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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苗:大陸台灣化,是防中共霧霾的面具

福建台灣化,以在福建擴大一國兩制,來安慰台灣人,當年的鄧小平也就這個思路,以深圳和澳門的香港化來安慰香港人。只有在自己毗鄰的地區,被台灣,香港滲透,以建立起隔離帶,對台灣香港才是安全的,半台灣的福建,半香港的深圳是最好的保護屏障。這是地理空間的防毒面具。所以香港人要保住自己不大陸化,是應該鼓吹把兩廣「一國兩制」,都要香港化。

要麼青天白日,要麼霧霾中國,只有二選一。

霧霾和垃圾已經替大陸解放軍攻佔金門島,日本也被迫巨款援助大陸治理霧霾。霧霾中國對日本和台灣都是威脅,綏靖之政策只能求得一時之苟安,如今到了反噬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日本的援助,得到的回報不見得一定是青天白日,而恐怕就是更重的霧霾飄到日本本土。

在台灣、大陸兩個清華大學任教的程曜教授說,facebook、Google等網路大頭都要回到中國,相互滲透,應該是未來的格局。「閩台一道」的道理一樣。他還說,大陸極權加資本主義必定有貪腐和尋租,中產上位到最後必定爭權。

要麼青天白日,要麼霧霾中國,只有二選一。政治霧霾不去,環境霧霾不消,經濟文化霧霾滋生。來大陸相互滲透,需要防毒面具,不然自己也容易成為經濟霧霾或者文化霧霾。市場經濟和自由要素嵌入大陸權貴資本主義,我認為這也是霧霾。極權顆粒進入社會空氣中,與流動的資本水汽結合,形成致癌的經濟霧霾。

臉書是民國基地,推特是政治反對基地。臉書以民國為防毒面具,進來關係不大。這麼說來,西方世界接觸中共推動改革開放,只所以失敗,那是因為沒有民國作為防毒面具。

台商進入大陸,沒有帶來民主的因素,反而是中共滲透台灣的橋樑,專制病毒的宿主。一個原因也在於其國家認同的曖昧,是文化民族的「一個中國」,而不是民國認同。

民主憲政因素需要一個國家性位格。有一個結論是清楚的,不管是來自西方世界的民主憲政因素,還是來自大陸自發秩序生髮出來的民主憲政因素,沒有民國作為國家位格是不行的。例如十九世紀下半葉開始共產主義運動,從國際開始,唱國際歌開始,全球的無產階級聯合,最後還是必須變為民族主義的,以民族國家為存在形式。

自由與專制交錯,深入專制世界,需要一個防毒面具。香港因為沒有民國防毒面具,就倒下大陸化了。在97年之後,香港為了和中共協商民主,擔心犯中共的忌諱,拋棄了民國之根。

在自由與專制相互滲透犬牙交錯的香港,一個立場的選擇,有個主體性要求,就是自己們的,能推動做到的。很明顯的常識是,不去大陸化,就沒法保持香港化。

除非贊成自由與專制交流的那種立場,能成功阻擋香港大陸化,否則都是在幫倒忙。

這種立場具有雙刃劍的屬性,往往只砍香港。青年學者鄭涵說,我覺得共黨在每一個領域,都是雙刃劍,只是共黨強大,暫時不會傷到自己。

在香港當下,革命也走不通。但其實還有當下最不壞的反對努力,以香港獨立或者回歸民國來漫天要價,落地還錢於普選。如果能革命了,這樣也為革命鋪墊了,當下就做了鋪墊的工作。即使革命了,只要中共答應普選,革命也變為改良,香港人也放下武器。叛亂的目標促成憲政和解的也不少。

正如我鼓吹福建台灣化,以在福建擴大一國兩制,來安慰台灣人,當年的鄧小平也就這個思路,以深圳和澳門的香港化來安慰香港人。只有在自己毗鄰的地區,被台灣,香港滲透,以建立起隔離帶,對台灣香港才是安全的,半台灣的福建,半香港的深圳是最好的保護屏障。這是地理空間的防毒面具。

所以香港人要保住自己不大陸化,是應該鼓吹把兩廣「一國兩制」,都要香港化。

對於香港人來說,自由法治已經不錯,只要有普選就相當完滿了,不需要通過革命來締造,所以香港人的目標是普選,手段是與中共談,獨立或者回歸民國,最後由手段回歸於普選目標。目標是清楚的,手段可以是因時而異的。

對於大陸人來說,因為中共的改革開放,自由法治的有了一點影子,還有民國憲政的原來框架內中共紅色裝修也有所拆除,只要維持和繼續發展,就可以了,不需要打碎重新締造,因此目標是清楚的,繼續完成政改或者恢復民國憲政,手段可以是繼續與中共談,或者暴力拆除障礙。也就是革命起的作用,不是過去那樣打碎重新締造,而是消除障礙。

這個也是整個大陸台灣化香港化的進程。

內部殺毒,外部建立起隔離地帶。這是最正確的辦法。台灣人實行內部殺毒,外部沒有建立起隔離帶。以國民黨和台商為載體的中共病毒流入台灣,然而台灣人傾向於內部殺毒。香港人本來有著深圳澳門的隔離帶,但如同溫水煮青蛙被麻痹了,因此香港大陸化,放棄了殺毒機制,還傾向於繼續與病毒接觸。

不能把病毒抵禦於外面,而在裡面是最為危險的,何為最大的敵人,就是發現自己的家人,最近的朋友站在敵方了,抵禦的防線只能是自己了,或者極少數人。即使人數很多,但一旦病毒進入內部,就傳播很快,傳染很快。

一種引狼入室的做法絕對是錯誤的。要接觸和改變對方來自我防衛,只能在敵方土地上,不能引狼入室在自己地盤上,在自己地盤上的接觸交流的下場,往往就是被傳染成為載體宿主。西方國家在中國改革開放早期是進入中國大陸來接觸來交流來改變,後來中國模式傳染入西方文明世界機體,滲透到內心基因,這時候就是表面上打著反紅旗的政治正確,其實是被紅旗反來反去,被紅旗化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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