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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之:自作孽不可活

新瓶裝舊酒難有出路

中華文化是不會滅亡的,但自說自話指認別人妄圖擠壓中國者,註定自己要完蛋。當年毛澤東把整個世界划出“帝修反”,認定所有非我族類者必皆“亡我之心不死”,就是十足的瘋子典型,說明此人自己完全背棄了中華文化,自甘走向絕路。繼之者也豈有此理,居然冒出“向前看”的金口玉言,這三個字有點像小學操場上的口令,實質更像是二流子耍賴。為政之道總要瞻前視後、左顧右盼,哪有一個勁兒朝某個方向看之理?這樣講法,還談什麼改革開放?更何況,朝什麼方向看若都要官家作主,人權自由何在?古代暴君只不過逼人“道路以目”而已,現在要管到人的眼珠,可謂暴虐超越前人矣!今天行事作風如果不變,如果繼續因襲著這套思維方法,新瓶子依然裝著舊酒,仍必是死路一條。

中華傳統觀念:邦國不是人類天生所有,非血緣之親,屬於後天之物,可大可小可有可無。中華只是世界上一塊彈丸之地,其範疇內卻曾經同時存在過上千個國家達幾百年之久,同時也流傳著許多愛國的、逃國的、叛國的、亡國的故事,都沒什麼了不起。聖賢書內有一句“簞食瓢飲以迎王師”,前四個字是形容當地老百姓歡欣鼓舞,王師是指攻入本國的別國軍隊,可見邦國要計較的是“有道”“無道”,愛、恨、存、亡有其必然之理。有道者可以“王天下”,並非征服天下,而是天下歸心。所以,頭等大事是自己得人之心,根本毋須猜度別人有沒有“亡我之心”。整天疑神疑鬼“亡我之心不死”,恰恰表明這個心懷鬼胎者正走在覆滅的道路上。

父債子還義不容辭

聖賢書里還有一句指導人應該“危邦不入,亂邦不居”,這足以證明中華文化是以獨立的個人為中心,國居於中心輻射末尾的位置。國安則居,不安可去,可改換,也可再造,決無必須死守一個破籃子的國家之理。古代最崇尚王道。王道並非確指某種政治體制,而是籠統的政治精神,經書上講得很清楚明白:“養生送死無憾,王道之始也。”基於這種理念,治國的第一要務就是眾民得以安居樂業,什麼兵強馬壯、庫盈倉余之類都是次要之事,至於“五洋捉鱉”“九天攬月”更屬等而下之的遊戲作耍。當今世界上就不乏反面例子可證中華理念之顛撲不破:希特勒的軍容威儀在全球無出其右,最後還不是一敗塗地?蘇聯勢力範圍之大居世界的首位,並且早於美國捷足先達月球,結果在趾高氣揚中土崩瓦解了。

這些殷鑒不遠,真正有出息的人實在應該好好取鑒深思,才能幡然醒悟。如果真的抱著有擔當的男子漢英雄氣概,就應視國家為公器,前人作了孽,那麼“父債子還”義不容辭,後人代前人補過作償,那倒是真正的大孝。這在現代本國也有先例,另一老大政黨,欠百姓之債亦不在少,民怨之大它早該完蛋,只余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王師”毅然移向寶島。苟延殘喘近三十年,居然派遣特務到美國“行家法”殺人,這下子客觀輿論大譁,皆知其末日到了,不料該政黨的頭子使出一手高招,他是子承父職而膺大任的,原也曾擺著“一世二世以至萬世”的姿態,在此關健時刻他毅然決然宣布結束家族繼承,從此以後聽憑選舉,這實際是對黨的最後拯救,該黨後來雖然失去過執政的機會,至少仍慶祝過百歲壽誕,若無最後這一悔悟,哪有後來這些許空間!

“好男兒”應順應歷史潮流

除了本國有此實例,世界上更不乏佳鑒。德國現今當家的是位女兒身,但勝過男子漢,有魄力全改當年第三帝國屠殺猶太人之惡跡,放下身段向中東難民大開門,大大提高德國在世人心目中的地位。這才是德國的好女兒、女中豪傑!當國家接班人,就是需要這種魄力,尤其是接壞爛的班,更要真有歷史的識見,不能光靠唸過多少書,而要真正讀書明理。像什麼二八、三七、四六開之類,完全是市井語言,不是明白事理之語。每一個人都兼有優缺點,如果到了作惡多端殺不可恕的地步,判決書上還需列出此犯身上的細小優點嗎?同理,此人罪惡滔天,雖萬死不能謝其過,還談什麼幾開幾開?接班人真想有所作為,不能依仗到國外大灑金紙來收買人心。人心是買不到的,需要在國內不花錢干實事。譬如,大可將虛耗大量民脂民膏的那具殭屍,從紀念堂撤出,交還遺屬,無論火化或棺葬悉由他們自理,這不僅符合人心,而且還是保護了死者,因為表面上弱民似乎可欺,其實民憤民怒不能蓄積太久,愈久愈深,一旦大發作就不可收拾了。歷史屢見把萬惡暴君挫骨揚灰,當然是很不文明,但實在是積怨有以致之。

歷史上正反面的教訓都明擺著,希望大有作為的“好男兒”慎所選擇。成敗得失,在於一念之間耳。當前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迷信前人,順其道而行,寧為玉碎不作瓦全,成為殉葬品;另一條就是常見於史書的“與民更始”,決不是頑固守舊,也不是砸爛一切全部重來。砸爛和打倒都是破壞,與民更始是清除污穢新的開始。舊東西若還有些用處當然選擇留用,根本毋需計算多少開。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爭鳴雜誌2015年11月號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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