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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新疆總有事?兵團的奇怪說法透露出秘密

新疆石河子市曾是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總部的所在地。(公用領域)

新疆建設兵團之所以成為一個體制不順的怪胎,在於其功能如今很大程度上變成為了維持兩個集團——一個是現任的權力集團,一個是歷史遺留的退休集團。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兵團職工,在毛時代的艱苦環境幹了一輩子,只有很低收入,當年從軍隊轉業到兵團、或是支邊到兵團的人年齡都差不多,幾乎同時進入晚年,造成兵團的退休職工數量非常龐大,每個團場的退休職工都佔到在職職工一半以上,多的達到五分之四。兵團當年沒有為他們的養老進行積累,現在只能靠對新一代農工進行盤剝擔負他們的養老。兵團的稅費遠高於地方,這是重要的原因。兵團權力集團壓榨農工,使用計劃經濟手段和管理方式,也往往會把這一點當成理由。

其實,如果沒有權力集團,退休集團並非太難解決。雖然包袱沉重,但是把兵團現有資產折價給新疆地方,或以招標方式進行處置,得到的收入應該夠安置好退休集團。關鍵是權力集團不一樣。這個集團包括各級官員和機關工作人員,連帶他們的家屬,構成數十萬之眾的“兵團上層”。一旦撤掉兵團,權力集團面對的不是安置問題,而是喪失權力。地方政府的官僚機構早已十分臃腫,無法再吸納另一套人馬。而失去權力就失去地位和特權,還有諸多好處,權力被當成命根子,拚死也要保,所以權力集團反對取消兵團最為堅決。

當權者放在表面的理由是“反分裂”。新疆形勢被搞得越緊張,這個理由越能成立,兵團的存在也就看上去越有必要。兵團官僚從上到下都把反分裂掛在嘴上,以此辯解一切。我當年採訪的兵團基層幹部談到兵團經濟時,表示效益再不好也得保留兵團,因為兵團人的首要任務是為國家守護新疆,哪怕在新疆天天睡覺也是在做貢獻。與此一模一樣的說法,我從兵團高層官員口中也聽過。

在有人問到兵團存在的必要性時,現任全國政協第一副主席的張慶黎當年是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司令員,他這樣回答:“我估計罵兵團的就是壞人,罵兵團的就是西方敵對勢力,罵兵團的就是民族分裂勢力,好人是擁護的……只有壞人才仇恨兵團。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還要存在多少年?……我可以這樣講,如果世界上還有敵對勢力,亡我之心不死,如果新疆還有民族分裂勢力在那裡胡鬧,還有宗教極端勢力胡折騰,兵團就會永遠存在下去,兵團應該萬歲萬萬歲。”(見張慶黎二○○四年三月九日在人民網“強國論壇”與網友的交流)

什麼時候世界才沒有敵對勢力、民族分裂勢力和宗教極端勢力呢?要讓兵團的權力集團來判斷,應該永遠不會有那一天,兵團只能萬歲萬萬歲。然而新疆問題的解決,歸根結底離不開兵團問題的解決。從各種角度看,撤銷兵團都應該是合理的選擇。但是要解決新疆問題的這個主要病源之一,最大障礙就在兵團的權力集團。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自由亞洲電台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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