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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酷吏 他要突破40女人大關(下)

肖XX趁人不備,找來小半杯“一六〇五”劇毒農藥,兌上水,劉XX昏迷中一個勁喊渴:“水,水……水……”(網路圖片)

一個工作隊隊長,一個村革委會主任,不論白天,黑夜,經常在一起,已經是名正言順了,誰還去懷疑什麼呢?晚上開會,開各種會,還要研究工作;白天,檢查生產,視察社員在地里幹活情況。

俗話說,決堤的渠水,是不好堵的。有了第一回,不愁沒有第二次,第三次……是需要、是變態?她竟離不開他了。

晚上開過會,在村巷找個樹蔭,兩個心靈被扭曲的男女便偷情一回,白天去地里轉悠,青紗帳里,也成了他們淫亂的場所。

這天,天氣太熱,兩個人去地里檢查完社員幹活,渾身已經汗津津了,天熱,兩人慾火更熱,已經到了要爆炸的地步。他們急切切往回趕,想趕回“禁地”小屋,美美享受一遭。

誰知天下巧事太多,決非筆者杜撰。

耿隊長的鑰匙找不著了。來到“禁地”門口,進不了屋。窗戶下,房子的主人不知啥時壘起個雞窩,眼下無人餵雞,正閑著。兩個被慾火燒得失去理智的男女,在雞窩邊上退去褲子,在雞窩上揭開了“肉搏”大戰。

他們戰得酣暢淋漓。巧事又出現了。

隔壁一位老太太近幾天喂的雞老是丟蛋。這時,她顛著小腳,越過早已坍塌的土牆頭,到工作隊隊長住的“大院”找雞。雞沒找著,卻看見了雞窩上的“肉搏戰”。耿隊長沒有發現有人在背後看見了這場“戲”,曹主任卻看得很清楚,是誰看見這令人羞愧無地自容的一幕!

事後,耿隊長安慰曹主任:“別怕,誰敢誣陷工作隊,就是干擾鬥爭大方向;誰敢污衊村革委會,就是攻擊紅色政權!”

耿隊長估計對了,在西王莊,的確有位年輕人,早注意上他們了。

這個青年姓劉,叫劉XX。對工作隊在西王莊的所做所為,劉XX早就看不慣了。一次開批判會,他在外邊偷偷往會場扔土坷拉,被暗探抓住。耿隊長和曹主任派人將他捆起來,一頓毒打,以“破壞革命”為名,滿街游斗。他娘找到工作隊,磕頭求饒。天下雨,耿隊長在屋裡玩撲克,不理他娘。老人走不敢走,動不敢動,整整在雨地里淋了一晌。最後,耿隊長玩煩了,才大叫一聲:“滾走吧!”

老娘站起來,揉揉麻木的腿,轉身剛要走,耿隊長又叫:“滾回來!”

就這樣,來來回回將老人折騰了三遍。回到家,老人大哭了一場。

劉XX換了鬥爭方式,他四處搜集情況,準備寫成材料上告。村裡一位被罷了官的支委找著他說:“孩子,你這麼干是捅馬蜂窩,要吃虧的!”

“我不怕!”劉XX說。經過調查摸底,劉XX抓住了耿隊長在西王莊留下的罪惡:捆綁吊打幹部二十多人;將原支委當“四類分子”批鬥;大年初一,將支委朱XX,張XX掃地出門,把剛一歲的孩子從窗戶扔到院里雪地上;虛報農業產量,明明每畝產四百斤,上報的是六百斤;與曹XX亂搞男女關係,另外還和七、八個女青年有不正當關係,其中二人打胎……

耿隊長怕什麼?上上下下全是昔日“造反”起家的哥兒們。

劉XX的上告信寄上去了,一連幾個月,杳無音訊。他並不知道,那封揭發射XX、曹XX的信,已經一級一級轉下來,轉到了財XX、曹XX手裡。

有人要摸老虎屁股了,那還了得!

上告信攥在耿XX手裡,可他摸不清是誰寫的。他先在村裡劃圈子,找出重點人。第一個將下台支委趙XX扣起來,十七天不許回家;又將張XX、董XX扣起來,拳棍相加,逼他們承認寫“黑信”。最後,矛頭對準了劉XX。

經過嚴密的布署,定下突擊審訊劉XX的日子。

天剛亮,劉XX還在地里忙乎著。昨晚澆了一夜地,渾身被露水打濕了,還濺了不少泥點子。

他正準備收拾收拾回家,地頭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劉XX,跟我走一趟!”

“干哈?”

“到大隊就知道了。少啰嗦!”

不由分說,劉XX被帶到大隊一間小屋。曹主任正半仰半躺在床上,幾個橫眉鼠眼的人立在一旁。劉XX進屋後,坐在一條長板凳上。照事先分工由民兵連長主審。

“劉XX,咱村形勢咋樣?”

“不賴。”

“那為啥有人說些不利於團結的話?辦不利於團結的事?”

“不知道。”

曹主任一拍桌子,大吼:“不老實,站起來!”

“大隊貧農協會”副主任肖XX撲上去,擋住劉XX的脖子說:“別裝雞巴洋務啦,說,信是你寫的嗎?”

“不說,拿繩子來!”

幾個壯漢三下兩下便將劉XX捆了起來。劉XX想,我寫信全是實事,承認了又咋著。他說:“是我寫的。”

“誰叫你寫的?後台是誰?”曹主任一邊逼問著。“我自己要寫的。”

“胡說!村革委會是一級政府,你敢隨便污衊!”一陣拳打腳踢,劉XX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著。

經過商量,認為一下也問不出頭緒,社員正在下工,留下兩個民兵看守,其它人回家吃飯,下午接著審訊。

說真心話,曹主任當“將”可以,審人不行,況且審劉XX,心裡太怕,太虛;但不審又不行,必須先壓住這“黑信”,才能保住她和耿隊長。

下午,她推說組織理論學習,交給別人去審訊劉XX。開始,劉XX還是那句話,自己要寫的。

他被吊在樑上。棍棒、皮鞭死勁抽來。他慘叫著,衣服全扯破了……打一陣,審一陣,最後從樑上放下來,命他寫交代。

他幹了一夜活,又審了一天,肚裡又飢又渴,此刻更是像著了火似地,想討口水喝。

“水,我渴……”

肖XX看看劉XX那乾渴的樣子,心想,乾脆要了這小子命算了,你爹當幹部時,還批評我倒賣銀元呢!這年頭亂烘烘的,死個窮社員,誰管?他照準劉XX耳根,又是重重的兩拳,劉XX只覺疼痛難忍,“啊呀!啊呀!”慘叫著。

肖XX趁人不備,找來小半杯“一六〇五”劇毒農藥,兌上水,正巧劉XX昏迷中一個勁喊渴:“水,水……水……”

肖XX將水遞過去,劉XX接過,一氣喝了個底朝天。肖XX見劉XX已經喝下肚,馬上讓民兵押著劉XX送他回家。

劉XX進門就撲在娘懷裡,吃力地叫著:“娘啊,我活不成了,我……”話沒說完,便被押送的民兵呵斥住了。

這時,藥性發作了,劉XX只覺得五臟六腑好像著了火一樣,眼前金花飛濺。他使足了力氣,喊了一聲:“娘啊!”說罷,一頭栽倒在地下。

這時,肖XX趕來,抱住劉XX兩隻腳就往門外拖,邊拖邊罵:“他媽的,真會裝!”罵罷,朝劉XX肚子上猛踢幾腳。

劉XX最後睜開眼睛看了娘一眼,那微弱的目光里充滿了仇恨和冤屈。

他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孩子死了,最痛的是娘!娘知道兒子是好孩子,知道孩子是屈死的,冤枉啊!第二天,老娘親找來排子車,拉上孩子的屍體,到縣城鳴冤。她走一步喊一聲:“冤枉啊,老天爺,你咋不睜眼呀!冤枉啊!……”

縣城不大,只有一條大街。西王莊離縣城又近。她拉著孩子屍體轉一圈,又返回村裡。第二天又拉上屍體出村進城……她記不清幾天了,孩子的屍體已經腐壞變質,那又腥又臭的黑水從排車底盤的縫隙流下來,令人目不忍睹!

沿路的人看到這慘景,忙將臉扭過去。老娘親拉屍遊街,悲天動地啊!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夏雨荷 來源:《文革酷刑實錄》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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