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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512祭:有關傷口 或無關疼痛

—— ——此詩獻給譚作人先生

塞滿謊言且年幼的一個個書包

與那些殘肢斷臂,變形骨頭,血臉淚眼,無聲叫喊

如五星紅旗每夜飄揚

而祭奠會提前衰敗

暫時歸於自殘

攥緊死筆的小手

十年等不來一場大雪

而有關疼痛的一切詞語或言說

僅是淺薄的滑稽

一經寫出或說出

便讓傷口與疼痛以拒絕的姿態嘲笑

至死

死亡中

脖子和鐮刀相互嘲笑

肉屑和鐵錘相互嘲笑

紙張能劃破眼球

(睜著眼,白從眼前閃過)

夜色能揉碎心肺

(閉著眼,黑手插進胸腔)

——紙張和夜色都拒絕任何抒情

甚至拒絕敘事

殘酷早被豆腐渣破敗成灰

失去它淺薄的所指和能指

此過程只是鴻毛的過程

絕不是泰山的過程

在殘酷的鴻毛或鴻毛的殘酷面前

所有有關泰山的陳述或寄望皆是一種

自謔式欺騙

一堵氣牆

活在鼻孔,也活在心墓

鼻孔和心墓有頭可破,卻無血可流

連一棵不起眼的小草也充滿蛇毒

天空和大地都無可救藥

絕望是虛偽的

希望也是虛偽的

任何形容詞,皆在動詞的碾軋下

從灰,到灰,再到灰

——形容本身已習慣性無恥

無海水流出,也無火焰升起

當獨立廢墟之鏡

鏡中人已將影子當作碎片

碎片又被當成粉末

即便無風,總會四散而亡

請注意:雙腳所踏處,有關生命或洞口的文字

對比所承受的罪惡和毀滅

如廉價的蠟燭般同樣不堪一擊

如姓名持續被沈默

沈默如同具具傷口

亦無可救藥,亦死無葬身之地

屍體

姓名

數字

歷來是

國家秘密和愛國喜事

愛心,捐助,救援

是中國好萊塢

是中國紅十字會的鐵齒鋼胃

還是郭美美底褲裏的月經及

夜夜高潮

扯破底褲需要足夠的吸毒勇氣

需要將手銬,黑屋或酷刑,非自然失蹤

或死亡

當作成人禮

智慧——我在紅海唾棄這詞

它比太監,蛆蟲,糞渣還臭

因為

太監就是太監

蛆蟲就是蛆蟲

糞渣就是糞渣

而它

卻將太監,蛆蟲和糞渣包裝成

人的造型

不僅如此

它也無望地舉著「偉光正高大上」之旗

企圖扼殺或遮掩或污名或貶低

勇氣

我曾表達過類似意思:

對無數血肉同胞之死駝鳥埋頭之非人

絕對不用關注其屍體其屍名及用來偽裝之皮:

文學,藝術,知識分子等

很簡單:殭屍1和殭屍2,零件1和零件2

無論如何喧囂僅是泡沫

不值浪費光陰分秒於其身

十一

審判終會來臨

地獄總有空位

十二

慘死,會被新的崩塌去告慰

2018.5.10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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