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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三畏:當他們談地震的時候 他們在談什麼

他們那不叫談地震,他們那是宣傳地震,歌頌災難。他們還享受地震,在地震的廢墟上,在別人的屍體上舞蹈。我只是用這個文藝標題來吸引你注意,同時也是因為我能想到的詞語都不夠用。

除了他們的地位和利益,他們還會在乎什麼呢。你看他們那副騙子模樣。我這麼說可能錯了,可能過了。不過,如果我真的錯了真的過了,那麼後來的反腐敗抓他們關他們就錯了就過了。說起來就這麼糾結,反正是過時的話,講講無妨吧。

能夠給別人規定災難後不能說什麼,只能說什麼,你說他們心中能有逝者嗎,能有對生命的敬畏嗎。也許在他們看來,讓別人說話,就是他們的地震,所以他們特別害怕,所以,把偏要說的人抓起來並不為過,而是對等的行為。

世界上存在兩種對待地震的方式,一種是“資產階級”的反動方式,就是大家都說,一種是“無產階級”的“革命”方式,就是領導允許怎麼說才能怎麼說。我們要堅決反對“資產階級”反動方式。具體地說,就是堅決反對無組織無紀律的人性關懷和對豆腐渣工程的追問和反思。

為什麼學校和醫院垮得那麼厲害,為什麼學校和醫院周圍的民居,沒有工程設計的亂搭亂建的民居沒有垮呢。他們的孩子不在那裡讀書,他們的孩子沒有埋在裡面。醫院垮塌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會在那樣的醫院治病,一天垮一次都沒有關係。

放在十年前這是不能說的。再說就抓你關你。現在,那些幾位把別人抓起來關起來的地方首腦,基本上都被抓了關了。現在說也許沒事了。現在我們說他們是壞人,貪污了人民的幣,搞了非組織活動,對上不忠,這不說正好說明了十年前的現在,正是他們不忠的時候嗎。那麼,把他們地震後做過的壞事,迫害過的人,重新正名一下吧。

當時有過些微的追究豆腐渣工程責任的議論。但沒有誰相信這是可能的。更沒有人說以後把他們的孩子也送到那樣的地方去讀書,讓他們住簡易房子。但他們就是不讓別人說話。堵嘴工作是先下手為強。

他們蓋的房子,溫家寶看了咂舌。時值地震後兩天,全國官方和民間都在調動救災資源,他們就要跟地震搶資源,要按部就班地搬進那美崙美奐的新居。看在溫家寶的面子上,他們暫時沒好意思搬了,但也沒有老百姓說那我們搬進去住吧。沒有這麼不懂事的老百姓。老百姓總體上是這麼馴服,就個別不太懂事,但他們不會放過。

他們是地震後最大的次生災害,他們是最大的餘震。他們組織和調動人性中最懦弱,最虛偽的力量,用虛假的故事,用頌歌,用莫名其妙的泡沫,去掩埋地震的真相,去褻瀆他人的生命,去遮蔽人間的苦難。

人性的塌方。地震後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猝然降臨的災難會激發出人生向善的力量,但人性的弱點也會集中爆發。地震後幾天,我在大慈寺看到幾個人拉一個攤子,寫上有關方面的牌子,就在那裡“騙捐”,我一言未發,只是在靜觀他們,就受到他們先發制人的圍攻。各種各樣的花招。太有錢。項目太多了。

無奈他們的心態特別陽光,特別脆弱,看不得陰暗面,尤其不準別人說陰暗面。其實誰都懂,他們也知道我們懂:這都是在演戲。真實的情況是,他們在陰暗中,他們就是陰暗面,所以你不能說他們。如果十年前我這麼說,我就是譚不讓作人。但是,如果現在說也不對,那就等於是說反腐反錯了。所以,現在我們試著說一說。

誰知道宣傳地震歌頌災難花了多少錢,誰知道有人發了多少國難財。這不說了,單說春城先生和華章先生領導的媒體管控,那是教科書級的,嚴密而狗血。公民個人自然無權去災區訪問,官方發證的媒體人,也必須有組織,擅自採訪將會被驅趕和留置。

管控是被動的,創意才能說明他們的水準。組織五毛文章進行災難關公,適時擾亂視聽的工作,做的卓有成效,演出好多悲喜劇。不知道有沒有憋屈的當事人也像我一樣趁著這幾天天雨無事寫出來。好了,不說他們了。明天開始,我說我的,說過5月12日,願你聞所未聞。#

——轉自《中國數字時代》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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