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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編織的邱少雲之死 邱曾經做過國軍

邱少雲曾當過一年零四個月的國民黨兵。1949年成都戰役後,川軍瓦解。邱少雲被補進了當時的人民解放軍第10軍29師87團9連。所以,邱少雲不是根正苗紅的志願軍戰士,他是一個被解放過來的前國民黨士兵,而這樣的人在那個年代一直遭受不公平待遇——被當作落後的、需要幫助的對象。邱少雲在遭燃燒彈擊中當下,立即進入昏迷狀態無法動彈,最後在無知覺情況下被燒死,美軍的燃燒彈燃燒的是他的遺體而不是活體,人死後是不存在什麼「頑強的精神和堅強意志」。

俄羅斯作家索爾仁尼琴說過,一句真話比整個世界的分量還重。

一、邱少雲如何成為驚世英雄

《邱少雲曾是國民黨士兵》(《書報文摘》2005年第19期)記載:

邱少雲曾當過一年零四個月的國民黨兵。1949年成都戰役後,川軍瓦解。邱少雲被補進了當時的人民解放軍第10軍29師87團9連。所以,邱少雲不是根正苗紅的志願軍戰士,他是一個被解放過來的前國民黨士兵,而這樣的人在那個年代一直遭受不公平待遇——被當作落後的、需要幫助的對象。

後來所有介紹邱少雲的文字里,都有意迴避了他當過國民黨兵的這段歷史。

邱少雲犧牲時,連隊只給邱少雲報請了三等功,當然,這幾乎是作戰部隊的慣例。

此事似乎也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過去了,半個月後進行戰鬥總結,邱少雲的指導員王明時被師里評為模範指導員,在寫報告材料時,他就如何做好戰士思想工作,促進後進戰士變為先進戰士的做法進行了彙報。這位後進戰士便是邱少雲。

王說,在391高地潛伏前夜,我們連召開誓師大會時,大家都很激昂,紛紛表了態,唯獨邱少雲悶不吭聲,連里連夜召開骨幹會,都對邱少雲不放心。當時我表了態,做邱少雲的工作。那天晚上我們一直拉呱到凌晨一點半鐘,我給他講了許多道理,並讓他自己認識到應該如何做,使他終於打消了恐懼念頭,當場表示,"嚴守戰場紀律"。第二天中午,一發燃燒彈落到邱少雲身邊,他忍著痛,一動不動,犧牲了自己,換來了整體的勝利。而對於邱少雲死時的一些細節,王指導員只知道是燒死的,其他詳情也說不清。

從上面的陳述我們可以看出來兩個問題:第一、邱少雲根本不是一個具有英雄潛質和犧牲精神的人,他對即將執行的潛伏任務充滿不可知的忐忑和恐懼。第二、一直到戰鬥結束,邱少雲的戰友們都沒有過分強調他的犧牲,他都還只是王指導員的業務成績。

但是,專門負責造英雄的某幹事卻從中嗅出了機會:"這樣的英雄怎麼是後進呢?三等功不行,應報特等功。"於是,一位落後分子成為英雄的荒誕劇開始粉墨登場。

由於說不清邱少雲的死亡具體細節,29師政治部只報了一個簡單的經過,報請志願軍司令部批准邱少雲特等功。離邱少雲的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種製造英雄的效率和速度可以說是驚人的。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出志願軍領導機關工作的輕率、潦草和不負責任。追授了一位特等功的英雄,卻連這位英雄的犧牲細節都不知道。

1、二次報功和兩個疑問

1952年11月6日,中國人民志願軍領導機關追授邱少雲特等功,但這件事同時也給人們留下了一個懸念:邱少雲究竟是如何死的?

邱少雲的兩次報功和他奇異的犧牲經過,引起了《人民日報》的隨軍記者鄭大藩的注意。他在看了邱少雲的簡要事迹後,產生了兩個疑問:其一是燃燒彈落在什麼地方?是打中頭部死亡後燃燒起來,還是從遠處一點點燃燒的?其二是他的身邊有無水溝,誰看見邱少雲燒死的經過?兩個疑問使他一直想對此事弄個水落石出。

1952年底,王明時指導員到志願軍總部作報告。鄭大藩即把這兩個問題提出,王答應對這件事進行調查。

回到連隊後,王指導員即召開大會,請大家回想戰鬥情況,當時連隊經半年征戰,減員很多,調入的新兵又沒有參加過潛伏戰鬥,知情人只有三班副班長李元興(小學課文作者)和戰士李世夫,而此時他們已受傷在平壤附近住院。這事又一次被擱下了。此時距離邱少雲犧牲已有3個多月了。

2、兩個“證人”和兩個“關鍵”細節的出爐

1953年春節後,李元興和李世夫一起出院,回到了9連。

王指導員即把他倆找去詢問。當然,這個時候的詢問不管是從詢問人還是從被詢問人來說,都會受到一種暗示和壓力,已經不是還原真實的詢問,而是一種標準的按圖索驥了。因為,在那樣一個歷史環境下,作為志願軍的下級軍官和戰士,他們只有替中國人民志願軍領導機關自圓其說,把落後分子邱少雲描繪成英雄邱少雲。

李元興回憶說:“燃燒彈落在邱少雲前面6米左右,燃燒液油濺到他的身上,是一點一點燒過來的,從頭燒到腳,當時我伏在他身後5米左右,親眼見到他被燒死的經過。燃燒彈開始燒了起來,我為他捏了把汗。這時,他要是站起來完全可以撲滅身上的火苗。邱少雲沒有動。我想他一動,伏在這裡的幾百名戰友就有被消滅的危險。火焰已經從棉軍衣上延燒到他的頭部,我甚至聽到了邱少雲的頭髮被烈火燒得嗤嗤發響,他的臉因疼痛而扭曲,嘴唇已給咬破了,兩隻手深深插入泥土,似乎要抓碎什麼。烈火在他身上燒了30多分鐘。與我在一起的李世夫、柯大才都親眼看到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幾次本能地想站起來去撲滅他身上的火,但都克制住了。”李世夫和李元興一起證明,邱少雲左面3米來處就有一小水溝,如果願意,只需一滾就可活命。

上面文學味道很濃的描述里破綻累累。首先,如果燃燒彈落在邱少雲前面6米左右,燃燒液油濺到他的身上,就不可能是一點一點燒過來,而是一下子,邱少雲就被大火給淹沒和燒死了。其次,這位志願軍戰士李元興明顯說謊的細節是:伏在身後5米的他,那麼清晰地看見火中邱少雲的樣子和表情而沒有受到一點兒牽累,唯一的可能是他離邱少雲很遠,用望遠鏡觀察到這一切。至於烈火在他身上燒了30多分鐘之類的話則簡直屬於扯淡,不過,到也無意之中說出來的邱少雲之死的真相,那就是,他是被一下子燒死或者直接被燃燒彈命中,以至根本沒有時間做出喊叫、掙扎、逃避的反應。他只是一個特殊死亡者,立三等功屬於勉強,作為特等功的榮立者和志願軍英雄,邱少雲根本不夠資格。

可惜的是,後來的事情卻遠遠地超越了我們的想像,不過,到很符合那個年代的實質。證明材料和見證人的描述被迅速反饋給鄭大藩記者手裡,他似乎看到了一個英雄偉大的壯舉背後,所蘊藏著的時代意義。10天後,1953年5月18日《人民日報》用整版篇幅發表了鄭大藩的那篇舉世震動的新聞名篇《偉大的戰士邱少雲》。此文一出,隨即引起強烈反響。1953年6月1日,志願軍領導機關再次授予他"一級英雄"稱號。並追認他為中國共產黨黨員,還授予他“模範共青團員”的稱號。

二、官方報道的不合理內容,引起廣泛質疑

小學五年級語文課本上冊第14課《我的戰友邱少雲》寫道:

敵人控制的“391”高地,像一顆毒牙,揳入我們志願軍的陣地。我們準備在黃昏時分發動突然襲擊,拔掉這顆毒牙,把戰線往南推移。

那一天,天還沒有亮,我們連悄悄地摸進“391”高地下面的山坳,潛伏在一條比較隱蔽的山溝里。太陽漸漸爬上山頭。我發現前面六十多米的地方就是敵人的前沿陣地,不但可以看見鐵絲網和胸牆,還可以看見地堡和火力點,甚至連敵人說話都聽得見。敵人居高臨下,當然很容易看見我們。我們趴在地上必須紋絲不動,咳嗽一聲或者蜷一下腿,都可能被敵人發覺。我看了一下前面,班長和幾個戰士伏在枯黃的茅草叢裡。他們身上披著厚厚的茅草作偽裝,猛一看去,很難發現他們。我又看了看伏在我身邊不遠的邱少雲,他也全身偽裝,隱蔽得更好。相隔這麼近,我幾乎找不到他。

我們的炮兵不斷地轟擊敵人的陣地,山頂上騰起一團團的青煙。敵人陣地前沿的地堡一個接一個被掀翻了。看著這種情景,我只盼望天快點兒黑,好痛痛快快地打一仗。

到了中午,敵人突然打起炮來,炮彈一排又一排,在我們附件爆炸。顯然,敵人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前沿陣地不太安全了,可是沒有膽量冒著我軍的炮火出來搜索,只好把看家的本領“火力警戒”拿出來了。

排炮過後,敵人竟使用了燃燒彈,我們附近的荒草著火了。火苗子呼呼地蔓延,燒得枯黃的茅草畢畢剝剝地響。我忽然聞到一股濃重的棉布焦味,扭轉頭一看,哎呀!火燒到邱少雲身上了!他的棉衣已經燒著,火苗趁著風勢亂竄,一團烈火把他整個身子包住了。

這個時候,邱少雲只要從火里跳出來,就地打幾個滾,就可以把身上的火撲滅。我趴在他附近,只要跳出去,扯掉他的棉衣,也能救出自己的戰友。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會被山頭上的敵人發覺,我們整個班,我們身後的整個潛伏部隊,都會受到重大的損失,這一次作戰計劃就全部落空了。

我的心綳得緊緊的。這怎麼忍受得了呢?我擔心這個年輕的戰士會突然跳起來,或者突然叫起來。我不敢朝他那兒看,不忍眼巴巴地看著我的戰友被活活地燒死。但是我忍不住不看,我盼望出現什麼奇蹟——火突然間熄滅。我的心像刀絞一般,淚水迷糊了我的眼睛。

為了整個班,為了整個潛伏部隊,為了這次戰鬥的勝利,邱少雲像千斤巨石一般,趴在火堆里一動也不動。烈火在他身上燒了半個多鐘頭才漸漸熄滅。這個偉大的戰士,直到最後一息,也沒挪動一寸地方,沒發出一聲呻吟。

黃昏時候,漫山遍野響起了激動人心的口號:“為邱少雲同志報仇!”我們懷著滿腔怒火,勇猛地衝上“391”高地。敵人全部被殲滅。看看時間,從發起衝鋒到戰鬥結束,才二十分鐘。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1952年10月12日。

權威的《軍事百科研究》進一步確認到:邱少雲是中國人民志願軍一級英雄。四川省銅梁縣人。1949年12月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1952年10月,所在部隊擔負攻擊金化以西美軍為首的聯合國軍前哨陣地391高地。高地前沿是一片開闊地,為縮短進攻距離,便於突然發起攻擊,11日夜,部隊組織500餘人在敵陣地前沿潛伏,他所在排潛伏在高地東麓距敵前沿陣地僅60多米的蒿草叢中。12日12時左右,美軍盲目發射燃燒彈,其中一發落在他潛伏點附近,草叢立即燃燒起來,火勢迅速蔓延到他身上,燃著了棉衣。為了不暴露目標,確保全體潛伏人員的安全和攻擊任務的完成,他放棄自救,咬緊牙關,任憑烈火燒焦頭髮和皮肉,堅持30多分鐘,直至壯烈犧牲。1952年11月6日,中國人民志願軍總部給他追記特等功。1953年6月1日追授他一級英雄稱號。

然而,近些年來,網友們認為其中多處內容不符合軍事常識。

疑點1、《人民日報》1952年12月4日《偉大的戰士邱少雲》,裡面說:“熊熊大火,邱少雲緊握著壓滿子彈的衝鋒槍......”那麼,邱少雲他隨身攜帶的武器(如手榴彈、爆破筒)在燃燒過程中為什麼不爆炸?他的武器是怎樣處理的?

或許意識到了上述問題,很快官方在更新的宣傳邱少雲的文字中,將這段細節改為:“為防止攜帶的爆破筒和子彈遇熱爆炸,他強忍著烈火燒身的劇痛,輕輕地將爆破筒推向一邊,將子彈埋到土裡”。

這段矛盾的文字,又推翻了“趴在火堆里一動也不動”的描述,暴露了更多的虛假。

疑點2、邱少雲是如何做到至死不暴露目標?邱少雲埋伏的地點距敵人只有60多米,近到能聽到敵人的講話聲。烈火在邱少雲身上燃燒半個多小時,30多米開外的作者能清晰的觀察到邱少雲的完整犧牲過程,甚至聞到濃重的棉布焦味。想想平視距離下的50米跑,跑道盡頭老師的清晰度。居高臨下的敵人大白天卻為什麼不能發現目標?

疑點3、山坡的草叢中能潛伏一支多大的部隊?

疑點4、《偉大的戰士邱少雲》還介紹到:“和邱少雲相距三公尺遠的李士虎臉上也被烈火燒起了血泡,只是他在來時因過河把全身棉衣濕透了,身上才沒有被烈火燒著。”由此可見,燃燒彈不止是燒到了邱少雲一人。如果燒到了別人,別人動沒動?如果別人動了,邱少雲不動,那和邱少雲跳起來有什麼兩樣?退一步講,就算別人也沒動,別人肯定也有被燒死的。那為什麼除了邱少雲之外,沒有提起過其它陣亡的戰士,而且抗美援朝戰役結束近60年也沒有提到過?

疑點5、火燒身體的時候,根本不是你的意志力可以控制身體,低級神經會不受大腦控制而手舞足蹈!而邱少雲卻能在熊熊燃燒的大火中紋絲不動!

疑點6、大火燃燒的時間是否真是半小時?冬季的朝鮮,蒿草叢...一根火柴點著了,幾分鐘就能燒光一大片了,何況燃燒彈。再看看下圖博物館中保存的、邱少雲犧牲時的棉衣殘片,想想成都公交大火,遠甚於汽油的燃燒彈下,燃燒了半小時的棉衣,還能存在嗎?

也許很多人不知道,燃燒彈可不是一個自製燃燒瓶,如果想了解燃燒彈的威力,請看美國越戰影片《我們曾是戰士》。炸彈、炮彈雖然比槍彈厲害、但它爆炸時由下向上是有死角的;戰士多用卧倒、低姿運動來減少被殺傷。而凝固汽油彈,其燃燒溫度可達800攝氏度,落點在五米之內,會瞬時被烈焰吞沒,凡在這區域面積以內的人,無一倖免。因為它以可融鋼鐵的高溫油液,流到那便燒到那。它濺到鋼鐵槍炮上、石頭上,也會燃燒!3公尺外的戰友,竟然能活著看邱少雲燒死。

對於同樣被燃燒彈燒死的毛岸英,全國政協副主席趙南起上將回憶“敵人飛機走後,我是第一個下去的。當時房子都燒著了,離房子30多米的地方有兩具屍體,也都燒焦了,已經認不出誰是誰。”《縱橫》雜誌2010年第8期

疑點7:黃昏進攻時,漫山遍野響起了激動人心的口號:“為邱少雲同志報仇!”人們怎麼知道邱少雲燒死了?一同犧牲了那麼多人,為何不喊為別人報仇?

三、一個謊言要用千萬個謊言掩蓋

1、面對質疑後刊發的一篇古怪的澄清文章

2005年2月25日,新浪等網站紛紛轉發一篇來自桂龍新聞網的文章,文章中邱少雲當年的排長曾紀有變成了潛伏在身後5米的人,並作證說:約下午4時,敵人又打出來數十發燃燒彈,其中有4發落在了我們埋伏區,頓時火熊熊燃燒起來。我眼睜睜看著邱少雲由一個活生生的人慢慢地被燒焦。

關於疑點,這位排長解釋到:

a、為何沒暴露:當天白天霧較大,後方部隊一直打冷槍、冷炮,分散敵人注意力。

b、邱少雲犧牲後,曾紀有聽一些戰友說,邱當時帶著爆破筒,有人說是邱少雲把爆破筒埋在了土裡,也有人說是遞給了身旁的戰士。

c、這次戰鬥中,潛伏在391高地前的戰士共有52人,在後續部隊的增援下,共殲滅了敵人一個加強營(約700人)的兵力。“戰鬥十分慘烈,排里只活下來4個人。”

d、關於水溝:我們在半山腰,哪來水溝,有水溝,在那寒冬也沒有水。

e、犧牲時間:他所知道的邱少雲犧牲時為20歲,犧牲時間是1952年10月24日下午4時。

2、跟進的澄清文章

2005年02月28日重慶晚報緊跟著發文《英雄邱少雲“細節”不容爭論》推翻了上述文章,文中稱:“記者多方查證,沒有找到這個人。邱少雲生前的文化指導員,四川省內江鄉鎮企業供銷公司退休職工郭安民昨天對記者說,沒有‘曾紀有’這個人。邱少雲當時所在班的副班長是李元興,排長是劉紀有。英雄手裡拿著槍。”

四、邱少雲的遺體及遺物回國安葬事宜

2003年11月17的解放軍日報,刊發了一位志願軍老戰士耿式全的口述文章,記述了當年安葬邱少雲等英雄的詳情。文章摘錄如下:

1953年2月18日,師政治部的高幹事找到我說:“根據上級指示,犧牲的戰鬥英雄、團以上幹部、立過一等功的營級幹部都要運回祖國進行安葬。”

2月21日,張幹事和我帶著汽車,冒著敵人飛機與大炮的重重封鎖,重返了中線陣地,去尋找邱少雲烈士的安葬墓地。邱少雲是29師87團9連的戰士,是1952年10月在平康前線反擊391高地時犧牲的。

在途中,張幹事向我介紹了邱少雲烈士的報功經過。他說,邱少雲壯烈犧牲後,團里給他報的是三等功,報到軍里後,軍里認為邱少雲烈士的事迹感天動地,決定報一等功,報到志願軍總政治部後,志願軍總政治部認為,邱少雲烈士所代表的是廣大志願軍指戰員不怕犧牲、敢於戰鬥的豪邁之氣,決定記特等功,授“一級戰鬥英雄”稱號。張幹事同時說,由於戰時的特殊情況,立三等功的烈士與其他烈士一樣,都集中在一起安葬,都是在各自的墓前立個標記,沒有其他特別的標誌。邱少雲烈士在安葬時報的是三等功,他的墓肯定不好找。

晚上10點多鐘,我們趕到了埋葬邱少雲烈士的墓地,打開手電筒,在一排排、一行行烈士墓的標記中好不容易找到了邱少雲烈士的墓。當時正是寒冬,凍土有一尺多厚,我們用了很長時間才把烈士的遺體小心地挖出來。邱少雲烈士從犧牲到現在還不到半年時間,遺體保存得比較完好,只見他穿著一件新棉衣,棉衣口袋裡的急救包依然是新的。

在往擔架上抬時,我懷著崇敬的心情說:“邱少雲同志,你的戰友來護送你回祖國了,現在請你上擔架了。”當時的情形,現在在我腦海里依然是那樣清晰。

五、醫學角度下的邱少雲之死

1、控制疼痛反射這樣的原始反射的中樞並非大腦,而是脊髓

因此人在突發情況遭受劇痛時,神經末梢將透過脊髓傳達肌肉而做出反射動作,該動作是不受大腦控制,直接反應的(電擊青蛙實驗)。也就說是劇痛之後,人做出的逃避動作是不受大腦控制的。比如手不小心碰到了火燭第一是縮回手(頸部脊髓下的命令),第二步才會感覺到疼痛(大腦中央後回感受中樞接受到了傳導過來的刺激)

2、人體被燃燒屬於無法忍受的十級疼痛,而且這種疼痛會出現各種痙攣現象

對疼痛的忍耐程度身上每個部位都不一樣。黃種人頭皮對疼痛的忍耐程度最高,縫頭皮的時候,不用局部麻醉,但是大面積燒傷就不同。按照文章推測燒傷面積達90%左右(邱少雲只有兩隻手沒有燒)。大面積燒傷的病人,包括已經昏迷、甚至去腦強直(大腦皮層失去功能)的病人都會作出強烈的反應。意志力控制一樣不可能突破自己身理極限,當然,“英雄是由特殊材料構成的”可以除外。

3、實際人的燒死的過程中,還要經過昏迷的過程

昏迷的過程也分成幾個階段,如果細分一點可以分為10個階段。粗略的也要分成至少3個階段。過程應該是清醒->淺昏迷->中度昏迷->深昏迷->死亡。

深昏迷則大腦皮層已嚴重受損而無法活動。可是!淺昏迷和中度昏迷的時候,人是可以動的,且喪失意識,無法控制活動!

4、事實上,人在大火包圍中往往是被濃煙嗆死的

濃煙里含有各種雜質,吸入呼吸道與肺中會造成瞬間窒息,基本上一分鐘人就已經昏死過去了。

根據上述醫學觀點,邱少雲如果是被活活燒死的,在他死亡的過程中必然會作出反應的。如果是一動不動,只有他當場死亡才說得的通。

因此邱少雲在遭燃燒彈擊中當下,立即進入昏迷狀態無法動彈,最後在無知覺情況下被燒死,美軍的燃燒彈燃燒的是他的遺體而不是活體,人死後是不存在什麼“頑強的精神和堅強意志”。當然,最可能的情況是,真實的邱少雲是被燃燒彈直接擊中致死的,不存在所謂“忍痛燒死”。

通過對於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歷史的還原,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英雄邱少雲其實就是一位普通的戰爭死難者,甚至,他還是某黨眼中膽小和怕死的落後分子,被送上前線的國民黨炮灰。而後來所有賦予他的那些意義,其實都是那個時代強加給他的華麗包裝。

謊言說一千遍也不可能成真理。為了宣傳樹立典型,進行一些不實加工,但過於誇大的宣傳,往往會適得其反。波蘭哲學家柯拉克夫斯基曾指出,20世紀的人文困境就是,現代人常常需要在價值與事實間做出兩難選擇。事實是依附“價值”而存在的,為了讓“價值”長存,歷史被迫因某種需要而改變了事實。統治者總是將這些違背事實的“價值”內容灌輸給民眾,甚至灌輸給孩子,讓他們從小失去自我判斷能力。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虛假的是虛假的。只要我們在生活中的每件事上都堅持尋求真相,這個社會的道德復興就還有希望。

讓謊言遠離教育,請不要讓我們在今天還要振臂高呼:“救救孩子!”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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