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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爍:跟女人不要講道理 記住一句話「我錯了」

《歡樂頌(電視劇)》第二季一開場,小包總穿著鮮艷的紅色長袍、頭戴鮮花登場,對安迪展開了耍賴式的追求攻勢。因為過於“死纏爛打”和“無所不用其極”,觀眾給楊爍的演技貼上了“油膩膩”的標籤。

然而2002年,楊爍剛從中央戲劇學院表演本科班畢業時,卻分明不是這樣。他當時留著飄逸的中長發,被過去的經紀公司定位成中國版“木村拓哉”。那時的楊爍看上去膽小憂鬱,因為自卑敏感,別人說兩句話,他就憋不住要流下眼淚。

2017年,我們在採訪楊爍期間,他和我們一位同事閑聊,問起對方的畢業院校。同事的回答略顯小聲,他聞言皺起了眉頭,用標誌性的低音炮說:“為什麼不大聲的、自豪點兒說出來?”此刻的楊爍,發生了微妙的角色互換,或許從這位同事身上,他看見了當時的影子。

當然,2002年只屬於楊爍漫長演藝生涯的開篇,他早已從文藝青年轉型成硬漢,多年來在抗戰戲中打出一片天,如今又進城談起時髦的戀愛。戲路百轉千回,現在的楊爍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他。

楊爍並不認同自己像小包總的說法,除了單純那一點,他認為他們身上再無相似之處。他也沒有風騷和張揚,雖然為了宣傳效果表現出如此,但那不是他。

現在的楊爍是什麼樣的?他說大多數時候自己很安靜,甚至還有一點兒憂鬱。他不諱言很早以前就得了憂鬱症,直到今天“這玩意”還時不時出來撩撥他一下。但這有什麼關係呢,他很享受與抑鬱和平共處,沒事的時候給自己修個鬍子,看幾本書,思考一下人生或者發個呆。

近距離接觸,發現楊爍還有幾許悶騷。攝像架機位的空檔,他和我們講起了“蚊子與血”的段子,旁邊有人不客氣地評價:“好冷”,他咂了咂嘴,算是默認。他還自嘲不是愛說冷笑話,是自己真的冷,“體寒”。當晚收工後,他趴在窗台上抽煙,風帶起了他翹起的捲髮,他回過頭和團隊開始探討文學,團隊笑著向記者解釋:“他經常給我們上課”。

從2008年的《生死線》一戰成名,沉寂,再到去年因為包奕凡這個角色成了迷妹們的新晉男神,幾經浮沉的楊爍對人生似乎已有許多體悟。所以對於今天的紅,他表示真沒什麼感受,紅過、迷失過,一切不過如此了,也不再懷揣當初意氣風發要在國際上大放異彩的願景,他告訴記者,唯有演戲是自己真心喜歡的。

殺完鬼子就進城,找我演小包總是看上我的野勁兒

記者:最初拿到劇本,對於包奕凡這個角色是如何理解的?

楊爍:這是個女人戲,我這條線只是為了輔助濤姐的安迪的,我認為只是她某種性格的一種延伸而已,是配菜。

記者:有沒有問過製片人侯鴻亮是看中你哪方面氣質?

楊爍:可能是侯鴻亮先生和孔笙導演認為我足夠頑皮吧,還有我身上可能有一股野勁兒,他們可能想要這種的,不想要溫文爾雅的。因為好多觀眾也都說我剛殺完鬼子、披個毛毯就進城談戀愛了。我覺得他們想詮釋一個不一樣的富二代。

記者:小包總已經成為你的代表角色了,你倆性格上有相似的地方嗎?

楊爍:比較真實、單純。他骨子裡是特別善良單純的男孩子,這也是吸引我的理由。其實就不太像,我家也不是從商的,還真不夠了解。

記者:他看上去自信又張揚,特別像霸道總裁,你生活中是這樣的嗎?

楊爍:我比較悶,不擅長和人交流。因為常年在外,我已經習慣除了家人以外,自己一個人生活。

記者:曾說詮釋這個角色的過程壓力挺大的?

楊爍:我沒有過像他那樣的生活,關於這個人物靈魂深處的東西怎麼去捕捉,我看了大量片子找感覺,這個尋找的過程是痛苦的。看過偶像劇,還有一些經典的,比如我喜歡克拉克o蓋博的一系列作品,還有加入布拉德o皮特身上的一些東西,就是那種貴族感,當然也還要有野性的東西。包括很多動畫片比如《你的名字》我也在看,我通過不同方式尋找這個人物。

後來和朋友聊天,他可能一語道破,我可能走入一個誤區了,他說:“你不就是來談戀愛嗎?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去愛這個女人就好了。”

記者:然後你一下子就醍醐灌頂了?

楊爍:撥開雲霧了,所以我就想,我得找什麼樣的方式讓這個女人感受到愛。不過說來也慚愧,可能最後拍完時,我可能剛剛找到這個人物的感覺。

記者:小包總這個角色教會你什麼?

楊爍:跟女人不要講道理,千萬不要說和女人說對錯。你就記住一句話,我錯了,想要點什麼,就好了。

記者:他對於安迪窮追不捨,也有人覺得挺傻的,你認同嗎?

楊爍:反正我不會這樣。但我很喜歡他這份執著,可能我會把他追女人的這種執著放在其他事情上。但我覺得,人這一輩子很短暫,一旦你碰到你愛的人,哪怕最後結果不好,一定要去嘗試一次。人這一輩子一定要有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對於你個人而言,不是說你揣一個炸彈去炸他們家,我說的是心裡的迸發,不是那個轟轟烈烈。

把劉濤當成我的愛用心去呵護給她溫暖

記者:有為這個人物有設置標誌性的表情或者動作嗎?

楊爍:這部戲沒有,就是回頭在看的話,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安迪,我一直在心裡問自己,我能為她做些什麼。我要把自己變成小包總,我要愛這個女人,我要去呵護她,多數的時候我會觀察她每一個細節,再想辦法怎樣給她一些溫暖,讓她感受到我的這份愛。

記者:找到愛的感覺困難嗎?

楊爍:很難,因為我有我愛的人。拍對手戲的時候,我把她當成我愛的人。

記者:拍到第二季與劉濤是否更默契了,談談和她的合作?

楊爍:濤姐是非常優秀的女人,對自己也很嚴格、苛刻,包括每一件衣服、每一個首飾,她是很在乎細節的人,對我們也都比較呵護。正是因為有她的這種細心,安迪才會有這麼好的詮釋吧。

記者:你們挺多感情戲的,怎麼處理和人妻談戀愛,拍親密戲會尷尬嗎?

楊爍:不會,因為那時我已經是另一個人了。

記者:小說中小包總有挺多裸上身的戲份,但劇版至今這方面的戲份很少,是改了嗎?

楊爍:確實沒有太多裸戲。原來是有很多,但我們很在乎這個,怎麼說呢,物以稀為貴。我們總露著,別人會覺得,這人有暴露狂對不對?我記得好像就露了兩次,一次是夢境,另一次就是大家現在看到的片花裡面,他調戲安迪的那一段。我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因為除了思想,更多時候你要靠這種雄性魅力去征服女性,我覺得他的這種表現形式是可以的,但不必要露的時候,我是堅決不露的。

記者:據說第二季中小包總的戲份挺虐的,具體是怎樣的?

楊爍:加入了他家庭的元素,又結合了安迪的弟弟那部分。多了很多層次,而每個人對待事情的態度又不一樣,加上安迪自覺有神經上的疾病會比較自閉,很怕別人提起這個事,所以其實很多事都很簡單,但因為這樣一個性格再去處理就會有有一些問題。

楊爍接受記者獨家專訪

對於高人氣,我不適應、我不喜歡

記者:演完第一季《歡樂頌》,當時對自己的高人氣怎麼看?

楊爍:我不適應,我不喜歡。我不是不習慣,我火過,《生死線》、《刀客家族》、《神犬奇兵》的時候,但那時候大家記住的是角色名字。現在可能更多關注到楊爍本身。我是一個演員,離開那個地方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人,就我最大的願望是,要努力讓大家記住我角色的名字而不是楊爍本身。

記者:是什麼讓你保持那麼淡定?

楊爍:我中間走過很多彎路,這和整個行業的轉型也有關。轉型過程中會有很多和原來不一樣的東西,從最開始對藝術本身的追求變成大家渴望物質、這些那些的。中間會有一些隨波逐流,但我一定不是引領者,後來我發現不對了,我迷失掉了自己。其實我愛的是這份職業,而不是這份職業給我帶來的光環,或者說物質上的東西。

記者:迷失的階段是指《生死線》火了的時候嗎?

楊爍:在那之後。2007年我出道,2008年就接到了《生死線》,2010年就播了。我就感覺是不是所有劇組都應該這樣?是不是創作氛圍都這樣?可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時間、周期,後來的拍攝很急促,以至於演員還不知道自己幹什麼,這戲已經拍完了,大家還說好話。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啊,我覺得我不行了,我要去奧斯卡拿獎,中國的舞台都呆不下了。後來我才發現,對不起,你連個地方台都上不了。

記者:就算這次火了,你也不會迷失了?

楊爍:我不會聽那些東西。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歡樂頌》播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在一個島上拍戲,我都不相信我火了。我說你別扯了,我總以為我是不是曾經犯過什麼錯誤上了頭條,我很怕的。一看是小包總,我才放心了。

記者:之前觀眾對你印象比較深的是軍旅戲,這次憑藉一個霸道總裁的偶像形象圈粉,有沒有預料到?

楊爍:我從沒覺得自己是偶像。我覺得自己是偶像的時候,大家覺得我特別憂鬱,特別像文藝青年,我那個時候沒戲拍。後來我去演軍旅題詞啊,我以為這輩子可能只能跟鬼子廝殺,我卻進城了。我已經不想給自己有任何設定,就想根據劇本來。可能會把更多我對歷史、對生活、對社會或者情感的理解放到我扮演的角色中。

記者:你憂鬱嗎?

楊爍:我憂鬱,很多年前就得了抑鬱症,時不時它就冒出來調戲我一下。可現在我覺得沒問題了,我已經很享受這種抑鬱了。我特別享受,自己一個人待在酒店裡,然後抽一根煙,喝一杯酒,看看書、看看片子、健身、發獃。我覺得我的肉體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精神層面的東西。

記者:生活中也愛像包奕凡那樣留鬍子嗎?

楊爍:我這鬍子太密了,可能得幾天一刮。其實留鬍子挺痛苦的,有鬍子的人都知道,它密密麻麻的,如果洗不幹凈,還經常會有毛囊炎。所以我洗臉就會特別在意,尤其像我們天天化妝的,必須要把妝卸乾淨。以後我可以教鬍子濃密的人怎麼卸妝或者打理。

記者:你喜歡自己的鬍子造型嗎?

楊爍:我是愛玩,沒事的時候,我又不能出屋。現在這樣一個輿論社會,人人都是記者,我只能把自己放在屋子裡面,沒事時給自己修一個胡型,今天修一個,修壞了就刮掉,等再過幾天長出來之後,我再換另外一種方式去修,我只能玩自己。

記者:提起楊爍,就會聯想到“低音炮”、“好衣品”、“男友力爆表”這些關鍵詞。

楊爍:我很感激觀眾給我的讚賞。其實原來那些是我被別人嗤之以鼻的,我這種嗓子在學校很少見,大家都會取笑我,模仿我。開玩笑的,其實我也挺享受,大家沒有惡意。那我覺得我聲音的確有問題,他們說就和上廁所不通暢時的聲音一樣。那衣服我倒是一直很在意,可能我原來做過一段時間模特有關係。至於男友力爆表這個,得讓我的家人去評判了。

記者:現在很多網友說要睡你,聽了這話會不會不好意思?

楊爍:我身體沒那麼好,再說國家法律不允許。

記者:如果《歡樂頌》還有第三季你會演嗎?

楊爍:當然演啊,一定要演。我都說了我在這個團隊里特別快活,我跟導演同時間進的組,我是最後離開的。對,我是在組裡待的最久的一個演員,好象有四個月。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麗 來源:騰訊娛樂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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