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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國門蝸居30平米每月花7000 每晚更換身邊女性


劉雲飛(資料圖)

作為一名足球運動員,劉雲飛達到過事業的巔峰,他鎮守的大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贏得無數球迷的喜愛與追捧。就在劉雲飛春風得意時,卻沒能擋住毒魔的單刀直入,從公眾的視野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這場人生賽事精彩跌宕,結果令所有人扼腕嘆息。

  幾年來,有關劉雲飛的「死訊」不時泛起,原因要麼是吸毒,要麼是被黑惡勢力追殺,每次都引起巨大轟動,甚囂塵上。最終證實傳聞或是張冠李戴,或是子虛烏有。這說明,劉雲飛在人們的心中仍然佔有很重要的位置,人們沒有忘記這位曾經英姿勃發、身手矯健的球星;沒忘記這位2004年亞洲杯決賽前一句 「小日本必須拿下」的性情中人。

  劉雲飛從公眾視野中消失後在幹什麼?生活得咋樣?歸根結底,相信所有人都關心一個最核心的問題——劉雲飛還「吸」嗎?

  尋找劉雲飛是一件異乎艱難的事情。自東窗事發後,劉雲飛與過去的朋友斷絕了音信,電話不接,簡訊不回。這不難理解,骨子裡爭強好勝的劉雲飛不想、也難以解釋過去發生的一切,更無法承受他人異樣的目光,還有一點也是不容忽視的,他不想讓熟悉的人看到自己在人生谷底掙扎。必須要為劉雲飛保留足夠的尊嚴和空間,哪怕是他犯下絕不應該犯的錯誤,正如劉雲飛比較信賴的一位上海大哥所言:他能講什麼就聽什麼,不必強求。

  中國球員涉毒早已不是秘密。尤其是趕上了職業化火爆年代,掙了大錢的那些球員對燈紅酒綠、觥籌交錯早已失去新鮮,搖頭丸、冰毒、K粉成為他們消耗過剩精力的「媒介」。通常情況下,「愛玩」的球員湊到一塊,必定有這些東西「助興」。「溜冰」「嗑藥」不像吸食海洛因那樣危害性立竿見影,所以很多人放鬆了對此類毒品的警惕。劉雲飛正是在一次圈內聚會上一念之差,毀掉了自己的職業球員生涯。

  2005年11月,中國隊在南京與到訪的塞黑隊進行一場熱身賽。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中國隊大名單上明明有劉雲飛,但隊伍第一天訓練時卻不見他的蹤影。記者問主教練朱廣滬,老朱說:劉雲飛有事情,不來了。記者再向守門員教練徐弢打探,徐弢沉吟了片刻,意味深長地說:劉雲飛今後也不會來了。當時,中國隊守門員位置存在劉雲飛、李蕾蕾二人誰是正選之爭,自阿里·漢時代就成為中國隊主力門將的劉雲飛,在老朱上任後漸漸失寵,當年8月在韓國舉行的東亞四強賽上,中國隊雖然平韓日勝朝鮮奪冠,但劉雲飛卻徹底淪為看客,三場比賽沒撈到一分鐘出場機會。所以,「南京之謎」當時順理成章地被解讀為心高氣傲的劉雲飛鬧情緒,故意不到國家隊報到。後來據一位消息人士透露,中國隊高管那時已經了解到劉雲飛「有問題」,但沒聲張,冷處理。

  2006年初,劉雲飛轉會到申花俱樂部。4月,劉雲飛以「養傷」為由,第一次「失蹤」,受到申花俱樂部「停薪、停賽」處罰後,劉雲飛歸隊。6月初,劉雲飛第二次「失蹤」,這次的時間長達半年之久。從第一次「失蹤」開始,有關劉雲飛涉毒的傳言已滿天飛,另一種說法是為了「躲賭債」。實際情況是,劉雲飛從第一次「失蹤」時起,就被毒魔所俘獲,深陷泥潭無力自拔。回來參加訓練,以往連續做20個撲球動作對劉雲飛來說很輕鬆,那時候他連5個都堅持不下來,而且人也變得更加消瘦。年底,有苦難言的申花俱樂部把劉雲飛掛牌,圈裡都已經知道他「有問題」,自然無人問津,劉雲飛只得過早地結束了足球生涯。記者有一次與「 老門兒」施連志聊天,施指導是劉雲飛進入天津一線隊時的業師,施指導痛心言道:假如他能嚴格要求自己,憑他的身體條件和場上氣質,今天的國門位置還是他的。

  2007年3月,上海媒體爆出劉雲飛因「溜冰」被警方帶走。至此,劉雲飛涉毒被證實,正值當打之年的球星從此成為中國球員負面新聞的沉重符號。

  ■2001賽季,在代表天津泰達出戰的19場比賽中,劉雲飛把守的球門只丟了19個球。憑藉一鳴驚人的出色表現,劉雲飛硬是在那一年把國門江津擠到了替補席上,並在年底的評選中,獲得了甲A最佳門將的榮譽。

  ■2002年1月,中國隊備戰世界盃的首期集訓名單中,劉雲飛榜上有名。

  ■2004年8月3日,在北京舉辦的亞洲杯進行到半決賽,中國隊對陣伊朗隊。120分鐘比賽雙方難分輸贏,只能點球決定誰進決賽。劉雲飛在第五輪中撲出對方的點球,帶領中國隊10年來首次戰勝老對手,時隔20年後再次殺進亞洲杯決賽。面對電視採訪,劉雲飛談決賽信心時,脫口而出:從我心裡來說,肯定、必須把他們小日本拿下。此話讓劉雲飛紅透大江南北。

  ■2005年,劉雲飛在聯賽後期被打入冷宮。據說,劉雲飛遭「封殺」的原因是泰達俱樂部懷疑其在某些場次中「表現不正常」。

  ■2006年4月16日,中超第7輪上海申花客場挑戰瀋陽金德。劉雲飛沒能擋住金德隊員一腳30米開外的遠射,使得當時的聯賽副班長以1∶0拿下了申花。賽後,這粒進球被申花俱樂部和外界評為「問題球」。


 劉雲飛所住的小區在黃浦區,緊鄰黃浦江上著名的南浦大橋。為了迎接世博會的到來,小區周邊的道路和住房加緊改造和粉飾,雖然外表光鮮,但仍遮不住原來的陳舊。劉雲飛2007年被警方帶走時,住在一家酒店式公寓,該酒店是上海比較高檔的涉外公寓,相當於四星級,打折之後的價格仍七百多元一天。二者反差實在巨大。

  劉雲飛住在13樓,三十幾平方米的小型複式結構的房子,樓下餐廳兼客廳,樓上是卧房,一個人住也算寬敞。劉雲飛養了一條金毛犬做伴,雇了一個鐘點工,每天下午打掃衛生,並負責遛狗一個小時。記者按生活開銷的下限替劉雲飛算過這樣一筆賬:房租每月2000元、吃飯每月1500元、鐘點工每月 1500元、汽車每月油錢1000元、物業費加存車費每月500元、其他雜項開銷500元,算下來,他每月至少的開銷要7000元。對於一個月收入過萬的上海白領來說,生活也不過如此。當然,劉雲飛風光的時候,這點錢算不得什麼,他敢在北京某著名的五星級飯店長期包房,到燕莎、賽特「掃貨」連眼都不眨,哪筆開銷都是現在的數倍、十數倍。而如今雖然風光不再,但劉雲飛的日子過得似乎也不錯,他前不久還專程到北京辦理了某銀行推出的理財計劃,看得出他退出足球圈後,還是有一定的經濟來源,而且比較穩定。對此,劉雲飛只籠統地說是「做生意」,不願透露更多。

  不過,一些細微之處還是能折射出劉雲飛經濟狀況偏緊。例如,那輛寶馬5系汽車已經跟隨劉雲飛很多年,在車庫裡並不顯眼,劉雲飛依舊把車內外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天窗總要留一絲空隙,以保持車內空氣的流動。如此細心呵護自己的愛駕,可左邊的倒車鏡壞了一段時間,劉雲飛用透明膠把它纏好,不影響使用就暫且不換,原因是換一個寶馬原裝件需要數千元。右邊車身後部也有一道傷痕,劉雲飛沒去管它,同樣是因為修理也要破費一筆錢。如果不是手頭緊張,依照劉雲飛的性格,要麼早就換一輛新車,要麼就修理得體體面面,就像他有時跟保安開玩笑時說:「我可是開寶馬的呀。」

  「照當球員時的說法,我現在應該算是調整狀態、等待機會吧。」劉雲飛的這句話,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人最基本的東西———活著

  與當球員時期的健碩相比,如今劉雲飛的身材有些發胖,很少曬太陽的緣故,臉上的氣色顯得比較蒼白。少了一顆牙,嘴總是抿著。不過,劉雲飛直筒子的說話方式卻沒什麼變化,「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現在嘛,也就是人最基本的東西———活著。」劉雲飛說他對外界爆炒自己的「死訊」並不在意,「我管不了別人的嘴,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我還在。」這就是劉雲飛,性格中有幾分豪爽通透,也有幾分放蕩不羈,還有幾分偏執,讓人也愛也恨。

  說起劉雲飛的「死」,其實是一個大烏龍。前申花隊友、守門員虞偉亮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聽說「有個叫劉雲飛的死了」,他隨即給上海某媒體爆料。鑒於虞偉亮是圈裡人,該媒體自然認為可信度極高,馬上派一男一女二人以申花俱樂部工作人員的身份到天津,以申花俱樂部召集老隊員打一場紀念賽的名義到劉雲飛家中探聽虛實。劉父不疑來人有詐,提供了兒子在上海使用的手機號碼。通話過程中,該媒體的工作人員一再追問對方是不是劉雲飛,從而引起劉父的懷疑———俱樂部工作人員哪有聽不出劉雲飛聲音的?雙方鬧得非常不愉快。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劉雲飛「死了」的傳聞被炒得沸沸揚揚,「原因」更是五花八門,有的說他是吸毒過量暴斃,有的說他欠債被毆身亡,這些都是想當然。更離奇的是,有的聲音居然說劉雲飛在毒品泛濫的緬甸……語不驚人不休。

  讓劉雲飛感到非常無奈的是:「我活得好好的,被人平白無故說『沒了』,換了別人,也會接受不了吧。關鍵這個事情還牽扯到我的家人,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核實,我就在上海。姥姥剛做完手術,父親身體也不好,這麼做太不道德。」劉雲飛想找該媒體討個說法,甚至不排除打官司的可能,但後來在一位中間人的勸解下,他沒有再追究這件事情。經詳查,原來確實有一個叫劉雲飛的人死了,但是個九十多歲的老人。虞偉亮道聽途說,以訛傳訛。

  關於劉雲飛的「死」,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是因為債務問題而「死」。坦白地說,劉雲飛的賭癮是比較大的,這一點無論在天津,還是在上海,乃至在國家隊期間都是比較有名的。某國腳曾披露,劉雲飛一晚上輸掉上萬甚至幾十萬的事情並不少。以至於足球圈內有一條非常驚人的傳聞稱,劉雲飛在申花效力期間,被人用槍頂著頭把屋裡的東西搬空還債。

  劉雲飛表示他不知道說這話的人是什麼意思,「這兩年,我的生活比較平靜,不用訓練比賽了,也沒有了踢球時那麼多的煩心事。我也不知道是招誰惹誰了。是有人恨我?討厭我?還是想把我逼出來?我不清楚。但我的看法是,如果對我有想法,應該有其他更合適的方式。」

  ■早不碰那玩意了

  劉雲飛涉毒被上海警方帶走,一位朋友出面保釋後,他重新獲得自由。根據有關規定,劉雲飛被拘屬初犯,一旦因同樣的行為再度涉案,將被處以勞教。對於把自己推向人生谷底的毒品,劉雲飛表示:「早不碰那玩意了。」

  已經徹底退出足球圈子的劉雲飛,不再和過去的人有任何聯繫,也很少回天津。做球員的,退役後謀生無外乎兩條路:一條,繼續在足球身上找飯吃,像范志毅、祁宏教小孩踢球;一條,靠儲蓄做生意,像前國門江津開餐館。對於劉雲飛而言,前一條路顯然行不通,後一條路似乎手頭又沒有足夠的本錢,儘管踢球時他掙了不少錢,卻由於種種原因到最後所剩不多。從轉會申花到第一次「失蹤」,劉雲飛在新環境中只待了一百零幾天,沒結識什麼朋友,而原來一些關係不錯的哥們獲悉他出事後都刻意保持距離,所以劉雲飛只能是一個人在上海灘謀生。

  近來一段時間,每天上午10點左右,劉雲飛都開著他那輛寶馬車出去辦事,然後很快回來,不再出屋。劉雲飛現在非常謹慎地選擇與周圍人交往,拒絕不相干的人打擾,在不知道來者是誰的情況下,敲門根本不給開。即便是熟人來,也要先通過簡訊聯繫,確定後才給開門。晚上7點左右,下樓到附近的餐館買個便當回來吃。晚上10點左右,再開著車出去到黃浦區的一家娛樂場所,說不清他是在那裡上班,還是消遣。有一種說法,劉雲飛在那裡投了資,他本人沒有予以證實。身高 1米84的劉雲飛當運動員時的底子還在,仍然顯示出瀟洒的氣質,深受女性的青睞。據熟悉劉雲飛的人講,每晚他身邊總會出現不同面孔的女性。劉雲飛最近的一段生活就這樣周而復始。

  外人眼裡,絲毫看不出劉雲飛是曾經叱吒賽場的球星。劉雲飛的寶馬車就停在地下車庫保安室旁邊,也只有從這輛寶馬的身上能夠看出車主人昔日的風光。保安說:如果不是看到報紙上登了照片找他,真不曉得他以前踢過球。劉雲飛常去樓下一家快餐店,服務生也講:他給人印象蠻好的,講話客氣,一點也看不出他以前是個大明星。劉雲飛要的大概就是這個效果———儘可能不被外界注意地生活。對於曾叱吒賽場,走到哪裡都是粉絲們狂熱追捧對象的劉雲飛來說,退出足球圈後的心理調整一定是艱難的,但他做得挺到位。

  劉雲飛「被死亡」後,有一種聲音分析這可能是他炒作自己。其實,這種說法對於一個掙扎在人生谷底的人來說未免有些殘酷。

  由於人員更迭頻繁的緣故,當年操作劉雲飛轉會的兩傢俱樂部高層人物,如今都脫離了足球圈。加之事情敏感,一些知情人也都三緘其口。但記者通過某些渠道,還是了解到部分內情。

  2004年底,已經成為泰達隊內第二號高薪球員的劉雲飛,聯賽結束後提出轉會,後在俱樂部高層的極力挽留下,放棄了轉會的打算。至今很多人仍搞不明白,年薪很高的劉雲飛當時為何還要遠走他鄉。其實原因也簡單:劉雲飛那時入不敷出,他想掙更多的錢。2005年底,劉雲飛轉會到申花俱樂部。當時外界普遍認為是劉雲飛主動提出轉會,事實上是泰達不想再留他,讓他自己找新東家。據一位知情者講,當時的考慮是「與其讓他(劉雲飛)毀在家鄉俱樂部,不如讓他出去換換環境,也許能逐漸好起來。」

  根據已知的情況,到申花隊後,劉雲飛跑幾圈下來他的脈搏便衝到了180跳/分,身體基礎非常不好。申花高層曾與劉雲飛就他的「問題」進行過一次深刻的談話,其中包括不要涉及毒品,必須潔身自好,然後才可能在申花隊有打比賽的機會。遺憾的是,劉雲飛並沒有把握住機會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zhongkang 來源:北方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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