徵,這使得地方政府實際上幾乎不具有主體稅種。那麼個人所得稅的負擔現狀如何?

一個淺顯的事實是,中國個稅總額勉強超過萬億,類似京滬這樣的都市,個稅年入大約在1500億,這意味著中國一線城市的居民,每年的人均個稅僅5000元。

推算可得,京滬人均稅前月薪約為1.1萬元,稅後所得約為8200元,每月個人所得稅大約在450元。不要忘了企業還需要為你負擔約稅前工資44.3%的“五險一金”。考慮到平均數通常高於中位數,由此可推測京滬普通工薪階層月薪可能在稅後6500元。這讓人產生了比較大的困惑。中國居民的真實收入究竟如何?中國不同階層的稅負究竟如何?

如果月入8200元,那麼即便對京滬居民,按15年總收入計算,個人住房貸款上線也不應超過150萬,畢竟一個人一生工作30年的總收入才僅300萬元。結合每年儲蓄存款等的增長,中國居民真實收入和個稅之間存在不匹配現象。

如果考慮到貧富分化,更令人懷疑中國高收入群體的真實納稅狀況。遺產稅和房產稅的問題都將提上日程。

我沒有聽說過獅子王在臨終前,流淚對小獅子囑咐說,我在東山埋了頭山羊,在西坡藏了只兔子,待我百年以後,小獅子你餓了不妨取食之類的童話。人的智慧要比動物高一些,子孫比你強,你留錢財幹什麼?子孫不如你,你留錢財幹什麼?根據統計局的入戶調查,中國居民約60%的家庭財產為房產,由此可推算居民房產總市值不會低於150萬億元,它構成了房產稅的龐大稅基。

惟稅收與死亡不可避免,無論你是否願意,各種稅是匆匆而來還是姍姍來遲,它們終究要來的。

養老金的調整增長,好像放緩了

在我看來,現代社保保障體系的數理基礎是十分可疑的,這個體系的可持續性需要一系列精細的假設,例如對長期通貨膨脹的預測,對養老金領受者預期壽命的預測,對醫療費用長期趨勢的預測,對人口長期變動及跨代消費儲蓄行為的預測等等。

由於生命科學的進展往往是長期沉寂中夾雜大突破,也由於社保基金的長期投資收益難以把握,因此無論政府和學者如何努力,事實上社保體系的可持續性殆非人力,基本是聽天由命。

當下已經離退休的中國老人是幸福的。中國處於明顯加速的老齡化進程之中,與此同時,中國的養老體系不斷擴展,成為世界上最複雜和龐大的養老體系。說龐大很自然,中國有全球最多的老年群體;說複雜也容易理解,中國省市間、城鄉間的養老和醫療體制高度碎片化。

這個體系要得以維持下去,三條路途,多繳,少取,用活。多繳很難,那麼就得依賴僱員多購買商業養老保險,或者僱主和僱員共同努力多做企業年金。但現狀是中國老人基本靠政府基本養老度日,年金和壽險過少。

過去15年間,在大多數年份,對基本養老金的調整,超出了物價指數,甚至超出了經濟增速,過去5年養老金髮放水平年均增長8.8%,恐怕難以為繼,它會造成在崗者越來越供養不起退休者,或者未老的後代供養不起已老的現在。對不起,基本養老金的調升逐步向綜合物價指數接近,勢在必行。

再說一次,已經離退休的中國老人是幸運和幸福的,更年輕的世代已無望僅僅依賴政府的基本養老,必須更認真地思忖如何安度晚年。在經濟高速增長期退潮和銀髮潮洶湧而來之前的銀髮族,無疑是幸運一族。

晚年滋味,子女不在身邊

許多人跑到北美學習集中式養老,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西方老人凄涼寂寞的晚景,可學習的經驗不多,教訓不少。

許多中國老人仍然指望由子女供養其天年,而不太願意接受居家保姆、社區養老或社會化養老。相信在未來20年,中國老人幾乎家家都有一頭揮之不去的灰犀牛,即晚年滋味,老人相依,子女不在身邊。

過去40年中國令人炫目的工業化和城市化,造成了代際之間的巨大差異,甚至鴻溝。爺孫、父子輩之間,從生活習性,到文化教養,甚至到價值觀上都有可能存在深刻隔閡。這在相當程度上,可能使得中國老人和子女難以相互照顧的原因,很可能不是單純的經濟問題,或者異地問題,而是彼此難以再長期共同生活這一殘酷現實。他們在血緣上有傳承,他們在俗世間,已分屬不同群體。

晚年滋味,子女在,但子女不在身邊,這將是無處不在的灰色犀牛。

這個世界不會停下來等你

有人說,好好繼續活30年,生命科學的大突破,將使人類的預期壽命大幅提升,活到100-120歲可能不是難事。有人說,終身學習,這個世界是平的,停止學習的危險不在於你被機器人取代,而是這世界分分秒秒變化快,你可能看不懂這個世界,甚至在這個被技術變革深度改寫的世界手足無措。

數字地球和數字經濟不會等待任何人,稍有倦怠,你會覺得一種危機,這並非年輕人求職打拚的危機,這也可能是老年人的居家危機,你若不跟上快速變幻的世界,這個世界給你的可能不是你所熟悉的便利,而是巨大的不便,如果你還去銀行網點排隊,還揣現金,還到現場挂號買票,那這種不便已在眼前。這個時空壓縮的四度空間,對許多人而言,有可能是更陌生、疏遠和隔閡的世界。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世紀經濟報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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