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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了好幾代中國人! 首次揭秘真實的保爾柯察金

——真實保爾柯察金:拒絕射擊白軍反對肅反

《鋼鐵》一書修改出版後,奧斯特洛夫斯基感覺到,書中主人公保爾與他本人的實際經歷有著很大的反差。為了消除當時報刊界對「《鋼鐵》是奧斯特洛夫斯基的自傳和生活史」的誤解,他在《我的創作經過》一文中特別聲明:「這是小說,不是傳記,這不是共青團員奧斯特洛夫斯基傳」,「我的小說,首先便是藝術作品,其中我運用了想像的權利,在小說的基礎上放了不少實際材料」。這反映出他的內心苦悶與前後矛盾。

“不久前從檔案材料中發現,奧斯特洛夫斯基曾受過法庭的審判。在內戰年代,他曾拒絕參加對白軍的射擊,也反對‘肅反’運動”。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一書在我國曾是風行一時的“紅色經典”。作者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說:“我在這本書里講的完全是自己的生平”。

中年以上的讀者至今還記得:保爾出生於窮苦家庭,當過司爐工,在哥哥阿爾青影響下參加革命,入團入黨,參加紅軍,在戰場上受重傷;複員後參加過“契卡”工作,擔任地區共青團的領導;由於勞累過度和舊傷複發,全身癱瘓,雙目失明,又以驚人的毅力在病榻上創作……他一生經歷過3次愛情:初戀情人冬妮婭,後來成了“酸臭的”闊太太;第二次和麗達的友情因偶然誤會而中斷;癱瘓後和“忠誠的同志”達婭度過最後年月。

真實的原型人物

不久前,一位俄羅斯專家朋友給我寄來他翻譯的一份資料——記者斯維特蘭娜·薩莫捷洛娃寫的《重鑄的生平》,刊載於2006年11月26日《莫斯科共青團員報》。這篇通訊記述了作者對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外甥女——加林娜·瓦西列夫娜·奧斯特洛夫斯卡婭的一次採訪。加林娜的媽媽葉卡捷琳娜是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姐姐,也是他晚年病中的“護理保姆”,對其情況非常熟悉。女兒從媽媽那裡了解到舅舅的有關情況,給讀者提供了許多前所未聞的信息。

根據加林娜的回憶:

奧斯特洛夫斯基“出生於軍人家庭。父親阿歷克賽·伊萬諾維奇參加過巴爾幹戰爭,在戰鬥中表現英勇,曾被授予兩枚格奧爾基耶夫斯基十字勳章。媽媽奧爾加·奧西波夫娜出生於一個捷克林業局主任的家庭,是一個非凡的女性,會講6種語言,而且寫過詩……(尼古拉)根本談不上是出生於無產階級家庭”。

“尼古拉(在《鋼鐵》中)把自己的哥哥德米特里(即書中的阿爾青)加以美化了”,“哥哥童年時在尼古拉心目中是有很高威望的,但是很快他們就交換了角色。長大以後,意志堅強、性格直率的尼古拉扮演了大哥的角色”,“舅舅是個溫柔的人,不希望鬧事。看到有人發生衝突的時候,他總是力圖躲在一旁”。

“柳博芙·鮑利謝維奇(冬妮婭原型)是一位非常平易近人的、謙虛的女性”。她出身於知識分子家庭,思想進步,十月革命後“擁護蘇維埃政權,當了一名教師,丈夫遭到了鎮壓,再也沒有嫁人”。她很珍惜和“保爾”的一段感情,“保爾”去世後,曾專程看望加林娜一家。

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忠誠的同志(妻子達婭)在結婚後沒過幾年就離開了他”,後來“嫁給了他(即尼古拉)的親哥哥德米特里”,“姐姐葉卡捷琳娜成了他(尼古拉)的護理保姆”。

書內書外,兩個“保爾”

更使我感到驚奇的是加林娜下面的幾段話:

“不久前從檔案材料中發現,奧斯特洛夫斯基曾受過法庭的審判。在內戰年代,他曾拒絕參加對白軍的射擊,也反對‘肅反’運動”。

“媽媽不止一次地說過,他(尼古拉)在朋友面前經常承認說:‘我們所建立的,與我們為之奮鬥的完全兩樣……’”

“我有機會同他的朋友阿納托里·索爾達托夫談過一次話,阿納托里承認說:如果科利亞(尼古拉的昵稱)不是在1936年去世,稍後一些時間就會有人‘幫助’他離開人世”。

讀完這篇訪問記,我受到很大的震撼,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兩個“保爾”:

一個是我過去了解到的“保爾”——《鋼鐵》一書中的“保爾”——對布爾什維克黨無限忠誠,在戰場上英勇殺敵,工作中奮不顧身,癱瘓後頑強從事寫作……他曾經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另一個是今天我了解到的“保爾”——一個有理想、有良知、能辨別是非的真正革命者,不僅在戰場上英勇殺敵,工作中奮不顧身,而且敢於抵制黨的錯誤路線和政策,在晚年進行了深刻反思。他同樣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無疑,後一個“保爾”“重鑄”了他的生平,極大地擴展和提升了他的思想、道德和人生境界,更加值得我崇敬和學習。

“保爾”最終妥協

《鋼鐵》一書的出版經歷了矛盾和曲折。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初稿“完全寫自己的生平”,幾次投稿被退回來,最後投到了青年近衛軍出版社。編輯部發現其中許多素材有用,於是派人與他合作。“人們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部傳記‘做了修訂’,把作者奧斯特洛夫斯基變成了偶像、‘一個人和革命者的典型’”,斯維特蘭娜·薩莫捷洛娃如是說。

《鋼鐵》一書修改出版後,奧斯特洛夫斯基感覺到,書中主人公保爾與他本人的實際經歷有著很大的反差。為了消除當時報刊界對“《鋼鐵》是奧斯特洛夫斯基的自傳和生活史”的誤解,他在《我的創作經過》一文中特別聲明:“這是小說,不是傳記,這不是共青團員奧斯特洛夫斯基傳”,“我的小說,首先便是藝術作品,其中我運用了想像的權利,在小說的基礎上放了不少實際材料”。這反映出他的內心苦悶與前後矛盾。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白梅 來源:中國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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