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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文關:馬克思主義就是奴役人的學說

毛澤東的「皮毛論」的意思是,知識分子是毛;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大意是:共產黨供給知識分子飯碗,你必需依附在中共政權的皮上面才能夠生存,我不給你飯吃,你就得餓死;所以,你得老實點。毛說知識分子是沒有獨立人格的「毛」,是依附在資產階級「皮」上的。這顯然侮辱人格的言論。毛敵視知識分子的思想源於馬克思。

“哲學的基本問題是思維和存在的關係問題”,唯物派這一判斷是矛盾的。思維本身不就是一種存在么?那麼,“哲學的基本問題是存在與存在的關係問題”,這不是“同文反覆”的廢話么?唯物派說世界是物質的,可又說存在一個和物質對立的意識世界,把世界分為客觀世界和主觀世界兩部分,這就是自相矛盾。

唯物派認為:物質第一性,意識第二性;物質決定意識,意識對物質具有反作用。確實:沒有活著的人及其活著的大腦(物質)存在,意識無從產生。只有從這個意義上說:先有物質,後有意識;物質是第一性的,意識是第二性的。

但是,意識(思維)是一類特殊物質(腦細胞)的固有屬性,不是一切物質都具有的屬性功能。因此,存在(物質)決定意識,不能隨意擴大,擴大到一切物質上。只有腦細胞這一特定物質能產生意識,腦細胞功能不是存在即一切物質(存在)都有的功能。

鼓吹“存在決定意識”,必然取消了人的獨立性,獨立性的喪失必然導致階級性和奴性的泛濫,導致疾風暴雨式的階級決鬥。

唯物派說:“意識是客觀世界在人腦中的反映”或“意識是客觀世界在人腦中的主觀映象”。這樣的定義,人腦就被說成了照相機。人腦不是鏡子,不可能將客觀事物原封不動地反照、反射出去。客觀世界並沒有是非善惡,但意識中卻有,使用“映象”是無法解釋這些的。把意識說成是客觀世界在人腦中的“反映”或“映象”,就抹煞了意識的獨立性性、主動性、選擇性和加工性,實際上是為製造“社會存在決社會意識”以及“存在就是合理的”埋下伏筆。

對意識的正確的定義應當是:意識是人的大腦思維反應機能對客觀世界事物進行認識、選擇和加工的反應過程,是人生命的象徵。

人類意識即社會意識是人類反應活動的一種機能,這種機能支配著人類的活動,社會存在是指人類社會特有的存在,是依賴於人類活動的存在,而人類的活動是在社會意識支配下進行的,因此不是“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而是“社會意識決定社會存在”。

如果說,大自然的存在發生在人的意識之先,那麼,決不能說,社會存在也發生在社會意識之先。理由簡單不過:世界上一秒鐘也沒存在過“沒有社會意識的社會存在”,因為沒有社會意識就不叫社會存在。社會意識是反映、同時創造社會存在的。二者的關係是雙向互建的。從哲學家康德到心理學家皮亞傑,對此先後作了邏輯的論證和多學科的實驗。人化自然和自然化人,人化社會和社會化人,是互化、互建,而不是單向、片面誰決定、誰被決定的關係。如果硬要說“決定”,則寧可說:“社會意識決定社會存在”。因為,大自然是自然的存在,你不能說是誰創造的;可是,社會可不是自然的存在,而是具有意識的人有目的地創造出來的,是意識指導下的產物。

“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必然導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詭辯。黑格爾有一句名言:“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合理的就是存在的。”這是明顯地把事實(真假)判斷與價值(善惡)判斷等同起來的謬論。存在與否屬於事實判斷,合理與否屬於價值判斷。合理的是存在的,是正確的;但存在的是合理的,則不一定成立,存在的不必是合理的。

社會存在與自然存在的區別是:自然存在是不依賴人類活動的存在(如山川、河流、太陽、月亮、礦藏等等);而社會存在則是依賴人類活動而出現的存在,是指人類的活動形態(如學習、勞動、生活、辯論、鬥爭等等)和活動的產物(如學校、工廠、機器、汽車、公路、政府、軍隊、法律、監獄、工人、農民等等)。

意識是人腦的一種反應活動機能。社會意識是指一個社會中人們意識的總和。人類對外界事物的反應活動主要是在意識的支配下進行的。

社會存在只能決定個體意識或群體意識的知識水平和影響個體意識或群體意識的一些知識、觀念,根本不能決定個體意識和群體意識的主體性質,即在需要、慾望的基礎上對外界事物的反應具有獨立性、主動性、選擇性和加工性。

馬說:“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並不是隨心所欲地創造,並不是在他們自己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創造”(《路易·波拿巴的霧月18日》(1857年3月22日前後),《馬恩選集》第1卷第585頁)。他說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好像很“唯物”了;豈不知這樣的“條件”,作為社會存在也是人創造的,不過這個“人”不是今人而是先人而已。如果堅持說,先人碰到的也是既定的社會存在;那麼,追究到底,仍是人創造歷史。因為,從發生學上講,人類求生存的活動與創造歷史的活動是同時發生的,並不存在一個時間差。

人們常引用馬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中的話:“人們在自己生活的社會生產中發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關係,即同他們的物質生產力的一定發展階段相適合的生產關係,這些生產關係的總和構成社會的經濟結構,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層建築豎立其上並有一定的社會意識形式與之相適應的現實基礎。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過程。不是人們的意志決定人們的存在,相反,是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人們的意識。”事實上,這最後的論斷是不能成立的,因為這裡“人們的意志”是個體意識或群體意識,不能等同社會意識。

“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人們的意識”,也就是說:有何種社會存在就會有何種意識,意識只能被動地服從“存在”,並由它來決定。如果存在與意識真象馬設想的:先有存在,後有意識;而意識始終由存在來決定,必然滯後於存在,超前意識不可能出現。

這一理論不能解釋一切非自然之物(原不存在的東西)的由來,不能解釋人類社會發展的動因,不能解釋發明創造從何而來。人類的祖先住在天然的洞穴中,出於生存的本能,洞穴選擇向陽溫暖、猛獸難趨之地。沒有房屋,更沒高樓大廈;人們何以會產生蓋房住屋的意識?並且在先有了蓋房的意識後,在意識的指揮下行動,爾後才有了茅棚、土屋。地球上本來沒有單質鐵的存在,為了生存和更好生存的需要,人們不斷積累對鐵礦石的認識,對煉鐵方法的探求。就是在這種意識的引導下,人類才迎來偉大的鐵器時代。長矛、大刀、各種武器、機器、鐵鳥鐵牛、電器······所有這一切,原本都不是“社會存在”卻相繼成了“社會存在”。一切非自然的“社會存在”都是人類意識的產物,因此也可以說:意識決定存在。因為人類的意識支配人類的活動,人類的活動產生並決定社會存在的出現和發展。

《共產黨宣言》說:“人們的意識,隨著人們的生活條件、人們的社會關係、人們的社會存在的改變而改變”。這句話是不能解釋人的意識的。為什麼歐文拿出自己的全部家當進行公有制實驗而另些資本家貪婪、如鐵公雞一毛不拔?為什麼有的人嗜血成性、殺人如麻、視殺人為樂趣,而有的人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死扶傷?人的意識和差別性實在太大了。人們的意識何止與人的生活狀況、社會關係、階級地位緊密相關,何止是隨著它們的變化而變化,比這句含糊的話要複雜得多。

馬說世界上沒有抽象的人性,只有具體的階級性;抽象的“人”是不存在的,只有地主和農民、資本家和工人,人一出生就打上了階級的烙印。“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由於不同階級的人在社會中所處的地位不同,他們社會關係不同,因此作為人的本質屬性也就不會一樣。所以,不同階級的人不會有共同的人性。假如馬克思關於階級性的論斷成立,那麼非無產階級的馬恩何以成了為無產階級“服務”的無產階級的導師?

馬克思以為:在階級社會中,反映階級關係的社會意識必然具有階級性。其實,人的社會存在主要不是階級存在。人的社會存在包括其所接觸的、看到的、聽到的一切人、事、物的總和,突出階級存在是片面的。每個人一生接觸到(包括間接從書本中得到的)無數的人、事、物和社會現象,其意識來源於多種影響的綜合。人的意識肯定與人的遺傳基因有一定關聯。

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這個顛倒了因果關係的偽命題對於社會科學理論危害極大,它導致出了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階級鬥爭是推動社會發展的動力等等謬錯······

否定“意識”的獨立性,必然導出(文)人依附性的結論。當知識分子依附到“三座大山”身上時,他便是敵人,當他依附到小資產階級身上時,他便是“異己”,當他依附到工人階級身上時,他便成為“工人階級的一部分”了。所以,周恩來、鄧小平都說:知識分子是工人階級的一部分;實際上是說知識分子終於附到工人階級這張皮上了。

毛澤東的“皮毛論”的意思是,知識分子是毛;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大意是:共產黨供給知識分子飯碗,你必需依附在中共政權的皮上面才能夠生存,我不給你飯吃,你就得餓死;所以,你得老實點。毛說知識分子是沒有獨立人格的“毛”,是依附在資產階級“皮”上的。這顯然侮辱人格的言論。毛敵視知識分子的思想源於馬克思。

《共黨宣言》說:“在農民階級遠遠超過人口半數的國家,例如在法國,那些站在無產階級方面反對資產階級的著作家,自然是用小資產階級和小農的尺度去批判資產階級制度的,是從小資產階級的立場出發替工人說話的。這樣就形成了小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西斯蒙第就是這個學派的首領,對法國來說是這樣,對英國來說也是這樣。”

馬的這段話就是把捍衛人權的著作家等知識分子視為小資產階級的代表。而資產階級被馬克思定為敵人。所以,知識分子就是馬的敵人。馬克思為何要打擊知識分子?是因為這些人經常批評馬克思的觀點,使馬克思的權威急速下降,即使恩格斯出版《論權威》強調服從馬克思,也無濟於事。所以極權主義對獨立的知識分子有刻骨的仇恨。

馬克思的《資本論》不承認非物資生產部門的勞動創造價值,只承認物質生產部門的生產勞動創造價值;說什麼商業職工、銀行職工不創造價值,是挪用了物質生產部門的工人所創造的價值,更不承認教師、律師等知識勞動創造價值了;還說地租、利息是剝削收入。這樣,地主、資本家與店員、知識分子就成了寄生蟲和半寄生蟲,屬於被消滅之列。按老馬的理論,原來教師從事的不是勞動,怪不得有人把教師和學生的關係比喻出“嫖客和妓女”,教師不是勞動者,而成了“賣”的了!這直接導致了共產黨對知識階層實施歧視和專政。

[博訊來稿]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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