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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淪陷第一罪人

——偽愛國將領張學良

張學良在大陸民眾具有較高威望和正面形象,這與張學良以“抗日”名義發動“西安事變”不無關係,而真實情況是他其實是擔心蔣介石對其東北軍進行調防和分解,弱化自己的勢力,採取了極端的手段,雖然最終沒有達到鞏固東北軍勢力的目的,但卻由此救了被圍剿的共產黨軍隊。蔣介石感恩於張學良在“中原大戰”後,擁護民國政府,對其只採取了軟禁,而不是象楊虎城那樣趕盡殺絕。

西安事變究竟是什麼性質的事變?

我們聽到的歷史往往被有意識地修改了。對於西安事變的發生,無論是張學良將軍本人,還是中共黨史的表述,或者是大陸歷史學家的認識,都認為是為了逼蔣抗日。逼蔣抗日論是長期以來存在於歷史學界的權威理論。

很多情況可能是真實的,比如當時在延安的斯諾就記述,毛澤東聽說蔣介石被張學良所扣,心中狂喜,幾次電報讓張殺蔣,也準備在陝北公審蔣介石,延安開始搭建公審會場。這說明延安方面當時根本不想和平解決西安事變。殺蔣對於毛澤東來說,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脫離事實作評論,會是沙灘上造樓。

張學良發動西安事變,有一條最重要的理由,那就是蔣不抗日,他要逼蔣抗日。

逼蔣抗日論是否成立,需要兩個最基本的條件。第一是張學良是抗日的,或者是要抗日的。第二,蔣介石是不抗日的,或者是不想抗日的,國民政府是不抗日的,或者是不想抗日的。只有這兩個事實存在,“逼蔣抗日”的理由才有可能成立。如果這兩個理由有一個不成立,或者兩個都不成立,那麼,張學良所稱的發動西安事變是“逼蔣抗日”的理由就不能成立。

張學良抗日嗎?他什麼時候抗過日呢?讓我們來研究一下張學良的“抗日”史。翻看《張學良回憶錄》及相關文獻,滿篇儘是他盤算著自己個人的利益,置國家、民族利益不顧的證據。

歷史告訴我們,張學良沒有抗過日。即使在能夠抗日的時候也不抗日,即使是在應該抗日的時候也不抗日。他的抗日歷史,實際上是避戰史,逃跑史,即使有極小規模的接觸,也只有失敗史。

第一,張學良的不抵抗政策在九一八之前就已經形成了。

九一八事變前,外交總長顧維鈞曾經進言:要防範日本不測之心。但張未予重視,也根本不想防範和抵抗。他下令,“萬一日本進攻,東北軍不予抵抗。”

瀋陽博物館保留著一份電報,是在1931年日本製造萬寶山事件之後(九一八之前),張學良對日本採取完全的不抵抗政策,他還致電瀋陽東北軍“此時如對日宣戰,我方必敗,敗則日方將對我要求割地償款,東北將萬劫不復,亟宜力避衝突,以公理為周旋”,完全沒有軍人那種“捨生取義、殺身成仁”的氣節,賣國之心昭然若揭。

張學良曾經是國民政府全國海陸空三軍的副總司令,東北三省的最高領導。1931年,因不戰而拱手讓出東三省而名聞於世。1931年9月5日,張學良指示前來請示的東北參謀長榮臻,“敵果挑釁,退避為上。”9月6日,張將軍又發電指示遼寧省主席臧式毅和參謀長榮臻等人:“對於日本人無論其如何尋事,我方務須萬方容忍,不可與之反抗,致釀事端。”可見,張在事變發生之前,已經明明白白地確定了“萬方容忍,不予抵抗”的方針。這種“萬方容忍、不予抵抗”的方針,能稱得上抗戰、能算是抗日嗎?

第二,九一八事變發生的當晚,張學良兩次下令不抵抗。

九一八事變發生的那一個夜裡,日本軍隊進攻北大營的時候,張學良正在北平陪明星胡蝶看戲,燈紅酒綠,笙歌悠揚。日本人突然進攻北大營的時候,東北軍的高級領導都不在營中。在營中的參謀長趙鎮藩不敢隨意處置,請示第七旅旅長王以哲,王又請示東北軍參謀長榮臻,榮不敢作主,請示張學良。張在電話里回答,“尊重國聯和平宗旨,避免衝突。”

“避免衝突”是個什麼意思呢?就是讓他手下的東北軍的強兵悍將脫離日本人,不與發動事變的日本軍隊接觸,不與接觸,能算是抗戰嗎?它只是逃跑的代名詞。“避免衝突,”也不能算作是張學良將軍的抗戰史。

第三,瀋陽失守後,東北還有遼闊的國土,張學良手下還有東北軍幾十萬,卻選擇節節敗退。

這些軍隊,可以據守關寨之險守衛國土;可以隱入山林,展開游擊戰爭;日本軍隊只有2萬人,東北軍完全可以與之一戰。張將軍卻仍然不抗日,節節後退,乃至拱手退出錦州城,拱手退出山海關。使日本人在二個月內盡據關東百萬平方公里江山。日本人如此輕而易舉地佔領東北,如此順利地為創建偽滿洲國準備條件,張學良將軍的“避免衝突”方針是幫了大忙的。

需要指出的是,當時,全國國民、中央政府、國家領導、三軍統帥,都曾再三要求張學良將軍抵抗日軍侵略。外交家顧維鈞曾被張學良聘為外交顧問。他建議張將軍堅守錦州,以保衛華北,如果錦州不守,則華北也難守。他對張說:“兄為國家計,為兄個人計,自當力排困難,期能防禦。”為國家計,守土殺敵是軍人的本分,更是國家軍隊副總司令的本分。為個人計,殺父之仇、喪家之痛,不能一避再避,一退再退。從張學良的名聲計,逃跑避戰,也不是上策。但是,張學良將軍自幼熟讀兵書,仍然執行三十六走為上計的計策。

南京政府也曾要求張將軍堅守錦州。蔣介石、宋子文等人也多次以國家名義和私人名義力勸張將軍暫緩從錦州撤兵(《蔣介石日記》)。1931年月12月8日,蔣介石致電張學良,“錦州軍隊此時切勿撤退。”第二天,蔣又派出航空一隊前去助戰,蔣明確告訴張,航空一隊將在三日內到達北平,歸張指揮,其意在給張學良將軍鼓勁,希望張下決心堅守錦州,並加強堅守錦州的空中力量。蔣的電報,可以看作是國家的命令。但是張學良仍然無意抵抗,決意撤退。接著,張將軍撤走了守衛錦州的三個旅。即步兵十二旅,二十旅,騎兵第三旅。

據日本學者關寬治、島田俊產:《滿洲事變》記載,張學良於12月7日向日方作出了主動撤出錦州的答覆。張學良在數十萬雄師撤退之前,向敵方報告不準備與日交戰的行為,可謂用心良苦。其行為十分“儒雅”,與西安事變時下令槍殺總統衛隊時的果斷、勇敢判若兩人。抗戰抗戰,畢竟不是小朋友玩過家家的遊戲,因此,將東北軍守城部隊撤兵錦州,也不能算是張學良將軍的抗戰史。

12月25日,國民政府電令張將軍“對於日軍進攻錦州,以儘力之所及,積極抵抗。”

12月29日,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當時蔣介石下野,孫科當權)決定,“如遇侵犯,則抵禦之。”國民政府將會議精神電告張將軍。張將軍複電說,“強弱之勢,相去懸殊,無論如何振奮,亦必無僥倖之理。”

5日後,國民政府再次電令張將軍:“日軍攻錦緊急,無論如何,必積極抵抗。”張學良將軍身為全國海陸空三軍副總司令,對於國家命令,置若網聞,繼續撤兵。國民政府給張學良將軍的電報表明國民政府是要抗戰的,而張學良是不抗戰的。他違抗了國民政府要他守衛錦州、抗擊日寇的命令。

1932年元月2日,東北軍全部撤到關內。日本輕而易舉地從張將軍手中取得錦州。從日本發起九一八事變到張將軍讓出東三省全部國土,英勇的張學良將軍沒有下過一次作戰令,他退出瀋陽、退出錦州,退出東北的歷史,只能稱作撤退史,是決不能稱作張學良將軍的抗戰史的。

第四、在日本準備進攻張學良將軍據守的熱河時,張將軍自己不抗日,還製造種種借口抵制和破壞抗日。

日本扶植成立滿洲國後,將熱河劃入滿洲國領土。熱河在今河北省北部東至山海關一帶,是聯接華北與東北之要衝,進可收復東北,退可屏障平津,而且它還關係著東北義勇軍的軍援運輸線,一旦有失,正在山林風雪中苦戰的東北義勇軍勢難持久。而張學良將軍退出關外後,守衛在平津地區,熱河是他的轄區治下,熱河省省長是他的部下湯玉麟。守衛熱河,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時,國民政府準備熱河抗戰。行政院長汪精衛(當時是主張抗日的)制定了防守熱河的計劃,其方針是:增兵換將。國民政府早在“一二八”淞滬抗戰時就已經決定增兵熱河,計劃將山西的駐軍如宋哲元、龐炳勛、孫殿英各部,開往熱河東北軍的地盤,以增強防守熱河的力量。

然而,增兵抗日守熱河的計劃遭到張學良的強烈反對。張學良將軍自己不想抵抗日軍的進攻,也不想讓中央政府派兵參加或支持抵抗日軍的進攻。他擔心,汪精衛有意染指東北軍務,影響他在東北軍中的絕對權威。他也決不要中央軍隊進入他的轄區。他把東北軍看成是張家軍,把熱河省看成是張學良自家的地盤。

為了促成熱河抗戰的勝利,這年6月,汪精衛親赴北平,告訴張學良:“日本調兵到東北,我們也應當調兵去抵抗。固然軍隊的系統可以變動,而調兵熱河的計劃不能變更。”但是他無法說動張學良。張的託詞,是他對熱河省主席湯玉麟無可奈何。為了抗戰,南京政府有意撤換湯玉麟,以加強熱河防務。張學良將軍為了達到政府軍無法進入熱河抗日的目的,將中央政府的這一計劃告訴了湯,以致湯玉麟更加堅決地拒絕南京政府增兵熱河。這個張學良將軍的部下、東北軍的將領只向南京政府要求軍需補充,拒絕中央增兵到熱河參加抗戰。張學良的所作所為表明,他不僅自己不想抗日,而且採取了種種惡劣手段破壞熱河抗戰。

這年7月,日軍在熱河邊境挑起事端。汪精衛屢次發電指示張學良將軍出兵抵抗,而張學良將軍回電不是要糧要餉,就是認為汪精衛要抓權指揮華北軍事。汪無法實現防守熱河的政府意志,內心憤怒不已,決心辭職,他想以自己的辭職,逼迫張學良辭職。8月6日,汪精衛連發五電,責備張學良將軍“去歲放棄瀋陽,再失錦州,致三千萬人民,數十萬土地,陷於敵手,致敵益驕,延及淞滬。”今又“未聞出一兵,放一矢,乃欲藉抵抗之名,以事聚斂。”汪精衛表示,自己惟有引咎辭職,以謝天下。“望張學良亦辭職,以謝四萬萬國人,無使熱河平津,為東北錦州之續。”8月8日,汪精衛召開記者招待會,指出:“張學良轄境中河北、察哈爾各處稅收,迄未有分文解交中央,截留自用,每月至少500萬元。而一有命令,即向中央要款,實屬忍無可忍。”“今熱河告急,平津危殆,張漢卿擁兵不前,民族危亡,指日可待,故救國唯有去軍閥,統一內政。”可見,當時的中央政府,包括行政院長汪精衛是積極推動熱河抗戰的,而張學良將軍則用種種手法抵制和破壞熱河抗戰計劃的實施。其手段是十分惡劣的。汪精衛所揭露的張學良不想抗戰、破壞熱河抗戰的事實充分表明,張學良根本不想抗日,根本沒有抗日。

第五、張學良選擇不抗日

在巨大的民意和輿論的壓力下,蔣介石要求張學良應當對民意有所交代。他讓張學良將軍在三策中作出選擇:

一、不辭職而帶兵入熱河抗日;

二、辭職而帶兵入熱河抗日;

三、辭職而改組北平綏靖公署。

蔣介石請張學良將軍權衡得失,擇一而行。前兩策都是抗戰,但是,張學良將軍堅決地選擇了第三策,這就是說,張學良選擇了不參加熱河抗日。可見,張學良將軍在熱河抗戰中,始終是不抗日的,甚至是破壞抗日的。本來,日本人佔領了張學良的老家,張學良面對東三省父老鄉親,應該有愧於心,應該雄糾糾地奮戰疆場,馬革裹屍,以雪恥辱,報效國家。但是,他卻一避再避,一失再失,一阻再阻。他的所作所為表明,他從來不想,從來不敢與日本人作戰。他所作所為,完全是一個地方軍閥擁兵自保、收租自肥、佔山為王的土皇帝作派。

第二年,即1933年,日本終於進攻熱河了。3月4日,僅僅128名日軍,就佔領了張學良將軍領導下的東北軍將領湯玉麟守衛的熱河省省會承德市,湯玉麟嚇得不戰而逃。

東三省淪陷時,張學良將軍在北平後方的戲院,承德淪陷時,張學良將軍依然在北平。日本曾放風說要暗殺張學良將軍,為了避免日軍可能的暗殺,張學良將軍在日本進攻熱河時,不親赴熱河督陣抗戰,躲在北平。張學良將軍領導的東北軍再次放棄了熱河的大片土地。

由此可見,張學良將軍面臨著一次又一次抵抗日寇雪國恥報家仇的機會。少量日軍進攻北大營,他可以抗日;日本攻擊瀋陽,他可以抗日;日本進攻錦州,他可以抗日;日軍進攻熱河,他更可以抗日。即使有犧牲,也比逃跑避戰要好。一個國家海陸空三軍的副總司令,國家有難時刻,一逃再逃,一避再避,不戰一場,不抗一日,逃到了大後方,卻開始發動兵變,扣留國家元首,屠殺國家士兵,卻美其名曰逼蔣抗日。

日本人發動九一八事變時,張將軍不抗日;國民政府要求他嚴守錦州時,他不抗日;國民政府嚴令他堅守熱河時,他仍然不抗日。恰恰相反,他望風而退,堅持退避。日本人進攻北大營,他避戰;日本人進攻錦州,他避戰;日本人進攻熱河,他也避戰。他擁有幾十萬訓練有素的東北軍,但是,一失瀋陽,二失錦州,三失東北,四失熱河。一個一而再、再而三喪失國土的將軍,一個歷來不抗日的將軍,竟然逮捕國家元首,說是為了“逼蔣抗日”,這不是一種天大的笑話嗎?這種理由能夠成立嗎?不抵抗將軍,當之無愧;東北淪陷第一罪人,當之無愧——這樣的避戰將軍能稱得上是愛國將領嗎?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圖文吧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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