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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興晶元危機很嚴重?明天還有更嚴重的!

好不容易在一條沒有美感卻又稱為新文化街的衚衕里,看到兩所百年建築,被深深觸動,最後卻被三個沒有文化的粗鄙者玷污了這一切。再看看,滿大街的商鋪,銀行、超市、飯店、酒店,書店又在哪裡?常常穿越幾條街,聞不見書香。

到南方走了一圈,看了三家企業,兩家紡織企業,一家服裝企業。回京飛機上,與鄰座的乘客——一家醫藥公司企業家聊了一路,四家企業的創始人談到一個共同的憂慮:靠責任苦撐了一輩子的企業,工廠骨幹現在基本都是50後、60後、70後在支撐,年輕人不願到工廠做工,好不容易招到人,干幾天就走了。

以前從來沒有覺得招人難,現在真是難招人……

到了我們這個年紀(60歲上下),吃穿不愁了,真不想幹了。干實業,利潤越來越少,不虧損已經不易。看看那些工人,放不下他們,跟著幹了一輩子,如果工廠關門了,他們怎麼辦?……

這幾年,春節上班第一天,最擔心的事是員工走了,拿到春節前發的獎金後就跳槽了。年輕人太愛跳槽了,忠誠度沒有……

老員工闖不動了,招聘年輕人增加新鮮血液,開口第一句就是提工資有多少。你跟他們談工作責任、談付出、談奉獻,他們會把眼睛瞪大看著你,覺得你不正常。價值觀念衝突很大……

除了工資要求,年輕人還挑剔工作環境。等我把辦公環境給搞好了,卻發現他們在好環境里窩著,享受著空調,更不愛到外面去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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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興的晶元危機,真的給國人上了一課了嗎?

在飛機上看報紙,一則這樣的新聞是這樣說的,自今年3月份開始,中國的一些企業考慮到中美貿易摩擦帶來的風險,已經提前到以色列尋找晶元研發企業,並重金投資了很多以色列高科技企業......

問題又來了,中國現在“有錢”了,GDP世界第二了,政府也在晶元危機後,緊急對晶元產業投巨資,接下來類似晶元危機會避免嗎?

2

再來給各位看一段父子對話吧,讀初中的兒子問辦企業的父親:

爸爸,你失業了能幹啥?

父:當醫生,或者當教授講課,最壞的是去中學當老師,教你。

兒:你教不了我。生物你只能教一半,數學、英語、語文你教不了,尤其語文。

父:開玩笑,你爸爸寫文章也是好手,好歹在大學當教授,能教不了你語文?

兒:我問你,千里赴戎機怎麼翻譯?

父:這不是《木蘭詩》里的話嗎?就是木蘭到千里之外的戰場打仗啊。

兒:錯,你這麼回答得不了分數。應該是到千里遠的地方去(邊走邊打探消息),要用括弧里的話強調過程……

對話下來,這位父親擔憂起孩子來。如此機械記憶,拿到的高分有什麼價值?孩子的發散思維、創新思維全部被扼殺了。妻子每天焦慮,一早一晚罵兩遍,罵孩子不寫作業,如果不寫作業,拿不了高分,就上不了重點高中,上不了重點高中,就考不上重點大學。為了高分數,孩子每天就是在各種補習班之間穿梭。

中國家長為孩子上學焦慮了之後,中國的教育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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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這幾天,你和我一樣,看到下面這條信息:

(網路圖片下同)

然後,我又看到了這條信息:

厲害了,我的國!中國政治中心、文化中心的北京,多少家長為了孩子能上公立的幼兒園、小學,費勁了心思。沒有北京戶籍,不能上公立學校。有北京戶口就能上嗎?一位媽媽說,為了兒子上公立幼兒園,她花了七八萬打點關係,拿到一個面試名額,至於能不能上,心還在懸著。上私立學校吧,張小龍告訴你,私立學校也不是想上就能上。

今天,在公交車上,兩位北京大媽在熱聊。一位說,以前生兩個要罰款,生一個給獎勵。今天是生兩個給獎勵,恨不得生一個要罰款。

另一位大媽說,讓生兩個,生一個都上不了學,到處說名額滿了,為了上學花多少錢。這個社會就是在孩子身上賺錢,在親情上賺錢,在死人身上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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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大媽的聊天,我竟然下錯了車。沒想到,一下車立馬被眼前的建築吸引過去。

(來源作者微信公眾號下同)

走近一看,美輪美奐的古建築,原來是京師女子師範學堂,劉和珍君的學校,如今改名魯迅中學。

校門緊閉,門上貼著告示,非本校教職工不得進入。只能隔著鐵柵欄,欣賞學堂的風骨。一位大媽幫助幾位年輕人在門口拍照留念,順便給年輕人介紹起學校。我問老人,什麼孩子能在這裡上學?也必須是北京戶口的嗎?老人也不清楚。要了解這所舊學堂的美,只能看校外牆上的宣傳畫了。

看到校外牆上把分數作為亮點在傳播時,不免惋惜。民國教育的魂丟了,一個民族的品質、人格的培養不見了,只剩下分數。當年在這裡當講師的魯迅,放到今天估計是講不了課的,魯迅當年數學不及格,也沒有高學歷,當今在北京教小學的老師,據說都要名校的研究生起步。把高分數作為宣傳點的魯迅中學,一百多年前是這樣誕生的:

清光緒三十四年(公元1908年),御史黃瑞麟奏請設立京師女子師範學堂,清學部決定在石駙馬大街(今新文化街45號)斗公府舊址建築校舍。直到清宣統元年(公元1909年)建成,一組由四座樓組成的校舍,其中教學樓面積4300平方米,禮堂建築面積220平方米。民國成立後,京師女子師範學堂改建北京女子師範學校,並積極籌建女高師,1924年改為北京女子師範大學。

1927年6月18日張作霖在北京建立大元帥府,把國立九院校合併為京師大學校,該女師大為京師大學校內的師範學院二部。

1928年後,民國首都南遷,北京改稱北平,學校稱北平女師大。

1928年7月設立北平大學,學校改為北平大學女子師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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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舊學堂,拐彎看到另一個建築,又被吸引過去看一下。

走到白色碑文前一看,這是基督教中華聖公會教堂,是英國人1887年建立的。

正想好好研究一下,被三個凶神惡煞的大男人驅趕。我問他們:大門敞開,我看看國家文物怎麼了?穿襯衣的男子氣勢洶洶說這是公司地盤,外部人不得進入。我問這是什麼公司(如此沒有教養)?保安說是一家金融公司。我問他:金融公司什麼名字?

中煤。

聽完,我繼續說,大門上也沒有寫外部人不得進入,更何況,我又不去你的公司,我只是在這裡看國家文物,文物歸你管嗎?

被我問的,那個氣勢洶洶的男子聲調低下了,但還是很沒教養地說,這裡不讓外人進來,趕緊出去。

看著這樣滿臉銅臭、一身粗鄙的無知者,我只想大笑,不論現在還是百年後,誰知道中煤?睜眼看看身邊的百年文物,你們配得上在教堂身邊嗎?

好不容易在一條沒有美感卻又稱為新文化街的衚衕里,看到兩所百年建築,被深深觸動,最後卻被三個沒有文化的粗鄙者玷污了這一切。再看看,滿大街的商鋪,銀行、超市、飯店、酒店,書店又在哪裡?常常穿越幾條街,聞不見書香。

當我們的社會分數至上、金錢至上,後果不堪設想,今天是研發不出晶元,明天的危機比晶元還將嚴重。

好了,最後,我還是想再分享一個故事吧。日本一個名字叫“凌”,愛哭的6歲小男孩,因為媽媽生病要搬到另一個城市,——凌不得不轉校,學校為他提前舉辦了一個人的畢業典禮。典禮上,老師們還為他準備了一個挑戰——跳過10段跳箱(說實話,那個高度我也不敢挑戰)。這是凌最不擅長的,每次體育課他都不自信,遇到跳箱失敗會哭。典禮上,他失敗了一次又一次,邊挑戰邊忍不住抹淚。老師說,大家把力量一起借給凌吧。

幼兒園的孩子們跑到凌身邊,圍成一圈,給凌加油。最後一跳,凌一躍而過,成功了。

看完這個視頻,很多朋友哭了。在我們為了孩子能上幼兒園要花錢打點關係時,日本為幼兒園孩子提供的,是體能訓練,是勇氣、意志力訓練,是團隊合作,是存在感。畢業典禮上,沒有分數排名,沒有舞蹈表演,沒有歌唱表演,……而是舉全園之力,讓6歲小兒再次挑戰自己,戰勝自己!

從幼兒園,可以看到一個民族的未來,從幼兒園,可以看到中國實業的未來,更能找到今日實業遇到的人力困局的根源。

百年學堂今猶在,巨變之下,中國進化了嗎?

就像梁啟超在《變法通議》中,用德國鐵血宰相俾斯麥的觀察,闡述中國與日本的差距:“三十年後,日本其強,中國其弱乎?日人之游歐洲者,討論學業,講究官制,歸而行之;中人之游歐洲者,詢某廠船炮之利,某廠價值之廉,購而用之。”?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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