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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大地震 周小川接班人浮出水面

日前,原央行副行長鬍曉煉首次以中國進出口銀行董事長身份召開內部黨委擴大會議,從而部分證實了稍早前有關央行人事大變陣、四名副行長三人離任的傳言。早在2月初,有關央行高層調整的傳言便不絕於耳,同時更有消息稱目前執掌央行12年的周小川被“外放”山東的郭樹清接棒。外界觀察人士稱,這一系列傳言的出現並非偶然,而胡曉煉的調動將揭開央行此輪高層人士震蕩。

中國進出口銀行官網消息顯示,2月17日,胡曉煉以黨委書記、董事長身份主持召開該行新年第一次黨委擴大會議,傳達學習國務院第三次廉政工作會議精神。這意味著央行排名第一的副行長鬍曉煉已正式履新,擔任中國三大政策性銀行之一的進出口銀行董事長。2005年起擔任中國進出口銀行董事長、行長的李若谷1951年生,即將卸任退休,此前擔任副行長的劉連舸任行長。

胡曉煉,1958年生,十七屆、十八屆中央候補委員,2005年8月任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國家外匯管理局局長,2009年7月任中國人民銀行黨委委員、副行長。在任外管局負責人期間,她推動2008年修訂頒布的《外匯管理條例》;改變了過去外匯短缺時代,一味強調外匯流入的管理思路,強調流入流出均衡管理。在2008年由《華爾街日報》評選出的“全球50位女強人”中,胡曉煉排第四位。2009年7月,卸任國家外管局局長職務後,繼續擔任央行副行長,並負責人民幣貿易結算試點的推進工作。

截至目前,央行網站“行領導”一欄,胡曉煉仍是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在該欄顯示的“行領導”除胡曉煉外,還包括兼任國家外匯管理局局長的副行長、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師弟易綱、曾任農行副行長的央行副行長潘功勝、1954年出生的資格最老副行長李東榮以及兩名行長助理郭慶平、金琦等。

觀察人士稱,胡曉煉的“外放”將是央行新一輪高層人事震蕩的開始,不排除後續一系列調整在兩會前後公布。實際上,早在2月份初便有媒體引述知情人士的話披露了包括胡曉煉在內的央行現任“三大金剛”外調的消息。當時彭博社報道稱,隨著人事變動席捲中國央行第二階層,四位副行長中的三位將離職。56歲的中國央行副行長鬍曉煉將離開央行,出任中國進出口銀行新任董事長。李東榮將退休,而易綱在去年被提拔兼任中財辦副主任後,他在央行的職位也可能被他人接替。

公開資料顯示,李東榮是四名副行長中年齡最大者(生於1954年),中央財經大學研究生畢業,經濟學博士。早年,李東榮曾在中國人民銀行廣東省分行工作,兼任國家外匯管理局職務。2002年2月,李東榮升任國家外匯管理局黨組成員,後歷任外管局副局長、央行副行長等職務。

至於李克強師弟易綱2014年4月份曾首次以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簡稱中財辦)副主任身份亮相福建,旋即引起普遍猜度。當時消息稱,這可能是易綱將接班超齡服役的央行行長周小川的先兆。《華爾街日報》引述知情人士指,該項任命暗示領導層繼續把金融改革視為首要任務,也反映易綱及其“良師”,即人行行長周小川的影響力在增強,有美國教育背景的易綱可能得到高層青睞,成為周小川的接班人。

1958年出生的易綱1978年進入北京大學經濟系學習,是李克強的師弟,其後在美國伊利諾伊大學學習,並獲得經濟學博士學位,曾在印第安那大學任教6年。1994年易綱回國,與林毅夫等發起組建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1997年起相繼擔任人民銀行貨幣政策委員會副秘書長、貨幣政策司司長、副行長、國家外匯管理局局長等職務。熟悉易綱人士指,他“博學且勤奮”。與易綱相識多年的康奈爾大學經濟學家普拉薩德(Eswar Prasad)指,易綱以相當學術的方式處世,考慮問題具有系統性和分析能力,並且願意接納不同觀點,“從本質上看,易綱是位學者。”西方金融官員認為,易綱被任命為中財辦副主任,為其接替周小川做進一步鋪墊,是個良好訊號。也有觀察人士指,易綱距人行行長的寶座仍遙遠,因為他連候補中央委員也不是,身為中央委員的銀監會主席尚福林和山東省長郭樹清更可能成為人行行長人選。

上述彭博社也在披露央行“三大金剛”離任時評論說,這樣將只留下51歲的潘功勝成為周小川下面唯一的副行長。而周小川自己也一直難免被猜測何時結束其12年央行行長生涯。至少目前,在經濟成長放緩和資本紛紛流出中國的情況下,潘功勝和周小川將為中國經濟方向提供最佳指引。

潘功勝出生於1963年生,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博士,研究員。劍橋大學博士後學者及哈佛大學高級研究員。曾任中國工商銀行人力資源部副總經理,計劃財務部副總經理,深圳市分行副行長,計劃財務部總經理、股份制改革辦公室主任,董事會秘書等。他最耀眼的光環是將全球最差銀行中國農業銀行拯救成為全球最佳銀行,陸續改革管理制度,還成功安排在上海和香港上市。2012年6月,潘功勝任中國人民銀行黨委委員、副行長,成為目前最年輕的央行副行長。

而三大副行長離任消息甚囂塵上的同時是1948年出生的周小川超齡服役至今,即將面臨退位的傳言。習李接班後,年逾65歲退休年齡、並在2013年當選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周小川還是被中共高層慰留,繼續擔任央行行長。多維新聞當時曾披露,中共高層消息源透露,周小川留任是出於在當前複雜金融形勢下,習近平認為他“其才可用”,而且也有不少高層力薦周小川再干幾年。但是,新一屆任期已近兩年,周小川的繼任者人選再度受到外界關注。而此輪接替周小川的傳言更明確指向原證監會主席、山東省省長郭樹清。作為中國近年來資歷最完整的財經官員,郭樹清一再被認為是接替周小川的第一人選。  (吳歡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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