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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東:中國不是市場經濟的幾大依據

——中國不是市場經濟

西方世界一直不承認中國是市場經濟,因為,中國不具備市場經濟的三要素。

一、市場經濟第一要素是平等自由的交換

市場經濟的第一要素是平等自由的交換。而中國的經濟交換形式是一種特殊的典型的官商勾結的經濟交換形式。為什麼是這種形式?因為經濟改革之初,中國的生產資源,不是象私有制國家那樣都掌握在私人手中,而是都掌握在國家手中,也就是中共手中。這就使中國這個權力和資源極端集中的極權專制腐敗國家在私有化的過程中,出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即,誰與權力近誰就撈的好處多,誰就能得到或先得到經濟信息。而且,這些好處往往是不需成本的。這就是為什麼中國很多國有企業的頭頭自己私分企業,開汽車住洋房極盡奢侈,而工人們幾個月甚至兩三年拿不到工資。

我看到一個記者對安徽、湖南等貧困地區的報導。他沿途走了很多的縣鄉,他看到的官員腐敗現象驚人,不要說縣一級了,就是鄉一級的政府官員,也是人人有洋樓。可住在洋樓附近村中的農民卻都是一貧如洗,連吃飯都發愁。在一個公平競爭的社會中,自由競爭自然會造成貧富差距,那主要是因為人的能力,聰明程度,學歷和努力的程度或是身體的條件等主觀原因或客觀原因造成的。可在中國造成貧富的情況卻截然不同。是邪惡的極權制度的原因。

難道是那些極盡奢侈的中國官員比農民更勤勞聰明嗎?不是。這些蛀蟲如此富有是因為他們掌握著瓜分國家資源的特權。所以,在中國不但沒有平等自由的交換,而且那種不平等卻是登峰造極。中國的經濟交換形式是官商交易,權錢交易。三十年的經濟改革只不過是中共財產再分配的又一個機會,中共利用這個機會把國家財產和國家資源快速地集中在少數特權階層手中,中共特權階級堂而皇之地成功“合法”地進行了一次財產再分配。

二、市場經濟的第二要素是政府不能干涉經濟

市場經濟的另一要素是政府不能干涉經濟,政府只是做些宏觀調控。市場本身是自然調節的,只要政府一管,它就會遭殃。這在Adam Smith的《致富論》中闡述得很清楚,他說,市場經濟是一隻無形的手,無時不在地作著自我調節。可是,中共壓根就不懂這個道理,它是處處都管。現在中國連匯率都還是政府控制,都不是自由匯率,那“無形的手”在中國還常被政府限制捆綁。中共政府一直在殘酷地干預經濟,舉債搞基建就是一個方面,舉例如下。

要知道,利用外資利用大舉國債搞建設來體現政績,是快速容易的事情。好大喜功的共產黨精於此道,且常年熱衷於這種便宜事、面子事,大搞特搞房地產。它利用簡單的行政手段,把民房裡的住戶都趕走,把破舊的民房全拆了,都蓋上摩天大樓,蓋上花園,公路,這對於一個專制政府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中國經濟學家仲大軍二○○三年寫的文章,可使讀者大致了解中國政府是如何拉債搞經濟建設的。

他寫到:“自一九九八年起,中國經濟就進入了政府拉動發展的階段,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來自政府通過發行國債而上馬的工程,這些工程大多是基礎設施,公益事業和新建國有企業。中央財政為此增發數千億國債,加上配套資金達數萬億,安排項目約一萬多個。靠著如此巨大的財政資金投入才遏制住了經濟不斷下滑的勢頭。看來這一政策不得不延續下去,那麼到二○○四年,建設國債總額可能要發行到一萬億元左右,配套資金累積可能會達到八萬億元。靠發行巨額國債來拉動經濟並不是什麼良兆,企業沒有投資意願,找不到投資機會,只有政府從銀行借錢來從事直接經濟效益不明顯的長線投資,不僅降低了國民經濟的總體投資效率,而且擴大了政府對經濟的直接干預,這即是計劃經濟的變相回潮,也意味著企業發展前景不良。”

這段話表明了,中國的經濟發展模式是政府嚴重干涉經濟,非人本的,漠視民生的,非均衡的大窩轟“樣板戲’式的發展模式。

三、市場經濟第三要素是獨立健全的法制

第三個要素,市場經濟需要有健全的法律保護,既,分立的立法和執法機構。也就是說,市場經濟社會需要有健全的法制來保護人民的私有財產,保護產權。因為一個社會一旦是市場經濟,這個社會就私有化了,如果私有財產得不到保護,還算什麼自由經濟體。可是現在,在中國,侵犯私有財產的現象非常多也非常嚴重。奧運會前,為了形像,政府決定在北京拆掉數十萬戶民房,近兩年,拆遷侵權就已到了髮指的地步。這個題目可以另外談,現在我們還回頭說保護私有財產。

對於每個人來說,最重要的私有財產是什麼?是自己的腦袋,也就是頭腦。頭腦是人思想和行動的主體,這是他一切財富的源泉。如果沒有頭腦的自由,別的一切都免談。思想和行動的自由權利包括遷徙自由、就業自由、思想自由、言論自由等,總之包括人人都可以擁有、但又不會彼此妨礙的自由。如果沒有這些自由,不僅每個人創造財富的能力會受到限制,整個社會也會因此陷入衰敗。而市場經濟之所以能夠造就一個繁榮富足的社會,跟它的法律保護每個人的自由權利是密不可分的。中國有這些自由嗎?不但沒有。正相反,言論治罪,文章治罪的恐怖無處不在。稍有頭腦的人會提出疑問,一個連起碼的人權和自由都不能保證的政府,能保證產權嗎?可以說,中國從哪點看都不是市場經濟。

四、蘇聯和東歐的市場轉型

那麼,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國家也是從公有制轉型為私有制,它們的市場轉型與中國有哪些不同呢?

最大的不同是,在經濟改革之前,他們都先建立了民主制度,先進行了政治改革,隨後才進行經濟改革。為什麼政治制度不同,經濟轉型和發展結果就不同呢?因為,一個民選政府在制訂經濟政策和其它國家政策時,她首先考慮的是絕大多數人民的利益和國家的利益。而一個一黨專制的政府在制訂經濟政策和其它國家政策時,它首先考慮的是一黨私利,考慮的是我這個黨的位置是否穩定,面子是否好看。只要舉一個例子,就能說明這個問題。即,對待那些國有財產如工廠礦山,俄國是怎麼做的?

當時俄國市場轉型採取的是全面私有化,他們把國有財產,無論土地,礦山還是企業,都以一紙私有化債券分發給每個國民,這種略顯不周密的辦法擴大了整個國家的貨幣流通總量,產生短期的通貨膨脹,但它從根本上解決了問題,避免了中國現在所面對的巨大的貪污腐化,財富分配不公,制度化不公平競爭等等中國特有的巨大災難,使俄國經濟真正地走上了自由化市場經濟的資本主義道路。

一九九九到二○○三年四年間,俄國年GDP累計增長29.9%,其中,二○○三年GDP總值達到13.3萬多億盧布,合4,652多億美元,同期增長達到7.3%,合人均GDP3,200美元,若考慮到公認的超過25%的影子經濟情況,則俄國的人均實際GDP應在四千美元之上。中國怎麼樣呢?官方說,中國平均GDP增長了8.2%,人均GDP達到了一千美元。這個數據很說明情況,中國的兩極分化是極為嚴重的,中國有大家公認的七億窮人,善於說謊的中共也只能把人均GDP編到一千美元。就這個有水分的人均GDP比俄國的人均GDP還差得遠呢。

正是因為“蘇東波”國家政治改革在先,他們的經濟改革才沒有出現中國那麼嚴重的資源浪費,環境破壞,官員腐敗,社會福利貧乏,貧富嚴重不公等嚴重問題。他們順利地走入市場經濟,而中國仍在市場經濟之外的無人權無法制的濫污泥沼中掙扎。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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