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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瀟肅:片酬都給媳婦 婚姻失敗也要往下走

公眾對凌瀟肅的認識,基於三個標籤:《關中匪事》里的硬漢,《回家的誘惑》里的富二代,以及那個大家都懂的紛紛擾擾事件里的男主角。他不喜歡明星這個身份:「我叫凌老闆,靠手藝吃飯。希望大家光顧我的表演,這樣我才能因此活著,有吃有喝有房住,養得起家人養得起老婆孩子。」

凌瀟肅笑對鏡頭

凌瀟肅獲時尚精英明星獎

凌瀟肅現身時裝周紅毯

凌瀟肅與瘦馬合影

凌瀟肅助陣時裝周

12月12日報道據男人裝報道,凌瀟肅進棚的時候,穿了雙拖鞋,運動衣,像從家裡溜達來的。他這個年紀的男演員,拍雜誌封面,都會用心打扮,但他不,「時尚太裝逼了。」公眾對他的認識,基於三個標籤:《關中匪事》里的硬漢,《回家的誘惑》里的富二代,以及那個大家都懂的紛紛擾擾事件里的男主角。

凌瀟肅的外型氣質,很容易被人認定是那種心思單純的世家弟子。但實際上,他提及表演時聲音會驟然高八度,讓人不禁有點擔心這是成為一個戲瘋子的前兆;他說起圈中沉沉浮浮時語氣淡然甚至帶有某種禪意和玄機,年紀輕輕就頓悟有點匪夷所思;他還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十幾年信仰,「人生處處都是圍城」從嘴裡漫不經心蹦出來時,配合著北京深秋的陽光,勾勒出一幅挺出世的畫面。全然不像一個上升期小生應有的金句裝備。

他不喜歡明星這個身份:「我叫凌老闆,靠手藝吃飯。希望大家光顧我的表演,這樣我才能因此活著,有吃有喝有房住,養得起家人養得起老婆孩子。」

(一)

大凡出生於傳統知識分子家庭的孩子,身上都有一股底氣,這股底氣跟富二代錢堆里歷練出的混不吝不同,跟官二代的少年老成也不同,不是囂張過頭或低調過度,但有那個心氣兜底,對很多東西見怪不怪,也對很多趨之若鶩的慾望,持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他們不緊不慢的走,姿勢晃晃悠悠,但其實比用力過猛藏有更多潛力,只不過,爆發時機還沒到。或者說,他們不急著爆發:假如一生的日子可以這麼平靜隨順的過去,也就夠了。他們觀念新銳但生活方式傳統甚至保守,對自己沒有過高要求,但從小浸淫的家教和見識,讓他們血液里存儲了大事來臨時應對的沉著決斷以及大氣修養。

在凌瀟肅的童年和青春期,西影廠是個躲不掉的關鍵詞。

那個年代,中國還沒有娛樂圈一詞,人們對電影和電視的認識,停留在「文藝工作」的範疇。西安電影製片廠,一個對普通百姓而言顯得神秘而距離遙遠的地方,1979年,凌瀟肅就出生在這裡。他的大爺爺(親爺爺的哥哥)是著名導演凌子風,當時在北影廠導演過的作品包括《中華女兒》《光榮人家》。凌瀟肅自己的爺爺則是西影廠的攝影師,他的母親傅小健,是西影廠當時少有的女導演,執導過《雙槍李向陽》、《生死劫》等影片,作品曾獲華表獎。

在大多數同齡人還不知道電影為何物的時候,電影就已經開始伴隨凌瀟肅整個童年的成長。「我其實不是在圈子裡長大的,我理解這個「圈子」可能是一個時尚界,某種意義上講是個貶義詞,但是我是生活在文藝團體單位的孩子,是電影廠子弟。」他特彆強調了兩者的區別。

小時候這一段的生活,對凌瀟肅的影響很大。「知道爺爺的哥哥是個很著名的導演,儘管18歲才見到他」。凌家樓下的大食堂,經常被攝影組改造成一個攝影棚,早期張徹導演一些武打片,甚至周星馳的《大話西遊》,就是在這裡拍的,「我們在西影廠大院兒長大的孩子經常會看到拍戲,所以我們對於拍戲也神秘也有親切感。」這種熏陶直接決定了他後來選擇演員這條路。但凌瀟肅並非很小就嚮往長大後當演員,倒是一直在練習體育,直到馬上要考大學了,才選擇去讀這個專業。

當導演的母親給了他自信,母子相處更像朋友,這點和別人的家長很不一樣。「從小當別人看不到我的優點的時候,她總是可以看到她孩子的優點。如果從小不是母親鼓勵的話,我走不到今天。她總是告訴我說「他們看得是不對的,你相信媽媽不會騙你,演員你可以做」。

這種家庭氛圍,給凌瀟肅來帶來最重要的,並不是表演本身,而是一種整體審美方式的形成,「就是你可能會認為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好的你會奮力努力。你像有的審美不好的,認為不好的就是好。我覺得家庭這個會給你建立一個好的審美標準。無論是任何一個藝術門類,最後拼的的事情是審美。」審美是一個系統工程,影響到他今後包括劇本選擇,表演方式,生活家庭等種種方面。

進入到實際操作,父母在凌瀟肅的演藝道路上,也給過他很多建議,「我的每一部戲我媽都會看,挑毛病那簡直是挑的我一頭汗。」「她覺得2009年《一路格桑花》以後,我在表演上比較自由了。」凌瀟肅這樣形容自己的母親,「會非常認真,很細緻的看。你想躲藏都沒得躲。而且是很不留情面的說,你這個表演我覺得你那一瞬間是不真實的。我都很沒面子,說怎麼不真實了,我媽說:你假笑來著,笑的不真,你那一刻你就不是人物。這真知灼見,說的我臉紅。」

凌瀟肅最近在拍《慾望的姐妹》,演對手戲的還是李彩樺。「表演是非常嚴肅的事兒。」他說他最想演的是《教父》里的麥克,把1、2、3全都重新演一遍。凌瀟肅把表演本身看的比成名賺錢更重要,年紀輕輕落下了一身藝術家的職業病,這是優點,也是跟自己死磕。比如演完一場戲常常沉浸在裡面出不來,有很深的失落感,要通過跑步來調整狀態,比如挑劇本的標準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關中匪事》你演出來硬漢,然後,好,一窩蜂全都找你演硬漢。中國人怕跑偏,當你突然演了這麼一個亦正亦邪富二代,好,大家又把硬漢又忘了。在演員眼裡,飾演的角色是複雜立體的,人怎麼能有好壞之分呢?。」

他至今都對自己的戲路不滿意,原因是「幾乎走的成功的人都是已經被定型的人,你如果還沒有被別人定為一路的話,對不起,證明你還沒有上路。就是你連你自己的這條道還沒有的話,那麼對不起,你在局外。但是如果你上了這條道兒,那對不起,你又出現了一個人生的瓶頸。你很難從這個車道跳到另一個車道。人生永遠都是圍城。」

如果爺爺和父母是凌瀟肅成為一名演員的先天條件,此後的凌瀟肅,又先後遇到兩位貴人。第一位是大三時找他拍了《關中匪事》併當了男一號的導演張漢傑,張導同樣出自西影廠,以前是張藝謀的執行導演,有一天,副導演給凌瀟肅打電話,說已經把他的照片給導演製片看過,連合同都簽了,這個讓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就這樣降臨到了凌瀟肅的頭上,讓他在2002年的時候,就過上了一集片酬3000元的生活,人生第一部劇,他就當上了男一號,順的不可思議。所以至今凌瀟肅還把張導看成啟蒙老師,「那時候,誰敢用一個生瓜蛋子啊?他用了。」

跟張漢傑的合作,讓凌瀟肅找到了氣場相投的知音感:真。張漢傑經常在片場罵人:「別他媽給我背詞兒!說人話!」,他提倡的有準備的即興的表演方式,跟凌瀟肅不約而同,也讓凌瀟肅從中間找到了他自信和肯定。「我們很唾棄照本宣科的演劇本。甚至每一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會怎麼演。你看這個多有趣多有懸念,特別棒。後來我才知道好萊塢好多大牌的演員都用這種方法,是有準備的即興。就跟高手過招一樣。」

第二個貴人,是《一路格桑花》的導演陳勝利。陳勝利在表演上開啟了凌瀟肅的另一扇門。「我認為我是在《一路格桑花》之後才會表演的。之前我都是懵的。」

(二)

攝影師想給凌瀟肅嘗試一款新的髮型,剛碰到他的頭髮,他立刻阻止了這個提議,「不能把頭髮全部梳上去,必須要有劉海,你不能在我頭上做實驗。我這個頭髮是一個理髮師剪的,只有這麼一種剪法。」凌瀟肅在某些方面有點軸,這是常見的大少爺脾氣,他對於自己主意的堅持,堪稱固執,在表演上,這叫風格,「所以在圈兒裡頭好些人說:「凌瀟肅不是很好合作「。還有人竟然說我是戲霸,我說哎呦我這麼年輕怎麼成戲霸了呢,其實都是由於你對你表演事業的這種執著,可能刺傷了對方。這個沒有辦法。這個我也會一如既往的繼續下去。」

在婚姻里,這個叫做大男子主義,「我大男子主義就表現在比較捍衛傳統,不知道有沒有錯。」他是那種傳統家庭長大的傳統西北男人,男主外女主內的觀念根深蒂固,儘管他說自己非常民主。「我是很民主的,不霸道。但是我覺得一個家庭應該有分工,各司其職,男人不應該窩在家裡做家務,應該出去賺錢。」

只賺錢不管錢,因為很累,「我賬上是沒有錢的,我不瞞你,我片酬直接打給我媳婦兒,公司直接打給我媳婦兒的卡。我數學不行。後來我媳婦兒跟我急了,嫌我什麼都不管。說:你這帳都讓我算,我數學也不行,我還是交給你吧。我也跟她急了:想的美,我也不管那破事兒,我只管在外面拍戲。」

有一句話,合適的夫妻到最後更像是同聲同氣的朋友,而凌瀟肅評價唐一菲的詞語即是如此,「豪情、仗義」。他說這也是對方最吸引自己的一部分,「之前有人說武漢女人很厲害,實際上她也很厲害」。接到媳婦兒電話時的凌瀟肅,語氣明顯「溫柔」很多。「她對我很厲害,這個厲害是因為關心你愛護你,性格比較直爽。」凌瀟肅自己形容沒有唐一菲那麼利索,「我倆其實是反的。我是個細膩的人,無論是對感情對事情,甚至是溫度我都是個很敏感的人。她是個大大咧咧的人。」看起來大男子主義的凌瀟肅實際上很細,看起來柔弱的唐一菲實際上「利索」,男人遇到合適他的那一位,總會百鍊鋼成繞指柔,這定律適用於任何一對夫妻。

 

責任編輯: 劉詩雨   來源:網易娛樂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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