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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 :因為基督信仰我曾被勞動教養2年

——“北京徐永海大腦前額葉科學研究工作室”(一)

我1984年畢業於北京醫學院(現北京大學醫學部),先從事內科工作,後從事精神科工作。我作為精神科醫生髮現,在我們人類發達的大腦前額葉內,應當具有一個“崇拜、愛善恨惡區(中樞)”(當這“愛恨”出現異常時,就會患精神分裂症);青春期後人們就會具有崇拜心理(如現在一些少男少女狂熱崇拜明星),人們崇拜效法了“誰”,就會具有“誰”那樣的“愛善恨惡”的心。我們崇拜效法了耶穌,我們就會具有耶穌那樣大愛的心——連仇敵都愛(只恨撒旦);而只有耶穌這樣大愛的心,才會帶來健康的心身和美好的社會,耶穌一定就是上帝。我作為基督徒,為此傳福音,為此多次坐牢,並且出獄後一直被監視,時常被軟禁,而無法恢復醫生工作,生活十分艱難。雖然如此艱難,但我依舊進行這腦科學等科學研究。認識大腦前額葉功能將會是重大科學發現,通過科學來知道“耶穌一定就是上帝”將會是重大神學突破。為此我寫一些短文,來希望大家了解我和我的科學研究,來支持、幫助、參與我的科學研究,詳見我的論文《宇宙與精神的終極》http://xuyonghai.blogchina.com】

1994年的一天,我們在馬路上騎著車、聊著天。想想我們教會已經快5年了,也應當有個自己的名字了。華惠棋弟兄邊騎車邊說到:“乾媽(民運乾媽王美茹)那裡有個家政公司,叫‘聖愛服務社’,咱們就叫‘聖愛團契’吧”。於是,我們這個小小的家庭教會,開始有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名字,就寫寫我們這個教會的經歷吧,於是在劉鳳鋼家,我(徐永海)、高峰、劉鳳鋼一起寫了起來。高峰沒有上過大學,劉鳳鋼上過夜大,我是在北京醫學院(現北大醫學部)上的學;但是在寫東西上,我們都不如高峰,高峰最會寫、最能寫。於是高峰執筆,我們三人閑聊著,用了一天的時間,寫了一篇文章《北京基督教聖愛團契》。

是在閑聊中寫出來的,因為這篇文章,主要是寫我們這個教會以及各個弟兄姊妹的經歷。在寫到各個弟兄姊妹經歷時,就是一起聊著這些弟兄姊妹所經歷的一件一件有意義、有意思的事情。雖是閑聊,但是因為大家都經歷過六四,而且此時劉煥文弟兄又剛被關進牢里,寫在紙上的文字還是很嚴重認真的。

如開頭寫到:

我們北京市基督教聖愛團契是在主的恩召之下,延續使徒教會時期基督徒在地上所行的愛心,以使徒教會時期的行為為藍本,我們誠心接受天父的召喚和聖靈的感動以“用心敬愛上帝,用手服務人群”為準則,在信仰上我們植根於基督聖愛的沃土,在社會上我們幫助和關愛人們,我們以路加福音四章為我們團契的指南:“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譴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神悅納人的僖年”。

在結尾寫到:

親愛的主內教會和弟兄姊妹及每一個正直的人們,我們面對惡劣的環境並未停止聚會,信心沒有受到損傷,殘酷的現實使我們更加合一,我們的團契始終是堅實的一體,我們今後依然會在上帝的感召下持守我們的信仰和信念,以耶穌為我們的榜樣跟主走十字架的歷程,因為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因為書寫這篇文章,尤其所寫的這句話“面對惡劣的環境並未停止聚會”,公安機關說我們是污衊了政府。在一年後的1995年,我們三人被勞動教養,我(徐永海)、劉鳳鋼被勞動教養2年,高峰被勞動教養2年半。因為在書寫這篇文章前的1個月,即是1994年六四前,高峰曾寫文章紀念“六四”,並被關過1個月(當年還有收容審查這個制度),所以高峰較重。

“面對惡劣的環境並未停止聚會”,我們寫了這句話,我們是把這句話當成是,我們對主耶穌的承若。

為此二十多年來(快30年了),我們是盡自己的能力堅持聚會學《聖經》。雖然由於一些主要肢體被抓坐牢,我們聚會不得不暫停一段時間,但是我們總是儘快地恢復聚會。雖然由於各種艱難,一些肢體離開了,甚至流亡到了國外,如高峰流亡到了澳大利亞、劉鳳鋼流亡到了加拿大,但是留下來的肢體依舊是堅持聚會。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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