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生活 > 中國文化 > 正文

清朝女詞人 才學堪比李清照 嫁了沒節操的男人憋屈一生

明末清初的女詞人徐燦才華堪比李清照(SOH合成)

清朝最受矚目的女詞人才學堪比李清照嫁了沒節操的男人憋屈一生女子無才少鬧心

古人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很多時候小編是不理解的但是徐燦的故事或許可以些許的詮釋古人所講的“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智慧吧。或許這比較自私,但是身為女人,安心的做女人才最容易得到幸福。牝雞司晨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辛苦。

唏噓間恍然覺得,女人何必這樣為難自己

金庸在《書劍恩仇錄》里有一個自註:“陳家洛之母姓徐,名燦,字湘蘋,世家之女。

徐燦,是清朝最受矚目的女詞人。

按照書中所述乾隆和陳家洛的關係,她是陳家洛的母親,那也就是乾隆的生母。

但現實中的徐燦,其實是明末清初的人,而且她一生對清朝不抱任何好感,

還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承擔反清復明的大業。

古人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很多時候小編是不理解的

但是徐燦的故事或許可以些許的詮釋古人所講的“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智慧吧。

一條小船逆流而上(pixabay)

清朝順治九年(1652年),一條輕舟從南向北,由江浙直奔北京。

船上的人心情愉快,因為他們家老爺陳之遴終於又能當官了

而且是相當於宰相級別的弘文院大學士。

但是,陳之遴的夫人徐燦卻開心不起來。

徐燦是名動天下的女詞人,許多人都認為她的詞作堪比李清照

而且她夫婦倆琴瑟和諧,是李清照、趙明誠想都想不到的幸福。

但是,此時她卻坐在船沿,雙眉緊蹙,兩腳抖動。

精神恍惚之間,她好像看見水下有兩條龍,迤邐相伴縹緲而去。

徐燦不覺掉淚,趁別人不注意,縱身躍了出去,一頭扎進了水裡。

手下驚恐萬分,手忙腳亂才把夫人救上了船。

“夫人!夫人!你怎麼那麼傻,陳家終於守得雲開了,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徐燦已經無力反駁了。她只恨自己空有辛棄疾一樣的詞才,卻無辛棄疾一樣的男兒身,

要不然就抄起傢伙,反清復明去了!

非聰慧絕倫者萬萬不能詩

和李清照一樣,徐燦的家世也顯赫了得:

她的父親是明朝光祿丞,丈夫陳之遴是大學士,公公是順天府巡撫。

徐燦還是個閨女的時候,就住在蘇州虎丘山附近

春天坐車賞花,秋天划船採蓮,菊花開時插得滿頭芳香,登高作樂飲酒當歌。

書香門第,徐燦很小開始就學經史子集、詩詞歌賦。

同時她也熟讀班昭的《女誡》,學女德、女容、女言、女紅,

她也期望著自己能嫁於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做一個好妻子

因此,徐燦不僅深得“朝聞道夕死可矣”的儒家出世思想浸潤,

也深得“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女德熏陶。

才華橫溢的徐燦對自己的未來,更確切的說是自己未來的夫婿有著相當高的期許。

徐父在花園裡發現了一個男子,覺得是對應自己夢見的龍(wikimedia)

我以為你是一條龍

明朝崇禎年間,徐燦可謂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春心萌動的少女:

“小雨做春愁,愁到眉邊住。道是愁心春帶來,春又來何處。”(《卜運算元春愁》

徐父看著女兒也大了,也很想為她找個好歸宿。

大概是想得太入神了,他居然夢到了一條龍盤踞在自家花園的欄杆上。

第二天,天降大雨。家丁回報說徐家園林里睡了一個男人。

徐父急急忙忙去看,男人驚醒,向許父解釋:

他叫陳之遴,順天府巡撫之子,原配夫人剛過世,自己到蘇州散心。

沒想到突然下大雨,他想進來躲躲雨,躲著躲著就打起瞌睡來了。

一看是海寧望族陳家,徐父滿心歡喜,想要把徐燦許配給他。

清高的徐燦對父親給自己選的夫婿不了解,有著些許的不快

擔心這男人能不能配得上自己

但她看到陳之遴以後,眼前的男人相貌俊朗,且也是出身名門望族

談吐間溫文爾雅,進退處隱現才華橫溢,怎麼看怎麼舒心。

陳之遴對這位當時小有名氣且待字閨中的女詞人也稍有耳聞

此番聞得徐父美意自是分外歡喜,一口應允

緣分這東西就是這樣,有時踏破鐵鞋無覓處,有時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一段帶著父母之命的婚姻,就這樣成了。

但是因果輪迴,誰又能預測這段緣分是善緣還是惡緣?

前一秒的幸福,下一秒會是什麼樣的轉變呢?

奪得一支紅玉滿懷香

徐燦的夫家生活暫時是美好的。

才嫁過去沒多久,徐燦公公就因為軍功受了很多獎賞

而丈夫也在同一年高中進士。

用粵語來說,徐燦真是“腳頭好”的媳婦(能給夫家帶來運氣的媳婦)。

夫婦倆在北京定居以後,寓居西城。

兩人買了一個四合院,前門種著古槐,後院蓋個小亭,亭前種著合歡樹。

沒事的時候,兩人就在樹前賦詩唱和,夫唱婦隨。

徐燦為了陳家開枝散葉,她甚至為丈夫遍訪蘇杭各地,找了一個小妾。

陳之遴衷心感謝:

“勞君揀盡吳山翠,心已三年醉。

閨人常作掌珠擎,那得老奴狂魄不鍾情。”(《虞美人》)

現代人很難理解一個女人,怎麼會心甘情願為丈夫納妾呢?

可是,這就是那個年代的女德典範。

而且,為丈夫納妾這種事,在徐燦看來真的只是小事。

作為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女人,徐燦的眼界不在於這種小恩小愛。

先家後國從夫與忠君的糾葛

明末,是一個男人註定會痛苦的年代。

就在徐燦一家享盡尊榮的時候,徐燦公公卻在抵禦東北女真入侵的戰爭中連連失敗,

惹得崇禎皇帝大怒,將他投進了大牢。

在大牢之中,徐燦公公自覺顏面盡失,終於飲鴆自殺。

崇禎更加憤怒了:我還沒讓你死,你倒是先自殺了,這是大逆不道之罪!

崇禎遷怒於陳之遴,把他趕出朝廷,永不錄用。

陳之遴和徐燦突遭晴天霹靂,反應卻不一樣:

徐燦想的是:既然官做不了,那就回家吧。

江南的家裡,有田有地,可保我兩夫妻生活無憂啊。

但陳之遴卻不這樣想。

清兵入關以後,大招天下漢人為朝廷所用,很多文人都堅守不出。

但陳之遴卻第一時間投城了。

一心想出人頭地的陳之遴的想法很簡單:

我讀書就是為了做官,你不讓我做官就是讓我死。

於是,陳之遴就這樣滿心歡喜地加入了清皇朝的大家庭

在那個所有男人都迷茫痛苦抉擇

是要復國,還是要接受被這滿意之邦統治的年代,

陳之遴竟然沒有對故國的眷戀,直接逆風飛行青雲直上。

連一點轉折都沒有。

連徐燦都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是這麼容易變節,

這容易就放棄“忠君”思想的人。

丈夫出山那一年,是春天。

本來是無限春光的時節,徐燦卻只覺得“昨朝似雨今朝雪”:

“銷魂不待君先說,凄凄似痛還如咽。還如咽,舊恩新寵,曉雲流月。”(《憶秦娥》)

這意思是:你說前朝的亡國之痛還歷歷在目呢,現在轉眼就出仕新朝。

我都還在落淚悲咽,你倒已經成為別人的新寵。

還不僅如此。聰明的徐燦已經看得很清楚:官場變換,就如“曉雲流月”,變幻不定。

今天你能被清朝重用,誰知道你明天不會再次被拋棄了呢?

可惜這份清醒,是利欲熏心的陳之遴看不到、也不屑於看到的。

龍歸劍杳多少英雄淚血

徐燦之所以如此清醒,是因為他看到了丈夫的一系列行徑:

為了表示對清朝的忠誠,陳之遴賦詩明志:“行年四十,乃至三十九年都錯。”

他還向清廷建議挖了朱元璋的陵墓,以破盡明朝氣數。

這麼個搞法,陳之遴啊陳之遴,你這副德行還怎麼配稱為一個有骨氣文化人,

你不過是一個對新朝脅肩諂笑的奴才!

可是堅守婦德的徐燦不能直斥丈夫的無恥。

儒家的志向熏陶又讓她不屑於丈夫的行徑,

兩種力量在她體內搏鬥撕裂,讓她掉進了掙扎的深淵。

她知道丈夫這樣做遲早出事,但她什麼也做不了。(鬧心不鬧心)

果然,陳之遴真的出事了:

加入清朝以後,他先是依附多爾袞,

一切政務制度、典章規範都出自他的手筆,權勢熏天。

多爾袞死後,陳之遴立馬撇清和多爾袞的關係,

繼續在順治帝的親政時期扶搖直上。

他和當時的兩位漢官結成南黨,和另外兩位漢官組成的北黨明爭暗鬥,

弄得朝廷烏煙瘴氣,終於惹怒了順治帝,一氣之下將他發配東北的尚陽堡。

陳之遴涼了。徐燦的心更涼。

所謂人生悲劇,就是雖然看穿結局,

卻只能任由時光一點一點滑向結局、無力挽回的悲壯感。(鬧心不鬧心)

在陳之遴加官進爵的時節,徐燦早已看穿了結局,

因此才出現了文章出場的那一幕:大家都在歡天喜地,徐燦卻倍感孤獨。

她寫下了人生的代表作:

“逝水殘陽,龍歸劍杳,多少英雄淚血。

千古恨、河山如許,豪華一瞬拋撇。”(《永遇樂舟中感舊》)

這意思是說:當年我以為嫁的是人中龍鳳,誰知道日久生變,

這真龍的豪氣都消失殆盡了,折戟沉沙消磨盡了英雄鬥志。

江山依舊,只是漢家的豪華不再了。

徐燦自覺不自覺吟出的字句之中,讓人依稀見到了李清照的身影:

她和李清照雖然都經歷了國破家亡,

但李清照的詞中沒有過這樣的家國之思、豪邁感慨。

而同為女性,徐燦卻像男子一樣思考著國家的前途命運,開出了詞中的新境界。

千古以來,閨閣之中,一人而已。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帶你回家(wikimedia)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帶你回家

尚陽堡這地方,相當於中國的西伯利亞,是清皇朝流放政治犯的地方。

陳之遴和徐燦在這鬼地方待了七個月,

好在順治帝開恩,讓陳之遴回到北京,重新任職。

陳之遴歡喜雀躍,徐燦卻繼續頭疼:

按照陳之遴的性格,他一定會再次闖禍。

但徐燦依然什麼都做不了。

果然,陳之遴覺得上一次自己之所以栽跟頭,完全是因為自己沒有靠山。

所以他很“聰明”地想到要去依附一個權貴。

而這個權貴,是順治帝身邊的紅人——內監吳良輔。

依附也就算了,居然還要依附一個太監,陳之遴的智商可見一斑。

徐燦再次欲哭無淚,等著被收拾吧。

很快,吳良輔遭人彈劾倒台,陳之遴連帶受累,再次被貶。

地點,還是尚陽堡。

第二次被流放,他徹底涼了:因為這一次,他不只住了七個月,

而是一住就是九年——最後還死在了尚陽堡。

不僅如此,陳之遴死了沒多久,他的愛子也因病而死。

徐燦心如死灰、精神崩潰:丈夫在的時候,她還可以和他賦詩唱和,

哪怕日子苦了點,但還有點精神的樂趣。

可是現在他死了,連兒子都死了,這活著還有什麼盼頭?

盼頭只有一個:把丈夫和孩子的枯骨運回家鄉。

但當時朝廷規定:戍死的政治犯是不能歸葬故里的。

所以徐燦憋著一口氣,一直等一直熬。終於從順治朝熬到了康熙朝。

康熙到東北祭祖的時候,徐燦不顧一切衝上前去,跪拜在聖駕之前。

康熙說:“你有什麼冤情嗎?”

徐燦哭訴:“罪臣沒有冤情。惟願聖上開恩,將先夫骸骨賜還故里!”

康熙知道陳之遴,也知道徐燦的文名,仔細想了想,說:

“好吧,你帶著他們的骸骨回家吧。”

徐燦長跪伏地,悲哭謝恩。

我沒有能力阻止你的悲劇,也沒有能力阻止你的死亡,

我能為你做的,也就是帶你回家了,僅此而已。

回到江南以後,徐燦的家園早已荒廢。

她潛心學佛,書寫了近萬卷佛經,最終以82歲高齡辭世。

她生命的最後幾十年不再寫詩填詞了。

徐燦作詞的時候,能夠忘掉自己的女兒身份,緬懷家國,

這一種關懷和眼光,連李清照都做不到。

但是徐燦這一生的苦惱是不是也能給人一種啟示呢

在那個女人在家的社會環境中

女人最好的選擇就是忠於自己的丈夫,榮譽與共就可以了

女兒身卻心懷男兒志

這種不在其位預謀其政的糾結心態是不是會很難過

如果徐燦的父母知道她的後半生如此的難過

會不會後悔,當時為何讓女兒懂了那麼多

因為真的剛巧遇到乘龍快婿的幾率畢竟也是很有限的

或許晚年的徐燦已經放下了分爭的心境

牝雞司晨,摧殘的是自己

古寺青燈

她不再寫詩詞,而是靜靜的抄錄著佛經

放下手中的筆,推開窗看到頭上燦爛的星空。

年年此日,星空永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夏雨荷 來源:國館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中國文化熱門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