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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苗:香港回歸於民國?

近一些年來我對香港出路發表了多篇香港回歸於民國的文章,多次接受採訪重申這一觀點。而據我所知,民進黨在2016年執政之後,極有可能提出香港和台灣在中華民國的框架下聯邦。香港本土也不少年輕人在臉書中設置「香港回歸民國」賬號,提出「回歸民國就有真普選」。光復民國工作委員會負責人辛灝年教授在台灣民國國會演講也贊同香港年輕人的看法。

在中共統治下,如果香港真的獲得了普選,那麼極有可能首先就會用來對付想和香港沾邊的大陸人,包括大陸想找香港人幫忙的異議人士,因為更擔心中共剝奪了去。香港與大陸人的矛盾會更尖銳,最後也就犧牲了香港的大陸基礎,香港也會進一步變臭。迫於中共的淫威,香港人的普選只會將對他的專制壓力轉嫁到香港大陸的公民社會中來。我將香港普選視作最後一次香港抗爭找中共,是一場沒辦法不得不的過渡。我說這一些,都是以中共統治下作為前提的。

從大戰略上說,香港民主運動已經招數過老已經臭了,大陸人為之抗爭是低效率的。應該棄守香港保衛台灣。反正香港抗爭自己陷在與中共的糾纏不清裡面。已經被體制化的,或者被吸附在體制邊緣的,就別指望了。如香港已經入了魔爪,就別指望了,不如轉戰台灣,圍魏救趙。

根本性的絕望心灰意冷在於對自己抗爭模式的絕望。之前有媒體報道,香港一對佔中年輕夫妻移民台灣。其描述的心理,不僅僅是對共黨控制滲透香港淪陷的絕望,更重要的是年輕一代對「民主回歸」派到佔中等香港抗爭,與共黨糾纏不清的絕望,後者才是根本致命的心理打擊。

對於一個香港小市民來說,淪陷是根本性的命運,但可以苟且。對於香港的抗爭行動者來說,淪陷和敵人的強大還不是最致命的,而是自己們抗爭手段不行,沒法給自己安慰而根本絕望。這就像戰爭,敵人強大沒關係,但是自己沒武器或者武器很差勁,才是士氣低落逃跑的原因。

我遭遇過不少八九一代的背叛者,他們對八十年代的知識分子和現在公知充滿著怨恨,是因為他們發現知識分子抗爭的武器手段壓根打不贏,一點機會都沒有,還缺乏自我反思自我批判沾沾自喜自欺欺人。香港年青一代對老一代的抗爭也是如此,故意拉開距離,以香港主體性和拒絕紀念六四切割。老一代即使抗爭,也和共黨糾纏不清,淪陷在共黨的議題和陷阱里。那麼從老一代為年輕一代好心辦壞事設置的陷阱中逃跑,這是年輕一代要做的,否則得到的就是根本性絕望。

香港的青年新銳學生,通過不參加六四紀念來去中國化,說明在香港抗爭語境中,六四還是可以中共化的,對中共的抵抗還是被吸納入中共的。對最可能貼近香港抗爭的中國事物的斷裂,來去中國化,也就是拋棄大陸的民主戰友同盟來去中國化,是最徹底的。正如大陸民國派對「八九六四」的斷裂和拋棄。

最靠近的敵人內部事物都能拋棄,那麼整個敵人都被拋棄了。我們通過批判中共體系中灰色的公知,把他抹殺成黑色的,那麼整個中共體系都是黑色的。與香港大陸相反,台灣綠營通過紀念六四來強調對大陸的關注。然而會步香港大陸的後塵。沒消費六四時,六四好像可以作為民間紐帶,一消費就圖窮橋斷。

大陸民運奮鬥三十餘年懷著推動政改民主化的目的,目的落空改革已死,卻留下一個民間政治的公共空間舞台。香港三十餘年民主回歸運動以香港普選民主化為目的,目的很接近但得到的時候已經如同甘蔗渣,即使中共同意普選,但幕後黑手怎麼可能不操作,無量人無量汗水,可憐被騙假普選。這個和大陸政府給民眾房產證一樣,給了也不算數。

但香港的民主化卻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國際性公共空間舞台,這個舞台香港人登上去,能收穫的只有由希望轉絕望的悲劇了,也就是支撐不起香港民主運動的「下一步」了,如港獨和香港回歸於民國。那麼,就把這個國際性大舞台留給大陸維權運動用吧。

最近北京維權人士陳岳秀在香港的機構門口抗議該公司在北京強拆,效果很好弄得該公司狼狽不堪,就是我提的點子。大陸維權運動需要國際性影響,需要對外推展,就離不開香港這個國際大舞台。我曾推動朋友在香港成立公司或者組織,專門在香港推介大陸民間維權運動,不搞反共活動專搞維權。香港民主運動內卷化好嚴重,與香港人的民生問題脫節斷裂已經好久了,如此也是提醒幫助香港人自由問題與民生社會問題結合起來。

香港成了大陸維權的國際性舞台和窗口,那香港民主運動怎麼辦,我的建議是到台灣去搞。就像一年有近一萬人香港人移民台灣,香港民主運動的下一步也應該打著民國旗幟移民台灣。如此激活被遺忘的原來香港民主運動強大的民國社會基礎,而且反座力於中共:你不答應真普選,香港就回歸民國啦,和中共沒關係啦。反而是推動真普選的最大最後推動力。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東方日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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