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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配夫人揭秘溥傑娶日本妻子真相

由於溥儀無後,日本希望由一個有日本血統的人即位,於是就為溥儀的弟弟溥傑物色了一位日本妻子。很多人以為溥傑的原配就是這位日本夫人,事實並非如此……

清朝末代皇帝溥儀(圖源:新華社)

我是愛新覺羅·溥傑的原配夫人

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的弟弟——溥傑,曾經是我的丈夫。促成這段婚事的,是我的四姑母瑾太妃和溥傑的母親瓜爾佳氏。不過,由於我倆婚後相處時間較短,世面上竟然很多人並不知道我是溥傑的原配,有人把他後來與日本女人的第二次結婚當成首次,把他的日本太太嵯峨浩說成是他的髮妻,這當然是錯誤信息。

我不是非要爭一個“溥傑原配夫人”名號,那實在是一點意思也沒有的事。只不過,此事涉及到當年日本為了侵略中國而導演的一出建立偽滿洲國復辟清室皇權的醜劇。而令人奇怪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偽滿洲國早已壽終正寢,日本也以慘敗告終,宣傳偽滿洲國的溥傑與日本女人美滿婚姻的影視戲劇《流轉的王妃,最後的皇弟》早已公之於世,而我們中國揭露日本人逼迫溥傑與我離婚,再與日本女人結婚生子,以求將來的皇帝是日本血統而受日本操控的文章卻從未見到,更無須侈談影視作品了。

溥傑幫我逃離日本特務的追殺

溥傑曾約我在偽滿洲國成立後,一起在新京(即現今的長春市)再過昔日的宮廷生活。我表示不感興趣,言辭拒絕了他。溥傑那時還曾勸我別太固執了,去新京過宮廷里的人上人生活多好。但後來卻有了令我驚訝異常的突變,不但不再勸我追隨偽滿洲國了,反而向我滲透日本人建議他娶個日本福晉。

他開始對我說此事時,用的是“日本人建議”一語,面色顯出進退兩難;再後來,更以同情的口吻勸我離開北京,直截了當地提點我,千萬小心日本人心毒手狠,他們為了逼我們倆離婚,什麼事都能幹出來,這時他說到要娶日籍太太時,已經改用了那是“日本人的要求”了;當他被逼必須儘快離婚,事情迫在眉睫的時候,溥傑甚至親自跑來密告我要立刻逃跑,否則後悔都來不及了,他說必須和我離婚之事,已經改成了是“日本人的命令”了!

我知道溥傑的話不是兒戲,他把要他與我離婚並娶個日本太太的事,說成是日本人的“建議”“要求”“命令”的三個變化,確實使我感到事態日趨嚴重,最後,真的已令我感到自身的安全堪虞。溥傑怕我應付日本特務追捕時發生不測,竟然塞給我一把手槍,說必要時保命自衛。溥傑的舉措鄭重地顯示出形勢嚴峻、不可小視,與此同時,我也感到他對我的一片誠心,感人至深。我沒有猶豫,按溥傑的意見,立即避險逃亡。

土肥原賢二派日本憲兵追殺我

當年,日本派往中國東北的高級特務頭子和軍事將領中,有個土肥原賢二。他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對中國政治、經濟、軍事以及民俗風習都了如指掌,是侵華日軍里的高級“中國通”。

日本人急於逼溥傑和我離婚,讓其續娶日本太太,遂大特務土肥原賢二命令日本憲兵,追到北京找我,他們的計劃是逼我立刻簽署離婚書,否則,即使把我打死,也要硬拉著我的手摁上手印,達到製造出堂而皇之的正式離婚文件的目的。但是,偏偏是溥傑預先密告了我,我在憲兵到我家前已經逃出家門,使日本人撲了空,他們竟然荒唐地逼我的兩個弟弟,要他倆在我與溥傑離婚文件上籤了字。

日本軍政上層逼迫溥傑與我離婚的陰謀

日本人逼迫溥傑與我離婚並續娶日本貴族後裔嵯峨浩的原因是,一年前在日本人的操控下,溥儀曾草擬制定了一部“滿洲國憲法”,此部憲法有個重要附件是《帝位繼承法》,我看過他們這些文件的草案草稿,其中有一條大意是說,一旦皇帝去世,若由於皇帝沒有子嗣而無人繼位,則改由已故皇帝的侄子繼承皇位。

我恍然大悟了,皇上溥儀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日本人得知此事後打的如意算盤是:有朝一日溥儀一旦死去,溥傑的兒子順理成章可以依照“帝位繼承法”繼承皇位。如果溥傑的夫人是日本女人,他們的兒子已屬於半個日本人了,偽滿洲國將來繼位的皇帝則是具有日本血統之人,偽滿洲國在不知不覺中轉由日本人掌控統治,那將對佔領全部滿蒙,進而侵吞中國,再建立日本治下的“大東亞共榮圈”具有重大意義。這就是日本人籌劃描繪的如意遠景。

寧為華夏之孤魂,弗為偽帝之貴戚!

當時京滬一些新聞輿論,把日本憲兵荒唐地逼我弟弟簽署姐姐與溥傑的離婚書,作為奇聞加以報道。我於是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給我的一位與北京《大公報》關係密切的朋友去信,揭露和抨擊了日本人導演的建立偽滿洲國醜劇,力陳我與皇室大相徑庭的看法,請朋友將我的觀點儘速向報界發表,堅決表明絕不支持籌建偽滿洲國。我當時從心底喊出了慷慨激昂的心聲:

“寧為華夏之孤魂,弗為偽帝之貴戚!”

我的這一行動和呼聲,在那年冬天陸續登載於一些報紙刊物上,人們想不到,我這個皇上的弟媳、清室貴胄卻逆反皇帝的意志,堅決反對建立偽滿洲國的復辟活動。這聲疾呼竟成了一時振聾發聵的警句。後來,還有人寫詩大加讚美,把我的詞語嵌入他的詩歌,唱出“華夏孤魂何壯美”的詩句。

偷天換日!川島芳子護送婉容的大戲

為了讓偽滿洲國復辟的開國盛典顯得莊重且有排場,日本大特務土肥原賢二派了自己手下最厲害的女特工川島芳子前去天津完成解救和運送皇后婉容去東北的重任。就這樣,川島芳子上演了一場護送皇后既驚險又精彩的一出大戲。

川島芳子以親戚名義去張園做客,按照她的設計,突然間與她同去的朋友“暴斃於張園”。川島芳子把朋友突病、醫生來家急救、醫治無效死亡的全過程都故意傳揚出去,兩三天內,甚至有了記者的文章和拍攝的照片見報,川島芳子儘力鬧得滿城風雨人人皆知。在別人家中舉殯當然只能喪事從簡,川島買了壽衣棺木,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的友人屍體入殮,還特別請了皇后婉容也參加了悼念儀式。最後,川島芳子含淚將靈柩運往朋友偏遠的家鄉,擇日埋葬了。

其實,把棺材運出張園時,棺木里已經不是“朋友的屍體”了,川島芳子在起靈出府時快速做了手腳,“屍體”改成了皇后婉容,在人們還蒙在鼓裡時,皇后婉容已經到達天津的塘沽碼頭,秘密登上了日本輪船“長山丸”號,兩天後潛入大連市,接著安抵新京了。

爭分奪秒!我從醇王府搶運珍寶

溥傑奉他皇兄之命,派人成批地將北京醇王府的珍寶文物運往東北,變成了偽滿洲國敵偽財產,填補他們的巨大資金空缺。我見到這情形,便私下和盧小嘉倆人迅速決定,也從王府搶運珍寶,不能只便宜了溥儀溥傑的偽滿洲國。

因為我曾公開痛斥和反對過建立偽滿洲國,日本人對我便恨之入骨。加之張將軍卻故意放出消息,說我已經在他的麾下上任了,企圖要利用我的人脈關係去替他做招納賢才的工作。這兩件事使得日本人氣急敗壞,於是,在我從醇王府搶運寶物時,他們竟宣布醇王府已經被日方接管了。言外之意便是如果我再進入醇王府,等於侵入了日本人的宅院,他們可以隨意抓捕和任意處置我。

醇王府有個和我關係很好的管家偷偷告訴我,必須趕快逃跑,千萬別再為運出物品而在府邸逗留了,他說:“日本人在宅院花園裡已經挖了個大坑……”這話在當時是人們都能領會的,因為已然有些激進抗日人士被捉後,就這樣被活埋而永遠失蹤了。

我不敢蹉跎,當天晚上立刻逃到哈德門外,鑽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店,第二天一大早才又跑進西交民巷,住進曾去避難的六國飯店。找到當時在那裡常設的外交使團辦事處——不屬於日本的中立機構,迅疾亮明自己的身份和正被人追殺的嚴重情勢。外交使團一位姓藍的辦事員十分同情,立刻安排一位正準備回天津租界的英國客人陪同我乘坐外交團的汽車班車,去天津租界暫避。我心急火燎地上了汽車,汽車開了足有五個小時,終於進入天津市,這才算一塊石頭落了地,心裡慢慢踏實下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我眼中的末代皇帝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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