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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哈佛大學校長的北大演講為何受追捧?

哈佛大學校長白樂瑞近日作客北京大學發表演講,用隱晦的方式觸及中國人權狀況、新疆“再教育營”等敏感議題。圖為周三(20日)他曾與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會晤。(ANDREA VERDELLI/AFP/)

近幾天,許多人都在朋友圈轉發哈佛大學校長白樂瑞先生3月20日在北京大學的演講——《真理的追求與大學的使命》。

這篇演講與熱點事件和熱門話題都挨不上邊,為何會受到這麼多網友的追捧?

我們不妨先來看看這篇演講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白樂瑞先生以“五四運動”即將迎來百年紀念作為開場白,盛讚了北大的思想自由傳統和蔡元培校長的遠見卓識,接著介紹了哈佛大學對中國社會文化的濃厚興趣,以及他們為之作出的巨大努力,隨後又強調了保持學者之間跨越國界交流的意義和哈佛成功的秘訣——向同行學習、與他人合作。我認為,這些內容顯然不是這篇演講被追捧的亮點所在。這篇演講之所以被許多人轉發,是因為緊接著上面這些內容之後,白樂瑞先生著重闡述和強調了“真理的追求與大學的使命”!

大學的使命究竟是什麼?它與追求真理又是什麼關係?白樂瑞先生在演講中告訴我們,大學的使命就在於追求和堅持真理。“追求真理需要勇氣。在自然科學中,想要推動範式轉移的科學家常常被嘲諷,被放逐,甚至經歷更大的厄運。在社會科學和人文學科里,學者們常常需要防備來自各個方面的政治攻擊。”為了追求真理,偉大的大學要“鼓勵人們傾聽,鼓勵人們發言。不同想法可以切磋,也可以爭論,但不會被壓制,更不會被禁止”。為了堅持真理,“我們就必須接受並欣賞思想的多元。對挑戰我們思想的人,我們應該歡迎他們到我們中間來,聽取他們的意見。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能夠敏銳地去理解,但不急於作出評判”。白樂瑞先生並舉哈佛為例,在他擔任校長不到一年的時間裡,校園裡已經至少六次出現過有爭議的問題,引起了熱烈的討論,有時甚至是激烈的爭吵和公開的抗議。參加爭論的有學生,有教職員工,也有校友和學校的友人。“這樣的爭吵可能會讓人感到不快。但它是一個社區健康的標誌,是積極的公民參與的象徵。事實上,如果有一個學期完全沒有發生這樣的辯論,那才是不正常的,甚至會讓人感到不安。”白樂瑞先生還專門強調:“校長的職責往往並不是決定學校‘正確’的立場,而是確保討論渠道的暢通。”

白樂瑞先生的這些觀點其實都是人們耳熟能詳的常識,並無什麼新意,但放在中國當下的語境里,卻具有很強的針對性。

了解民國歷史的人都知道,白樂瑞先生所強調的追求和堅持真理的精神恰恰正是那個時代的大學所普遍秉承的辦學理念和治校方針,尤以老北大為代表,但今天的中國大學因為中共的一黨專政,早已喪失了這種精神,它們不但不再以追求和堅持真理為使命,反而處處拒斥和扼殺真理。教師也罷,學生也罷,不要說什麼追求和堅持真理,哪怕是稍微表達一點不同於主流意識形態的觀點,都有可能被告發,遭到校方的處罰。如果誰敢公開挑戰共產黨的權威,那等待他的就絕不僅僅是一般的處罰了,輕則被開除出校,重則被判刑坐牢。近年來中共對一批宣揚民主憲政的大學教師和參與工人維權運動的左翼青年學生的打壓就是一個最好的例證。在這種語境下,白樂瑞先生在北大的講台上公開昌言大學的使命在於追求和堅持真理,對於生活在中共專制體制下備受壓制倍感壓抑的大陸網民而言,其引發的共鳴之廣之深是不難想像的。

說白了,人們之所以熱衷轉發白樂瑞先生的演講,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是藉此表達對中共扼殺言論自由的不滿和抗議。它同時也說明了一點,那就是不管中共怎麼扼殺這種自由,但人們內心深處對她的嚮往卻是中共永遠也沒法扼殺的!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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