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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袁立 :以愛的方式走過歲月

第一次“見”袁立,是在電視機的屏幕上,濮存昕與她聯合主演的電視劇《英雄無悔》。我那時是一枚名不見經傳的小醫生,對著長相精緻、冷艷譏誚的袁立流著哈喇子,壓根也沒有想到這輩子與她會有任何交集。

後來又看了她主演的電視劇《永不瞑目》,敢愛敢恨的歐陽蘭蘭成了記憶中的經典,依然有著出浴亭亭媚,凌波步步妍的驚艷。

哦,對了,那時她的名字是袁莉。

老實說,我只看了她的兩部電視劇。以至於去年見到袁立真身時,她佯裝不高興:你都不知道《鐵齒銅牙紀曉嵐》和《大海的女兒》?

我從來不懷疑她的演技,在我看來,把角色演成自己,把自己演到失憶是演員的最高境界。

真正與袁立發生交集,是去年一月初,中國肺移植第一人陳靜瑜院長通知我,希望聯合一幫醫療大V,直播袁立捐款救助的一名塵肺病人的肺移植手術,弘揚愛心凝聚力量,希望成就未來的正能量。

於是我組建了一個微信群,成員包括十餘名醫療大V、大愛清塵慈善基金會的朋友以及袁立。

手術和直播都很成功,但術後第四天,病人出現嚴重併發症,病人死亡。

一場猝不及防的死亡,讓所有人痛心。病人死亡之前,袁立星夜兼程的從杭州趕赴無錫,送別病人。

陳靜瑜院長發出的照片很感人,袁立襲一身白大褂,捂著臉,像在哭泣。

我好奇的問她:你哭了嗎?

袁立回答:沒哭。

我彷彿聽到了時針滴答的聲音,堆砌成一疊又一疊安靜的碎片,背後地動山搖,心卻靜如止水。

這場救助,袁立捐贈了40多萬人民幣。

我對袁立肅然起敬,之後我們成了微信好友。

翻閱她的微信,她總在忙,流連在偏僻的陝西、雲南、湖南、重慶等諸多省市的鄉村,那裡河水碧綠,白牆黑瓦,卻棲居著無數命在旦夕的塵肺病人。

袁立,是塵肺病人的救星,她與他們的一蔬一飯,是性命相見。

除了捐助塵肺病人,她還數年如一日的捐助抗戰老兵。

慈善成了她的人設,人設這東西,很懸乎很美好很蒙太奇,既是盔甲也是軟肋,稍有不慎,會作為別人攻擊的口實。

國家確實在進步,但在國泰民安的大背景下,也有著鮮為人知的的苦難。

有一句話說得很好:愛心是超強萬能膠,一旦動了它,就會被粘上,再也甩不掉,除非連皮帶肉撕下來,然後留下一塊清晰的疤痕伴你一生。

袁立,一直走在慈善的路上,痛並快樂著。

去年的國慶黃金周,我與袁立見面了。袁立是我的微博、微信好友,初識於今年初的微博肺移植手術直播,他捐贈了近50萬元資助一位病入膏肓的塵肺病人,最後病人還是走了,但那場直播如同十月泛涼的秋色,依然充盈著堅韌、悲憫、愛心、傷痛。

在T2航站樓接到袁立,我的表情不太自然,袁立大方的笑:怎麼你與微博上的下水道判若兩人?

我怯生,好么?

並非每一次相遇都是蓄謀已久,起因是袁立在微信里向我諮詢醫療問題,一側乳腺痛。可是我拜託朋友找好了北京的專家,這妞忙得沒時間去看。

我在微信里調侃:好歹我多少懂點,只有我幫你看了。

她說:我操你大爺,流氓醫生。

然後我知道她要來成都了,她的目標對象不是我,也不是黃金周來成都旅遊,她是來拜訪一位她信賴的牧師,很多人都知道,袁立是基督教徒。

她為自己的成都之行確定了兩個原則:低調、簡樸。

不過我還是為她在一座酒店公寓定了三晚套房。

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袁立在網路上富含爭議,她心直口快她嫉惡如仇她沒心沒肺,其實我最欣賞她的東西:她喜歡讀書,她心地善良,她表裡如一的做著慈善。這個世界,好看的臉蛋太多,有趣的靈魂太少。

儘管她的目的是來成都聽教,但畢竟只有一天,剩下的兩天,我帶她逛街、吃路邊攤,K歌,她最喜歡的美食是火鍋,在成都的三頓晚餐都是火鍋。

袁立的五官很精緻,也不胖,在我的朋友面前始終落落大方。周國平說過一段話:矯情之所以可怕,原因在於它是平庸卻偏要冒充獨特,因而是不老實的平庸。不矯情的袁立很可愛,就是許多粉絲喜歡的小月姑娘。

我們有過對彼此世界觀的爭論,袁立煩了:下下,你怎麼喋喋不休得像我的老爸?

離開成都那天,袁立批評我:你是真誠的下下,也是虛榮的下下,你沒有必要為我安排豪華套房,沒有必要為我安排豪車接送,這是沒有底氣的表現。你的文章,更多是小機靈,還缺乏大智慧。

10月4日,該話別了,還是T2航站樓,我把袁立重得要死的行李搬下車,與她來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擁抱。

驅車回市區,微信提示音想起,是袁立的聲音:下下,謝謝你送給我的茶葉和茶杯,我現在正在喝,茶杯很精緻,茶很稥,有橘子的香味,三天,謝謝你的款待,謝謝你的陪伴,我有時很著急,說了一些可能傷害到你但卻是特別想讓你好的話,謝謝你的寬容,你一直在耐心的聽,我覺得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

寬闊的人民南路,樹葉隨風簌簌作響,彷彿袁立還坐在副駕位上,一切都安靜美好。

我不是基督教徒,也沒有打算信教。可是我相信,聽教洞心聽教慰心聽教品茗的袁立,會越來越寧靜、超然、脫俗。

祝福你,曾經讓我驚為天人的歐陽蘭蘭!

隨後的日子,偶爾我會與她在微信里聊天。

她的目標非常堅定,繼續持之以恆的做著慈善。

今年5月,她在雲南某個山區小縣城撿到一名雙目失明的孩子,又義無反顧的決定救助。

袁立用她的真金白銀做了那麼多好事,為什麼依然飽受爭議呢?

她的信仰,大抵是最重要的原因。

其實對信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詮釋。

泰戈爾說:信仰是個鳥兒,黎明還是黝黑時,就迎著曙光的方向歌唱。

契訶夫說:當喉嚨發乾時,會有連大海也可一飲而盡的氣概,這是信仰;等到喝時,最多只能喝兩杯,這是科學。

我是唯物主義者,我尊重她的信仰。信仰,也是她熱心慈善的動力。信仰與坐飛機類似,在機上騰雲駕霧,直奔目的地,只是一旦坐上便不能改乘其它航班。

其次,在娛樂至死的年代,人們關注她的情事、緋聞多過了關注她的本身。

袁立與浙江衛視欄目《演員的誕生》引發全民討論,迄今沒有塵埃落定,但是,她把參加節目的稅後80萬報酬,全部捐贈給了雲貴川偏遠地區的塵肺病農民。

星辰欲語,不平潮聲,時間,終會還袁立一個朗月清風。

希望一直看到美人笑隔盈盈水的袁立,其實,經歷了那麼多的詆毀和讚美,你應該“已亭亭,不憂,亦不懼”。

(略有刪節)

延伸閱讀:

*也要楚天闊:我很少看國產影視,所以幾乎沒看過*袁立的作品,對她的演技沒有發言權。2015年有一陣不知為什麼話題,我發表了一篇觀點,她就關注了我微博。過一段時間她取關了,貌似因為宗教分歧。又過了一段時間,聽大愛清塵的人說,袁立跟著王克勤他們去陝南走訪塵肺病人回來了,要在西安待幾天。我正好閑得蛋疼,就跑去湊熱鬧。

他們一群人住在長安區郭杜鎮附近的一家小旅館裡,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房間又小又破,據說是為了省錢。中午吃飯在附近小餐館隨便點幾個冷盤就著泡饃,我這時候坐定了才仔細打量眼前這位明星。說是明星,一點明星范兒都沒有,穿著大愛清塵的白T恤,素顏,捧著愛瘋4s到處找Wi-Fi,手機上插著一個纏滿膠布的充電寶。我主動開熱點給她上網。

吃完飯後坐志願者老哥的車去銅川醫院看望病人。半道上停下來找ATM取好現金,大概兩萬還是三萬吧。她前幾天在陝南跑了一趟,現金撒出去十幾萬,承諾一百台呼吸機(約二十二萬,已經兌現),答應長期幫扶十戶家庭和承包一個專職志願者的工資(已經兌現),後來又花四十萬幫任能平患肺。這些是我眼見的,我沒眼見的還有更多。基本上就是無節制撒錢。我們勸了好幾次:“你多年沒有演戲了,掙錢也不容易,不能太大手大腳啊。”

到了醫院,少不得跟院長書記寒暄,晚上還陪吃飯應酬。王克勤一喝酒特別啰嗦難纏,根本不顧大家累了一天。袁立表現出極大的耐心和容忍,比我強多了(不過銅川礦務局中心醫院的院長和書記也很不錯,給塵肺病人提供大量幫助)。在病房裡,袁立一點都不嫌棄病人可能患有肺結核以及身上散發的異味,非常自然地跟他們擁抱握手拉家常,就像一個遠房親戚。臨走時悄悄把信封塞到枕頭下面,怕病人拒絕,就說是網友的捐助。摸著良心說,換了是我,做不到。我當時就在她身邊站著,但沒有去跟病人進行肢體接觸。

西安的志願者來自各個行業,大家就是憑著一股子善良勁兒,艱難做著這個事業。袁立跟大家相處非常融洽,無一絲一毫的明星架子,說話又直爽,做事又細緻,什麼苦都能吃,什麼罪都能受。就是你朋友圈裡一個熱心腸的、大大咧咧的老熟人。

過了幾個月,袁立又來西安看她的塵肺病人。彼時我想幫大愛清塵拉點贊助,就聯繫了一個生產化妝品的朋友。他聽了很感興趣,當然這個興趣肯定是衝著袁立來的,我猜是想利用她的影響力為產品打廣告,同時也捐助一點公益事業。就安排了一個飯局,結果因為沒組織好,飯局來了一大群不太相關的人,導致根本無法談事情,最後不了了之。提起這個是想說明,只要能幫助塵肺病人募集資金,袁立寧願犧牲自己的羽毛。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的、不顧一切的在做公益。

我以前經常說,世上最難揣測的是人心,然而以我的閱歷如今已經能夠精準識人,通常一頓飯下來就能把一個人的大概品行性格摸清楚,更別說還緊密相處過幾天,一起經歷過事情。我對袁立的人格是非常欣賞的,哪怕外界再紛紛擾擾斷章取義,我都永遠無條件支持她。善良的人應該被這世界溫柔相待。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來源:成都下水道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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