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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劉強東的大靠山這回救得了他嗎?

劉強東本身是中國民建會員,又是現屆中共全國政協委員。(圖片來源:Lintao Zhang/)

中國富豪、京東創始人劉強東在美性侵案近日突然成為輿論沸點,中共外交部的介入又使劉強東事件增加了變數,劉的“紅頂商人”身份引起關注。不過,最新消息稱,劉強東即使私下和解都是在犯罪,或難以脫身。有分析認為,此次事件的地點是應屬最公平之地美國,這就構成了事情關鍵而又真實的看點。

劉強東涉嫌強暴重罪仍在調查律師:想私下和解都是在犯罪

9月2號晚間,一張微博截圖傳遍中國社交網路。截圖顯示,中國電商平台巨頭京東創始人兼CEO劉強東在美國明尼蘇達州因涉嫌性侵女大學生被捕。根據美國檢方明尼蘇達警方官網有關劉強東被捕記錄顯示,劉強東於8月31日晚間,因“性犯罪指控”被捕,9月1日下午被釋放。目前的狀態是,釋放,等待正式指控。

3日下午,劉強東已經回國。4日上午,現身京東集團總部,出席京東與如意控股集團戰略合作簽約儀式。

美國明尼拿波里斯警察局發言人艾爾德(John Elder)4日接受美媒採訪說,剛剛公布了5頁文件,是逮捕劉強東當晚的警察記錄。

文件顯示,劉強東涉嫌罪名為“609.342”,即刑事性行為“強姦既遂”。根據明尼蘇達州的法律,609.342為性犯罪五級中的一級重罪(Criminal Sexual Conduct in the First Degree)。

這是明尼蘇達性犯罪五級中最嚴重的一級,量刑在12年到30年之間。

檢方的起訴時間,最輕的第五級罪名指控上訴期限為三年,最重的第一級罪名指控上訴期限為五年。

針對劉強東獲釋回國,美國刑事律師劉龍珠對美媒表示,檢方起訴可能性很大,從統計角度來說,在警方以一級重罪逮捕的情況下,檢方不起訴的可能性並不大。若遭正式檢控,劉強東的麻煩大了。

他說,屆時劉強東在過堂、預審、終審中都需要出庭,然而即使他想積極處理這個案子,也可能因簽證問題不能出庭,作為一個被檢控性侵重罪的人來說:劉強東屆時有可能無法獲得赴美簽證,因而無法出庭涉及逃庭,成為美國政府通緝犯。

對於此事是否可以私下和解?劉龍珠說,若私下和解,或因其他原因做出對劉強東有利的證詞使其不被起訴,這在美國司法程序中是做偽證,屬於犯罪,而且是重罪。

加州大學黑斯廷斯法學院(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Hastings College of the Law)法學教授David Levine對《華爾街日報》表示,如果美國有關部門起訴劉強東,並簽發逮捕令,中共當局也可能拒絕將劉強東交給美國的請求。

David Levine說,如果這樣,明尼阿波利斯亨內平縣檢察官,可以請求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協助在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發布紅色通緝令。紅色通緝令相當於要求國際刑警組織的成員國找到並暫時逮捕一個人,中國與美國均是該組織成員國。

劉強東聘請的代理律師格雷(Earl Gray)曾於9月4日對外宣稱,此案沒有“具可信度的證據”能證明劉強東有做錯任何事,他不認為劉強東會面臨任何控罪起訴。

美國明尼蘇達州亨內平縣檢察官辦公室9月5日回應港媒的查詢時表示,檢方目前尚未收到警方的調查報告,所以還沒有作出是否起訴的決定。

而負責劉強東案的警局發言人艾爾德則對港媒表示,警方對此案還在調查之中,現在無法對外透露與調查相關的具體內容,也不能預估還需要多長時間來進行調查,警方沒有對調查設定最終期限。

針對此前劉強東的代理律師聲稱該案很可能不會起訴的說法,警方發言人艾爾德表示,警方對此案還沒有得出明確結論,也沒有撤案的打算。

艾爾德說:“我理解辯方律師現在的角色,他的角色是抹黑調查,抹黑我們掌握的證據,抹黑髮生的事。這是他們的工作,但這並不代表他們說的就是真的。”

艾爾德還特彆強調,警方9月1日以零保釋金釋放劉強東是按法規行事,因為警方相信在調查過程中可以與劉強東保持聯繫,因此不擔心他離開美國。

性侵地點選美國分析指最公平

時評人士古玉文6日撰文盤點了劉強東事件戲劇性的進展:中國最富的達人,攜美滿家眷乘私人飛機,抵達世界上最文明富裕的國家美國旅遊,在奢侈的晚宴之後,突因捲入性侵重罪而被捕入獄。囚服頭像照,正面、側面。之後16個小時,零保釋金釋放,歸國。等待判決。股票市值蒸發32億。中共外交部發言關注。還有仙人跳、買春賣春等等元素。主人公之前還進行過紅色宣誓,揚言12年實行共產主義。這個故事歡快、刺激、緊張,情節交叉、時空變換、場景騰挪、大國手筆。又一次,厲害了,我的國!

文章認為,劉強東事件依然是兩個中國人的故事,抑或是犯罪行為。但是事件的地點選在了美國,這就構成了事情關鍵而又真實的看點了。

因為性侵在美國入罪的門檻低,外延涵蓋廣。凡違反他(她)人意志、對他(她)人做出與性相關的行為,都可能是性侵。比如,強吻、拍臀、摸手,身體接觸都有可能構成性侵。

文章認為,據美國明尼蘇達州警方9月4日發布的報告稱,劉強東是涉嫌“犯罪性性接觸—強姦”(既遂)遭到逮捕,涉嫌的609.342罪名為性犯罪五級中的一級重罪。當然,如果是網傳的被陰謀設局,對劉強東來說那就是情況較好,但根據明尼蘇達關於賣淫買法條例條款,劉強東也會因涉嫌買春而導致行為不當或輕罪。

文章強調,美國是三權分立國家,司法是獨立的。美國的法律多如牛毛,但美國的法律不是教科書,不是論文參考書,更不是中共式的階級鬥爭工具。美國的法律是維護每一個公民的權益。因此這個地點對涉及性侵事件的他和她是最公平的。

劉強東罕見獲中共外交部出手“打救”

根據外媒報導,劉強東在美國的委任律師佛里特貝克(Joseph S.Friedberg)3日表示,“看起來有99%的機率,劉強東不會受到任何起訴”,還指像劉強東這樣被逮捕後卻又無條件釋放的案例,並不常見。

從中共官方對劉強東疑性侵事件的反應看,劉強東背後似乎有股神秘力量支持,因而受到異乎尋常的特殊對待。

9月3日,中共外交部的例行記者會上,有記者向發言人華春瑩提問:“一名中國公民近日在美國被捕,隨後被釋放並等待接受調查,中方對此有何評論?”

華春瑩回應稱,中方正與美國有關部門,了解核實中國京東創始人劉強東在美涉嫌性侵事件。

香港《蘋果日報》刊文分析說。中共外交部介入中國人在外國涉刑事的案件,做法頗為罕見。甚至香港前高官何志平為了助中共在非洲發展能源戰略,涉在聯合國行賄,被美國司法部控告,也未見中共外交部為他出聲。

事實上,今年7月,澳大利亞媒體曾披露,劉強東捲入了2015年一宗性侵案。在劉強東當時舉辦的一場派對上,他的一名客人被控性侵併被判有罪。劉強東本人未被控有任何不當行為,但曾以此案會令其婚姻及生意受損為由,向法庭申請壓制令,試圖防止自己名字曝光,但被法院駁回。

劉強東向中共表忠主動染“紅”

劉強東近年不斷向中共靠近。作為中國商界億萬富豪,他同時還是中國的所謂民主黨派民建成員之一,另外還有中共全國政協委員身份。過去一年,劉強東多次對外發表關於“共產主義這一代可實現”的言論,還曾與騰訊首席執行官馬化騰一起身穿紅軍服裝,頭戴八角帽,拜訪中共紅色基地延安,號稱接受中共“紅色洗禮”。

中共官方也正按照“套路”向劉強東不斷戴上“紅頂”,2017年11月28日,劉強東參加當局“扶貧”,開始擔任河北省阜平縣平石頭村名譽村長,同時,開始擔任中國民間商會副會長。2018年3月,劉強東成為中共第十三屆政協全國委員會成員。

以暴力革命起家的中共政權,歷來不斷藉權力安排和發財機會拉攏各路精英,充實其黨和外圍圈子。其中,中共的人大和政協雖然被認為不過是兩個橡皮圖章,但他們當中卻雲集了大量中國的超級富豪。

普林斯頓大學助理教授羅里.特魯克斯(Rory Truex)認為,中國富商在中共全國人大和政協中的存在,是執政的中共刻意安排的。通過為非常富有的人提供中共人大政協中的一席,可以幫助確保他們對中共的忠誠,並讓他們分享中共的部分利益。

中國熱門專欄作家趙輝(音譯)表示:如果他們(富豪)已經進了中共政協或中共人大,那麼他們必然已經是成功人士。對於已經成功的他們來說,進入中共人大或中共政協,能為他們提供政治保護。

中國富商千方百計希望當上人大代表或政協委員,是希望成為“紅頂商人”。北京學者張鳴指出,“體制內的人可以進行利益交易”,“當選者將得到這樣做的通行證”。“他們社會地位不高,不惜花重金進入體制內,就象是一樁生意一樣……”。

除了是中共全國政協委員,劉強東本身還是中國“民主黨派”中國民主建國會(民建)會員。陸媒報導,去年11月初,時任民建中央主席陳昌智曾在民建中央機關會見劉強東。同年11月7日,身為中華思源工程扶貧基金會基金會理事長的陳昌智赴京東集團總部調研,並出席與京東集團戰略合作簽約儀式,劉強東陪同活動。

中國民主黨派,特指中國境內八大民主黨派。包括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國民主同盟、中國民主建國會、中國民主促進會、中國農工民主黨、中國致公黨、九三學社和台灣民主自治同盟。這些黨派在中共建政前就被一律收編統戰。

《紐約時報》刊發於2013年的中共兩會期間的文章〈民主黨派,中國政治的花瓶〉稱,“這些政治組織的名字包括中國民主同盟、中國民主促進會等等。黨魁們有男有女。他們依次稱頌國家取得的經濟成就,讚美國家領導人對保護環境的堅定決心,並表達對以上一切的基礎——一黨專政制度——的擁護。”

文章說,中國的民主黨派們在一年的其他時候通常寂寂無聞,但每到3月,他們就會被推上新聞前線,以向外界展示官方媒體口中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各民主黨派領袖們紛紛讚揚“民主集中制度”的優越性,對共產黨表達諸多溢美之詞,然後回答國有媒體提出的各種充滿阿諛言辭的問題。

文章援引香港政治刊物《開放》雜誌的主編金鐘指出,“這都是假黨派,用來欺騙普通老百姓的假象。當然大多數的人是不會上當的,”,但“也有人抱著幻想,認為他們去開開會、說說話,就能影響中共。當然,這只是幻想。”

文章分析認為,共產黨管理和資助民主黨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既可以拉攏那些所謂“城市精英”,以防他們成為反對派,又可以堵住那些認為中國“一黨獨裁”的批評者們的嘴。

《紐約時報》前述文章也提到,中國這些民主黨派與世界上其他國家的政黨組織幾無相似之處。例如,這些黨派無法提名政府官員人選。他們的宴會、會議,以及偶爾的出國考察等活動,也全靠共產黨的經費支持。

但共產黨的經費何來?有各方面的資料可以支持說明:中共建政後,黨附體社會,超級龐大的黨政軍機構全靠老百姓養活,當中當然就包括了實質上成為共產黨附屬的一部分的中國民主黨派。

據上月被學校開除的原貴州大學教授楊紹政文章批評,中共佔用稅款和國資收益,每年供養所有政黨專職黨務人員和一些非政黨社團工作人員總數約2000萬,給社會帶來的耗損估值約20萬億元人民幣,人均負擔1.5萬元,而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幾乎不養這群人,人均負擔為零。

當然,不止普通納稅的老百姓,這些富豪自己也通過企業巨額納稅成為中共前述“紅色飯局”的重要“埋單者”。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麗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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