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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生的不安 外媒重磅起底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和中共詭異關係

《外交政策》(FP)3月7日發表一篇題為《中共的長臂伸入美國校園》的調查性報導。FP通過採訪CSSA成員以及查閱大量文件,從幾個方面披露了CSSA和中共使館之間的詭異關係。

近年來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CSSA)常被指是中共對海外滲透的工具。而兩者之間到底有何密切關係,又是如何運作的,很多事情恐怕連在美的中國留學生都不清楚。近日美媒的一篇調查性報導通過採訪和查證揭開了冰山一角。

《外交政策》(FP)3月7日發表一篇題為《中共的長臂伸入美國校園》的調查性報導。FP通過採訪CSSA成員以及查閱大量文件,從幾個方面披露了CSSA和中共使館之間的詭異關係。

組織留學生歡迎中共領導人訪美內幕

中共領導人訪問美國,都會有大量的留學生舉著橫幅和旗幟列隊迎接,這看起來是自發的,但實際上並不完全如此。

FP的調查發現,中共使館通過CSSA幫助組織、動員學生參加歡迎中共領導人的活動。

報告稱,喬治華盛頓大學CSSA在2015年10月15日發表了一篇活動總結稱,最後篩選了約700名學生參加歡迎中共領導人的活動,“每個名字、學號、郵件地址全部經各名部員之手篩選送達至大使館”。

雖然這個活動對外宣稱是“志願者活動”,但FP從喬治華盛頓大學一名參加活動的中國學生那裡獲知,被動員的學生每個人會收到一定的“辛苦費”,幾個月之後經由CSSA發放。

報導稱,這不是單一事件,在2012年2月中共高官訪美時,CSSA同樣組織學生夾道歡迎。這一次,中共大使館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將承諾的資金轉給喬治華盛頓大學的CSSA。FP近期查看了該CSSA在2013年1月發出的一個簡訊,通知那些在2012年2月參與歡迎活動的學生,補貼已經到了,大家可以在校園社區中心持帶相片的ID領錢。

《外交政策》要求喬治華盛頓CSSA就此做出置評,但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2011年,中共領導人訪問芝加哥時,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的CSSA組織巴士載學生去捧場,他們開始時動員學生說,這是到芝加哥免費旅行的好機會。活動結束後,他們還給報名參加的學生一點酬勞。一名參加活動的學生說,CSSA主席告訴學生不要向媒體透露發錢的事情。對此事,CSSA同樣沒有回應FP對其提出的置評要求。

FP報導指出,大使館資助的這些歡迎活動為的是為來訪的中共領導人向外界顯示權力的光環,它也是中共政府跟CSSA關係密切的一個例子。

中領館如何給CSSA轉移資金

FP的調查報告採訪了全美十幾名CSSA成員,包括四位現任或前任主席。FP能接觸到他們內部傳的消息及文件,還查看了多個CSSA學生會的數十條章程,中英文都有。所有接受FP採訪的CSSA成員都要要求匿名,因為擔心會惹來報復。

FP發現,CSSA經常會從地方中領館收到資金,很多CSSA公關描述自己在大使館的“領導”或“指導”下。很多CSSA在網站上也宣揚他們和中共使館的財政關係。

2017年6月,匹茲堡大學(University of Pittsburgh)的CSSA主席在微博上發帖稱,他們每年從中共使館收到6000美元,但之後她又將這個貼刪除。

還有一些更加公開表明與中共關係的CSSA。哈佛醫學院的CSSA在其章程中寫到,他們組織和動員在哈佛醫學院以及相關研究所和附屬醫院工作的華人科學工作者,團結在哈佛大學,當地華人組織和“中共駐美國使領館”的周圍,為的是“祖國的繁榮富強”。同時也提到,他們也收到大使館的“贊助”。

哈佛醫學院的CSSA在其網上發布的章程。(網站截圖)

還有些來自美國知名的私立大學、主要研究機構的CSSA,都公開接收中共領館基金。

根據三名CSSA成員透露,有些情況下,領事館將資金直接存入CSSA財務主管或其他負責人的賬戶上,而不是CSSA的官方賬戶。有的CSSA還設立了一個獨立的,非官方的銀行賬戶來接收使領館的資金。無論在哪種情況下,大學的管理部門可能都不會意識到該CSSA從一個外國政府接收到資金。

但一些大學也注意到了該大學CSSA的不良行為。哥倫比亞大學的CSSA由於違反財務及介入政治遊說活動曾在2015年被短暫關閉過。

中共使館如何管理CSSA?

FP所看到的一份內部通訊文件顯示,中共使領館官員經常通過群組聊天app微信和CSSA負責人交流信息。他們把各個CSSA按地區劃分,每個地區由專門的大使館官員負責,並創建該地區的所有CSSA主席的微信群組,使館官員也是微信群組的一員。該官員只要發送一個簡訊,就能夠向數十個CSSA主席直接傳達中共政府的要求和宣布。

FP查看了上述的一個微信群組的截圖,該群組包括20多個CSSA主席,他們直接從一名中共領事館官員那裡接收指令。

報導稱,一些CSSA明確根據意識形態立場來審查其成員,排除那些觀點不符合共產黨核心利益的學生。

一些CSSA成員對中共的控制表示不安

CSSA在1980年代開始成立,原本是中國留學生重要的社交中心,幫助留學生們適應美國的生活,為他們提供支持,但近年來卻變成中共控制中國學生的工具。

FP報導稱,多名CSSA成員,包括兩名現任主席說,他們對來自大使館和領事館日益增長的意識形態壓力感到不安。自從2016年以來,這種壓力變得更加明顯。當時中共教育部發出命令,命令學校向各年齡段的學生,包括海外留學生灌輸更多的“愛國愛黨”的思想。

教育部下發的文件中,明確提出要在高校中開展“永遠跟黨走”等主題社會活動。

2016年教育部下達的文件。(中共教育部官網)

去年十九大期間,CSSA受到的壓力尤為劇烈,他們被要求大力在學生中倡導愛國主義思想。中共領事館官員向全美的CSSA發出要求,讓他們舉辦和十九大相關的活動。FP所看到的領事館的一個簡訊是,鼓勵CSSA組織成員觀看十九大開幕式,還要求他們將活動照片發回領事館。

中共領事館官員還要求全美的CSSA張貼共產黨的宣傳文章,要求一些CSSA組織講座討論十九大的決議。

於是,十九大相關活動的文章和邀請出現在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哈佛大學、喬治城大學以及全美其他學校的CSSA微信上。

FP稱,這些要求以及類似這類的要求使得一些CSSA負責人感到不安。

“我真的不希望CSSA跟中共領事館有超出基本禮儀之外的任何關係。”一所主要大學的一個規模相當大的CSSA主席告訴FP,“我試圖拒絕來自大使館的任何贊助,因為我希望我們的俱樂部能夠做出我們自己的決定。”

這位學生會主席說,大使館的那些要求似乎是試圖灌輸政治意識形態,而這是超出其許可權的。他說他試圖跟中共領事館保持距離,但為了維持一個良好關係而不得敷衍對方的要求。他沒有張貼領事館官員發給他的親共的宣傳文章,但他知道其他CSSA主席已經按照要求做了。

“我感覺,現在的趨勢是,領事館試圖對CSSA控制得越來越多。”這位學生會主席說,“我不認為學生組織應該在任何方面捲入政府(政策)。”

這位CSSA主席還說,他感覺到,他至少要表現出遵守使館的要求。其實在CSSA的內部成員也感受到了壓力。領事館官員常常要求他出示他遵守領事館命令的證據,比如活動照片或一份簡要報導,目的是給上級看。這位主席說,他並不想讓領事館人員陷入麻煩,因為他們只是做他們的工作而已,“但我確實感到他們背後有一隻無形的手,告訴他們想要更多,政治決策者也許在北京,或在D.C.”。

一所小型藝術學院的CSSA主席也表達了類似的看法,告訴FP說,他也選擇不發表領事館發給他的文章。“我個人不喜歡這些內容。我覺得這樣做(發給學生)是不對的。”

美國南部的一所大型大學的一名中國學生說,CSSA與中共使館的關係令他們感到不舒服。自從2015年以來,兩者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明顯。即使大使館不用天天指示學生們可以或不可以說什麼,但這種使自己的行為符合這種規範的壓力是存在的。

“專制國家的自我審查通常是對你說什麼,做什麼保持一種謹慎的狀態。”這名學生說。

西南CSSA負責監督多個大學的CSSA

FP發現,美國西海岸地區的學生受到更多的體制化監督。西南CSSA在2003年成立,該組織本身並不隸屬於任何大學,但卻負責監督加利福尼亞州、亞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和夏威夷地區的大學中的CSSA。

西南CSSA與中共使領館的聯繫要遠遠比其他個體CSSA更密切。其章程中寫到,所有的主席候選人都必須首先得到中共駐洛杉磯總領事館的批准。西南CSSA有時候甚至在領事館內舉辦活動。

西南CSSA也公開支持黨的意識形態。其網站上寫到,該學生組織的目標包括傳播“留學報國”精神。而“留學報國”取自中共去年12月給在莫斯科學習的中國學生髮的一封信。這封信之後便成為了中領館在全球範圍內大力推動中國留學生學習的主題。

2016年,西南CSSA向美國國家稅務局(IRS)提交免稅申請,根據稅務表格,該組織收到107,304美元的“禮物”和“捐款”,但這些錢不是來自籌款,也不是來自會員費。其資金捐獻者名單沒有被公開。FP要求置評,但西南CSSA和洛杉磯使館都沒有給予回應。

CSSA充當中共的遊說工具

FP的報告稱,從外國政府或官員那裡獲得資金並不違法,但它可能會引發“外國代理人註冊法”(FARA)問題。

FARA法案是1938年由美國國會制定,專門用來約束外國利益集團及其代理人在美國進行“具有政治影響能力或准政治影響能力”的活動。代理人應依法到外國代理人登記處登記。

國際政策中心外國影響透明度倡議(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Initiative)主管本·弗里曼(Ben Freeman)表示,通常情況下,學術組織免於FARA註冊。但是,如果一個中共政府資助的組織試圖改變美國政府官員的行為或廣泛地左右美國公眾的輿論,該組織就可能會被要求註冊。

中共政府試圖通過地方CSSA來實現上述目的地一個例子就是,在2017年,密歇根州韋恩州立大學(Wayne State University)的CSSA被進行道德調查。原因是,該CSSA向伊普西蘭蒂市(Ypsilanti)市長及其他三位地方官員提供去中國旅行的資金。在旅行之後,調查發現是中共領館提供的資金,用來說服伊普西蘭蒂市官員支持一項3億美元的中資發展項目。該CSSA沒有就此事向FP做出置評。

然而,對於中國學生來說,更重要的擔憂是潛在的政治壓力。明尼蘇達大學CSSA在2016年3月對該大學的中國學生宣布即將到來的選舉時說,入黨人士將會獲得CSSA主席職位的優先考慮。FP查看了這個宣布的複印文件。該CSSA的網站上毫不隱諱地說,其收到芝加哥領館的“大力資助”。

但明尼蘇達大學CSSA的一名發言人表示,該學生組織沒有黨派附屬關係,成員都是純粹基於他們個體的能力而被選上。

在某些情況下,CSSA還會向其成員明確說明中共的意識形態要求。田納西大學諾克斯維爾分校(University of Tennessee, Knoxville)的CSSA章程規定,成員必須要保護中共的“榮譽和形象”。

中文版本的章程還明確強調,成員必須要持中國護照。來自香港、台灣或澳門的沒有中國護照的學生必須秉持“一個中國原則”,支持“國家統一”,才能成為成員。

報告認為,CSSA原本應該是為了留學生的安全和福祉服務,但在過去一些年裡,中共加強了黨對社會方方面面的控制,並尋求擴大海外影響力。於是,領事館官員以意識形態影響學生的動作越來越明顯。一些CSSA便成了執行使館命令的工具,但來自使館的這種壓力也引起一些CSSA成員的反彈,同時在美國校園的中國學生當中也引發疑問和擔憂。他們擔心這會影響中國學生在美國的形象,並被連累被指控為中共間諜。

中共跟CSSA的關係也確實引發了美國政府官員的關注。在上個月的參議院聽證會上,聯邦調查局(FBI)局長雷(Christopher Wray)說,美國大學對於中共“非傳統情報搜集員”的認知太天真,特別是在學界,中共對“全美社會構成了威脅”。

FBI局長雷(Christopher Wray)在2月的一次參議院聽證會上說,美國大學對於中共“非傳統情報搜集員”的認知太天真,特別是在學界。圖左一為雷。(SAUL LOEB/AFP/)

這些評論讓一些中國學生感到恐慌。幾名喬治城大學的寫生代表給大學校長寫了一封公開信,要求學校駁斥雷的說法。FP的調查發現,喬治城大學的CSSA受到中共政府的資助。

中共使館對CSSA進行培訓

FP調查發現,使館官員還培訓各個CSSA,在發生公共關係危機時如何回應。比如,2017年5月,華人留學生楊舒平(Shuping Yang)在馬里蘭大學(University of Maryland)畢業典禮上,稱讚美國的民主、言論的自由。

華人留學生楊舒平在馬里蘭大學畢業典禮上的演講引發熱議。(YouTube截圖)

楊舒平說,在來美國之前,《獨立宣言》中的“生命”“自由”“對快樂的追尋”等概念對於她來說只是教科書上的名詞;而在馬里蘭大學的學習生活讓她理解了,在美國,自由地表達真實想法是受人尊重的。她說:“在馬大的每一天,我都被鼓勵可以講出對爭議話題的想法,對教授的觀點提出異議,甚至可以在網上為教授打分。”

她的言論成為一些華人惡毒攻擊的對象。馬里蘭大學的CSSA不但沒有支持她,反而張貼了一個錄像批評她的言論。

FP說,事件發生後不久,一名大使館官員與來自華盛頓地區附近各州的14所學校的CSSA會面,包括馬里蘭大學CSSA。根據FP看到的會議聽打記錄,在會上,該官員讚揚馬里蘭大學CSSA的回應,並鼓勵其他CSSA也跟隨做。該官員建議在場的CSSA,如果面臨類似的危機,應該儘快聯繫大使館,提供一份詳盡的報告,立即發布公開聲明。

FP要求中共大使館對FP這個調查文章中提出的問題進行置評,但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楚天 來源:大紀元記者張婷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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