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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飛:一個和多名紅二代一起合影的女人

極不尋常的是,該論壇組織成員中還出現多名紅色後代,包括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劉雲山之子劉樂飛和前總理朱鎔基之子朱雲來,還有江澤民之孫江志成旗下博裕資本高管馬雪征。有知情人士在網上爆料指,該組織成員中還有多人和中共高層關係不一般。

李飛飛擔任谷歌雲首席科學家期間,一手創立了谷歌AI中國中心。(網路圖片)

作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互聯網科技公司,谷歌在人工智慧(AI)領域有著旁人難以企及的優勢。2016年,華裔美國科學家李飛飛加入Google雲端人工智慧暨機器學習的中國中心團隊,以Google Cloud首席科學家身份成為團隊負責人之一。僅僅一年後,李飛飛遠赴中國上海,在谷歌開發者大會上宣布穀歌AI中國中心正式在北京成立,由李飛飛和她的學生李佳共同領導。這一刻,對一個被認為實現了美國夢的移民女孩來說,實現中國夢似乎是更加誘人的目標。

李飛飛AI之路

李飛飛出生於1976年,16歲隨父母移民美國。由於家境不寬裕,高中時代的李飛飛穿梭在華人街各大中國餐廳,洗碗、端盤子、打掃衛生。學習和打工幾乎佔據了她的全部時間,最辛苦的時候,據說她一天只睡4小時。

在付出艱苦的努力後,李飛飛獲得了普林斯頓大學物理系錄取通知,以及全額獎學金。在她居住的以白人為主的小鎮里,一名華裔女孩被普林斯頓大學錄取要算大新聞。當地有報紙曾經專門刊登了她的事迹,題目就叫“美國夢成真了”。

當地媒體報導李飛飛美國夢成真。

1999年在普林斯頓大學取得物理學學士後,突然單獨返回中國一年,自稱在西藏研究藏醫。

回到美國後,她到加州理工學院攻讀博士學位,選擇了人工智慧(AI)和計算神經科學方向。2005年取得電機工程博士後,分別在伊利諾伊大學厄巴納-香檳分校電機系和普林斯頓大學的計算機科學系擔任助理教授,2009年在斯坦福大學擔任助理教授,2012年晉陞為終身副教授,後又晉陞教授,並任斯坦福AI實驗室和斯坦福視覺實驗室主任。在斯坦福工作期間,她因為創辦全球最大的圖像識別資料庫ImageNet而聞名AI界。

2017年,李飛飛在計算機視覺期刊IJCV舉辦的活動中演講時提到,她在伊利諾伊大學厄巴納-香檳分校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該校教授Thomas S. Huang(黃煦濤)的幫助下得到的。黃煦濤是中國工程院和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

2016年11月,李飛飛加入谷歌雲端AI暨機器學習的中國中心團隊,以谷歌雲首席科學家身份,和她的女學生李佳博士一起主導這個團隊。

2018年9月,她宣布返回斯坦福任教,並持續參與斯坦福大學的AI議題研究。

谷歌AI中國中心與清華大學合作

2017年12月13日,在上海舉辦的2017谷歌開發者大會上,谷歌工程總監Francesco Nerieri在登台時,開場就講了一句中文“不忘初心,牢記使命”。這是當年中共十九大報告中的一句口號,後來被廣泛用於維護中共政權合法性。

李飛飛當天接受陸媒採訪時,也引用“不忘初心”來形容在全球AI狂熱中保持造福人群的謙卑。

在這次大會的演講中,李飛飛代表谷歌宣布,谷歌AI中國中心正式成立,並表示她將“飄洋過海”重返中國工作,和副手李佳一起籌建並執掌Google AI中國團隊。

她毫不隱諱對陸媒透露,從入職谷歌時就開始謀劃並推動這件事,並向谷歌CEO和谷歌雲CEO提出在中國展開基礎AI研究工作。

她在演說中也強烈表達了對中國的熱愛。她不斷表示自己生在中國,長在中國,她的很多家人同事都在中國生活並且她的“心也一直牽掛這裡”。同時,她也毫不掩飾對中共統治下的中國現狀的讚賞,聲稱在AI界中國已經是覺醒的獅子,並已經成為世界的領導者之一。

在演講的最後,李飛飛用了一句“AI沒有國界,AI的福祉也沒有邊界”作為收尾,似乎意在提醒聽眾,不要過於關注她本人美國公民的身份。

在帶領谷歌AI團隊“重返中國”的同時,李飛飛負責的斯坦福大學視覺實驗室曾發表論文,聲稱已創建AI算法,可通過分析指定社區的車輛信息,來判斷該社區居民的政治傾向。

谷歌AI中國中心創立後不久,就開始和清華大學建立了合作關係。

在2018年6月28日清華大學人工智慧研究院的成立儀式上,谷歌AI總負責人Jeff Dean受聘為清華大學計算機學科顧問委員會委員。李飛飛和她的得意弟子李佳作為谷歌AI中國中心負責人也到場祝賀。成立儀式後,該學院就和谷歌AI中國中心聯合舉辦了“清華-谷歌AI學術研討會”,Jeff Dean、李飛飛、李佳和清華大學的專家都做了主旨報告。

圖為時任清華大學校長邱勇為Jeff Dean頒發清華大學計算機學科顧問委員會委員聘書。(清華大學官網)

李飛飛出席清華-谷歌AI學術研討會。

清華AI與中共軍方淵源深厚

清華大學對人工智慧的研究起步始於1978年。1990年,清華成立了首個“智能技術與系統”國家重點實驗室,張鈸院士團隊承擔了名為“面向未來人機協同作戰的人工智慧理論與關鍵技術”項目。這個項目先後獲得了逾億元高額資金,而提供者是中共中央軍委科技委國防前沿創新特區。

2017年6月,清華成立“軍民融合國防尖端技術實驗室”,AI是排名第一的重點項目。僅僅一年後的2018年6月,清華大學人工智慧研究院正式成立,首任院長就是張鈸。

在清華人工智慧研究院成立前的6月初,該學校就公開宣傳稱,清華大學受中共軍委科技委的委託,負責建設軍事智能高端實驗室。清華副校長尤政同時在媒體發表題為《軍民融合的AI發展之路》文章,稱清華大學“在服務AI強國戰略上責無旁貸”,將按照中共中央要求,把“軍民融合國家戰略”和“AI強國戰略”緊密融合在一起,保證AI的基礎研究切實支撐AI的軍事應用。”

尤政還強調,清華的AI研究有兩大方向,基礎研究和應用技術研究,而後者首要目標,就是滿足國防軍事需求。

所謂“軍民融合”是中共的強軍戰略,其中一項內容是軍民合作,為軍隊提供技術支持。另外,AI也是中共在軍事領域重點開發的技術之一。早在2017年7月,中共國務院就公布了詳細戰略,計劃在2030年之前成為AI領域的“世界領袖”。

清華大學副校長尤政在媒體發表關於軍民融合AI技術的文章部分截圖。

李飛飛除了將谷歌AI帶到中國外,谷歌雲可能進入中國的消息也開始現諸中共官方媒體,而李飛飛當時也是谷歌雲的首席科學家。

2018年8月初,彭博社消息稱,谷歌正尋求與跟騰訊等公司合作,將雲盤等雲服務引入中國市場。9月初,中國一家國際化雲服務商“首都在線雲計算”曾通過微信公眾號宣布,8月谷歌雲已正式確定通過首都在線將其雲業務帶到中國大陸,並表示接洽工作正在有序進行。也許這個消息觸及到了某種敏感,該公眾號很快刪除了這個消息。

眾所周知,與民用相比,雲計算在軍事中應用領域更為廣泛,比如可以為情報共享、信息融合、戰場態勢分析以及輔助決策等方面提供強有力的數據支持,美國國防部也與科技巨頭多有雲計算方面的合作。有陸媒甚至用一秒決勝的“雲端化戰場”來形容未來的無人戰爭。

儘管李飛飛在上海的谷歌開發者大會上反覆聲稱“AI沒有國界”,但她選擇谷歌AI與哪個國家合作問題上,顯然有另一個標準。

在李飛飛掌管谷歌雲AI部門期間,谷歌曾與美國國防部達成協議,合作進行AI項目Project Maven,該項目由李飛飛領導的部門負責,主要合作內容是利用圖像識別技術指引無人機進行更為精確的攻擊。此舉引發了谷歌內部的紛爭,超過4千名谷歌員工反對“AI武器化”,聯署要求管理層推翻這一決定。2018年8月,谷歌被迫停止了與國防部的雲計算服務合同。

李飛飛被指以反對的態度深度參與了這次紛爭。《紐約時報》曾披露她的幾封關鍵信件。她在信中寫到,谷歌應該“不惜一切代價避免提及或暗示任何AI,武器化AI可能是AI最敏感的話題之一”。她還表示,“我相信以人為中心的AI能以積極、善意的方式造福人類。任何AI武器化的項目,都是違背我的原則的。”

2018年9月,谷歌宣布李飛飛將離開谷歌,重返斯坦福大學。當時很多媒體猜測,李飛飛離開谷歌可能和此次內部紛爭有關。

谷歌AI捲入中共尖端武器開發?

事實上,谷歌在AI領域與中共軍方系統的合作,並不止谷歌AI中國中心這一個渠道。

2019年6月28日,中國科學院官網曾經發表一篇題為《軟體所在移動目標獲取人機交互基礎研究中取得進展》的文章,稱Google人工智慧團隊的頂尖華裔科學家翟樹民,曾在北京與該院研究人員合作研發一個“人機互動”項目,並以2D移動目標選擇之不確定性模型為題,在人機互動領域頂級國際學術會議ACM UIST發表論文,翟樹民名列論文作者之一。

這篇研究論文重點在於,研究人員基於該模型構建了一種移動目標選擇輔助技術——2D-BayesPointer,使用戶選擇移動目標的速度提高了56.7%,精度提高了78.8%。同時,該團隊還將該模型用於移動目標選擇的錯誤率預測當中,結果顯示模型的點選錯誤率數據擬合精度達到94%。

文章發表後,兩名知悉該研究的不具名中國研究人員透露,此技術能讓戰機飛行員或防空導彈操作員在觸摸屏上以史無前例的速度與準確度,來選擇快速移動的目標,且中共最先進的隱形戰機殲20有機會採用此技術。

中共官媒稍早曾報導,殲20配備全球各隱形戰機最大的觸控螢幕,尺寸達25吋,比美軍F-22戰機觸控螢幕大了50%以上,也比F-35大了35%。

谷歌很快證實的確有派員參與此一研究,但否認該研究與中共解放軍有關。谷歌發言人7月3日表示,該研究應用廣泛,但無關軍事運用,論文中也沒有提及軍事運用。

有趣的是,中國科學院在這份宣布研究結果最初版本的新聞稿中明確表示:“該研究為人機交互動態用戶界面研究領域奠定了基礎,對人機交互的界面設計和技術研發起到重要作用,將在軍事、醫療、教育和數字娛樂等多個方面具有廣泛應用前景。”但在谷歌發表聲明後,中國科學院官網上這篇新聞報導中,已經看不到可應用于軍事的信息,“軍事”二字疑似遭刪除。但其他中國媒體,比如中國最大的門戶網站新浪網當初轉載的報導上,仍保留有“軍事”二字

李飛飛、張首晟與“歐美同學會

除了學術領域的合作關係,李飛飛和中共政府機構之間還存在另一種關係。她和另一名斯坦福大學的華裔科學家張首晟一樣,都與中共高級統戰機構——“歐美同學會”關係密切。

歐美同學會。

歐美同學會由顧維鈞、梁敦彥、詹天佑、蔡元培、顏惠慶、王正廷、周詒春等共同發起,於1913年10月在北京創辦,原本是一個留學歸國人員自發的民間團體。1949年後,該會被中共接管,成為中共統戰領域的重要工具,彙集了大批政、商、學界風雲人物。中共前領導層的江澤民、李鵬、劉華清、李嵐清都是歐美同學會會員,三分之一以上的中科院院士、三分之二的中國大學校長都在其中。鄧小平曾經親自為《歐美同學會會刊》題寫刊名,胡錦濤和習近平都曾出席紀念歐美同學會的慶祝大會。2003年,該會增冠“中國留學人員聯誼會”的會名。

據中共黨媒介紹,現在的歐美同學會由中共中央書記處領導,中共中央統戰部代管,會址設在北京原普勝寺內。中共中央辦公廳2016年印發的《關於加強歐美同學會(留學人員聯誼會)建設的意見》中稱,該組織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統戰性的群眾團體”。其級別之高,在這個領域內無出其右者。

據陸媒公開報導,2018年8月,“2018中國留學人員創新創業論壇暨第十三屆歐美同學會北京論壇”舉行,主題為“改革開放40年偉大歷史進程和新時期留學人員使命”,李飛飛和斯坦福另一位著名的科學家張首晟都在獲邀參會的嘉賓之列。

2017年12月,由歐美同學會和中共教育部等部門聯合舉辦的“2017中國海外人才交流大會暨第19屆中國留學人員廣州科技交流會”上,李飛飛和張首晟同時入選“2017年度中國留學人員50人榜單”。

張首晟是知名科學家,曾因發現“天使粒子”而一度被視為諾貝爾物理學獎的有力競爭者。他和中共官方關係密切,旗下的投資公司丹華資本被指有中共官方基金支持。2018年11月,美國國會點名丹華資本幫助中共獲取美國尖端技術,隨後FBI介入調查。同年12月1日,張首晟突然墮樓身亡,官方最終以自殺結案。

李飛飛、張首晟和未來論壇

在歐美同學會之外,李飛飛和被稱為“中國唯一商學跨界的科學公益平台”的未來論壇也有密切關係。頗為巧合的是,李飛飛本人和她的學生李佳,張首晟和他的下屬——丹華資本中國區主管合伙人張大地都在“未來論壇”中擔任職務。李飛飛出任未來論壇下屬的科學委員會委員,張首晟則躋身諮詢委員會委員,李佳和張大地位列青年理事會理事。

未來論壇部分組織成員名單(網頁截圖)

據未來論壇官網介紹,該組織在2015年創立於北京,由科學界、教育界、互聯網界、投資界領袖共同發起,以“用科學改變未來”為使命,以“未來科學大獎”為核心。在該論壇官網上,註明其指導單位是中國科學技術協會,而支持單位是北京朝陽區政府,戰略合作媒體包括了人民網、新華網、國際在線等代表性黨媒,以及中國三大門戶網站等諸多重量級傳媒。

2017未來科學大獎頒獎典禮合影。後排中間紅圈者為李飛飛。

這個未來論壇的成員可謂陣容豪華。其下屬科學委員會中,包括海內外華裔知名學者。其理事會成員中,則囊括了數十名中國科技巨頭,包括丁磊(網易創始人)、李彥宏(百度創始人)、張磊(高瓴資本創始人)、孟亮(上達資本創始人)和李開復(創新工廠董事長)等等。

極不尋常的是,該論壇組織成員中還出現多名紅色後代包括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劉雲山之子劉樂飛和前總理朱鎔基之子朱雲來,還有江澤民之孫江志成旗下博裕資本高管馬雪征。有知情人士在網上爆料指,該組織成員中還有多人和中共高層關係不一般。

2017年未來論壇合作夥伴中,多家企業被指背景深厚。(推特圖片)

今年6月,斯坦福大學宣布,李飛飛成為首位“紅杉資本教授”,並將同時擔任斯坦福大學“以人為本人工智慧研究院(HAI)”的聯席院長。斯坦福大學“紅杉資本教授”是由紅杉資本設立的講席教授席位。而紅杉資本中國基金創始人沈南鵬也和李飛飛一樣在未來論壇任職,位列理事會成員。

紅杉資本曾經佔據《福布斯》全球最佳創投人2018年榜首,與博裕資本有多次合作投資記錄。僅2018年,雙方就合作投資了連連數字、KLOOK客路旅行以及騰盛博葯等公司。紅杉資本也曾和博裕資本共同參股阿里巴巴。

李飛飛與“千人計劃”

在現有的公開資料中,未能明確顯示李飛飛有否加入中共備受爭議的千人計劃。但她身邊很多關係密切的老師同事和朋友,卻與這個計劃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2017年7月24日晚,李飛飛曾經在CVPR2017的晚宴上,分享她對亞洲力量在人工智慧時代崛起的個人感受。在這次氛圍輕鬆的晚宴上,李飛飛提到了一些與她關係密切,曾經在不同時期給予她很多幫助的學者。

李飛飛提到,當她在加州理工學院讀書的時候,朱松純的研究給了她非常大的啟發。而朱是UCLA終身教授,1996年獲哈佛大學計算機博士學位。三次問鼎計算機視覺領域國際最高獎項–“馬爾獎;現任 UCLA圖像與視覺科學中心主任。

朱松純於1986年畢業於湖北省鄂州高中,1991年畢業於中國科學技術大學計算機系,2009年入選中國教育部“長江學者”講座教授,2010年入選中組部“千人計劃”特聘專家,同年還當選了IEEE Fellow。

李飛飛還提到了普林斯頓大學教授李凱(Kai Li)。她說當一開始產生做 ImageNet的念頭的時候,每個人都是一副懷疑的態度,但是李凱提供了兩大援助,他告訴李飛飛,他實驗室的所有的機器都可以拿來幫助她,而且他還會給李飛飛介紹一個學生。李飛飛坦言,如果沒有這樣的支持,她無法開始做後來蜚聲國際的ImageNet。

根據公開的資料,李凱出生於1954年,1977年畢業於吉林大學,1981年畢業於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研究生院,1986年於耶魯(Yale)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後於普林斯頓大學任教。2012年2月8日,李凱被選為美國工程院院士。2017年11月,他當選中國工程院外籍院士。此外,李凱還是清華大學的訪問講習教授、中國科學院計算技術研究所的訪問教授、合作夥伴及“千人計劃”研究員。他還指導和參與了國內相關科研機構的大型機、超大型計算機(如曙光超級計算機)的系統架構設計。

李飛飛也曾提到,她在UIUC第一份教授職位,也是她的第一份工作,是黃煦濤提供。這是一次慷慨的幫助,因為在李飛飛獲得這個職位的時候,她在計算機視覺方面僅發表了一篇論文。她自己提到這點的時候,也說“感覺很不好意思”,“不知道他當時從我身上看中了什麼”。

黃煦濤是美國公民,知名信息學家。現任伊利諾伊大學厄巴納-香檳分校Beckman研究院圖象實驗室主任,2001年當選為中國工程院外籍院士;2002年當選為美國工程院院士,同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

2012年4月22日至5月2日,重慶研究院院長袁家虎一行曾赴美攬才,在哈佛等10所高校舉辦了9場重慶研究院專場招聘宣講會,最終拍板引進了4名“千人計劃”、2名青年“千人計劃”專家,同時向以黃煦濤為代表的4位科學家頒發了院戰略諮詢委員會專家聘書。

加入中共龐大“千人計劃”的,也有李飛飛的學生。盧策吾是斯坦福AI Lab博士後研究員,師從李飛飛,為斯坦福-豐田無人車重要研究人員之一。盧現在是上海交通大學教授,入選國家青年“千人計劃”,同時擔任商湯科技-上海交大聯合實驗室常務副主任。

商湯科技是中國新銳圖像識別AI初創公司,2017曾經創下單輪融資4.1億美元的最高紀錄。2016年,商湯科技參加李飛飛一手創立的ImageNet ILSVRC2016(大規模圖像識別競賽),拿下3個項目第一。該公司創立者徐立博士曾公開表示,他的公司使用了大量來自廣州公安系統的錄像資料來開發視頻分析軟體,“我們可以很輕鬆地收集到所需要的任何使用場景的數據信息。”他說。“而最大的數據源,就是政府。”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比賽中目標定位和場景分類的冠軍分別被Trimps-Soushen團隊和HikVision團隊拿下,而Trimps-Soushen的背景是中共公安部第三研究所物聯網中心派出的團隊。HikVision(海康威視)是全世界最大的監控設備生產商,受控於中共國資委,2019年5月,多家美國媒體報導說,基於國家安全原因,川普政府正考慮將海康威視等五家中國監控設備公司列入類似華為的“黑名單”。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新唐人記者鍾景明綜合報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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