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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洛:壽光洪災原因探討

——對壽光洪災質疑的否定之否定

壽光洪災,大量蔬菜大棚被淹面臨絕收。*

筆者在壽光洪災原因探討之一中指出,央視記者在《回應壽光洪災四大質疑》的文章中,準確地指出了造成壽光洪災的直接原因是“漫堤決口”。而“漫堤決口”導致了群眾的被迫轉移。但是,央視記者卻錯誤地把“漫堤決口”的原因歸於降雨,將壽光洪災歸為颱風降雨造成的天災。

分析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2018年8月19日發布的《壽汛旱辦電(2018)41號》特急傳真電報中,只是提到“請鎮街區提前做好搶險和人員轉移準備”,而不是通知相關村莊人員的撤離,在具體某一時刻的有組織的撤離。基層村黨支部書記的通知,也只是向村民傳達的是強降雨情況,而不是上游水庫加大泄洪流量可能引起下游彌河的壽光河段發生漫堤決口,村民需要事前轉移到安全地帶的資訊。可見,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通知不及時、不到位,基層村黨支部書記的通知也不及時、不到位。這就是對第一質疑的否定之否定。

國內外各媒體的報導,都說彌河上游三座水庫泄洪。至於具體到哪三座水庫,有說是黑虎山、冶原和嵩山這三座水庫;有說是冶原、黑虎山和淌水崖這三座水庫。到底是彌河上游泄洪的是三座水庫?還是四座水庫?還是五座水庫?五座水庫最大的泄洪流量多大?特別是冶原、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最大的泄洪流量多大?

四、關於第三問:是否需要三座水庫同時泄洪?

接下來就談談央視記者文章中的第三問:是否需要三座水庫同時泄洪?

現將央視記者文章中對第三問的回答摘錄如下:

“2018年8月19日,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簽發級別為特急電報明確指出‘上遊冶源水庫、淌水崖水庫、黑虎山水庫接近或超過汛末蓄水位,合計出庫流量可達1700立方米/秒,水庫泄洪持續了兩天兩夜’。三座水庫同時泄洪遭到了網友的質疑,當初為什麼要採取這樣的措施呢?

山東省濰坊市水利局副局長趙清松:三座水庫放水的起始時間差不多,但放水的流量有差別,舉一個例子說,黑虎山水庫,8月19日晚上的19點10分,洪峰入庫,洪峰的流量是1780立方每秒,水位上得非常快,也上得非常高,曾一度達到汛末蓄水位以上4.7米,非常危險,必須泄洪,否則將會影響大壩的安全,對下游的群眾是極不負責任的。”(摘錄完)

前面已經提到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在2018年8月19日發布的《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預備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41號):“目前,颱風降雨已致彌河流域上遊冶原水庫、淌水崖水庫、黑虎山水庫接近或超過汛末蓄水位,濰坊市防辦計劃加大三大水庫泄洪流量,合計出庫流量1700立方米/秒。洪峰到達壽光市時間在凌晨1時30分左右。請鎮街區提前做好搶險和人員轉移準備,確保不出現人員傷亡。”

在這個檔中提到,颱風降雨已導致彌河流域上遊冶原水庫、淌水崖水庫與黑虎山水庫接近或超過汛末蓄水位,濰坊市防辦計劃加大三大水庫泄洪流量,合計出庫流量1700立方米/秒。內容與央視記者文章中所引用的前半句相符,但是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的檔中並沒有後半句“水庫泄洪持續了兩天兩夜”的內容。

央視記者所引用的“水庫泄洪持續了兩天兩夜”這一句,肯定不是來自特急電報的原文,因為這裡有明顯的語法錯誤。8月19日發出的通知最多只可能預計“水庫泄洪將持續兩天兩夜”,而不可能是“水庫泄洪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在當時的情況下,濰坊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沒有必要,也根本沒有能力預計“水庫泄洪將持續兩天兩夜”。央視記者所引用的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的文件,半是半非。

在《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預備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41號)中提到的彌河流域上游泄洪的三座水庫是

冶原水庫、淌水崖水庫和黑虎山水庫。

而在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在2018年8月19日早些時候發布的《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緊急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28號)中提到的彌河流域上游泄洪的三座水庫是黑虎山水庫、冶原水庫和嵩山水庫。

雖然中外各媒體在報導中都說是三座水庫泄洪,但是具體到哪三座水庫泄洪,有說黑虎山、冶原和嵩山這三座水庫的,也有說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那三座水庫的。沒有人注意到其中的區別。黑虎山水庫和冶原水庫在兩個檔中均出現,而淌水崖水庫和嵩山水庫分別只在一個檔中出現。可見,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文件中提到的彌河上游泄洪的水庫就不是三座,而是四座,即冶原水庫、黑虎山、嵩山和淌水崖共四座水庫。濰坊市防辦計劃加大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泄洪流量,合計出庫流量1700立方米/秒。這裡就缺少了嵩山水庫的泄洪流量。那麼,增加嵩山水庫的洪流量後,合計泄洪流量又是多大呢?

下面再來看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於2018年8月26日發布的《關於水庫泄洪的緊急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62號)。全文如下:

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

簽發:黃樹忠核稿:胡志敏擬稿:劉釗春

等級:特急編號:壽汛旱辦電(2018)62號

關於水庫泄洪的緊急通知

各人民鎮政府、街道辦事處,雙王城生態經濟園區管委會,市防指成員單位:

根據我市氣象部門重要天氣預報:受副熱帶高壓邊緣和低渦共同影響,預計27日至28日我市將有一次強降雨天氣過程,出現中到大雨局部暴雨或大暴兩天氣。

接濰坊市防汛抗旱指揮部通知,冶源水庫自8月26日23時起泄洪,泄洪流量100立方米/秒,27日6時起加大到200立方米/秒;黑虎山水庫自8月26日23時起洪,泄洪流量150立方米/秒,27日6時起加大到200立方米/秒:嵩山水庫自8月26日23時起泄洪,泄洪流量50立方米/秒;荊山水庫自8月26曰23時起泄洪,泄洪流量30立方米/秒。

水務集團要密切觀察水位水量變化情況,做好閘壩調度運行工作,各鎮街區做好泄洪相關工作,確保安全。

壽光市防汛抗旱指揮部

2018年8月26日

在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2018年8月26日發布的《關於水庫泄洪的緊急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62號)中提到泄洪的是四座水庫:

冶源水庫、黑虎山水庫、嵩山水庫和荊山水庫。

這樣,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檔中提到過的壽光市上游需要泄洪的水庫不是三座,而是四座。但這裡所指的四座水庫,與上面提到過的四座水庫又略有差別。8月26日的檔中增加了荊山水庫,卻少了淌水崖水庫。因此,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檔中提到過彌河流域上游泄洪的水庫不是三座,也不是四座,至少是五座,分別是:

冶源水庫、黑虎山水庫、嵩山水庫、淌水崖水庫和荊山水庫。

在這五座水庫中,冶源水庫最大,總庫容1.67億立方米;嵩山水庫和黑虎山水庫的總庫容相差不大,黑虎山水庫總庫容5646萬立方米,嵩山水庫總庫容5500萬立方米;荊山水庫的總庫容1210萬立方米;淌水崖水庫總庫容最小,總庫容為600萬立方米。但是淌水崖水庫的最大泄水量可以達到670立方米/秒。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一共在彌河流域建造一座大型水庫,兩座中型水庫,116座小型水庫,塘壩408座。按中國水庫分級,冶源水庫為大型水庫,黑虎山與嵩山水庫為中型水庫。冶源水庫作為大型水庫控制彌河幹流上游,黑虎山與嵩山水庫作為中型水庫控制彌河兩條主要支流石河與五井石河。

2018年8月19日晚,濰坊市防汛抗旱指揮部預計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合計泄洪流量達1700立方米/秒。那麼加上嵩山和荊山這兩座水庫的泄洪流量,五座水庫真實的泄洪流量又是多大呢?為什麼要隱瞞這兩座水庫的泄洪流量不報?特別是嵩山水庫的泄洪流量是多大?冶原、黑虎山、嵩山和淌水崖四座水庫的合計泄洪流量是多大呢?

也許有人會說,當時嵩山和荊山這兩座水庫是緊閉閘門,沒有泄洪。但事實不是這樣。8月19日晚7點29分,壽光市廣播電視台官方微博發出了壽光市委、市政府辦公室“關於做好防雨防災緊急工作的通知”,稱上遊冶源水庫、黑虎山水庫、嵩山水庫同時泄洪,加上區間來水,彌河泄洪流量預計超過800立方米/秒。可見嵩山水庫此時還在泄洪之中。而且可以看到,對壽光市有重大影響的是冶源、黑虎山和嵩山這三座水庫的泄洪。淌水崖水庫的泄洪對壽光市的沒有任何直接影響。

未公開報導的嵩山和荊山這兩座水庫的泄洪流量,特別是中型水庫嵩山水庫的泄洪流量,很可能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這裡需要特別指出的是,冶源、黑虎山等水庫的上游還有諸多的小水庫和塘壩。所以,實際上同時泄洪的是比五座還要多許多的水庫和塘壩,只是這些小水庫和塘壩的泄洪流量先進入大水庫後,再經大水庫泄洪後進入彌河下遊河段。比如淌水崖水庫就是經冶源水庫後進入彌河下遊河段的。

央視記者自稱為了求證事實,利用無人機沿著彌河壽光段上游進行了飛行觀察。那麼,央視記者應該通過無人機的飛行觀察知道,影響彌河壽光河段上游的水庫不是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這三座水庫,特別是淌水崖水庫泄洪對壽光沒有影響。對壽光有直接影響的主要是冶源、黑虎山和嵩山這三座水庫!央視記者也應該知道,冶源、黑虎山和嵩山這三座水庫泄洪流量,大於冶源、黑虎山和淌水崖的泄洪流量!這一點,小學生也知道的。嵩山水庫是中型水庫,淌水崖水庫是小型水庫,而且淌水崖水庫又在冶源水庫的上游,淌水崖水庫的泄洪要先經過冶源水庫然後才能下泄。

根據《農民日報》記者李竟涵撰寫的《壽光大水三問》(2018年8月27日)的文章中指出:“據濰坊市8月23日召開的新聞發布會可知,當晚三座水庫的洪峰泄出量為1780立方米/秒。對水量增加之快,營里鎮黨委副書記陳建君記憶猶新:‘19日早晨8點預警的洪峰流量還是350立方米/秒,下午5點變成了850立方米/秒,晚上9點就已經漲到了1780立方米/秒。’這也讓撤離的村民根本來不及攜帶太多東西,更來不及搶救莊稼和大棚。”

在《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預備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41號)中提到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合計出庫流量1700立方米/秒。而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的實際泄洪量為1780立方米/秒。陳建君的回憶也證實了,村民的轉移不是有計劃的、主動的轉移,而是在生命受到威脅情況下的倉促逃命。

目前可以了解到的是:總庫容最大的冶原水庫的最大泄洪流量為700立方米/秒(冶源水庫管理局副局長馬軍波提供的資料),總庫容名列第二的黑虎山水庫的最大泄洪流量為900多立方米/秒(黑虎山水庫管理局局長孫明光)。

但是根據濰坊日報2018年8月22日發表的《驚心動魄兩小時平安撤離12,449人》一文:“黑虎山水庫,從晚6時開始,以每秒200、300……960、1,160立方米的速度不斷加大泄洪量,水勢如牆倒,瞬間衝垮了沿河2,000多米大壩,衝進了位於低洼處的工業園。”可見黑虎山水庫的最大泄洪流量不是孫明光局長提供的900多立方米/秒,而是1160立方米/秒。

冶原水庫和黑虎山水庫兩者的最大可能泄洪流量為1,860立方米/秒。那麼從數位中可以看出,淌水崖水庫的泄洪流量對壽光的影響為零。

在《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預備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41號)中提到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合計出庫流量1,700立方米/秒,實際上是預計了冶原和黑虎山兩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而不是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

請問,與黑虎山水庫總庫容量相仿的嵩山水庫的最大泄洪流量是多大?冶原、黑虎山和嵩山這三座水庫的最大泄洪流量是多大?這是第三問的核心。

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於2018年8月19日在《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緊急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28號)將黑虎山、冶原和嵩山三座水庫的泄洪流量分配得很清楚,黑虎山水庫加大泄洪流量至100立方米/秒,冶原水庫加大泄洪流量至200立方米/秒,嵩山水庫的泄洪流量為20立方米/秒,三座水庫一共泄洪320立方米/秒。並且有確定的時間,每個水庫增加泄洪量的時間有個時間差,為一個小時。

同樣,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於2018年8月26日的《關於水庫泄洪的緊急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62號)中,也將冶源、黑虎山、嵩山和荊山四座水庫的泄洪流量也分配得很清楚。冶源水庫自8月26日23時起泄洪,泄洪流量100立方米/秒,27日6時起加大到200立方米/秒;黑虎山水庫自8月26日23時起洪,泄洪流量150立方米/秒,27日6時起加大到200立方米/秒:嵩山水庫自8月26日23時起泄洪,泄洪流量50立方米/秒;荊山水庫自8月26曰23時起泄洪,泄洪流量30立方米/秒。冶源水庫和黑虎山水庫的泄洪流量還是分步加大的。

唯獨在8月19日的《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預備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41號)中,卻沒有給出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的具體泄洪流量分配,只是給出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1700立方米/秒,也沒有給出時間。壽汛旱辦電檔的格式出現了很大的變化。當檔案格式發生變化,就說明特殊的情況發生了。如果變化了的檔案格式在事情發生之後又變回原來的樣子,就說明發生了出乎意料的特殊情況。可以推測,濰坊市防辦預計冶原水庫、淌水崖水庫和黑虎山水庫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為1700立方米/秒,已經接近了一個門檻值,一個技術上不能超越的值,但當時公布的1700立方米/秒還沒有超過這個門檻值。

這裡提及的冶原、黑虎山和淌水崖三座水庫,一座是大型水庫,一座是中型水庫,一座是小型水庫。而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於2018年8月19日《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緊急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28號)提及的是冶原、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一座是大型水庫,兩座是中型水庫。

8月19日的《關於彌河上游水庫加大流量泄洪的預備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41號)是用淌水崖水庫取代了嵩山水庫,用一座小型水庫取代了中型水庫,而保持了水庫座數為三座而沒有變化。按照一般的規律,在降雨條件下和水庫蓄泄水相似的條件下,中型水庫的泄洪量大於小型水庫。如果壽汛旱辦電(2018)41號文件中依然保持原先的冶原、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一座大型水庫和兩座中型水庫,那麼這三座水庫的總泄洪量就極有可能超過上面指出的那個門檻值。如果三座水庫總泄洪量超過了技術上規定的門檻值,那麼本次水庫泄洪所造成的災難性後果,就必須由水庫管理單位甚至是由指揮本次水庫泄洪調度的濰坊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來承擔,民眾可以得到全額補償。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是地方政府不願意承擔政治責任,還是地方政府財政資金缺乏,還是地方政府負責人或者技術負責人怕丟烏紗帽,所以他們不願意公開發布超過那個門檻值的冶原、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總泄洪量。取而代之,是用一個小型水庫來取代冶原、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中的某一座。冶原水庫是彌河上唯一的大型水庫,又在幹流上,很難取代。只能在黑虎山和嵩山水庫這兩座中型水庫中取一座,因為這兩座水庫都在支流上。黑虎山水庫的最大泄洪量高達1160立方米/秒,是大家關注的焦點。所以選用一座小型水庫取代嵩山水庫。這樣,冶原、黑虎山和淌水崖三座水庫的總泄洪量就不會超過那個門檻值。

淌水崖水庫位於冶原水庫上游,對冶原水庫的入庫流量有影響,而對冶原水庫下游的彌河河道沒有直接影響。事後證明,這個措施的效果很好,壽光市受災的大部分百姓,基層領導幹部,中外媒體的記者、編輯,都沒有看到其中細節的不同。因為人們的眼光往往注意在大的方面,而不在細節。

在這種情況下,濰坊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就不能公布三座水庫泄洪流量的具體分配,也不能給出泄洪流量達到1700立方米/秒的具體時間。因為那樣做,很容易讓“狸貓換太子”的把戲穿幫的。所以只簡單地給出了這個三座水庫的總泄洪量1700立方米/秒這一個數字。

當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發布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為1700立方米/秒這個消息時,上遊冶原、黑虎山和嵩山這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已經遠遠超過了1700立方米/秒。

濰坊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和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在8月19日的通知中,隱瞞了嵩山水庫的泄洪流量。根據一位元名為教育局王敏科長的線民提供的資訊,當時彌河上游的泄洪時流量達到2,000立方米/秒以上。根據一位元名為最愛曼聯777的網民提供的資訊,泄洪時流量達到2,250立方米/秒。

根據農民日報記者李竟涵提供的資料,位於壽光東部的彌河寒橋攔河閘工程的設計流量為2,000立方米/秒。根據這個資料可以推測,當彌河下游的流量超過2,000立方米/秒時,彌河下游的堤壩所面臨的潰堤風險將大大增加。但是,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提到的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的最大水庫泄洪流量為1,700立方米/秒,其實只是冶原和黑虎山兩座水庫的總泄洪量,起碼還缺少嵩山水庫的泄洪流量。

現在對第一問“泄洪是否通知不及時、不到位?”做一些補充。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2018年8月19日發布的《壽汛旱辦電(2018)41號》特急傳真電報中提到的“颱風降雨已致彌河流域上遊冶原水庫、淌水崖水庫、黑虎山水庫接近或超過汛末蓄水位,濰坊市防辦計劃加大三大水庫泄洪流量,合計出庫流量1,700立方米/秒。洪峰到達壽光市時間在凌晨1時30分左右”,用一個對下游壽光沒有直接影響的小型水庫——淌水崖水庫,取代了嵩山水庫。合計出庫流量1,700立方米/秒只是冶原和黑虎山這兩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這個檔故意向壽光民眾提供了虛假資訊,使得基層領導和廣大民眾放鬆了災難即將到來的意識,導致基層幹部和廣大民眾的決策遲疑和決策錯誤。

這樣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濰坊市防汛抗旱指揮部不是公布彌河上遊冶原、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因為這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XXXX立方米/秒已經超出了彌河下遊河道的通過能力。而冶原和黑虎山兩座水庫,加上淌水崖共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為1,700立方米/秒,尚小於彌河下遊河道的通過能力。如果真實公布冶原、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就會把水庫聯合調度出現錯誤的事實擺在了陽光底下。

小結一下: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檔中提及影響壽光市彌河上游有五座水庫同時泄洪,不是三座水庫同時泄洪。冶原、淌水崖和黑虎山三座水庫的實際泄洪流量達1,780立方米/秒,大於預計的1,700立方米/秒。冶原水庫的實際最大泄洪流量為700立方米/秒,黑虎山水庫的實際最大泄洪流量為1,160立方米/秒,冶原和黑虎山水庫兩者的最大可能泄洪流量為1,860立方米/秒。淌水崖水庫下泄流量對壽光沒有直接影響。

冶源、黑虎山和嵩山三座水庫的總泄洪流量超過了門檻值。濰坊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和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在8月19日的通知(壽汛旱辦電(2018)41號)中,用淌水崖水庫替代了嵩山水庫,保持了三座水庫的座數不變,隱瞞了中型水庫嵩山水庫的泄洪流量。此三座水庫非彼三座水庫,中外媒體全部上當受騙,包括央視記者。但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濰坊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和壽光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揮部向社會提供了虛假資訊,導致“漫堤決口,導致群眾被迫轉移、村莊農田被淹、蔬菜大棚坍塌、養殖場沖毀”。這是造成壽光洪災的關鍵。

這不是人禍,難道是天災嗎?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議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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