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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現代人最大的災難 不寒而慄!(深度)

引言

在知乎有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很多人開車回家,到樓下了不下車還要在車裡坐好久?

回答者的人,有剛下班的父親:“需要獨處,疲憊不能被妻兒看到。”

也有全職媽媽:“車裡安靜的15分鐘,什麼都不做只是放空,一口喘息,讓我還能繼續鼓起勇氣,堅持到下一次喘息的時刻。”

這些回答,讓我們大悟:即使走進婚姻,每個人依舊希望有些界限感。

1

中國是一個嚴重缺乏界限感的社會。

從小孩的早期教育開始,界限感就是模糊的。當一個孩子自己跌倒,本應該自己爬起來,那是他自己的事,但父母卻看著心痛,立刻過去扶起,

其實,善良的中國父母已經侵入了孩子的界限,孩子的界限感在父母的疼愛中開始一步步缺失。

孩子慢慢長大,有能力獨自上學,但是父母卻堅持背著孩子的書包,早送晚接,風塵僕僕。

孩子慢慢成年了,獨立意識開始強化,覺得上什麼學校、和誰談戀愛是自己的事。但很遺憾,和父母之間沒有建立起界限。

所以在中國,關乎高考志願、戀愛婚姻這樣的大事,也不僅僅是父母的事,還是七姑八姨的事,那份關切似乎全是他們自己的事,看似是一份幫助,一份關心,但卻是害了孩子。

因為很少有人是以孩子的角度去做考量的,而是把自己當成了那個要娶要嫁的人,把孩子的戀人當成了自己要嫁要娶的人,然後把自己的意願拿出來,努力的充滿熱情的苦口婆心的令其意見最終得以實施。

在這個個性彰顯的時代,竟然還有如此多的父母越殂代庖,左右兒女的戀愛和婚姻,令到兒女或選擇孝道,卻獨自品嘗痛苦和遺憾,或堅守愛情,卻在愧疚中掙扎,或左右為難,仍在十字路口痛苦徘徊。

但是更加可笑的是,孩子一邊大聲宣告“戀愛婚姻是我的事”,一邊把找自己做的工作、買自己住的房子看成是父母的事,於是父母在這種模糊的界限中,仍然覺得“你的高考志願是我的事,你的戀愛婚姻是我的事”,於是開始衝突,於是開始痛苦。

不僅如此,孩子帶著模糊的界限感開始與戀人互動。每天計較著我愛你多些,還是你愛我多些。

不僅如此,孩子帶著模糊的界限感開始與同事互動。本不應該自己承擔的,卻不會說“不”,本應該自己承擔的,卻又常常把責任推給他人。

不僅如此,有一天,孩子也有了孩子,於是他或她帶著模糊的界限感開始與自己的孩子互動。

如此繼續,會造成很多代際傳承模式,造成家庭悲劇的輪迴,引發了太多的痛苦和無奈。

當一個人缺乏界限感時,常常把自己的事託附他人,邀請他人跨入自己的界限,也常常把自己的意願強加於人,強行跨入他人的界限。

切記,當人與人之間沒有了界限,下一秒就是一種災難。

2

真的,世間很多災難,都是因為人和人之間走的太近了。

那些好得一塌糊塗的朋友;那些如膠似漆的戀人;那些穿一條褲子的創業者,最後往往各奔東西。

在我們日常生活,往往能看到一種神奇的關係叫“閨蜜”,她們要好時無話不談,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可是當兩人摩擦不斷升級,觀點不斷相悖時,雙方就會出現不滿和詆毀。

一旦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距離,就不再分你我,恩惠一旦變成恩寵,情感的性質就開始變化了,曾經喜歡的有多深,最後傷的就會有多深。

老子說過:大曰逝,逝曰遠,遠曰返。如果一直任由感情升溫,一定會消退並適得其反,這是宇宙的根本規律。

人與人之間最微妙的就是那一道界限,和那一點空間。在這個空間里,既能消化自己的情緒,也能給讓對方多一點理解。

劉若英和丈夫在婚前,一年見不到幾次面,結果感情有增無減,最後走進婚姻殿堂。婚後兩人工作也經常幾個月見不到一次面,但是劉若英卻感覺這樣的距離剛剛好,既有了依靠,也能獨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詩人海桑,他成為了父親後,寫了一首詩:

“你不是我的希望,不是的;

你是你自己的希望;

我那些沒能實現的夢想還是我的;

與你無關,就讓它們與你無關吧;

你何妨做一個全新的夢;

那夢裡,不必有我;

在這孤獨的世界裡,人與人的相處,就像冬天裡取暖刺蝟一樣,太遠了會抵禦不了寒冷,太近則會互相扎到對方。保持適當的距離,才是最好的距離

每一個人,都要懂得給自己設置一條界限,同時也要懂別人的界限在哪。

人與人之間最好的關係是欣賞彼此的長處,懂的對方的不容易,就這麼互相欣賞和關注著,不用插手別人的生活,也不要讓自己城門大開。守住自己的界限,也不要侵犯他人的界限,讓大家互相獨立起來。

未來的社會將很有意思:一部分人完全理解不了另外一部分人,這一個人完全理解不了他身邊的另一個人。不能理解沒關係,能尊重彼此的不同,就是最高層次的修養。

這就是文明的進步,我們今後再也不用過問那些冷與熱,親與疏,阿諛與惡語,附勢與踩擠。讓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塵夢裡,誰也不欠誰的,大家不用惡語相向,更無須一命換一命。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麗 來源:水木然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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