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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陰暗面:八面美人整起人來表現不俗

後來,陳毅經汪東興的指點,才興沖沖重新返回去,開始揭發饒漱石。嘗到甜頭後,陳毅有所心得,以後便在歷次運動中緊跟毛澤東。毛澤東的矛頭指向誰的時候,便挺身而出,多有「不俗」的表現。

中共開國十大元帥之一的陳毅,給人以“豁達大度”的印象。作家張雄文在《說說陳毅的另一面》一文中披露,“高饒事件”期間,陳毅經汪東興的指點,開始揭發饒漱石。嘗到甜頭後,陳毅有所心得,以後便在歷次運動中緊跟毛澤東。毛澤東的矛頭指向誰的時候,便挺身而出,多有“不俗”的表現。

陳毅晚年留影

陳毅其人,80年代左右盛名顯赫,家喻戶曉,成為中共不可多得的完人。我20歲前十分欽佩,狂熱程度絕不輸於某些文史欠缺,卻極力粉飾“才資文武此全才”元帥形象的粉絲們。

當年上大學,首次遠離父母之邦,行李中只帶了一本高一時買的《江南陳毅》,意圖籍此壯行色,將來也成為一個“經天緯地謂之文,安邦定國謂之武”的人物。

但很快發覺自己的上當,陳毅的“文”先不論,那些聞名遐邇的“武”,原來幾乎竟全是粟裕的智慧與汗水!不只如此,謙恭自抑、成大功而不享其名的粟裕後來還竟以此獲罪,成為“資產階級個人主義者”,終身不得摘其帽,鬱鬱而終。

中國自古又有同情弱者,好打抱不平的傳統,湖南人則更甚。由此,我偏好“揭皮”,以快意真相為能事,再無所謂的這個“家”那個“家”為念。

陳毅的後人陳小魯,我見過兩次,一次還在酒席上。最近一次近距離了解他,是在北京雨兒衚衕。見到他的房間貼了陳毅的照片,我稍稍有些感動,畢竟父子情深,雖然其實是粟裕的家。

他給我的印象是忠厚。但我沒想過因他的忠厚而刻意去掩蓋某些歷史。蕭克將軍說,事實是最大的權威。也只有這樣的權威,才有可能“藏諸名山,傳諸後世”。

至於些許時人善意或者惡意的閑話,盡可當作耳邊風,一笑置之而已。

凡事都有兩面性,人性也大多有弱點,有其陽光面與陰暗面(但也不怕排除有幾臻化境的聖人)。對於歷史人物,給大眾的印象如何,並不在其兩面本身的大小,而在話語權掌握在什麼人手中,而這些人又需要其哪一面。這便是歷史上眾多“好人”與“壞人”的由來。

曾與搭檔饒漱石長期鬥法,“二十餘年是與非”的陳毅是十分幸運的。1978年後,因黨內運動頻繁,弄得“好人”已不多的現實,新的核心需要幾個襟懷坦白、正直豪爽的人物重塑形象,以弘揚正氣,安定人心,與新核心關係素來不錯的陳毅與賀龍便在十個元帥里脫穎而出。

這個印象便一直留存至今,科學界謂之“應刻效應”。

無庸贅言,陳毅當然有可稱道的一面,特別是南方游擊戰三年雖然不似宣傳口徑里的起了八省健兒領導作用,但能頑強挺過來,不曾效法張國燾之類,實在不容易。

但鮮為人知的另一面是,他也並非想像中的光明磊落,或者豁達大度。

1972年陳毅去世後,毛澤東說了句“陳毅是個好同志”,其實並非是他對陳毅的唯一看法。革命初創之時,他委婉但不客氣地說陳毅是八面美人。

毛澤東陳毅初次見面是在1928年4月,當時兩人相見甚歡。毛澤東表示:相見恨晚,相慰平生,希遇事相商。但陳毅似乎沒有領會毛澤東“天下英雄,使君與操”的言外之意,不久竟毫不客氣地將毛澤東趕下了台。

1929年6月紅四軍七大前後,紅四軍軍政最高首長朱德與毛澤東在某些重大問題上發生爭論,焦點是紅四軍內是否設立前委。陳毅則持騎牆態度,給他們各打五十大板。不過,毛澤東似乎更“慘”一點,被陳毅加了個黨內“嚴重警告”的處分。毛澤東被迫“下野”,鬱悶地離開紅四軍,到蛟洋去養病。其紅四軍前委書記一職,落到了陳毅頭上。

陳毅一不小心得了個“一把手”的位子,卻發現並不好坐,而且遭到中共中央周恩來的批評。周恩來的意見是,要求紅四軍維護朱德、毛澤東的領導,毛澤東“應仍為前委書記”。陳毅只得屢次三番請毛澤東回來。

你陳毅干不好就想起我了?毛澤東當然有脾氣,不肯隨隨便便罷休,他寫信給陳毅,挖苦說:“我平生精密考察事情,嚴正督促工作,此為陳毅視作眼中釘,陳毅讓我作八面美人,四方討好,我辦不到,我不能回來。”(此信存於中央革命軍事博物館)

好在陳毅的舵轉得很誠懇,又有中央的指示信,毛澤東出了一口惡氣後,總算重新出山了。但陳毅大概再也不曾到過毛澤東心底可以真正“遇事相商”的人物里去了(林彪這時候便成為毛澤東的患難知己)。不久,陳毅被毛澤東涼在一邊,離開了主力紅四軍,很快又到了江西地方軍區,主抓“擴紅”工作去了。

需要指出的是,這一階段,陳毅雖然曾與朱德、毛澤東並列,“在一個鍋里吃飯”,但其實朱德、毛澤東也只是一方諸侯,上面還有不少“婆婆”,乃至最高當局中共中央;紅軍也不只這一家,別無分店。譬如吳光潔、戴克敏1927年11月即領導了湖北黃(安)麻(城)暴動,開闢了鄂豫邊根據地,後來壯大為紅四方面軍;方誌敏1928年1月領導弋陽、橫峰暴動,創建了贛東北革命根據地和紅十軍等。

因此,某些認為陳毅與朱毛共事,甚至“取代”過毛澤東即“資歷”老、“威望”高的觀點很值得商榷(從1946年山東黎玉、張雲逸、許世友、王建安,華中張鼎丞、鄧子恢、曾山不大買賬可見端倪),他們多半將毛澤東後來在中共中央與中央軍委的地位前移,以此襯托陳毅的“光輝”。否則毛澤東在湖南一師讀書時候的班長資歷更老,竟曾是他的“上級”。

從毛澤東東山再起後,陳毅便靠邊站的歷史看,他“八面美人”的陰影,好幾年不曾走出毛澤東的心間。

陳毅重入毛澤東的法眼,應該是“皖南事變”前後。此前,陳毅與粟裕在蘇南、江北發展新四軍、開闢新的根據地的確功不可沒,儘管主要不在軍事上。因此,毛澤東在劉少奇建議下,讓陳毅出任新四軍代軍長,使其獲得了一個重要履歷,也就是資歷。

不久,新四軍軍部便發生了撲朔迷離的黃花塘事件。這一事件,1944年毛澤東明顯偏袒饒漱石,不但調陳毅到延安整風,還不聽陳毅任何辯解,說:“舊事不要提了,他(指饒漱石)也是少奇推薦的,少奇說他組織思想強。”

10年後斗轉星移,毛澤東將結論改為:“饒漱石是搗鬼,不僅是給你搗鬼,也是給我搗鬼”。

多年後,東山再起,曾在“高饒事件”中直接受惠的鄧小平繼承了毛澤東後來的結論,說:“黃花塘事件是饒漱石利用毛主席和中央的信任,欺騙了劉少奇同志,有預謀的整陳毅同志,是新四軍史上的冤假錯案。”

但失去話語權的饒漱石並未心服,其他參與其事的人員也有看法。新四軍副軍長張雲逸晚年就說:“(黃花塘事件)現在說不得,以後要看看再說。”因此,饒漱石所有高壓下的檢討以及罪名顯然都可疑。

彭德懷曾在《自述》里對自己承認所加罪名時說:“在會議發展過程中,我採取了要什麼說什麼的態度,我就是持這種態度,趕回北京來作檢討的。對自己的錯誤,作了一些不合事實的誇大檢討。”

粟裕被批判時,也是讓妻子將所有罪名攬下來才“過關”。

如果彭德懷、粟裕後來不曾平反,那麼頭上的罪名也就鐵板釘釘了。饒漱石的情形可想而知。毛澤東要整饒漱石,得有幫手,他首先便想到與之有過節的陳毅。但他1953年12月7日夜召見陳毅,詢問饒漱石的情況時,陳毅竟噤若寒蟬,只敢說饒漱石的優點,令毛澤東十分失望。

後來,陳毅經汪東興的指點,才興沖沖重新返回去,開始揭發饒漱石。嘗到甜頭後,陳毅有所心得,以後便在歷次運動中緊跟毛澤東。毛澤東的矛頭指向誰的時候,便挺身而出,多有“不俗”的表現。

1955年3月,陳毅借饒漱石當年提出過“以粟代陳”,在全國會議期間將粟裕往饒漱石身上靠;幾天後,又專門主持召開華東同志座談會,對粟裕進行“批評幫助”。

但劉伯承幫粟裕說了公道話,毛澤東也並不想連粟裕一鍋端,保了粟裕。(此事將有專門文章闡述,但目前知情人說不能透露,只能就此提一下)

三年後的1958年軍委擴大會議前後,陳毅又借彭德懷、聶榮臻對粟裕的不滿,送給粟裕一頂“陰”的帽子,推波助瀾。以後更是作長篇發言,大批粟裕的“個人主義”,贏得了彭德懷的好感。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說說陳毅的另一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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