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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會作:林彪死後毛澤東異常興奮說一句話

林彪之死,驚天動地,震動全球。人們從來不知道毛澤東聽到林彪死亡的消息以後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坊間有一些傳說,如說毛很悲戚,說毛摔東西,說毛抄詩寄哀思……現在,邱會作將軍告訴了我們:毛澤東的態度是兩個字:高興,而且非常高興。這樣的態度完全超乎人們的想像,不能不讓人毛骨悚然。

邱會作說:“從(9月)15日晚起就變了,當得到我駐外蒙使館關於林彪等人全部在溫都爾汗摔死的報告,毛主席要汪東興在政治局會議上傳達了一句話:‘林彪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邱會作回憶錄》,香港新世紀出版社,2011年版,頁786)汪東興向大家說:“主席知道林彪死了,很高興!還與我們碰了杯。並且說了‘感謝林彪幫了一個大忙。’”(《邱會作回憶錄》,頁798)。

1969年9月1日,一場儀式活動後,中國共產主義領袖毛澤東與手持紅寶書的林彪向群眾致意(圖源:Getty/VCG)

林彪之死,驚天動地,震動全球。人們從來不知道毛澤東聽到林彪死亡的消息以後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坊間有一些傳說,如說毛很悲戚,說毛摔東西,說毛抄詩寄哀思……現在,邱會作將軍告訴了我們:毛澤東的態度是兩個字:高興,而且非常高興。這樣的態度完全超乎人們的想像,不能不讓人毛骨悚然。

邱會作說:“從(9月)15日晚起就變了,當得到我駐外蒙使館關於林彪等人全部在溫都爾汗摔死的報告,毛主席要汪東興在政治局會議上傳達了一句話:‘林彪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邱會作回憶錄》,香港新世紀出版社,2011年版,頁786)汪東興向大家說:“主席知道林彪死了,很高興!還與我們碰了杯。並且說了‘感謝林彪幫了一個大忙。’”(《邱會作回憶錄》,頁798)汪東興說,毛和工作人員舉行了慶祝會,很高興地喝了酒,“為林彪的死乾杯!”(參見《邱會作回憶錄》,頁788;《心靈的對話——邱會作與兒子談文化大革命》,頁627)毛不僅自己高興,還把自己的高興傳達給政治局的委員們,他要讓大家都知道他高興,讓大家和他一起高興。這就是毛澤東對林彪死亡的第一反應。

和毛澤東同樣高興的是“四人幫”及其一夥,還有汪東興,他們“手舞足蹈、興高采烈”。有一天政治局開會後,張春橋特地買了瓶茅台酒與政治局成員碰杯,表示熱烈慶賀。這種“高興”,是遠離人性的,但是,卻符合“毛性”,是典型的“毛性”。面對林彪死亡,高興的是極少數。

“葉劍英看到他們(指‘四人幫’)的這種表演說:‘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沒有什麼值得慶賀的!’姚文元紅著臉叫:‘難道這不是好事嗎?’葉帥嚴肅地提高嗓音說:‘是好事,也是醜事。共產黨中央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國防部長叛國逃跑,在國內、國外將產生什麼影響?’這幾句落地有聲的話,駁得他們啞口無言,低頭不語。”(《李作鵬回憶錄》,香港北星出版社,2011年,頁511)

“葉劍英管軍隊的第二天就召開軍隊高級幹部會議。毫無思想準備的元帥們突然聽到林彪叛黨叛國自我爆炸摔死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會場頓時陷入死一般沉寂之中。”(《周恩來得知林彪摔死後真實反應》,紅軍之鷹吧)

黃永勝則扯肝裂肺地吼叫:“他媽的!跑什麼跑?!”(《軍人永勝——原解放軍總參謀長黃永勝將軍前傳》,香港新世紀出版社2010年版,頁563)

中國大多數民眾的態度是怎樣的呢?——普通民眾的反應基本相同,僅舉一例:上海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金大陸至今還記得,他在一個冷風嗖嗖的夜晚,在復旦大學的門口聽到了林彪案發的消息,“像天崩塌了一片,我渾身哆嗦著走回家。”(《中國新聞周刊》,2011-08-19)還有無數的民眾在想:天啊!毛主席的臉該往哪兒擱啊!還有一些典型表現,如彭德懷,非常值得回味,本文不贅。

同情與悲憫是人類的基本情感,也是人道與人性的具體表現。對以上的這些態度簡單地加以分析,很容易發現,凡是與毛澤東靠得近的,是高興,乾杯。顯然,這離開正常的人性實在太遠了。與毛澤東離得遠的,態度則大不相同,或大驚,或大罵,或彷徨,或不知所措,這是人之常情。應當說,毛澤東的這種表現是極其不正常的,需要我們認真解讀,反覆思考。

面對如此冷酷的現實,人們有理由提出一個問題:毛究竟為什麼這麼高興?按照常人的感情,常人的道理,作為毛澤東,勝過自己親兄弟的“親密戰友”死了,自己親自選定的“接班人”死了,自己親手締造的黨和軍隊的第二號人物死了,而且死得那樣突然,那樣慘,一家人幾乎死光,作為掌門人,作為“一家之主”,能高興得起來嗎?

眾所周知,毛澤東一生最大的敵手應當是蔣介石。當毛澤東得知蔣介石死亡的消息時是什麼表現呢?——1975年4月5日,蔣介石因心臟病在台北寓所去世。毛澤東的警衛人員從收音機里聽到這個消息都十分高興,起床後,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毛。出乎大家的意料,毛聽後並沒有高興,相反一臉的凝重。他對身邊的人說:“知道了。”

一個是異常高興,一個是一臉凝重,這是一個巨大的反差。

毛澤東就是與眾不同,他不但高興,而且高興得不得了。一個七十八歲的老翁,為什麼會如此反常的興奮?筆者試著揣測毛澤東高興的原因有四:

其一,林彪死了,確確實實死了;其二,林彪一家的主要成員一起死了;其三,林彪死在了中國領土以外的地方;其四,自己精心設計的圈套完滿地實現了。

首先看一:文革是毛澤東的終生大業,可是林彪在文革中一直與毛唱反調,表面上跟著毛畫圈圈,骨子裡極力反對。特別是林彪糾合軍委辦事組和軍隊的將帥們,把軍隊看得緊緊的。毛澤東認為,軍隊的“三支兩軍”百分之七十五以上都支錯了,和毛澤東、江青全力支持的造反派唱對台戲,林彪還居然敢公開向江青叫板。最讓毛膽戰心驚的是在廬山上,瘦弱的林彪振臂一呼,把中央委員會的委員們幾乎全部帶到了反對毛、反對文革的路上去。這豈不是要了毛的老命?這樣的人,必須儘快除掉,多活一天、一小時、一分鐘都會使毛坐卧不安,使毛貫徹文革路線,和安排繼承人的計劃根本無法進行。林彪實在是毛的心腹大患。

再說,文革中,毛有時以勢壓人,混不講理;有時謊話連篇,瞞天過海;有時栽贓陷害,惡意中傷;有時發狠發飆,不計後果;有時興之所至,信口雌黃……搞得天怒人怨,毛和江青根本無法向民眾和歷史交代。現在正好有了林彪這個替罪羊,毛可以把文革中的一切錯事、壞事,一切卑劣手段,把群眾的一切怨恨,統統讓林彪承擔,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他永遠不會說話了,省卻了多少麻煩。所以,毛是真心地“感謝林彪幫了我一個大忙”。——毛澤東能不高興嗎?

再看二:林彪和他的老婆、他的兒子一起死掉了,幾乎滿門死光,免除了後患,特別是林立果,他死了最好。遺憾的是,林豆豆沒有聽命令,不和他們一起上飛機。不過,這已經是毛想看到的最好的結局了——毛能不高興嗎?

第三,縱觀中共歷史上的所謂“路線鬥爭”,毛要打倒一個人,一定要給他戴上“野心家”、“陰謀家”、“反黨集團”之類的帽子。但是,製造這些帽子可不是件輕鬆的事,要羅織罪名,編造理由,每次都漏洞百出,毛只能靠權勢壓服。毛整人有一個“殺手鐧”,就是給政敵戴一頂“叛徒”帽子,只有這頂帽子才最省事,更可以把對方一棍子打死。可是,若是按照“劉少奇式”,需要查檔案,找證人,編材料,連懵帶騙,勞神費力,還破綻百出。現在,創造了這個嶄新的形式——“林彪式”,他死在了中國領土之外這麼一個絕妙的地方,這樣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把“叛徒”帽子扣到他頭上,還可以加一頂“賣國賊”,什麼理由也不需要編了。他要是死在國內,就無論如何戴不上“叛徒”帽子,那就很難打倒他。而且,對林彪也只能用這種辦法,因為他沒有任何把柄在毛手裡,他清心寡欲,對權力沒有絲毫興趣。特別被動的是,剛剛兩年前,是毛澤東提名把他寫上了黨章,成為了毛的什麼“接班人”。不用“叛徒”這個“殺手鐧”,把他除掉實在是不可能的。——毛能不高興嗎?

最後看四(這也是一個推測,一個更大膽的推測,但是卻是必須有的推測):毛非常清楚地知道,要想除掉林彪,最大的難處是沒有理由,可是又必須把他除掉。毛絞盡腦汁,運用諸多計謀,如“瞞天過海”、“打草驚蛇”、“引蛇出洞”、“欲擒故縱”、“借刀殺人”等等,最後,請君入甕。把林彪一家誘出北戴河,誘使他上飛機,然後,讓飛行員強行起飛,這時,毛的計謀就成功了一半。完全可能的情況是毛還給飛行員下了死命令:必須飛到中國國境以外。周恩來、汪東興還向毛請示要不要打掉他,周、汪簡直糊塗透頂!為了雙保險,毛又很可能派人在飛機上做了手腳,絕對保證飛機只要上天就永遠不可能活著下來。現在,毛的計謀完滿實現,林彪一家被燒成了灰,拋屍外蒙古的黃沙之上。飛行員也一起命赴黃泉,所有的秘密也都付之一炬。人人都知道,毛一生奉行的哲學是“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其中的與天奮鬥、與地奮鬥,都不過是陪襯,真正使毛“其樂無窮”的,是與人奮鬥。這才是毛澤東的哲學的真諦。今天,毛與林彪奮鬥,把一個被譽為“常勝將軍”的對手打得死無葬身之地,毛以七十八歲的高齡取得了如此輝煌的勝利,怎麼能不特別高興?

有人會認為筆者在胡謅,在污衊“偉大領袖”。筆者說,不是,這是在合理的推測分析。有這種看法的人已經越來越多。請諸君仔細想想看看,“九一三”當夜,“中央”所採取的一切措施,哪一條不是唯恐林彪不離開北戴河,唯恐林彪不上飛機,唯恐林彪不跑的!?

李作鵬將軍對“九一三”事件最大的質疑就是:“周恩來在全面掌控北戴河林彪、葉群的動向和企圖,全面掌控山海關機場和256號飛機的情況下,未採取果斷措施,致使林彪得以乘飛機外逃。而他未能採取果斷措施,可能還有更深的原因和背景。”“到底是想‘真攔’還是想‘真放’?為什麼要放?誰又是真正放跑和希望放跑林彪的人?這個事件的背後是不是還有文章?”(《李作鵬回憶錄》,香港北星出版社,頁576,577)李作鵬出了秦城監獄之後,對兒子說:“想了十年,才想清楚那一夜。”——李作鵬想清楚了什麼?李作鵬的兒子李冰天說:“我父親想十年才想清楚,中央不是怕林彪跑,而是怕不跑。”(《李作鵬想了十年才想清楚那一夜》,2011年9月諸多網站有此文)

中共黨史專家高文謙先生認為:“事實上,北戴河距離山海關機場至少還有四十分鐘的車程,如果周恩來當機立斷的話,一杆子插到底,直接下令把山海關機場控制起來,林彪是根本走不成的。當時,吳法憲就曾從旁提醒過周這一點,還建議他讓李作鵬給山海關機場下令,在跑道上擺汽車,攔阻飛機起飛。周當時雖然答應了,實際上卻並沒有落實下來。這種明顯的舉措失當,對為人行事一向精細周密的周恩來來說,實在是有些反常。不免讓人感到其中可能另藏玄機。”(高文謙:《晚年周恩來》,明鏡出版社2003年版,頁348)

王年一和筆者所寫《256號飛機是先起火後迫降的》一文,詳細分析了林彪座機墜毀的種種疑點。(載《重審林彪罪案》,香港明鏡出版社,2004年)現在,從毛澤東的異常高興的表現,是不是又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疑點?

我們需要仔細分析毛的這句話,必須看清幾個關節點:感謝、幫忙,而且是幫了一個大忙,不是小忙;是“幫了我”,不是對別人,不是對“我們”,不是對共產黨,只是對我毛澤東,只是對我一個人;所以我毛澤東是真心地感謝林彪。

邱會作說:“‘感謝林彪為我幫了一個大忙’,汪東興沒有感覺到它的分量,政治局的人也不一定都感覺到了,但是我感覺到這句話的分量特別重。發生‘九一三’,讓我很震驚,但毛主席的話讓我感到更震驚。這是毛主席的話呀,你可以有各種各樣的解釋,但不能這麼說呀。我的理解是:毛主席對‘九一三’處理的想法變了,原來他想在事情的判定和處理上等等再看,要把事件查清楚了再說。但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他想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了。”(程光:《心靈的對話——邱會作與兒子談文化大革命》,香港北星出版社2011年版,頁628)

邱會作認為:“這句話實際上就是一錘定音,也就是對林彪可以按需要任意處理了。從17日開始什麼武裝政變,謀害毛主席,轟炸機、高射炮、火箭筒等都逐漸出來了。林彪是頑凶,是‘現行反革命’的頭目了,不知有多少人要做殉葬品了。

“對林彪是先定為武裝政變的現行反革命頭目才處理的,不先給林彪定下罪名就無法處理,也沒有什麼可處理的,所以,當時搞清林彪的問題毫無意義;如同八屆十二中全會處理劉少奇一樣,不先在他頭上扣上‘叛徒、內奸、工賊’三頂反革命性質的帽子,也是無法處理,道理是一樣的。先‘殺’後示眾,是對劉少奇、林彪處理的主要手段。

“林彪確實幫了主席一個很大的忙!接著‘二月逆流’,‘賀龍問題’,‘楊余傅問題’,等等等等,都由林彪擔當了。”(《邱會作回憶錄》,頁786-787)

邱會作的判斷沒有錯,林彪死後的歷史確實如邱會作預料的一幕一幕的上演,劇目比邱會作想像的還要多得多。最後,竟然把整個文化大革命的惡果,全部推到林彪(和“四人幫”)的身上。

當然,必須看到,毛的高興沒有持續幾天,他就一蹶不振了。或許這叫“樂極生悲”。但是,毛給我們留下的這句話和他的異常舉動,是需要反反覆復咀嚼的。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華夏文摘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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