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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揭秘】老照片 把毛主席像掛到卧室幹什麼!

——文革的微揭秘之九

@shmyd:我個人覺得“文革”最大的傷害是僅用十年就把溫良恭儉讓的中國人塑造成寡廉鮮恥之徒。放眼時下湊表臉的蠅營狗苟之輩,就是那個年代文化斷層的產物。文化大革命,大革文化命耳。

一個人說,文革時候有個老頭趕集,買了一個毛主席雕像,沒法拿,就拿根繩子拴著雕像脖子,提著回家,走半路上就被捆起來了,說他想勒死毛主席。另一個人說,這不算啥,我單位有個更冤,買了張毛主席像掛在卧室床頭,被領導發現,打成反革命:“你他媽的想讓主席看你們幹什麼?!”

@胡錫進:文革中,父母和奶奶已在北京多年,但因為化成“地主”成分,被抄家。那是我6歲時最驚悚的記憶:紅衛兵把奶奶推倒在地,罵她“地主婆”,還打了她幾巴掌,她哭。後來奶奶被迫離京,被遣送老家。父親是她獨子,只能由母親親屬照顧她。以後我一填表就要寫“地主”,小小年紀備感恥辱。文革啊,不堪回首。

葉維麗:卞校長死後至今沒有人站出來承認打過人。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腦子裡老有兩個人的形象在晃,都是高一的。一個大胖臉,一個瘦高個兒。這兩個人做的一件事讓我記住了她們。文革開始後有一次工作組組織學生去教工宿舍參觀,看老師的“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經過教我們語文的王老師家,她不在,保姆正抱著她的小孩在外面,當時我們班走在高一那個班的後面,我看見那兩個人竟然啐那個小孩兒。我當時特別反感,心想即使小孩的媽媽十惡不赦,小孩又有什麼罪?卞校長死後,有人告訴我打人的學生中就有那兩個人,我一下子覺得特別可能。今天回過頭想,正是眾人的沉默助長了她們後來的惡行。(《也談卞仲耘之死》,圖為卞仲耘和她的一對兒女)

@獨特_視界168:林昭對gcd極權批判的徹底性,已經超過了張志新,甚至突破了遇羅克,直與顧准比肩。這是因為她親歷“反右”迫害、深陷“文革”囹圄的特殊境遇,引發了對社會體制的根本性思考。林昭早就說過“這個政權是有罪的”,直到今天她的意識仍然是走在前面的,她看清了時代、體制。(一九四八年上中學時的林昭)

啟之:群眾運動是羞辱人的最好方式,只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的低頭彎腰才能更有效地摧殘自尊。只有沒完沒了的悔過認罪,才能更徹底地摧毀自我意識。毛澤東的好學生江青深諳其中奧秘。她曾經這樣吩咐新影廠的造反派:“陳荒煤、夏衍、肖望東……白天讓他們勞動,晚上要他們寫材料交待罪行,每天交一份。”(《1967年2月1日江青、戚本禹對中央新聞紀錄製片廠群眾代表的講話》,載《江青十年講話彙編:1966~1976》,自印書,第226頁)。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阿波羅網東方白編輯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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