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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先祖開拓美洲

美洲的人類和文明到底是本土的還是外來的?是從亞洲來還是從其它地方來?這些爭論由來已久。今天基本的傾向是外來的,是從亞洲而來,有小部分從太平洋島嶼上來,或極少數還從別的地方來。從亞洲來、從太平洋島嶼上來其實有一個總源頭,就是從中華來!我們讓史實來說清楚這個問題。

一、從古地理變遷氣候變化來分析美洲文明的來源

350兆年前的地球奧陶紀時代,整個美洲沉入海底。250兆年前的石炭紀時代,美洲大部分還被海水浸沒。地球在銀河系的周期運轉使地球出現冰期變化。這種變化時而使地球變冷,海水凝結成冰,極地冰蓋增厚,海平面大幅度下降,滄海變桑田;而當地球變暖之時,冰蓋融化,海平面回升,海岸線延伸,部分陸地又沉入海中。

據考證,美洲居住人類的歷史不超過4萬年。美洲大陸發現古人類定居點最早是在20世紀30年代,在美國的新墨西哥州克洛維斯(Clovis)發現了1.09萬~年到1.15萬年前的人類遺迹,被定名為“克洛維斯文化”;1997年,在智利的佛得山(MonteVe rde)又發現了生活在1.25萬年前的人類遺迹;2000年,在美國的弗吉尼亞洲里士滿(Richmond)南部發現1.5~1.7萬年前的人類遺迹。有科學家認為,美洲早期的人類可能是在最後一次冰期通過白令陸橋從亞洲過來的。也有學者提出,美洲最早的居民是從大洋洲飄洋過來的,依據是南美洲當地人的語言和文化因素跟大洋洲的土著有相似的地方。綜合起來分析,由於中華先祖分布到東南亞一帶有地理上的優先,從東南亞半島向海洋深處延展逐步到了澳洲、太平洋上的一些小島嶼甚至南極洲,其中有少部分再向東到了美洲大陸,這就是今天中美洲、美洲南部發現少量相比美洲北部更古老文明痕迹的緣由;而大部分則是於冰紀時的3萬~1萬年左右從東北亞的北令海峽、阿留申群島、天之浮橋島(案:千島群島)到達北美洲再逐步南移的,或於冰紀過後的1萬~3000年左右從洋流東渡美洲,海上遠涉的先民部分又留在太平洋諸島上。而從約七千年後特別是殷商時期赴美洲大陸的中華先祖鑄就了美洲文明的輝煌。

古地理變遷氣候變化與考古的發現是相吻合的。古人類從一地方奔赴另一地的原因有偶然性和盲目性,更主要的原因一是尋找食物。比如隨氣候的變化,一些地方水草森林豐富起來,食草動物奔赴過去,食肉動物緊跟其後,獵物的古人類也緊緊相隨,形成地球生命鏈;二是相互爭奪生存權,慘烈的爭鬥後,失敗者只好遠走高飛另尋生存之地。那麼,在地球的現代瞬息——人類的現代人將要走向文明之時——也就是距今10萬年到近1萬年範圍內,地球上有沒有這樣的地理氣候大變化呢?根據研究,距今10一7萬年時,全球氣候變暖,海平面迅速升高,白令陸橋成海峽,這時的人類祖先從亞洲北部迂道美洲、或從海洋橫渡美洲,從理論上講可能但尚無任何依據。距今7萬年到1萬年是地球最後一次冰期,全球氣候明顯變冷,冰川大幅度向南推進。在這次冰期中,全球冰川面積擴展到4,960萬平方公里,使得面積為36,000萬平方公里的大洋水位下降了近100米。距今7—4萬年間,屬這一次冰期的早期階段,我國稱早大理冰期,歐洲稱玉木早冰期,北美稱早威斯康辛冰期。這一地理時期處在陸地邊緣的陸架淺海,例如白令海、鄂霍次克海、日本海、黃海、東海等,皆裸露成陸。這時的古長江越過濟州島及男女群島,直注沖繩海槽,比今日長江長約1000多里。這個時候中華祖先追逐太陽、追逐獵物到美洲,從理論上講完全可能,但目前無相關考古證據。距今4—3萬年間,在地質史上稱為晚更新世中期,是最後這次冰期的回暖期,全球變暖,海水回潮。這個階段給亞洲人類赴美洲增添了阻礙,目前也還少有考古證據。距今3—1萬年間,是這次冰期的極度寒冷時期,北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世界洋海平面最大下降值為150米左右。此時太平洋西海岸的亞洲大陸架,日本列島、南方的台灣、菲律賓、東南亞群島、大洋洲群島,以及美洲西海岸諸島,都與大陸架相連而裸露為陸。食草和食肉動物向這些新生肥沃的大森林草原轉移,古人類伺機捕捉野獸,追逐太陽,北線經東北平原、蒙古高原、東北亞把華北的細石器帶到日本列島、阿拉斯加;南線沿東南亞群島、大洋洲群島以及美洲西海岸諸島形成太平洋洲島文明,兩線合成完整的環太平洋古文化圈。北線這條細石器遷徙路線與猛獁象從華北、山東遷徙日本、朝鮮、庫頁島、堪察加半島、阿拉斯加是一致的,與《梁書·東夷傳·扶桑國》上說的自中國——倭——文身國——大漢國——扶桑國的路線是一致的,與《尚書大傳·鴻範》和《淮南子·時則篇》中關於太昊所司之地起自禺夷秦皇島碣石、過朝鮮、貫大人國、終於東極日出扶桑之地也是一致的①。南線則留下了眾多生存於今澳洲、太平洋島嶼上的所謂土著民族,再加上萬年後特別是七千年後炎黃蚩尤等中華部落的大規模橫渡太平洋遷移美洲少部分留於洲島形成今天視為迷團般的海洋文明。1萬年後全球氣候迅速轉暖,延續了幾萬年的地球大冰期結束,海平面迅速上升,原來裸露的海底平原重又為海,陸橋消失,這些在地球最後冰期前奔赴美洲的中華先祖就在美洲獨立發展,成為美洲的早期開拓者。

而萬年以來,無論是中華本土的先祖、還是被隔斷在美洲自行發展的同胞祖輩的子孫們,都彼此挂念著海洋對岸,雖隔千山萬水、重洋阻渡,心隔不斷。先民們或北令海峽、或洋流、或太平洋島嶼一波波一批批與先去的祖先會合或返回中土反饋信息。約公元7000—3000年來陸續遷往美洲的炎帝太昊少昊族、黃帝軒轅族、夸父蚩尤族、殷商人就是中華民族開拓美洲的最優秀代表,他們煥發著中華民族開創不止、永求不息的萬古精神!

二、《山海經》等古籍的記載信息

古史學者王大友先生對《山海經》進行深入的研究認為,《海外東經》、《大荒東經》很大部分是對五六千年前夸父族人、少昊族人,顓頊族人大規模遷徙美洲的記錄②。夸父族集中記載於《西次三經》、(崇吾山)、《中次五經》(夸父山)、《大荒西經》(桃山、於土山)、《大荒北經》(大人國、大澤貝加爾湖、成都載天山(案:靠近北極地區的山地)、夸父世系、夸父蚩尤聯軍戰黃帝、夸父逐日、槃木千里)、《海外北經》(夸父與日與逐走,博父國、尋木、龜踵國)、《海外東經》(大人國)。這些記載,演繹著夸父人在六千年前炎黃蚩尤敗後,自太行山、華山敗退河套、陰山地區後,再向北向東沿貝加爾湖、庫頁島、勘察加半島、東北亞、北極區、阿留申群島到達北美、中美、南美洲的過程。夏商周時的於夷、雩夷、誇夷、南北朝時的大漢國(見《梁書》),以及今日的愛斯基摩人(赫哲人)、阿留申人、美洲的查文人(chavin),都是夸父族人及其裔民。《大荒東經》:“大荒東南隅有山,名皮母地丘。”《淮南·地形訓》:“東南方曰波母之山”。波母即皮母、波谷,古秘魯偕音,即今秘魯查文化的發祥地畢魯河谷。《洞冥記》記為“勒畢國”,《西陽雜俎》記為“畢勒國”,《杜陽雜編·卷上》記為“彌羅國”。夸父人在美洲三處立國,即在美洲阿拉斯加地區的“平丘”、“百穀”、桃都山建國;在中美洲湯谷扶桑建國;由於少昊人的到來,被迫南遷在南美洲的古畢魯——皮母河谷建國,創造了美洲燦爛的查文化。秘魯特魯希略的龍牆非常有名,龍牆上的龍為並逢龍,中間有小祭壇,典型的中國式樣。祭壇上是鷹鳥和鳥喙猴——狙父。在龍頭口下方立的也是鳥喙狙父——舉父,而且頭上戴著像仰韶文化炎帝氏那樣的尖頂帽,這已再明白不過地說明他們是炎帝文化的繼承者了。

《大荒東經》和《海外東經》中的黑齒、鑿齒國,就是墨西哥。拔除上下門齒,稱缺齒、損齒,飾假牙、口含石球磨牙等,俗謂“獠牙”,長期嚼食檳榔使牙齒變黑成墨齒或黑齒等等,這些都是太昊少昊族鳥崇拜風俗,是江蘇大汶口居民的習俗,在東夷、越、濮人中廣為傳承。台灣高山族人、太平洋南島語系的印度尼西亞人、美拉尼西亞人、密克羅尼西亞人、波利尼西亞人,美洲印第安人特別是中南美洲印第安人,至今保持這一古老風俗。“瑪雅”也許就是“磨牙”的偕音。瑪雅(Msya)人中修或熙(Ⅺus)家族,就是少昊族族裔,他們是酣布時期美洲瑪雅五大家族之一。《左傳·昭公二十九年》有一段極為重要的記載:少昊氏有四裔叔,重、該、修、熙。重為句芒,該為蓐收,修熙為玄冥,世不失職,遂濟窮桑。重就是顓頊時代的天文官重黎氏中的重氏(甲骨文金文中“重”是觀測天文的建木儀器),和黎氏合婚就在重下加“犁”,是羲和常羲的後裔。該是農神刑神虎神豬神,執鉞。修熙就是蛇與龜纏繞(合婚)的玄武。這四族到中美洲重為句芒,該為水伯天昊和虎君子,修熙為雨師雨師妾。少昊人到美洲後,與中華本土保持著頻繁的聯繫,此所謂“天濟窮桑”、“世不失職”,才有《山海經》中關於美洲少昊羲和國、山川、風貌、礦產、習俗、祭祀等等的詳實準確記載。美洲少昊羲和國在中美洲墨西哥西部的加利福尼島北端和墨西哥羲華華州(CHIHUAHlJA,譯作“奇瓦瓦”,有洲、市、村,共17個地區,清末墨西哥給清政府的官方文書中譯作“中華華”。古“華”實為“和”(苗),“和”實為“糯”(稻),都是音的漸變,“華夏”就是“羲和”的倒裝“和羲”。

《海內經》所載是以華夏族為主的中華人種的聚居區,是中華民族主體生活區,也可看著是“王族”聚居區,所謂“四海之內,莫非王土”。《海外經》和《大荒經》,便是中華民族分支的生活區,因遠離民族主體聚居地,故稱海外。這些地區大都荒無人煙,地廣人稀,屬於新開闢的地區,故以“大荒”稱之。這些到美洲、東南亞、澳洲、印度半島、東北非、西亞開拓建國的中華支族成為“屬族”,古稱之為“方國”,所謂“率土之賓,莫非王臣”。因此,不論山經、海內海外經、大荒經,所記述的均是古中華民族先祖生活、開拓的真實記錄。大約在一萬年左右中華先祖南下進入中南半鳥進而西亞、東北非,又稍後從中華北部西部過中亞越大漠進入西亞,這兩線產生了古印度、埃及、巴比倫、亞述等文明。這就不難解釋為什麼這幾大古文明的內核如語言文字、天文曆法、農耕建築、圖騰崇拜大體相近相似,原來實屬一個文明體系——中華上古文明之故。

三、美洲主要文明與中華文明的對應關係

美洲印第安人的一些生產生活、風俗習性、崇拜信仰、天文地理知識等基本保持了在中華本土時的民族或部落本色。印第安人的四種本領:制陶術、雕刻巨石術、農耕術、屋場建築術,都充分反映了中華上古先民的基本技能。制陶術,是中華先民最先發明最拿手的技藝,中華先民走到哪裡,就把制陶技術帶到哪裡並發揚光大;雕刻巨石術,這其實就是中華南方雒民(粳民)——水稻先祖石頭祖母崇拜的延伸——薩滿教圖騰石柱文明在美洲的再現;農耕技術,挖運河,灌溉農田,這是典型的中華南方水稻農耕民族的生產技術;建築技術,中華先祖無論是在南方、中原還是到了蒙古高原或西伯利亞,都能因地制宜建造居住場所,南邊的桿欄式建築、向北的石屋土坯磚房、更北的雪松厚板屋等。用海貝等做為相互交換的“貨幣”,這與四川三星堆、殷商時期非常吻合。在殷人甲骨文徽號文字中,專有貝氏徽,以舟載人,人肩貝朋。今智利等地的印第安人稱小孩子為“娃娃”,墨西哥印第安人稱“你、我、他”為“寧、內、儂”,稱“河流”為“河”,典型的長江流域方言系統;哥倫比亞印第安人把船稱為“賽舨(chamban)”,而中國東南至今仍將一種輕巧的木質小船稱為舢板;阿拉斯加的因紐特那留著垂髻的男孩,與華北小兒毫無二至。在美洲的考古中發現中國文字早已司空見慣。古代美洲留下的石刻書法,與中國的甲骨文及金文極為相近,有些字的寫法簡直與中國甲骨文一模一樣。難怪美國北達科他州有關機構根據這些“書寫的岩石”曾向世界宣告:“中國人曾一度訪問過北達科他。”凡此種種,皆說明古代中國與南美洲同胞的友好往來,昭示著美洲文明來自中華文明生生不息的給養,美洲印第安人來自中華人種的血脈相聯!

夸父族與查文文化

夸父人的遷徙美洲路線,是從蒙古高原,進入東北亞,過白令海峽及附近島嶼到美洲再分布到其它地方去的,夸父人主要分布在東北亞、阿拉斯加、加拿大、以及格陵蘭鳥,最北部伸入到北緯82度,最南到北緯55度,自稱“因紐特”(其意為人。其實,今天中國南方方言說“人”有發“因”音的、有發“恩”音的)。《山海經》等古籍記載的夸父人在遷徙過程中的重大信息有堪察加半鳥的博父國和“大漢國”,阿留申、阿拉斯加的踵國,北美洲波谷山嗟丘的大人國,南美洲秘魯的查文(桃林)國,北極圈的冰夷,太平洋社會群島和紐西蘭的毛利——庫克人等。今天的愛斯基摩人、阿留申人、海達人、因紐特人、誇邱人等都是夸父人後裔。他們原是華北人,有胎斑、鼻樑平直,扁長而窄,或呈鷹鉤狀等,呈典型中華人種北亞型,與中華蒙古族接近。愛斯基摩人至今仍活動在北極圈內。

夸父人從阿拉斯加進入美洲西北海岸再沿岸逐島南下,留駐夏羅特皇后島、溫哥華島、美國西部和科羅拉多河流域,到加利福亞島,居湯谷扶桑。後來少昊族人到來,發生衝突,夸父人才向東進入格蘭德河流域,向南遷徙到秘魯,定居下來,創造了查文文化。查文文化興起於公元前2500年,一直延續到公元前500年左右。自夸父族人在美洲繁衍開來的長達2000年歷史長河中,崇拜太陽、猴子、鶚鷙、魚,珥蛇、操蛇、舞蛇、踐蛇等成為印第安人習俗,夸父文化成為秘魯和美洲文化的瑰寶。

夸父是太陽之子,夸父族是太陽神圖騰追崇族,由北美洲逐日到南美洲,以太陽為宗神崇拜,為終極信仰。在南美洲,不論是查文時代,還是印加(1nca)時代,太陽為最高的圖騰信仰,“印加”王也自稱為“太陽之子”。太古洪水時代,女媧在王屋山鍊石補天,需十三根蘆葦才能將雲石填補好,積蘆葦以平洪水,才有日臍又生、日暈再現、日芒重射、日影方昃。女媧工作十三日,天補地平,於是才休息一天。夸父人的日曆周天,是以13日為一周,每工作十三日休息一天,則太陽母必賜福給兒女,夸父族這一風俗代代相傳。於是才有美洲查文族中“一日在中、十三日周邊的徽幟”不斷傳承。夸父人在中美洲時,已“坐而操船”,在繼續南遷時順南太平洋流,到了社會群島紐西蘭島。這裡的毛利——庫克人,與夏羅特皇后島的海達人,有相同的鶚鷙和猴子的圖騰崇拜。與這相同的圖騰崇拜,還見於台灣島的遠古高山族人的山地木雕。顯而易見,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族源和文化根源,這就是炎帝太昊少昊東夷文化。

黃帝軒轅蚩尤文化與易洛魁文化

在美國東北地區的紐約州的安大略湖(L.Ontario)、伊利湖(L.Erie)、休倫湖(L.Huron)、聖勞倫斯河流域生活著一支易洛魁(1roquois)印第安人。在該地區的東南部有一條莫哈克河(MOHAWK),在莫哈克河畔的奧次頓哥村(OTSTUNGOVILLAGE)發現了易洛魁人保存的鹿皮畫《軒轅酋長禮天祈年圖》和《蚩尤風后歸墟扶桑植夜圖》,鐵證了今美國紐約州的易洛魁人是6000至5000年前開赴美洲的中國軒轅黃帝的裔胄。1991年10月美國華盛頓《國家地理》第180卷第4號(期)上刊登布魯洽·約瑟(BY JOSEPHB BRUCHAC)寫的論文《奧次頓哥》,揭示了在莫哈克河奧次頓哥村發現的《軒轅酋長禮天祈年圖》和《蚩尤風后歸墟扶桑植夜圖》。這兩幅圖畫了些什麼?為什麼說它們提示了易洛魁人是中國軒轅黃帝的裔胄《軒轅酋長禮天祈年圖》的上方畫的是位於二十八宿星空中央的填星(土星),又叫軒轅星。這個軒轅星是軒轅氏的圖騰征幟——天黿龜,即帝龜黃龍。它“頭對天山,尾向東南,四足定四方”。這是源於黃帝打蚩尤的故事。黃帝打蚩尤時蚩尤作大霧3日,黃帝大軍不辨南北,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這時軍師風后獻計:“大霧後天必晴。請將天黿軍旗之黿頭對天山指西北,尾向東南,四足定四方,方向自明。”黃帝依計,立轉軍旗,調整方位,士氣大振,終於在冀州之野擒殺蚩尤。這一流傳數千年的故事因甲骨文出土,見到了這種指向的天黿龜之後才得到了印證。再考證這幅《軒轅酋長禮天祈年圖》,一位頭帶毛巾長像如華北農民的祈年男子升開雙臂向天祈禱,圖的上部就這樣一幅完整的黃帝族天黿指向圖。《蚩尤風后歸墟扶桑植夜圖》畫的是蛇圖騰的蚩尤主持夜間的更辰時間,這幅扶桑圖是形象化的太陽歸墟夜行圖。黃帝戰勝蚩尤後,鑒於蚩尤部落長於天文地理,就起用了蚩尤族人為其掌管天文曆法。炎黃蚩尤戰爭後,勝利的黃帝軒轅氏在北方涿鹿定都,為北都,而以新鄭為南都。但其大本營是在北部涿鹿(宣化)軒轅城(丘),在那裡創造了紅山文化——夏家店小河沿文化,成為北方狄族的王族。而紅山文化所創造的金字塔式建築文明又是後來埃及金字塔文明和美洲印第安金字塔文明的始源。遼西牛河梁紅山文化遺址巨型金字塔建築座落在遺址南部的轉子山崗的頂部,其底基直徑達100米以上,從山崗基岩面到現存土丘頂殘高雖只剩下7米,但總面積達1000平方米,可見當時雄偉氣魄——堪匹千餘年後的古埃及金字塔。

易洛魁神話與中華本土如出一轍異曲同工

黃帝馭龍與哈約溫特哈乘舟凌空仙逝。黃帝得九天玄女之助,破蚩尤於涿鹿山。為銘戰功,采首陽山之銅,合仙、人、魔之力鑄成一口九州神鼎。鼎鑄成後,黃龍來迎,黃帝乘龍升天,有功大臣和後宮隨從七十多人也一同馭龍升天。黃帝升天了,衣冠葬在有蝸氏的發祥地嬌(橋)山。龍鬚掉在地上,長成了龍鬚草。鼎象徵黃帝完成統一中原大業,締結四面五方聯盟,建立大本黿奉可汗山中央政權,揭開了玉兵時代。完成了大業的黃帝逝世了——返祖為天黿黃毫,涅槃羽化飛升。再看美洲印第安易洛魁人聯盟創立傳說。易洛魁聯盟的創立,是由夏瓦塔即哈約溫特哈主持,鄂農達加部的達加諾韋達巫師作翻譯和代言人,向會議傳達他的意旨,說明聯盟的結構和原則。當他完成建構聯盟後,就乘一隻白色的獨木舟,凌空飛起,神秘地消失。夏瓦塔乘白色獨木舟,實際上是龍舟,凌空飛逝,與黃帝馭龍飛升莫不異曲同工,就是黃帝傳說的易洛魁變體。

黃帝玄珠與貝珠帶。《莊子·天地》曰:“黃帝游乎赤水之北,登乎崑崙之丘,而南望還歸,譴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離朱索之而不得,使(口契)詬索之而不得,使象罔索,象罔得之。黃帝曰:“異哉!象罔乃可以得之乎?”用白話就是:黃帝在赤水北遊玩,登崑崙丘,向南眺望後返歸途中,遺失了他的黑色珠子。於是派非常聰明的知去找,找不到;派明察秋毫的離朱去找,找不到;派善於分辨的噢詬去找,找不到……派遇事恍惚的象罔去找,找到了。黃帝說:“怪了,象罔平時大大咧咧,漫不經心,他怎麼倒找來了呢?”後來說震蒙氏女又盜走了黃帝的玄珠,黃帝追查,她不得已就投蜀汶山瀆江身亡,化為馬首龍身的“奇相”之人了④。黃帝登崑崙丘“南望”,就是登軒轅台南面稱君。這顯然是一次重大的加冕——授玄珠儀式。這個信史講的是黃帝軒轅氏族的一種象徵王權信符的玄珠失而復得的情形。易洛魁首領權利交接祭典時的貝珠帶(Wampum)就是官紳帶。官紳帶是用紫貝珠串和白貝珠合股編成一條繩,或者用各種不同顏色的貝珠織成有圖案的帶子。貝珠繩的編結或貝珠帶圖案的構成,是一種語言,一種貝珠紀事,就是該首領就職期間的政績、事件、章程、條規,與某一貝珠編結方式、圖案構成方式對應起來,聯繫起來,這樣,在貝珠繩或貝珠帶上做出系統的排列,就是易落魁人形象的有目可睹的史冊。在易洛魁聯盟中,指定鄂農達加部的一位首領任職為“貝珠帶的守護者”,還有兩名助手專門保管歷屆首領的貝珠帶,並負責向新任首領講解宣讀貝珠帶上的記錄,把歷史傳說從頭到尾述復一遍。當一位首領去世時,該部落派出一位使者,帶著已故首領從前就職時所接受的官紳帶,來到鄂農達加部中央大會篝火之旁,作為訃告,再定哀悼會議和新首領新任職的時間和地點等⑤。用這種古老的貝珠帶,把氏族、部落、聯盟的組織和原則“傳述給”新首領,使他們再接再勵。現在我們通過易洛魁人的貝珠帶或貝珠繩得知,黃帝丟失的這玄珠實在太重要了,是萬萬丟不得的。它是權力的信符,是權力交替的信符,丟失了它,就意味著失去了可汗首領職位;而得到了貝珠帶,就意味著得到了領袖地位。

大神與惡神觀念。摩爾根談到易洛魁人的圖騰信仰時,十分簡略,但也提示了很有價值的材料:易洛魁人相信有一位大神,一位惡神和許多地位較低的神靈。大神、惡神都具有人形⑥。莫哈克部奧次頓哥人的大神顯然就是軒轅黃帝,是萬能的勝利之神,是善神。惡神是就蚩尤。奧次頓哥人傳說惡神起初很暴虐,很兇惡,很狡詐,但後來變好了。這個傳說與中國正統史書中對蚩尤的詛咒是相同的,《史記·五帝本紀》就是這樣評述蚩尤的,這是站在勝利者黃帝一邊看失敗者蚩尤。蚩尤人後來為黃帝族人掌天時,自然又“變好”了。奧次頓哥人的《蚩尤值夜圖》描寫的正是蚩尤夜鬼從善掌天時。

殷商文明與奧爾梅克文明

公元前1045年,周武王攻破殷都朝歌,商紂王鹿台自焚。這時殷軍統帥攸侯喜率殷軍主力十萬作戰今山東一帶,被切斷歸路,不得已,又聯合林方、人方、虎方等十五萬人及涕竹舟、涕竹筍等部共二十五萬軍民東遷美洲,這是中華本土最後一次大規模遷徙美洲了。

方壇階梯式金字塔、巨石頭像、翡翠雕像。公元前900年—前400年,一個新的殷商文明——奧爾梅克文明在美洲墨西哥灣興起發展開來。在文明的核心拉文塔,5平方公里的高大土台矗立著一座座神廟、祭台……而美洲最具特色的方壇階梯式金字塔神廟也開始出現,高台頂端雄踞著一座壯麗的神殿。位於吉林集安縣的“將軍墳”,外型與墨西哥的高層金字塔一模一樣,表明了兩者的文化緣源。拉文塔的巨石頭像高達1.8米,頭像用整塊玄武岩雕鑿而成,嘴唇肥厚,鼻子扁平,頭上戴頂古怪的頭盔,典型的古中華武士形像。拉文塔祭祀中心的地下出土的16尊翡翠雕像,這些雕像人的面孔酷似中國人,且頭顱系人工改型的高長頭,正是殷商所崇尚的習俗。這16尊雕像中的15座黑色玉雕呈同心圓排列,面向一紅色玉雕像。紅色玉雕像後立著6塊玉圭板,圭板上刻有類似商殷甲骨文和金文的字跡。據專家考證,這些玉圭板上刻的正是殷人先祖的名號。

“海上神路”和“天之浮橋”。1863年,一位叫布·德·布爾的學者,在西班牙馬德里皇家歷史學院檔案館裡,發現了300年前蘭達主教所記載的瑪雅人的許多傳說,稱從“海上神路”來過12個高文化的民族,他們帶來了先進的文明。在中美洲尤卡坦半島上居住著瑪雅人,他們自稱是“三千年前由天國乘涕竹舟經天之浮橋諸島,到科潘河畔種豆麥黍粟的農民。”這裡的“海上神路”和“天之浮橋”正好暗示了殷人的東渡之路。打開世界地圖,可以清楚地看到,由東海經朝鮮海峽,到日本列島,到千島群島,經勘察加半島南端,到北太平洋的阿留申群島,直達阿拉斯加,其間島與島的相距,大都不過十幾二十海里,真正是一座座“海上神路”和“天之浮橋”。

HOSI王和MOCHE王與攸侯喜和摩且王。涕竹原是中國福建廣東的植物群,截其二節,剖為兩半,即可以為舟。甲骨文中的“舟”字,就是涕竹舟的象形。當年盤庚避水遷都,發明針灸治療瘟疫。《神異經》記載涕竹筍可治療瘰癧。殷商亡國之際,攸侯喜將軍率軍民在砍光挖光的同時可能還實行了其它滅絕性的方法使涕竹突然在中華本土絕種。印地安人傳說涕竹是HOSI王3000年前從天國帶來的,涕竹後來成為美洲印地安人最有價值的經濟用林:涕竹筍是祖傳外傷葯,印加的HOSI醫師用涕竹筍治外傷瘰癧,用針灸治內科百病。

智利國家圖書館珍本藏書中有關於HOSI(侯喜)王和MOCHE(摩且)王的故事。摩且王向以殘暴出名,他對宮內人施行宮刑,在犯罪的臣民身上炮烙“S”紋。摩且王帶有一頂扇形的青銅帽子,把帽子摘下倒過來,就是一把大斧子,這很像中國古代“鉞”,摩且王用它作斬首用的威權重器。在商代,有一個讀音近摩且的部落居住在江淮一帶,這一族是商代的望族,剛烈暴戾,摩且王的性情與之很相似。周武王滅商後,就是用黃鉞斬的紂王頭。公元926年,日升國毀於地震,遭受嚴重地震災害的族人,南下秘魯,投奔摩且王,想求王資助,重建家園。誰料到貪婪的摩且王不但不給他們幫助,還要把他們統統收編為奴隸,供摩且王族役使。消息傳來,難民非常震驚,這時,有一位HOSI醫師,從安第斯山下山,一路高唱《HOSI王歌》,“二十五族為兄弟,跟著HOSI過天之浮橋島,途中艱險不能忘,分發麥黍眾相親,兄弟莫將兄弟辱,天國再建冬復春……”HOSI醫師直唱到摩且王宮廷,圍觀人眾,皆痛不欲生。歌聲傳到宮中,摩且王聽了,悲痛欲絕,哭著迎接侯喜醫師,釋放奴隸,捐出黃金珠寶,交給飛鷹族兄弟,讓他們重建家園。顯然,HOSI王和MOCHE王就是殷商東渡的攸侯喜統率和摩且部落名,正因為如此,MOCHE王聽到《HOSI王歌》才悲痛欲絕。難民們返回故地,建日平旦國。日平旦國建立經過,墨西哥政府有全部記載。HOSI醫師唱的歌,連發音都有記錄,很像漢語的一字一音。而他所唱的,顯然是一次驚心動魄的海上大遷徙。

四、古中華通往美洲的門戶——“鬼門”——白令海峽

中國自古以來有一個關於海中度朔山桃都山的傳說,正是中華先民矢志東渡的信息傳承。漢王充《論衡·訂鬼篇》說:“《山海經》曰:北方有鬼國,說螭者龍物也。而魅與龍相連,魅則龍之類也,又言國人物之黨也。《山海經》又曰:滄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里,其枝間東北曰鬼門,萬鬼所出入也,上有二神,一日神茶,一曰鬱壘,主閱領萬鬼。惡害之鬼,執以葦索而以食虎。於是黃帝乃作禮以時驅之,立大桃人,門戶畫神荼、鬱壘與虎,懸葦索以御。凶魅有形,故執以食虎。”度即“度過”或“渡過”,“朔”即北方,度朔山就是度北山。《山海經》言鬼國俱在北方,商代也有鬼方,也在北方。由此而知,鬼國人分布在桃枝屈蟠三千里的度北山的東北一側。每當中華先民從東北亞渡北太平洋或白令海峽之時,伴隨著的是人畜的巨大犧牲。夸父族認為人死化作桃林,因此在從亞洲北部通往美洲的白令海峽一帶便有桃林三千里,萬鬼出沒,成為鬼門。“白令”也就是“鬼門”的譯音。今天在北美洲阿拉斯加州(ALASKA STATE)的安柯雷奇市的(ANCHORAGE)柯澤堡(KOTZEBUE)和白令海峽之間的島上,保存著札賁、獫狁、冰誇、肅慎、靺鞨人等中華先祖的遺迹,溝通亞洲和美洲的指路方向標——圖騰柱——托天波爾如簇如林,佇立在冰天雪地之中,向世人訴說著中華先民開拓美洲的萬古艱辛和永恆精神!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新三才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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