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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川普生死之戰:詳解貿易戰謎局 左右派慘斗

川普總統9月6日在蒙大拿州對他的支持者發表演說。在聲援共和黨國會議員參選人的同時,川普號召他的支持者去投票,並稱「如果我被彈劾,就是你們的錯,因為你們沒有出去投票」「你們沒有出去投票,是(被彈劾)的唯一原因」。

人生萬變皆有因,世事如棋局局新。

土耳其墜落、歐洲右轉、新興市場貨幣危機、美日歐自建貿易陣營…在錯綜複雜的棋局裡,整個世界的政治格局正在激蕩變化,不同陣營已初現分野。所謂貿易戰,不過是這場國際政治勢力洗牌的點綴。

二戰以降,世界都是以有限的幾個陣營進行分割,進而博弈、摩擦、爭執、交易。兩個多月後的一次重大事件,不僅決定美國的國運,也將決定整個世界的新秩序。

這並非誇大其詞。今年11月4日舉行的美國國會中期選舉,並不僅僅是議員選舉,而是美國人投票選擇,究竟要走左與右哪條道路。左派道路的代表是民主黨,右派道路的代表是共和黨。這兩條道路代表著不同的政見與主張,對整個世界的國家關係、經濟貿易、政治體制、軍事體系,甚至是網路與科技,都將產生深遠的影響。

世界是重回東西巨頭坐地分肥的鍍金時代,還是不惜以殘酷的新冷戰,甚至是以理性而血腥的熱戰方式履行終極解決?我們很快會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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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IS(伊拉克和大敘利亞伊斯蘭國)的異軍突起,是這場劇變的導火索。

ISIS的一大特徵就是善用互聯網。“911”後伊斯蘭極端組織利用網路進行宣傳和招募已成慣例,但沒有一個像ISIS這樣,將社交網路“玩轉”得如此極致。極致地使用網路,與他們的另一大特徵——極端地殘忍相結合,使其在極短時間內便哄傳全球,成為現象級的事件。他們槍殺戰俘,用小刀慢慢割掉人質的頭,把政府軍關在鐵籠子里澆汽油燒死,然後通過社交網路發布這些血腥照片和視頻。是要在敵人內部製造恐慌,恫嚇軟弱的西方政府,讓中東各國畏懼。就像蒙古軍隊屠城以恐嚇對手不得頑抗一樣。

ISIS最初成功了。“社交媒介恐怖主義”起到了它們預期的作用。殘酷處死大批俘虜後,伊拉克政府軍望風披靡、一潰千里,ISIS的領地在幾個月內擴大了百倍;血腥視頻的廣泛傳播還為他們擴大了影響力,聚集更多“聖戰”分子,並誘惑激進的年輕穆斯林加入隊伍。獨狼恐怖分子在歐美城市製造大規模殺戮事件後,西方政客們循例地表演一番“我們譴責暴力,為死難者祈禱”後繼續綏靖,彷彿渾身洋溢著後葉催產素。後葉催產素是一種荷爾蒙,噴一噴能使人立刻變得比你媽媽還善良有愛。這種聖母必備葯對恐怖分子有沒有用不知道,左翼政客似乎是天天自噴十幾次,以致他們從不拒絕穆斯林移民,也不肯加派軍力進剿ISIS。

ISIS後來的失敗,嚴格說並非敗於歐美軍事干預。恰恰相反,它們越是瘋狂地殺害美國人質、在美國製造恐怖襲擊,當時主政的奧巴馬民主黨政府就越是拒絕報復,拒絕派遣地面部隊打擊。奧巴馬本人一再重申,對ISIS的策略是“遏制”,而非消滅。“遏制”在美國外交上是一個微妙詞令,最早由另一位民主黨總統杜魯門用在冷戰對手蘇聯身上,意思即承認無力消滅對手,所以只能遏制對手過快的擴張。奧巴馬把這個詞用在ISIS身上,是想向美國公眾承認ISIS將長久地存在下去,民主黨政府不會將其消滅。

民主黨一貫奉行的“政治正確”中,黑人、少數族裔、LGBT與伊斯蘭教都是同樣“神聖不可侵犯”的。這就使得2016年6月伊斯蘭恐怖分子襲擊佛羅里達奧蘭多LGBT夜總會殺害50人一事顯得莫名尷尬。

佛羅里達奧蘭多同性戀酒吧槍擊案

該案是美國史上最嚴重槍擊事件,凶手為阿富汗移民奧馬爾.馬丁。戲劇性的是,當他闖入夜總會第一次朝人群開槍射殺後,他撥通了報警電話,告訴一名“9·11”接線員:“我宣誓效忠於巴格達迪。”並念完一段伊斯蘭教頌詞。巴格達迪是“伊斯蘭國”頭目。說這段話時,他的語氣鎮靜從容。後來,奧巴馬授意司法部長刪掉這段報警錄音的內容。司法部長對外聲稱:反同性戀偏見與“線上激進化”(為了避免提及伊斯蘭教而發明出來的名詞)是LGBT夜總會被襲的原因,“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知道襲擊者的真正動機”,因此襲擊與伊斯蘭教無關。

所謂政治正確,最初是共產國家的術語,指做任何事、一切言行都要符合意識形態和黨的規定。六十年代被西方左派拿去,變成一種政治和社會生活的禁忌,不準冒犯少數族裔、非基督教徒、LGBT等團體,違者扣上“歧視仇恨”的帽子,打入十八層地獄再加一隻腳。白左樹立政治正確的牌坊,名義上是保護弱勢社群,實際上是藉此摧毀西方的保守主義價值觀。

可以說,ISIS敗於美國民意的轉變。這種轉變主要來自於兩大群體的驅動。一個是另類右翼,他們是活躍在互聯網空間的美國年輕人,慣於用P圖、吐槽、編段子、“釣魚”等網路流行的方法調侃主流自由派白左的“政治正確”。在覺醒了“白人種族身份”之後,他們對女權、伊斯蘭之類的網路話語霸權就充滿了厭惡,而ISIS的伊斯蘭恐怖活動越猖獗,就越能給他們網路反諷提供彈藥。

另一個是基督徒。他們代表著今日美國最保守的右翼政治勢力。自從1954年民主党參議員(後來當了總統)林登·約翰遜提出並通過了“約翰遜修正案”,美國的基督教政治勢力就被打壓。這項修正案規定宗教團體不得參與政治,不得支持或反對公職候選人,否則將喪失免稅地位。約翰遜修正案在執行時從不規管伊斯蘭和其他宗教,只是針對基督教會,其目的十分明確,就是竭力降低虔信基督教的議員、總統當選的可能性。

六七十年代以降,美國墮胎、同性戀合法化之後,一些基督教右翼領袖甚至在後來指斥“911是對美國墮落的天譴”。他們不滿共和黨在相關議題上跟隨民主黨,所以在2008、2012兩次大選都拒絕投票給任何一黨,導致民主黨獲勝。

從“五月花”號開始,美國就是一個宗教色彩極重的國家。約翰溫·斯羅普,帶領清教徒移民到馬薩諸塞州的領袖,就曾在一次報道中將清教徒社區稱為“山巔之城”。之後有無數的政治家,包括里根,都將美國比喻為“山巔之城”,是“上帝的國家”。19世紀後半葉,美國基督教受到達爾文主義的衝擊,分化出不再將《聖經》目為神聖的“現代派”基督徒,而保守傳統的基督教右翼則被媒體抨擊為“愚昧落後”。到了20世紀30年代,現代派已經控制了北部大多數城市,而北部基要派在文化影響上失勢,逐漸將根據地轉移到南部鄉村,與三K黨一起推動反共主義運動。到了70年代,他們無法忍受民主黨要將美國變成一個瀆神的國家,於是重出江湖,以福音派為主體,建立了一個包括基要派、五旬節運動、摩門教、羅馬天主教在內的基督教右翼大聯盟,最後推舉秉持相同價值觀的羅納德·里根成為總統,阻斷了民主黨的議程。

奧巴馬任內強力推動同性戀婚姻合法化,使他們出離了憤怒,因為在聖經里,同性戀行為就是犯罪。伊斯蘭國在敘利亞和伊拉克大批殘殺基督徒,而奧巴馬政府不但拒絕出兵救助,連譴責都懶得做,這也是美國基督教右翼對民主黨產生強烈敵意的原因。這一次,他們進行了總動員,聲稱要與魔鬼作戰、挽救美國於危難中,號召基督徒投票給共和黨候選人川普。連清教徒里最消極遁世的阿米緒人都全體投票給川普(2004年大選中他們中的大部分只是呆在家為小布希禱告),為其在賓夕法尼亞州險勝希拉里立下了汗馬功勞。

一個粉絲在川普演說中翻越護欄衝上看台,川普與其擁抱

川普的競選承諾之一就是迅速消滅ISIS。他上台後,徹底廢除了奧巴馬阻撓前方美軍打擊ISIS的種種制約,充分授權前線指揮官做臨敵決策。將士用命,僅僅幾個月,以美軍為主導的聯軍就攻陷ISIS在伊拉克的總部摩蘇爾,不到一年就把ISIS全部趕出伊拉克。

“我們和伊拉克安全部隊可以不受約束地追捕和瞄準ISIS首腦、瞄準他們的指揮及控制系統,”美國駐伊拉克空軍准將布里格安德魯・克羅夫特評價為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逆轉戰局:“現在的(華府)領導團隊確實是我們取得成功的關鍵,我無法找到更好的領導團隊了,他們讓軍隊充分發揮最大的效能。”伊拉克國防發言人拉索爾准將也證實:“我看到聯軍比以前更快速地幫助伊拉克,似乎得到很多的支持,在奧巴馬執政時,我們看不到這些。”

在此意義上,ISIS堪稱自掘墳墓:幫助美國人選出伊斯蘭極端主義的剋星川普。他們匪夷所思的反人類行為拉低了“伊斯蘭護道者”左派民主黨的民望,推動了美國右翼民意的洶湧爆發,使一半以上的美國選民投票支持川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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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美國,包括歐洲在內的左右翼,圍繞著ISIS這個核心議題,已經進行長達數年的纏鬥。

右翼質疑奧巴馬和希拉里縱容伊斯蘭極端主義,向IS提供軍火;質疑美國的中東盟友沙特、卡達等國暗中支持ISIS;質疑歐美清真寺的阿訇們向穆斯林灌輸極端思想,教唆他們從內部攻擊西方文明;質疑女權主義一直致力於抹黑西方“男權”社會,卻對伊斯蘭蔑視女性的傳統視而不見。

左翼則非常聰明地利用ISIS炒作出難民的新議題。左媒大肆傳播土耳其道安通訊社拍攝的“小男童伏屍海灘”照片,稱其為“最揪心畫面”、“人間慘劇”,用催淚彈攻勢脅迫歐洲各國民眾改變態度接收難民,否則就是“毫無良知”、“罔顧人道主義危機”。如此一來,左翼就巧妙地迴避了所有詰疑,把“要不要消滅ISIS”命題偷換成“要不要接收難民”、“要不要人道主義大愛”命題。在幼童伏屍照片的感人肺腑作用下,答案無疑是必須的。法國願意認同配額了,匈牙利總理沉默了,連隔著海峽的英國也表示考慮接受難民了,默克爾宣布德國願意收容所有難民,人數無上限。於是一年內就有一百多萬中東難民潮水般湧進德國。

難民潮

到了這個時候,ISIS再殘忍野蠻、在中東殺了多少基督徒和卡菲爾、在歐美髮動了再多次恐襲,統統不是問題,需要以怎樣的角度和姿勢熱情歡迎難民才是問題。於是芬蘭總理說願意將自家閑置的一棟住宅提供給難民,白種姑娘們身姿妖嬈地舉著標語到火車站迎接難民,一對老年夫婦被逐出家門、因為德國政府認為他們的住宅更適合接待難民……

德國的“難民營”環境條件非常好,有些地方是賓館似的大樓。第一財經曾採訪過一個三口之家,住著寬敞的三室一廳,客廳里48寸平板電視機令人印象深刻,他們每月可以獲得1500歐元補助金,生活得十分滋潤。到了2016年,單身難民每月的零用錢為145歐元,每對夫婦262歐元,每個孩子有85~114歐元;單身難民還享有每月食物補貼219歐元,每對夫婦392歐元,每個孩子135~200歐元不等。這些都是在免費住房、免費煤電氣供水供熱、家居用品以及教育醫療之外的現金補貼。當這些難民一年後政治庇護獲批後,就能與德國公民吃同等的福利待遇。

這些難民是怎樣報答熱情歡迎他們的歐洲呢?他們在收容所里實施伊斯蘭教法,襲擊基督教徒、庫爾德人和雅茲迪人難民,男女混居收容所里的女難民都會遭受男難民性侵或被迫賣淫,比如德國巴伐利亞州一間難民營,被社工們稱“這是慕尼黑最大的妓院”。他們還強姦女清潔工和女義工,跑到街上去性侵穿裙子的女人,更有甚者,他們幫助ISIS向歐洲發動恐怖襲擊。2015年丹麥發生多起難民強姦本地女孩事件後,政府為難民開設“穿裙子不代表淫蕩”課程。2015年12月31日跨年夜,德國科隆等13個城市發生男難民大規模性侵德國女性事件。2016年1月,一名13歲俄裔少女在柏林被男難民當街擄走輪姦,事後警方聲稱該少女是“自願性交”。同月,瑞典一個自稱“15歲”的男難民在收容中心用刀刺死一名女職員。2017年1月,三個留絡腮鬍子的穆斯林難民闖進一名瑞典女子家裡,將其輪姦後在Facebook上進行直播,而瑞典警方輕描淡寫地表示,這不是性侵,只是一起“室內虐待”案。

瑞典光在2015年就接收了19萬難民,當時是歐洲之冠,結果瑞典國內的強姦案發率多年來一直也蟬聯歐洲之冠。2016年12月,一名17歲阿富汗難民姦殺了一名19歲德國少女,死者是歐盟高官的女兒,到難民中心當義工。2015年11月,法國巴黎發生導致130人喪生的連環恐怖襲擊,七名攜帶自動步槍、身綁炸彈的凶徒中至少兩人是登記在冊的敘利亞難民。2016年3月,比利時布魯塞爾發生連環恐襲案,共造成32人死亡、340人受傷,恐襲核心策劃者就是一名為IS效命的敘利亞難民。2016年7月,德國三天內發生了三宗難民襲擊事件,一名效忠IS的27歲難民在巴伐利亞州音樂會當人彈,炸傷12人。2016年12月,一名穆斯林難民駕駛卡車沖向柏林聖誕集市,12人死亡48人受傷……

查理周刊槍擊案,恐怖分子屠殺無辜百姓

左翼把這盤棋下得太大,連自己都無法收拾殘局。對於社會受到難民和伊斯蘭價值觀的無情衝擊,他們只有一個撒手鐧,就是以“政治正確”的名義讓人民閉嘴。於是有無數被強姦的女人不願意報警,因為擔心“難民的名聲受到影響”。左翼政府還拐彎抹角地用“文化差異”為難民罪犯們開脫。

然而這個鍋太大,不是這麼容易甩掉。起碼從現象上,歐洲難民危機疑似ISIS與伊斯蘭教阿訇們合謀推動。2015年2月,ISIS警告西方國家不要向它們在利比亞的據點發動攻擊,否則他們會放出夾雜恐怖分子在內的50萬名“難民”進入歐洲。2016年11月英國每日郵報報道,穆斯林難民正在企圖把德國變成一個伊斯蘭國家,方法是大量生育增加人口,用子宮佔領德國,以使穆斯林人口終有一天超越非穆斯林人口,到時就可以接管德國並消滅德國的基督教徒。差不多的話也出在伊斯蘭國家土耳其總理埃爾多安口中,他要求在德國和歐洲的土耳其僑民多生孩子,“生三個孩子不夠,要生就生五個。”

正如美國右翼以ISIS的崛起為契機強勁回潮一樣,歐洲右翼亦以難民潮為契機,獲得了二戰後最迅猛的發展。

歐洲難民潮的背面:骯髒的人口走私。歐洲政局的管理混亂,使得人販子粉墨登場。在歐洲,每天都有上千名難民,將自身安危交付至人販子手中。這些走私販們不僅貪婪,還視難民的性命如草芥,他們把難民裝進卡車,將滿滿一車人從布達佩斯送到維也納,且向每人收取400歐元的費用,正常的火車票才只要50歐元。——上觀新聞。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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