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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令人懼怕的為何不能在「歡呼」中得到應有對待

——懼怕的與歡呼的:不對善惡是非做出直接臧否

問題是,這一帶來「歡呼的」文本,其實對善惡與是非並沒有做出直接臧否,尤其是不對周背後那隻「手」表態。如果說同一批讀者的「懼怕」是因為是非感使然,為何在這麼一個模糊了是非感的文章里,卻又要加以盛讚與熱捧?這是一個非常令人費解的矛盾現象。

宋志標:懼怕的與歡呼的:不對善惡是非做出直接臧否

讓人們「懼怕的」那些人與勢力,沒有在「歡呼的」場面中受到應有的看待,更沒有得到應有的認知。

因為專業所學忘不掉,加之職業習慣使然,最近我寫了一個關於政黨文宣的東東,完全以旁觀者的角度觀察了「文宣的極端狀態」。所謂宣傳有紀律、學術無禁區,可顯然的後果是,它在微信上很快被屏蔽,更有意思的是,不斷有朋友向我表達懼怕:務必要收斂。

他們的懼怕其來有自。儘管這篇理論文章沒有一字提到熱點事件,可還是會認為是對「周小平現象」的評論,而因為方舟子揭發這個現像以後,遭到全網刪除,輿論大嘩。這個「一級應急管控」措施足以讓朋友們驚懼,但凡有類似的文章出現,總不忘告警。

而在其後,李銀河女士也寫了一篇評價周小平的文章,先是被刪除,而後又恢復到可以閱讀狀態。這篇文章相當有技巧,站在很高的高度臧否這個人物,用詞也都和婉,娓娓道來,將議論文寫得很有親和力。這篇文章在讀者中的反應,可用「歡呼」來形容。

「歡呼的」讀者當然是有道理的,在萬馬齊喑的當口,有人出頭批判讀者心頭之惡,而且是很有名望的名家操刀,效果自然不一般。從方舟子的全禁待遇到李銀河的先刪後放,人們有理由看到希望,給予熱烈的歡呼是可以理解的。代言也不全是壞事。

這就是很值得尋味的反差與對比。在讀者認為輿論黑暗期,他們以深厚的生活經驗醞釀出恐懼感,而且將這種恐懼感表達得淋漓盡致──那就是什麼也不講,別人講了也提醒危險。但是當名氣更大的人站出來發言時,則給予一片歡呼,藉此消除一點心理陰影。

值得一提的是,李銀河女士的文章其實多有鄉愿,比如將周比喻為「孩子」,將那些受到權力煽動與保護的言論當做是「不成熟的思考」。從技術表達看,將周與他的背後勢力切割,故意做忽視狀,是可以實現表達的策略的,近似於舉重若輕的筆法。

問題是,這一帶來「歡呼的」文本,其實對善惡與是非並沒有做出直接臧否,尤其是不對周背後那隻「手」表態。如果說同一批讀者的「懼怕」是因為是非感使然,為何在這麼一個模糊了是非感的文章里,卻又要加以盛讚與熱捧?這是一個非常令人費解的矛盾現象。

換句話說,在李銀河女士的曲筆之下,那些用權力為謊言保駕護航的反倒成了「倖存者」,被操縱的謊言工具集納了所有譴責。那到底誰該負責,誰又該真正受到譴責呢?以後若是再有類似情況重演,是不是就可以天然地、預先被早早「諒解」呢?

只能說,讓人們「懼怕的」那些人與勢力,沒有在「歡呼的」場面中受到應有的看待與刻畫,更沒有得到應有的認知。這減輕了「歡呼的」重量,也讓「懼怕的」一如過往及安然無恙。到底是「懼怕」孕育了「歡呼」,還是「歡呼」助長了「懼怕」,一時也分不清。

來源:香港東方日報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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